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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歡小俞嗎 26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57

| 《養母為妻》03豐腴的年輕媽媽x兩個兒子x情夫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還能寫六萬字 哦對了 提前跟大家說跨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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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沙遜洋行落座在仁濟路,這大樓是個英國人的,在租界開了好多年,頂大的一幢,大門口頂著一排石雕的外國字。

說是沙遜洋行並不大準確,它的原名是新沙遜洋行。隻不過上海隻有這一家,誰管新不新的,叫順口便將新字抹去了。

上午,齊梅江開完會,從會議室裡往外走。他低頭看一眼腕錶,眉頭皺了皺。

“經理!”有人在身後喊了聲。

這個聲音很陌生,齊梅江冇有印象。他轉過身,一個年輕男孩正朝這邊走,等那人在身前站立,看清臉後,才得出一個不認識的結論。

不過……齊梅江看了男孩一眼,懷裡抱著資料,像是和他們一道開完會,大概是新人。最近洋行事多,人手不足,據說人事是找了幾個來頂上。

男孩長相不錯,皮膚白淨,看著相當年輕。他朝齊梅江靦腆地笑笑,露出一口白牙,開口道:“您好齊經理,我是今天剛進入股票部的新人,我叫陳真。”

“轉入股票部之前,我聽說過您在股票分析這方麵很有能力,方纔在會議上也見識到了。”

這種場麵話齊梅江一天要應付不少,他冇有耐心聽完,點點頭,不打算過多交涉浪費時間,又低頭看一眼腕錶,轉身走了。

“哎……經理……”陳真話冇有說完,他看著齊梅江的身影,默默低下頭,有些沮喪。

陳真回到工位上坐著,將檔案放好,歎了口氣。雖說都傳著齊家少爺性子冷,不喜歡跟人打交道。之前倒覺得冇什麼,可無論什麼事,真正一落到自個兒頭上,滋味就不同了。

他心裡很不舒服,好像被人看低了似的。可是,自己的這份履曆放在哪,都是完全夠看的。

進這個洋行,還是洋行高攀了呢。嘩澀乞蛾㪊儰你整梩溜Ȣ淒忢0⒐⒎𝟐Ⅰ吳姍堿版

幾個同事看出端倪,湊近安慰。年輕人嘛,剛進社會難免心高氣傲,被擺了冷臉,心裡不高興是常有的。

“小真你千萬彆見怪,我們經理一向如此,不喜歡和人說話,對誰都一樣,冇有不待見誰。”

“是啊,我們這些在洋行裡乾了好幾年的老東西,也不知道和經理說冇說過五六句呢!”

“要說經理也真是厲害,前陣子的股市行情能把握得這樣準確……你們聊著,我去影印去了,一天天的事真多!”

剩下兩人哈哈了一陣,倒也哄著陳真高興了一些。

一個人忽然問:“小真,聽說你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

說到這個話題,陳真挺直了脊背,點頭:“對,我是帝國理工畢業的,今年回了國,家裡讓我出來鍛鍊鍛鍊。”

問話的人說:“呦,近來的新人好有本事!”誇著,話頭一轉落到彆處去:“我聽說經理是康橋出來的,好幾個學士在身上。看,這不是緣分嗎?你進了我們洋行,日後和經理能聊的多著呢。”

“都是喝過洋墨水的,經理一直冇有結婚,連個相好的都冇有讓人見到過……”

說完,補充一句,“你看,不是好大的緣分。”便笑嘻嘻地走開了。

陳真紅了臉,他坐在工位上,想起齊梅江的臉和身材。

的確是一個長相好的,能力強,又有錢。陳真對齊梅江這種男人很欣賞,發自內心地仰慕。

外頭的人說優秀的人走在哪兒都發光,這話其實不對。在這上海灘,又或者更加摩登的外國,遍地是黃金,你發出的光誰能看見?大家看慣了,冇有人稀罕去看。

隻有齊梅江這種,一出生家庭是钜富,註定活在上流社會裡的人,才能被人看見。有背景,有本事,冇有走歪路,端端正正的一個人。像打牌似的,隨便抽出來一張都是好牌,他的人生雖然還年輕,卻是註定風光的一輩子了。

陳真拿著檔案起身,腦子裡還在胡思亂想,原來是從康橋畢業的?難怪穿衣打扮一股西洋味道……哪個學院呢?學位修的是哪些?應該是有數學和法學的……

齊梅江進了辦公室,將一遝檔案丟到桌上,然後一邊看腕錶,一邊看座機。

他在等。這幾日太忙,接到媽媽的電話也說不上幾句,今日終於空了些。

約莫十分鐘,座機響了,齊梅江很快接聽,“媽媽。”

“嗯,梅江,有冇有吃中飯?”

袁憬俞聲音叫齊梅江放鬆了許多,他握著座機話筒,往耳朵上貼緊,“還冇有,媽媽,等會兒去。”

“洋行裡忙不忙?”

“不忙。”齊梅江說著,吞了吞口水,問:“媽媽,是不是出奶了,我算著日子,好像是這兩天。”

“嗯,昨日早上便流出來了,不礙事,你遲兩天再回是一樣的。”

話冇有說完,座機忽然被掛了。

袁憬俞歎了口氣,拿這個繼子冇法子。他知道洋行忙,本來是不願意耽誤齊梅江的時間。

從大廳回到臥房,袁憬俞拿出兩片乾淨胸布換上,原來的叫奶汁浸透了,扯出來沉甸甸的兩塊,一股奶腥氣。

揉了揉乳肉,奶汁跟不要錢一樣噴出來。

袁憬俞抿了抿嘴唇,有些受不了,他有一陣冇跟男人交合。如今一出乳,渾身都發癢,尤其是乳頭和陰穴裡,想男人咬一咬,捅一捅。

他上了床,解開衣衫,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根假陰莖。這東西是按照金瑉德的尺寸做的,粗粗的一根,塞進陰穴便撐滿了。

看到這東西,袁憬俞便有些無奈。以前他和野男人玩得多了,都被金瑉德記在心裡,一長大就來報複了。

袁憬俞冇穿內褲,跪在床上岔開腿,陰穴對準一點點塞進去。陰道被碾開,穴肉夾不住冷冰冰的死物,隻能任由它進出。

“哈,啊—瑉德……”袁憬俞坐在床上搖動屁股,抬著腰吞吃陰莖,口裡喊著兒子的名諱。

他的臉色發紅了些,大腿根抽抽了一陣,用力將玉莖往穴裡撞,直撞得陰穴裡濕響聲一陣響過一陣。

陰穴是鬆軟的,陰莖插在裡頭毫不費力,磨著嫩肉挺道深處去。

袁憬俞慢慢有些想高潮,這東西實在厲害,磨得穴心酸癢。他忍耐了一會兒,過去一盞茶的時間,實在忍不住,狠狠往下坐幾次,叫陰莖插得最深。

“啊啊、要去了……”袁憬俞像個蕩婦似的扭著腰,一邊高潮一邊吃著假陰莖,舒服得直不起腰,撅著屁股趴了會兒。

“瑉、瑉德啊……”他小聲喊,對著一根兒子形狀的陰莖發情發騷,“好厲害,插到媽媽懷寶寶的地方了。”

袁憬俞抖著腰笑了笑,他的身子是發軟的,坐不太直,隻能往床頭靠。大腿分開,陰穴裡緊緊咬著假陰莖,一隻手掐了掐乳肉,很淫蕩地繼續抬屁股。

袁憬俞歇了會兒,估摸著梅江快到家了,想起身收拾一下,兩條腿一抬,酸得使不上勁兒。

一摸胸布,也是濕得不成樣子,全是方纔漏出來的奶。好在用胸布兜住了,要是冇裹,非要把床弄臟不可。

早知道便不換了,跟冇換似的。

天氣正是最熱的日子,袁憬俞不想穿衣褲,從衣櫥裡找出一條裙子,反正等會兒梅江回來也是要脫。

套上裙子,袁憬俞對著鏡子瞧了瞧,雖說他如今不是愛打扮的,但齊太太的身份總在,在外人麵前要得體些。

這裙子有幾年了,不是時興的款式,顏色也素。穿起來倒冇什麼不妥,隻是……袁憬俞看著胸口的兩隻乳,輕輕歎口氣。

被男人吃多了,長得又大又圓,撐在胸口不大好看。

有什麼辦法,袁憬俞朝鏡子裡笑笑,拿出兩塊乾淨胸布往衣襟塞進去。理了理頭髮,推門往外走,準備去大門接繼子。

福六接到司機電話,提前知道大少爺要回宅子裡。他一邊招呼後廚趕快做中飯,一邊派人去大門口候著。

袁憬俞恰好走到正廳,福六趕忙迎上去,“太太,事兒我都吩咐好了,日頭大,彆曬著您……”

“嗯,我坐著等一等,梅江也該到了。”袁憬俞坐到椅子上,喝了一口遞過來的茶。

他看一眼正前方,下人們小跑著往外走,太陽直直地照下來,一片影子在地上拖。

袁憬俞放下茶盞,翹起一隻腿,就這樣看著底下。

正廳裡一共有五個座位。正中間一個,左右各兩個。中間是家主的座位,從前是齊海東坐的,按理說該輪到齊梅江,如今卻是袁憬俞常坐的。

一個外姓,一冇有為齊家生兒育女,二又冇了丈夫做靠山。說難聽些,如今算是守著半個寡,怎麼能坐上這麼高的位置?這種事放在哪都是稀奇的,叫外人看了保準要酸幾句。偏偏是在齊家,這大宅上下,誰敢多說一句?誰不知道大少爺最敬重太太?誰能惹得起那個和齊家冇有關係的二少爺?他可是袁憬俞養大的野孩子,把袁憬俞當親孃。

幾個丫鬟路過正廳,走路間隙悄悄看了一眼袁憬俞,瞧見他靠在椅背上,微微垂著頭,很悠閒的,正在擺弄幾根手指。

“太太生的真靈醒,穿什麼都是好看的。”

“噓,這話不該說,叫管事聽見少不了罵,快走快走……”

“管事在大門口呢!怕什麼!”

等了半個鐘,大宅門口停下一輛車,齊梅江下了車,沉著臉往大宅裡奔。

福六早帶人在門口候著,一見到人連忙迎上去:“大少爺,夫人在餐廳裡,昨兒請酒樓的老師傅燉了一夜的佛跳牆……”

“嗯,金瑉德回了嗎?”齊梅江鬆了鬆領結,人看起來有些焦躁。

福六跟在後頭,一五一十地回:“冇呢,說是前兩天一教堂裡出了人命,一直冇查出什麼,外國人想著法找巡捕房麻煩。二少爺這兩天忙著冇空回,打回來好幾個電話,太太隻接了一個,像是不大高興……”

冇回就行,齊梅江懶得管,他算著日子回來,為的是不和金瑉德撞到一起去。

福六提前叫下人走開,等齊梅江進了餐廳,關上大門,再喊兩個小廝守在遠一些的長廊裡,不準外人過去。他清楚太太和大少爺之間有事藏著,一見麵得像柴火似的燒起來。

袁憬俞喝了小半碗湯,身後有腳步聲響,他站起身,冇等轉過去,一聲媽媽先進了耳朵。

齊梅江一把抱住袁憬俞,黏糊糊地在他耳朵上咬:“媽媽,媽媽,我想你……”他個子高,手臂長,像是一條蛇纏在人身上,叫袁憬俞難以掙開。

“媽媽也想我們梅江,好心急,怎麼纔打完電話就趕回來了?”袁憬俞被抱得太緊,兩隻乳壓在繼子胸膛上,溢位幾滴奶,味道很快被聞見。

齊梅江被刺激得不輕,吞著口水,一隻手去捏繼母的乳房,“媽媽,這兒,想要這兒……”

“急什麼,讓媽媽好好看看你。”袁憬俞笑著推開繼子的手臂,轉了個身,一隻手摸到那張臉上。

“好高啊,梅江,媽媽都親不夠了……”

齊梅江低頭,咬在繼母的嘴唇上,將舌頭伸進去,“媽媽,眼鏡……”

親著,袁憬俞抬手給他取下眼鏡,擱到桌上去。

舌頭是軟的,香的,這種氣味叫齊梅江昏了頭,捏著繼母的臉親個冇完,直親得袁憬俞發笑,不願意給他親了。

“媽媽,再親,還要親……”齊梅江紅著眼,很乾渴地湊上去,咬住繼母的下唇,細細吮起來。

真像吃了催情藥,袁憬俞心裡想著,被齊梅江用一隻手托住屁股抱起來,坐到桌上的空位去。

接吻太過舒服,袁憬俞臉上起了紅暈,他坐在桌上,兩隻手慢吞吞地解著衣襟,一隻腿去勾繼子的腰。

齊梅江愣愣地盯著,繼母將裙子前的鈕釦解開,敞開衣襟,扯出一塊胸布。

胸布是白色的一塊,兩側濕得顏色深了些,隻一拿出來,奶味便很濃鬱地往外泄。

齊梅江顧不上彆的,就著繼母的手,去聞胸布上的味道,舌頭纔在奶漬的部位舔幾下,被打了一下頭頂,緊接著嘴也被一隻手捂住。

“做什麼壞事在?這東西臟得緊,不能亂舔。”袁憬俞將胸布疊了兩層,放到大腿上,然後拍了拍繼子的臉,很有教訓的意思。

“媽媽,我錯了……”

“乖,吃一會兒就回房裡,好不好?”

齊梅江點頭,看著袁憬俞扒下衣襟,露出左邊一隻奶子。奶肉又肥又白,從布料裡掙脫出來,鼓鼓地堆在外頭,跟個大麪糰似的。

奶頭紅豔豔的,有些腫,不知道是掐的還是磨的。它的中間有個小孔,往裡陷進去一點兒,忽的,擠出一滴奶。

媽媽在出奶…在流出來…

齊梅江一下子發了瘋,一口咬住奶頭,鼻梁頂進奶肉裡一下下摩擦。

他站在袁憬俞跟前,稍稍俯下身,兩隻手箍著袁憬俞的後背,嘴上咬住奶頭髮狠地吸,奶水從喉嚨裡淌過,一路墜到胃裡,溫熱的,有一些粘稠的,來自母親身體裡的乳汁,叫他忍不住渾身哆哆嗦嗦地抖,喉嚨裡哼出幾聲。

“唔、梅江……”袁憬俞不由得皺眉,輕輕喘息。

乳頭很敏感,一邊被咬著吮吸,另一半一樣受不了,奶汁有一下冇一下地往外噴,將前襟弄得濕透。

袁憬俞心想這樣等下怕是出不去了,一身奶腥味,說不定在路上便被下人聞去。❀懎ᒅᒅ㪊綆新依ଠ⑧𝟓⒋⑹六八駟⒏群徰梩著苯䒕說

“梅江,媽媽的衣服臟了。”他試著推了推齊梅江的頭,乳頭卻被牙齒咬了咬,尖尖地痛一下。

嘶,袁憬俞吃痛,冇法子,隻能用胸布裹住另一邊奶子。它藏在衣服底下,孤零零的,冇有人去吮吸,仍然是鼓脹的,蓄滿奶水,滿溢到像小溪一樣潺潺地流出體外。

足足吸了小半刻鐘,袁憬俞的乳頭麻痹得發疼,才終於將奶子從繼子的虎口裡解救出來。

“好痛,咬壞可冇得喝了,小混賬。”袁憬俞笑著訓斥兩句,腿夾著繼子的腰,胳膊肘撐在他的肩頭上,湊近在臉頰上親了親。

齊梅江的兩隻眼睛紅著,冇喝夠,反而越喝越不滿足,喉嚨一股子甜腥味,迫切地需要一些乳汁潤潤。

媽媽的奶子好香,奶水也是甜的,怎麼喝的夠,他恨不得日日夜夜含在嘴裡。

“媽媽……”

袁憬俞看出他犯了癮,兩根手指摸到他嘴唇,伸進嘴裡去讓他吸。

齊梅江一邊吸,一邊很可憐地去看袁憬俞。

他長了一張好臉,看起來冷冷清清,自尊心強,擺出這種表情卻又像個小孩子似的,教袁憬俞心裡軟軟的。

齊梅江性子多少是瘋的,他在外人麵前裝得沉靜,在袁憬俞麵前一點不藏著,急躁不安,總是要掉眼淚。誰能想到在外頭冷靜的齊經理,在家裡求著哭著朝繼母討奶喝?

袁憬俞笑了一聲,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人,會頂著這樣一張臉,在床上叫床?

男人很少會叫床呢。

袁憬俞一想到這兒,腿心裡癢得厲害,咬了咬齊梅江的下巴,“梅江乖,去臥房裡再吃,好不好?”

齊梅江不願意,嘴裡含著繼母的手指,搖了搖頭,含糊地:“媽媽,再給我一點……”

“你看,這邊被你吃光了,另一邊還有好多呢。裙子不好脫,要是叫人看去怎麼辦?”袁憬俞和繼子講著道理,手指在乳頭上捏了幾下,雖然看著肉鼓鼓,裡頭卻被吸空,怎麼擠也出不來奶了。

齊梅江又被哄著吸了會兒手指,跟小狗崽似的。

袁憬俞見差不多了,給他整理好衣服,戴上眼鏡,再收拾一下自己的衣襟。胸布完全用不了了,裡頭隻好不穿,兩隻乳頭翹著抵在衣服裡,從外頭看好像冒著兩顆圓點,光看起來就讓人受不了。

真騷。

“媽媽,穿我的。”齊梅江脫下西服外套,給袁憬俞披在肩上,兩人麵對麵的,眼神一撞就起了火,嘴唇貼著吻到一起去。

齊梅江趁機一低頭,隔著衣服咬了咬繼母的兩顆乳頭。

“嘶,怎麼在這種事上這麼多心眼?”袁憬俞掰開繼子的嘴,忍不住笑,他笑起來很美,柔柔的,不論是誰都想親近。

齊梅江看得胸膛裡發熱,說不出話,低下頭。他後知後覺的,心裡懊惱起來,下回不能再對媽媽擺出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袁憬俞見他老實下來,便攏了攏外套,牽著人往外走了。

進到臥房裡,掩了門。

袁憬俞被親得往後踉蹌,一直抵到門上,險些冇有站住。

齊梅江心急得厲害,口裡喊了聲媽媽,伸手去解裙子衣襟前的鈕釦。他的手很大,皮膚是白淨的,手指併攏去解鈕釦,指肚擠出一點兒粉來。

果然是個少爺命,哪都是生的漂亮。

袁憬俞笑眯眯地看著齊梅江,看他解了好一會兒,於是幫了幫他,自己解開剩下兩顆。

奶水很多,很濃,糊得裙子裡頭一片粘稠,一掀開便冒出一股奶腥氣。乳房從布料裡解脫,齊梅江咬住充盈的一邊,舌頭抵住奶頭急迫地吸起來。

袁憬俞眯了眯眼,腰忽地有些酸,他能感受到繼子的舌頭纏在乳尖上,捲住,一下下往外拽著吸。

奶水一點點從身體裡抽離,酥酥麻麻,乳房裡又有些暖和。

不過,太著急了些。袁憬俞咬了咬舌尖,乳頭麻得受不了,又痛又快活,居然叫他生出想高潮的滋味。

“梅江,力氣好大,媽媽要被吸痛了……”

齊梅江頓了頓,抬眼去看繼母。他看見袁憬俞的眉頭往中間蹙了蹙,嘴唇也稍稍張開了,吐出一點熱氣。

袁憬俞以為他聽進去了,摸了摸他的臉,輕聲地:“好乖,去床上。”

齊梅江溫順地點頭,伸出一截舌頭,最後往那紅熟的奶頭上舔了舔。舌頭雖然濕濡濡的,可磨在嫩肉上,還是有點糙。

袁憬俞抖了抖,乳頭的小孔裡被刺激得噴出一股奶水。

他先一步去捂齊梅江的嘴,“梅江乖,再舔要壞了,媽媽日後兜不住奶了怎麼辦?要叫外人笑話的……”

齊梅江不說話,定定地看一會兒繼母,然後低下頭,握著那截手腕親了親。

兜不住奶?對齊梅江來說倒是好事,他心裡盼望袁憬俞永遠跑不了,這樣一來,省得成天想跑想改嫁,不如就待在這大宅子裡,給自己喂一輩子乳喝。

上了床,袁憬俞滿身都是母乳香氣,他一邊跪著解開旗袍釦子,一邊翹著屁股去給繼子玩。

齊梅江的手指在陰穴外邊扣弄著,刮弄陰唇和陰蒂,它們往下墜著,脹得微微鼓了些。

“媽媽,我想要,我、……”話冇說完,袁憬俞解完了釦子,他轉過身,伸出一隻手揉了揉繼子的襠部。

齊梅江的整張臉紅透了,呼吸也很急促的,模樣好像是被人下了催情藥。

“不要急梅江。”袁憬俞笑著往後靠在枕頭上,打開兩條腿,“好了。”

齊梅江完全被勾引了,他看著那口陰穴,又肥又鼓,顏色也是淫蕩得要命,就這樣長在腿間,很不知廉恥地朝自己打開了。

他解開了褲子,往前挪了挪,對準穴口挺了進去。然後扶住袁憬俞的兩條大腿,狠狠朝裡頂起來。

這個姿勢非常方便,袁憬俞靠在床頭,整個人被半壓著,麵對麵時下腹貼得緊密,可以頂得很深。

第一下就把宮頸撐開了,龜頭又硬又彎,一杵進嫩肉緊實的地方,就強硬地撐出一個形狀。

袁憬俞幾乎是忍不住的夾腿,想要控製潮吹前的痙攣。

“梅江,等、等一下……”

齊梅江正操得發瘋一樣,哪裡聽得進去,他咬住袁憬俞的脖子,口鼻裡噴出的氣息熱滾滾的。

即便是袁憬俞,也感到有些吃力了,但他無法推開繼子,隻能像蕩婦一樣張開腿,被操得一陣陣顫抖。

難以忍耐的快感,逼得他像隻母貓一樣哼哼唧唧叫起來。

齊梅江頓了頓,鬆開牙齒去看袁憬俞的臉,袁憬俞有些朦朧地朝他笑了笑,“我們梅江,好厲害…媽媽要是懷孕了,肯定是、是梅江的種……”

“媽媽……”齊梅江瘋得更狠了,頂了幾下,陰莖又硬又長,戳得穴心痙攣,一下下擠到宮腔裡去。

“梅、梅江!哈啊……”撐開孕囊的一瞬間,袁憬俞高潮了。

他射出了精液,陰穴裡也發大水。

齊梅江被夾得厲害,悶哼一聲抽出陰莖,然後看見陰穴裡像撒尿似的一股一股噴出潮水。

好騷。

齊梅江吞著口水,死死盯著看。雖然底下還硬著,但他不敢再繼續了。

媽媽會被他操死的。

袁憬俞抖了一陣,才慢慢緩過神,他稍微撐起一點兒腰,搖著屁股發騷,“動呀,梅江,媽媽喜歡死了,裡頭好癢……”

齊梅江得了令,這才急急地繼續往陰穴裡撞,直撞得水在穴裡晃出聲音。他一邊挺腰,還不忘記去咬袁憬俞的乳頭含在嘴裡。

袁憬俞舒服得受不了,偏著頭靠在兒子肩膀上,陰穴被兒子的陰莖狠狠磨著,酥酥麻麻,很快又吹了。他潮吹有時候會有點激烈,腰會一直抖,穴裡也絞得更緊。

齊梅江停了下來,他摸到交合處濕淋淋的,還在往下滴水。

“媽媽太騷了,是我的,這裡也是我的……”

做愛的時候,這個兒子總是容易激動,袁憬俞笑著親了親他,輕輕喘著氣,“好,是你的。”

“媽媽,我愛你,我好愛你……”齊梅江癡癡地說,陰莖在陰穴裡磨了兩下,因為這兩句告白,很興奮地射出一大股精。

兩個人都被汗濕了,緊緊貼著,舌頭攪動,好像要融化在一起了。

袁憬俞躺到床上的時候已經要累睡著了,齊梅江還很精神,抱著他聞來聞去,他吃飽喝足,變得像隻小貓咪一樣,冇有平日裡的刻薄。

“媽媽,我想舔,媽媽的這裡好漂亮,粉色的……”齊梅江的手放在袁憬俞的陰莖上,揉了揉。

“梅江不要鬨,媽媽冇有東西射了,明天再舔吧,睡一會兒。”袁憬俞挪開他的手,又摸了摸發頂,“睡醒應該能吃晚飯了,乖,快睡吧。”

齊梅江很聽話,冇有糾纏,緊緊抱著袁憬俞,“媽媽。”在袁憬俞的臉和下巴上親了親,磨蹭了一會兒才閉上眼睛。

“乖孩子。”袁憬俞呢喃了一聲。

齊梅江在家裡待了三天,不情不願走了,因為他回家這事金瑉德知道了,正好巡捕房那邊案子結了,也打電話說要回家了。

“媽媽大人,兒子回來了。”金瑉德吊兒郎當地進門了,身上探長的警服還冇脫,懷裡抱著一束花。

袁憬俞坐在座位上,手裡捧著一隻景泰藍的小碗喝湯,聽見聲音斜了一眼過去,冇有搭理。

金瑉德把花擱到桌上,不要臉地湊過去,冇等捱到一處,忽然被不輕不重踢了一腳。他也不躲,就站著讓袁憬俞踢。

“媽媽,踢踢這兒。”金瑉德握住袁憬俞的腳踝,手指箍著腳踝上薄薄一層肉,將那隻白嫩的腳壓到襠上磨了磨。

袁憬俞放下碗,抱著胳膊,輕輕踩了一下,把腳收回來,“金探長,你這是做什麼呀?”

“媽媽,你彆跟我置氣,我是個狗屁探長,你罵我打我都行,彆這麼冷著我,好不好?”金瑉德認完錯,從兜裡掏出一個盒子,“媽媽,我給你帶了禮物。”

聽到禮物,袁憬俞麵上鬆動了一下。金瑉德馬上湊過去,打開盒子拿出一條翡翠項鍊,麻利地給袁憬俞戴到脖子上。

成色很好,袁憬俞摸了摸項鍊,又抬手拍了拍金瑉德的臉,倒是冇再說挖苦的話了,畢竟伸手不打笑臉狗。

“巡捕房的事情怎麼樣了?報紙上說死的是一個神父,查了這麼多天才結案,英國人有冇有為難你?”

“他們當然是在為難我,好在這次案子到底是結了,估計著,後麵還有事等著我呢。”金瑉德歎了一口氣,親了一下袁憬俞皺著的眉頭,“媽媽,沒關係,英國人搞不出什麼名堂,不敢殺我,他們隻是不想中國人在租界裡出風頭罷了。”

“看來呀,媽媽抽空得去見見吳先生,和他商量一下,我兒子這個探長當了這麼久,是不是該夠了。”

“哈哈,好,我看老爺子能不能同意。”金瑉德知道袁憬俞不會去的,隻是心疼他,怕他遇到危險。

金瑉德是個孤兒,從小在上海灘長大,他被袁憬俞收養之前,一直遊蕩街頭無家可歸。他年紀小,不能在十六鋪碼頭做事,什麼扛大包挑煤,統統不能做。有一次,他不小心弄臟了一個富商的衣服,差點被人一槍打死,是吳先生恰好路過救下他,還把他帶到身邊,不僅將他交給袁憬俞撫養,等他稍微長大一些還讓他加入幫派,後來也一直扶持他在道上混。如今是想讓他從黑道中脫身出去,成為一個清白的人,所以纔給他搞了一個什麼巡捕房探長。這些恩情,江湖人是要記一輩子的。

“哎,媽媽裡頭穿底褲了麼?”金瑉德摟著袁憬俞抱在腿上,手掌探進旗袍側邊,貼在大腿上慢慢往上探去。

“你說穿了冇有?”

“穿了,媽媽,摸到邊兒了。”金瑉德笑得像個流氓痞子,捏著袁憬俞大腿肉,看那細膩得跟麪糰似的的軟肉,從手指縫裡溢位來。

“今兒這件旗袍是什麼時候買的?真好看。”的確是好看的,白洋紗的料子,滾著一道紅邊,豔麗卻不俗氣。

袁憬俞心裡起了壞主意,看了這個蠢兒子一眼,懶洋洋地說:“男人送的,好看?”然後拍了拍旗袍邊兒,笑了一聲,“嗯,媽媽也喜歡。”

這話一出來,金瑉德臉立刻僵了,一把抓著袁憬俞的手腕,語氣咬牙切齒起來:“野男人?哪個野男人?之前那個外國佬?你又跟他上床了?還是韓醫生?還是陳家那個兒子?”

袁憬俞裝作愛搭不理的,推了推他的肩膀,“走開,我要午睡了。”

“媽媽,你怎麼不跟我說?你說話啊,誰送你的?好啊,我剛纔就納悶,怎麼從來冇有見你穿過這件花色,敢情是哪個姘頭送的……”金瑉德真是要氣死了,他嗓子眼都氣得在哆嗦,吞嚥了一下,乾渴得厲害。

他一生氣,反而逗得袁憬俞笑了起來。

“姘頭怎麼了?媽媽不是你的姘頭?你也是媽媽的姘頭呀。”袁憬俞笑眯眯地說,差點冇把金瑉德氣暈過去。

是個屁姘頭。

金瑉德一口氣堵在胸口,心裡真是跟擰麻繩似的,又愛又恨。他看著袁憬俞這張叫他發昏的臉,想到這麼多年都止不住他水性楊花的性子,真是恨得他咬牙切齒,恨不得狠狠抽這騷貨的騷逼幾巴掌,打爛了纔好。

“好,媽媽不說,我總能查到是哪個,看我揪出媽媽的姘頭,丟進黃浦江裡餵魚,好不好?”金瑉德氣狠了,又開始胡言亂語,袁憬俞往他臉上拍了一巴掌,冇什麼力氣,卻叫金瑉德一下發瘋了。

他抱著袁憬俞的手收緊,緊到一個有點兒疼的地步了,然後像狗一樣開始到處埋,到處舔,到處聞,往奶子裡拱了兩下,隔著旗袍一口咬住乳頭。

力氣很大,袁憬俞疼得一抖,又是一個巴掌,“小虎!好疼!哈、混賬……”他的巴掌金瑉德吃太多了,冇有用了,嚇不到他。

“脫了,不準穿,燒了。”金瑉德開始撕扯袁憬俞身上的旗袍,嘴裡念唸叨叨,“媽媽要是喜歡,我就買一百件一模一樣的送給媽媽,好不好?彆人送的能是什麼好東西,我去買最好的……”

袁憬俞知道他又犯了瘋狗病,心裡有點累,“小虎……”他抱著金瑉德親上去,舌頭舔到他嘴巴裡去,送給他吃。

親了一會兒,袁憬俞身上的旗袍差不多稀爛了,胯和小腹已經遮不住了。

“媽媽,我要氣死了……”

“不要臉的混賬,撕了媽媽的衣服還要甩脾氣?你好大的臉。”

捱了罵,金瑉德忽然精神了,他站起身,把袁憬俞摁到桌沿上,“媽媽,腿打開,我要看裡麵。”他要檢查一下這口逼。說完,自己上手掰開大腿。

白色棉內褲裹著陰穴,中間軟軟地鼓起一點兒,它冇有露麵,完全藏在布料底下,隻是鼓著了一點兒而已。金瑉德見過很多次媽媽的逼,裸著的,包著的,不論是哪個都叫他喜歡,恨不得吞進肚子裡。

畢竟他從小就愛慕著媽媽,才十九歲的時候就學會爬媽媽的床了,那時候齊海東那個蠢貨還是他的父親,但他不知道,他名義上的兒子早早地操了他的老婆,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不僅僅是他的養子,連他的親兒子也給他戴上了一頂。

想到齊梅江,金瑉德又是一陣煩躁。

“上回媽媽不是說戴鎖給我看麼?我可記著,媽媽不能反悔了。”金瑉德的兩隻手抓著袁憬俞的大腿肉,把口鼻壓到內褲底上,用力聞了聞。

香的,冇有野男人的臭味。

袁憬俞撐著桌子,兩條腿分開站著,就這樣露著被內褲包裹的臀部給兒子淫弄。他感覺到金瑉德跟狗似的一直在聞,鼻梁剛好壓在他的陰蒂上。

很舒服,他咬了一下嘴唇,夾了夾腿,往後摸到金瑉德的臉,“好了,小虎,媽媽這兒又不是點心。”

金瑉德當然好不了,他嘴裡發癢,很想嚐嚐媽媽的騷味。他站起身,抱著袁憬俞的腰,把他放到桌子上,“媽媽,你說我在這裡給你舔,故意叫下人看見好不好?”

然後壓低了聲音,湊到袁憬俞耳朵旁邊,“媽媽既然把我當姘頭,那就讓這個家的全知道……”

袁憬俞偏了一下頭,伸手脫掉內褲,朝金瑉德張開腿。軟塌塌的陰莖和那口肉乎乎的逼就在他麵前打開了。

金瑉德看傻眼了,愣了一下,才擋在袁憬俞身前,慌忙用巴掌給他把逼捂著。這算什麼事,他隻是嘴上說說而已,纔不肯給彆人看去,媽媽是他一個人的。

“媽媽,我嘴賤說著玩的,快穿上,我們回房裡去。”

袁憬俞心裡好笑,他早把這個兒子的性子拿捏了,反正訓也訓不乖,這麼多年都是這樣,稀裡糊塗地過吧。

金瑉德脫掉警服外套給袁憬俞裹好,興沖沖地抱著人往外走了。

跟平常一樣,到了吃早飯的點兒,福六扣響了門,“夫人,燕窩粥熱著呢,車也備好了。”

等了一會兒,才聽見裡頭傳來一道打哈欠的聲音,然後不緊不慢地說了聲好。

“哎。”福六應了聲,轉身走了。

等腳步聲冇了,袁憬俞從床上坐起來準備去梳洗,一隻手在身後拽著他的睡袍,不讓他走。

“媽媽,你備車是要去哪?”金瑉德躺在床裡頭,臉上表情很不好看。

袁憬俞拍開他的手,“陳家。”

金瑉德一下子撲過去,在袁憬俞後頸上親著:“媽媽,你氣死我吧,你就每天氣我,想著法來割我的肉是不是?你去陳家做什麼,不準去,我不準你去。”

“陳自新那混蛋玩意,你也看得上他?媽媽,你彆去找他……”金瑉德心煩死了,他就該一槍蹦了陳自新。

也不知道媽媽有冇有跟他上床,應該是冇有的,那麼個廢柴,媽媽不會喜歡的。

“誰找他了,不要胡鬨。”袁憬俞被親得脖子癢,忍不住笑了一聲,“我是去和陳太太敘舊的,她一直待我很好,這次專程給我發了邀帖,說是新招了一個廚子,法餐做得不錯。”

“你要是不放心,就跟著一道去吧。”

金瑉德倒是巴不得跟著,可是他還得去巡捕房,“媽媽,我得去巡捕房,晚上纔回來。”

袁憬俞點頭:“去吧,正事要緊。”

袁憬俞這輕飄飄的做派,好像冇什麼,但金瑉德就是不放心。因為袁憬俞是最會撒謊,最濫情的壞蛋,即便話裡藏著一百個謊,麵上一點兒都露不出來。其實以前不是這樣,是後來他和齊海東過膩了,齊海東出去找人,他也出去找了。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各自偷情,倒是搞得袁憬俞收不了心了。不過他以前在外麵養的一堆人,全被金瑉德弄死了,金瑉德那時候還跟著吳先生做事,動不動就打打殺殺。

“媽媽,我問你,你有冇有跟陳自新上床?你不能騙我。”

袁憬俞站起身穿衣服,他今天挑了一件靛青色上衣,這顏色挑人,偏偏他不挑顏色,穿什麼都好看。

“怎麼會呢,我隻跟他母親交好,和他見都不曾見過幾回。”

“真的假的?媽媽,我上次在百樂門見到他,看出他對你心思。”

“那是他的事情了,人家並冇有說出格的話,我也冇怎見過他,總不能叫人家滾得遠遠的吧?他一個世家少爺,對我來說是小輩,幾分薄麵我總得給。”袁憬俞說完,看了一眼金瑉德,“吃完早飯再走吧?”

金瑉德答應下,“嗯,媽媽,我派兩個人給你當保鏢。”他還是不放心。

袁憬俞隨他去了。

兩人多溫存了會兒,金瑉德壓著袁憬俞痛痛快快射了一次才肯起床,“媽媽,呃、裡頭還在夾我,好爽……”

袁憬俞被他抱在腿上,頭靠著他的肩膀,伸手摸了摸他額角的汗,說話微微有些喘,“舒服了?快走吧,都什麼時候了。”

“叫你不要射進去,是不是故意的?等會兒要我夾著你的種去見陳家人?”

近兩年,福六把一切安排得很好,主子們的房間在後院,比較僻靜,也冇什麼能路過的。福六嚴令禁止了下人們去幾個後院逗留,特彆是少爺們回來,就更不準了。這樣一來,袁憬俞和兒子睡在一張床上,下人通常是發現不了的。不過也不是絕對發現不了,凡事還是小心為妙。

送走金瑉德,袁憬俞被伺候著梳洗完畢,去飯廳裡用了一小碗粥,就出門了。

這幾天,陳太太可愁壞了。因為他的小兒子又開始鬨騰,攪得家裡雞犬不寧,陳公館上上下下都討不到好。

今天算是哄好了,家裡才安生下來。

“哎喲,我這是造了什麼孽,生了這麼一個死兒子。”陳太太靠在沙發上,用手拍著胸口。

陳自新坐在對麵,手裡剝著一個橘子,他剝得仔細,一根根慢慢摘掉那白色的橘絲。

他懶得理會他媽的嘮叨,往嘴裡塞了一瓣橘子肉,“媽,齊太太怎麼還不來。”

陳太太瞪了一眼過去,“冇出息的東西,這才幾點!人家這麼早來乾什麼!”然後繼續順著胸口,喝了一口女傭遞過來的茶水。

陳自新撓了撓下巴,有些煩躁。他很久冇跟袁憬俞接觸了。上次好不容易在宴席遇見,還冇來得及過去,那個神經病男妻就害他進了巡捕房,再加上金瑉德那個狗東西有意扣著他,弄得他和袁憬俞話都冇說上一句。

這麼多天,他不是冇試著厚著臉皮去找袁憬俞,可齊家大門閉得緊緊的。他隻好在家裡撒潑打滾,讓他媽把人請到家裡來。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啊。”陳自新感歎了一句。

陳太太真是恨鐵不成鋼,一拍沙發扶手,“你個混小子,這哪裡是什麼冇辦法的事情,這世上辦法多著呢。你不去想著人家齊太太不就行了?現在倒好,讓老孃陪著你乾這種蒙人的事情。”陳太太冷冷地嗤笑一聲,“待會兒見了齊太太,我真是冇臉麵,總不能跟人家說,是我兒子想你想得在家裡發了癲吧。”

陳自新支著下巴,一言不發。陳太太看兒子苦著臉,以為是說得他開竅了,心中一喜,於是放緩了聲音,更加賣力地勸解起來:“人家齊太太千好萬好,是有家室在身的呀!雖然齊海東跟外人私奔了,但他隻是跑了,又冇有死。隻要他活著,冇有和齊太太和離,那他們還是夫妻,齊太太就是齊海東的正房老婆。”

“說來,齊太太真是個有福氣的,他冇有生兒育女,可是名頭上有兩個兒子!兩個都是有本事的,他們把齊太太當親孃一樣養著。”

“你不去聽聽外頭是怎麼傳的,都說齊太太如今纔是齊家的天,齊家的地!”陳太太一臉憂愁,他見識過齊家那兩個少爺,都是不好惹的,一個以前混黑道,改邪歸正了也不見得是好人,另一個精明能乾,在租界裡,洋人商會都得忌憚幾分,不知道比自己兒子強多少倍。

陳自新終於煩躁地打斷他媽,“好了好了,我才懶得管這些,我就是喜歡齊太太,怎麼著吧。”他真不想聽他媽囉嗦,他正在想待會兒怎麼和齊太太上床呢。

見他這呆樣,陳太太一口氣上不來,女傭趕緊給她順了順氣。陳太太揉著眉心想,罷了罷了,本來就是冇有結果的事情,說到底就是太年輕惹出來的禍。人家齊太太是個聰明人,自然有辦法對付,事情最後總該有個結的。

陳自新想著想著,有些口乾舌燥,又拿了一個橘子剝,剝到一半,外頭有一陣車響聲,不偏不倚停在大門外。

“呦,誰來了,去看看是不是齊家的車,不對啊,怎麼來得這麼早。”陳太太有些詫異,按理說他約的是午飯吃法餐,這才上午,不該來這麼早。

陳自新嚇了一跳,把橘子一丟,手忙腳亂地拍了拍身上的橘絲,“哎,媽,我、我這樣穿怎麼樣?我這髮型,我這衣服,我看著怎麼樣?”

“還有我這領帶,和衣服搭不搭?媽,不是,媽,你發什麼呆啊,待會兒幫我說好話啊……”

“冇出息,你給我坐好!”陳太太剜了他一眼,連忙和女傭一起去外頭接客了。

大門外,袁憬俞剛被保鏢扶著下車,遠遠就聽見有人招呼。

“齊太太,儂來啦!”陳太太笑嗬嗬地迎上去,很親熱地握住袁憬俞的手。

“陳太太。”袁憬俞麵上掛著笑,禮貌地寒暄,“好久不見了,您氣色真好。”

“哎喲,我哪裡比得上你呀。瞧瞧你,這臉蛋白白嫩嫩的……”

兩人走進大廳,一進門,袁憬俞一眼就看見陳自新站在沙發旁,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繼續和陳太太說話。

說了一陣,陳太太才介紹說:“這是我兒子自新,儂應該見過的啦,前幾年你們齊家搞大少爺的生日宴,我帶他去了,您還給他包了禮嘞。”

陳自新捏著手,拘謹地喊了一聲,“齊太太。”他抬起眼皮偷瞄了一眼,看見袁憬俞的穿著打扮。今天不是旗袍,上衣長褲,露在外頭的隻有一截脖子,一截手腕,還有一張臉。

真好看,這顏色都能穿得這麼漂亮。

袁憬俞笑著對陳自新點頭,對上那目光,彷彿察覺不到裡頭的熱切,“長得真好,高高大大的。”然後去問陳太太,“看模樣和我兒子差不多大,該是娶妻的年紀了,不知道定了哪位世家小姐?”

陳自新的臉一下子僵了。陳太太一聽,直接心花怒放,恨不得放鞭炮了。她真是冇看錯人,這幾句話,不僅跟他兒子拉開關係,還不至於太生硬。話裡話外,一下子把他兒子的春秋大夢給哢嚓了。

“哈哈哈,我和他爹定過幾個,他說不喜歡,不願意和人家好。我們想著他還年輕,就先放放,等哪天他看上一個自己喜歡的,還門當戶對的,那就再好不過了。”

一個女傭走到陳太太旁邊,掩著嘴巴說了什麼。陳太太忽然一拍大腿,“我有事情忘了,自新,你陪陳太太解解悶,媽待會兒回來。”

等人走了,袁憬俞拿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叫我來有什麼事?”他問陳自新。本來他收到邀請,就覺得奇怪,無緣無故在家吃什麼法餐?一看到陳自新,他確定知道事情不對勁了,肯定是這小子要他來的。

陳自新僵硬了一下,冇想到袁憬俞會這樣問。他本來剛剛聽了袁憬俞說那種見外的話,心裡很生氣,現在又有點兒傷心了。

這個人冇有想象的那麼待見自己,甚至可以說冷淡。

他憋了半天,脖子和臉紅通通地問:“你之前朝我勾手指了,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歡我?”

什麼?什麼喜歡?這話把袁憬俞逗笑了,他好笑地看了一眼這個孩子,從那張年輕的臉上看出了羞澀,這讓他覺得很有意思:“在胡說什麼呢?”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對我勾手指?”所以,你肯定是喜歡我。畫嗇ɋզ羣更薪1澪❽⓹肆6❻8⓸𝟠㪊症哩著笨嘵說

袁憬俞反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是在對你勾手指?說來,我真是不清楚你在說什麼,我勾引的人,自己也不記得了。”

陳自新目瞪口呆,“你、你什麼意思,你那天不是跟我……”不對。他突然想起來,那天袁憬俞坐在樓上,位置很高,可能真是他看錯了也說不定。

不是在挑逗他,還可能是他周圍的人。

一瞬間,陳自新覺得自己好像被羞辱了,他看著袁憬俞的臉,想從上麵看出一點兒破綻,可是冇有,袁憬俞笑得很端莊。

“你這蕩婦!你怎麼能、怎麼能去勾引彆人?”

“小少爺,這麼生氣做什麼,我們見的回數不多,我從未得罪你。”袁憬俞淡淡道,抬手把一縷頭髮撥到耳後,露出一隻白嫩嫩的耳朵,襯著靛青色衣襟,非常好看。

“畢竟你在我眼裡,還是小孩子呢。今天來赴約是得了邀請,要知道我名聲不好,怕惹人非議,不常出門。”意思是,我又冇有勾引你,你和我發什麼脾氣。今天來見你,是看在你母親麵子上。

不過,袁憬俞撒了個謊,其實他記得陳自新這張臉,在週歲宴席上,他確實對這個人勾了勾手指。隻是他記不住人,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身份。當然,也懶得知道。

陳自新被袁憬俞一頓嗆,他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種氣,直接被氣跑了。

陳太太回來,剛好看見兒子噔噔噔上樓,爬到中間絆了一跤,爬起來的時候,用袖子抹了抹眼淚。

“混小子,還哭了。”真是嚇了她一跳。居然哭了,這冇出息的東西,多少年冇哭了,為了一個寡婦太太哭了。

陳太太和女傭重新回到大廳,袁憬俞見人回來了,從沙發上站起來,稍稍欠了欠身,“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抱歉太太,我一向冇有在外用餐的習慣,所以就不留在這裡叨擾了。令公子對我好像對我有些誤會,現在誤會解開了,請放心。”

陳太太倒也冇有硬留他,畢竟人家來的這麼早,擺明不是專程吃什麼飯的。

“齊太太,儂慢走呀!有空常來!”陳太太送著袁憬俞上車,往回走的時候隻覺得一陣神清氣爽,果然啊,跟聰明的好人打交道真是不費精力。

天氣漸漸轉涼,袁憬俞是個懶性子,更少出門了。成天窩在臥房裡,最多隻是在花園裡轉一圈,喂餵魚、剪剪花打發時間。

大廳裡,福六跟往常一樣在正午彙報事情,他彎著腰,遞上一封金紅的邀帖,“太太,吳先生手下的夜總會給您發了帖。”

袁憬俞看都不看一眼,靠進絨椅子裡,冷笑一聲,“回絕。吳先生明知道我不喜歡去這些場合,虧得他這樣次次煩我。”他看了一眼外頭的天,冇出太陽,陰測測的,像是要下雨了。

這幾天兒子們都冇回家,這種天氣倒搞得他心裡有點寂寞。袁憬俞嘲笑自己,果然是年紀大了,怎麼變得這麼矯情了?

“哎。”福六把邀帖收起來,他站在堂下,搓了搓手,語氣為難地喊了一聲:“夫人……”

袁憬俞看出他有話要說,“怎麼了,福叔,還有什麼事?”

福六得了話茬,立刻說:“這個……確實有一件事,不知道夫人還記不記得相九。”

相九?袁憬俞想了想,印象有點兒模糊了,過了一會兒纔想起來,是那個總跟蹤偷窺自己的小廝。

“記得,怎麼了?”似乎好久冇見到人了。”

“他殺了人,進了巡捕房。”

袁憬俞微微一愣,“什麼?”

“我知道這件事時,著實也是嚇了一跳。本不想去管,這陣子不知道怎麼,心裡不安,昨天便親自去巡捕房走了一趟。聽他說,是出門采買時遇見有人說夫人是……後來動了手,失手打死了。”福六頓了頓,冇有挑明瞭說,大概是很不好聽的壞話。

“繼續說。”

“這事本不該來叨擾夫人 隻是這孩子還年輕,據說原來家世不錯,他母親還是個姨娘,不知道後來怎麼成了孤兒。”

“他對夫人,到底是有些真心……他不該動歪心思,確實該死,夫人要是不願意搭理,那老奴就不再提了。要是願意施捨些主仆情誼,讓他在牢裡保一條命就夠了。”福六的腰彎得很低,能看出來,他是真希望能救救相九的命。

袁憬俞半晌冇說話,他知道這上海灘是燈紅酒綠,是是非非的地方。他在這兒生活許多年,知道這上海就是人站在海上,腳底下是驚濤駭浪。這兩年他被人說得多了,慢慢習慣了,從來冇想過,會有一個奴纔會願意豁出命維護他。

真是條好狗啊。

袁憬俞歎了一口氣,這世上有許多人愛他,有人愛到一半不愛了,有人還愛著。他被人愛得多了,心裡見怪不怪了。可是這個相九,真是叫他開了眼。畢竟除了養子,愛他的都是有錢人,頭一回有一個小奴才這麼惹他上心。

“夫人,是我自作主張了,不該去看他的。萬一叫人知道,說不定又叫人多嘴多舌……”福六惶恐地跪到地上,他半天冇聽見夫人表態,心裡忐忑不安,以為惹了夫人不快。

袁憬俞喉嚨裡有點乾,喝了口茶,“起來吧,福叔,你是家裡的老人了。這些奴才大多是簽了死契才進的府,於情於理是齊家的人,你去看是應該的,跟我彙報也是應該的。”

福六從地上站起來,彎著腰繼續聽著。

“進去多久了?”

“稟夫人,捕頭說有兩個月了,他無親無故,冇有人贖他,在牢裡吃了不少苦頭。”

“接回來吧,打點官差用的錢去賬房取,不要讓二少爺知道,你知道他的性子,要是知道我贖一個男下人回來,保不齊要多想。”

“是,夫人,我一定做隱秘些。”福六恭敬地行了個禮,退出去了。

巡捕房離齊家隔著幾條街,在公共租界的中間。天剛一黑,福六喬裝打扮後,從大宅後門走出去,冇有坐車,走了一條街纔打了一輛黃包車,徑直到了捕房。

上海灘每天要死不少人,打架死的更不稀奇了,畢竟黑幫之間一火併,打死人就跟吃飯撒尿一樣常見。不是什麼大案要案,幾乎冇人管。死人就拉去火化,犯了大事的要麼賠錢,要麼賠命,再要麼就判個幾十年。

這牢房有些年頭了,年久失修,臭氣沖天,冇什麼人打理。福六交了錢,跟在牢頭後麵,穿過一條走廊,停在靠裡的一間。

牢頭拿鎖開了鐵門,對福六說:“人就在這兒,手續已經辦好了,您確認好就能帶走了。”

“勞駕了。”福六做了個揖,拉開牢門朝裡頭喊了一聲,“相九?相九?”

這牢房設施太差,除了走廊有幾掛燈,其他地兒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更彆說人了。

“福、福管事?”一個人忽然撲到門邊,然後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人,他們應該是忌憚著牢頭,不敢離得太近,貼著牆邊兒一溜站著。這時候,福六才發現一間牢裡住著不少人。

“相九?是不是你?”

“是我,是我,福管事……”相九仰頭去看,他蓬頭扣麵,穿著臟獄服,像個乞丐似的。

“您怎麼又來這種地方了,這麼晚了,快回去吧,以後不要來看我了。”相九哭著說,他心裡很感動,福六是唯一一個來看他的,還這麼大年紀了。

“他們說,過了秋天我就要被砍頭了,等我死了你再告訴太太,現在不要跟他說,不要叫他心煩……”越哭越大聲,恨不得把心肝哭破。

福六哼笑了一聲,“砍個屁!你想死還死不了了呢!太太叫我拿錢來贖你回去,還不趕緊出來!”

“什、什麼?太太,我……”相九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話。但他聽清楚福六的話了,他知道自己能活了。

太太救了他的命。

兩人出了巡捕房,等到深更半夜纔回了齊家。福六嫌相九跟個發臭的死人似的,先帶他去洗了個澡,颳了鬍子,剪了頭髮,乾乾爽爽地回到家裡。

相九一進大門,又開始哭,“完了,我要怎麼報答太太,我的命是太太的,我下輩子變成畜牲,變成一頭大青牛,也要投胎到太太家裡……”他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從牢裡出來了,走路都走不穩,深一腳淺一腳。

福六被他哭得心煩又好笑,本來想先帶著他去後廚吃點東西,然後打發他去睡覺的。結果冇多久,太太身邊的女傭人秀雲就找來了,說太太叫相九一個人過去。

相九一直跟到後院,進到太太的臥房裡去。聞到屋裡熱騰騰的香氣,他不敢抬頭,靠著牆邊站著,兩條腿發著抖,盯著臟鞋子踩著的木地板,心裡跳得厲害。

門被輕輕關上。

袁憬俞抱著胳膊,仔細打量了相九一會兒,這麼高一個人,比以前瘦了不少,看著可憐巴巴。

“過來。”

相九不記得自己多久冇聽見太太的聲音了,恍恍惚惚的,不知道怎麼搞得,腦子跟壞了一樣,明明聽見太太叫他過去,他卻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反應過來,趕緊手腳並用爬過去。

“聽說,你在外麵給我出頭,還殺了人?”

“太太,相九錯了,相九再也不敢了,謝謝太太的救命之恩,相九願意做牛做馬,在府裡劈一輩子柴。”相九哽嚥著,抹了一把眼淚。

袁憬俞笑了起來,像是看到有意思的物件,“哭什麼,把頭抬起來。”糀銫豈鵝峮為你整理6❽漆五𝟎9𝟕②壹無姍檢岅

相九哆嗦了一下,抬頭,看清袁憬俞後,喉嚨裡擠出一聲怪叫,又把身子伏得低低的。

袁憬俞穿著一件白睡袍,手肘撐在茶桌上,大腿交疊著,露出小腿和赤裸的足。光是看著就又白又軟,好像坐在那兒,周圍的空氣都變香了。

相九不敢看,頭都要縮進地裡。

“坐到椅子上。”袁憬俞說完等了一會兒,見相九不動,眯了眯眼睛,“你要是再不聽我的話,就出去吧。”

相九趕緊爬起來,坐到椅子上,抹了一下眼睛。他感覺太太生氣了,他不想惹太太生氣的。

“吃吧。”

相九這纔看見桌上擺著菜和飯,他嚥了一下口水,還是禁不住狼吞虎嚥起來。等吃飽了,一抬眼看見太太直勾勾看著自己,差點摔到地上。

“吃飽了?”

“是,太太……”

“過來。”

相九怕再惹得太太不高興,不敢杵著不動,擦乾淨嘴,利索地過去跪到太太腳邊,垂著頭喊了一聲太太。

“在牢裡有冇有後悔?聽說再去遲幾個月,你腦袋可是要落地了。”

“不後悔!”相九大聲說,“我為了太太,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越說,聲音越小。

袁憬俞伸出手,在他臉上摸了一遍,額頭、眼皮,鼻梁,嘴唇,指腹磨蹭著這些粗糙的皮膚。

他忽然覺得相九長得像一個以前的明星,還演過電影,隻不過,還要更討人喜歡一些,特彆是這雙眼睛。

黑色的,這麼溫順,像隻小狗狗。

殺人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袁憬俞偏了偏頭,看著相九在自己的撫摸下瑟瑟發抖,整張臉充血著,像要暈倒了。

這樣一個人會殺人?真奇怪,袁憬俞想,他的手指移了個位置,落到相九的下巴上,撓了撓。

他知道,這個人很早之前就對自己有非分之想,明明揣著臟心思,一看見自己卻這麼害羞可憐,摸一摸就要受不了了。

討人喜歡的傢夥。

很快,相九就被嚇傻了,他正被太太摸著臉,腦子迷迷糊糊的感受那隻手,不知道怎麼太太忽然親上來,把嘴唇貼到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太太?”相九嘴上痛了一下,卻顧不上,好像有一股血猛地衝到頭頂,叫他頭昏腦漲。

太太親他了。太太怎麼會親他?

“張嘴。”

相九呆呆地張開嘴,他嗅到有太太香氣的長頭髮落到了他的臉上,太太的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磨蹭著,然後把舌頭伸進他嘴裡了,太太的香氣跟著一起進來了。

越貼越緊,相九哪都是發麻的,跟掉進水裡一樣喘不過氣,用一隻手扯著太太的睡袍。然後那隻手就被牽著,摸到太太光滑的大腿上,還被摁著在腿心裡揉了揉。

相九很快學會了,用手揉著腿肉,嘴裡還含著太太的舌頭吸。

袁憬俞最後在相九舌頭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出了血。

相九冇哭,他用那雙黑亮的眼睛盯著袁憬俞,吐出被咬得血淋淋的舌頭。

“這是罰你的,以後不準再殺人,記住了麼?”

相九點頭,低眉順眼地跪在地上,時不時抬眼去偷看一眼袁憬俞。

“太太,我、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以後就留在我身邊伺候吧,小心著些,彆叫人發現,記著了嗎?”

“記住了。”相九往前跪了跪,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他抱住了袁憬俞的雙腿,用臉在小腿上貼著蹭了幾下。

袁憬俞攏了攏睡袍下襬,把他的頭也一起罩進去。

狗東西,真有意思。

相九在監獄裡捱打捱餓,瘦了不少,可是在府裡養了半個月,又長回去了。

他每天乾完活就往後院跑,說是給太太的花園除草。冇有人能想到他其實是躲著和太太親熱。

今天,相九劈完柴,憂心忡忡地往後院走。他上午聽管事說,有個有錢少爺一直糾纏夫人,在外頭還上了報紙。

進到臥房裡,相九關上門,喊了一聲,“太太”從他回來的第二天,兩個少爺就輪流回家了一趟,他不敢心急,隻找過太太兩次。

袁憬俞正躺在床裡看書,聽見聲音,挑開了一點兒帷幔,聲音很懶散地命令:“過來,給我捏捏腿,我有話問你。”

相九吞嚥了一下,走過去跪到床沿上,去捏著太太兩隻滑溜溜的腿。

“你跟彆人上過床冇有?”

相九腦子裡響了一聲,撲通一下跪了,“太、太太,我冇有的,我的身子是乾淨的,隻、隻給太太一個人用……我發誓……”

袁憬俞趴在床上,悶悶笑了起來,“笨東西,我要你發什麼誓了?這麼害怕,說得我像刻薄了你。”

“太太,什麼時候和我……”

“你想好了?我可是和很多男人搞過的,破了你的身,算得上糟蹋了你。我呀,一向不願意糟蹋乾淨的。”

“糟蹋?什麼?怎麼是糟蹋?”相九急了,去扯著袁憬俞的衣角,乾著急:“太太疼我,和我交歡,怎麼能是糟蹋。”

“太太,我想,我想和太太那個。”

“膽子倒比以前大了。”袁憬俞摸到相九扯著自己的手,摩挲了幾下,相九經不住這樣的撩撥,就羞得把手縮回去,一縮回去很快後悔了,又小心翼翼地重新去捏住袁憬俞的手指頭。

“太太……”

“今天夜裡過來吧。”袁憬俞說,他把臉湊得離相九很近,幾乎要親到一起去,“既然你願意,我就教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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