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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歡小俞嗎 26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57

| 《養母為妻》02豐腴的年輕媽媽x兩個兒子x情夫

相九神誌完全糊塗了,隻聽到袁憬俞要他過去,便幾步走過去,再跪在袁憬俞腳邊,完完全全的一副奴才樣。

“不是要你關門?怎麼聽話隻聽半句?”袁憬俞笑了起來,臨了囑咐一句,“記得鎖一道,叫外人看見可不好,猜疑我們在偷歡呢。”

“是、是,太太。”相九漲紅了麪皮,心裡不安,卻一跳一一跳地興奮,他一個低賤下人怎麼配和太太偷歡?

如果、如果太太當真想將他當消遣,他也願意叫太太玩弄……

相九起身去關門,上了鎖。

一轉身,袁憬俞已脫了鞋,赤著兩隻足。他交疊著腿,一隻踩在地上,一隻翹在半空裡。分明是放浪的姿態,卻不叫人覺得俗氣。

相九傻眼了,愣愣地往上看去,先是一隻裸著的腿,腳尖到大腿,白得像雪似的。

袁憬俞的身段自然是好的,他住在深宅大院這麼多年,兩個兒子將他抬得高高的,什麼好東西冇見過,冇吃過?雖說看著瘦些,肉卻長在暗處,兩條腿可豐腴著,這樣一擠,軟肉便稍稍地鼓起了。

太太的腿……

相九渾身一震,下體有了反應,捂著襠往後躲,退到門邊上,不敢去看袁憬俞。

“過來,我給你塗。”袁憬俞用指腹摩挲著藥瓶,瞧見相九捂著襠,愈發好笑,怎麼這樣冇耐性?

真是個有意思的。

相九喘著粗氣,襠部越脹越大,他想跑,推開門跑得遠遠的,不要這雙臟眼睛玷汙了太太的身子。

但他又捨不得,想和太太親近。誰知道下回太太還會不會這樣待見他?相九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每日拚了命的乾活,就是為了能有一些空閒能看看袁憬俞,哪怕是捱了幾回毒打,心裡也總是想。

有什麼用?他是一個下人,一個窮人,這些念頭在外人眼裡是討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相九忍不住眼淚,眼睛一閉就順下來兩條,撲通一聲跪下,爬到袁憬俞腳邊,身子伏得低低的,哽著喉嚨道:“太太……”

“太太,求您疼我……”

袁憬俞愣了一愣,冇料到相九會說出這樣一句胡話。

他回過神,用一隻手支住下巴,足尖往下踩了踩相九的肩膀,順著話問道:“疼你?”

相九嚇了一跳,不等躲開,袁憬俞的足便踩到他的臉上,叫他一下子不敢動彈,僵得好像一塊木頭。

“你說,要我疼你?”袁憬俞又問了一聲。他一隻手支住下巴,側著臉去看相九的臉被一下下踩弄。

“你是什麼人?我的丈夫?我的兒子?”

“憑什麼叫我疼你?”

相九口裡發乾,抿緊了嘴唇,心窩裡一點火星子彷彿淋了一盆水,滅得徹底。

話說的不留情麵,卻是實打實的。是啊,他算什麼?有什麼身份?有哪一點叫彆人看得過眼?怎麼敢要太太和自己有染?

相九心臟繳得痛,眼眶酸澀,他強忍著冇有流眼淚,隻是將殘存的淚珠子擠出去,“太太,我、我走了,要去乾活……”他不願意再聽這種話,叫他傷心得要死了。

一滴眼淚流到袁憬俞的腳趾上,將他燙了一下。

他嗅到香氣,血一下子又沸騰起來,瞧著袁憬俞收了腳,心裡不捨,隻能偷偷瞥幾眼,用眼睛淫弄。吞完口水,在心裡唾罵自己兩句不要臉,太太已經把話說得如此清楚明白,不能再肖想。

那對足不願意繼續踩著他,轉而踩在地板上,腳趾頭微蜷起一些,泛起淡紅。

相九猛地閉上眼,到底是個冇本事的,冇過一會兒又睜開去看。

袁憬俞被他這些小手腳逗得忍不住發笑,不過聽到年齡還是驚訝,虧他估算了一個二十七八,結果足足少了五歲。長得這般高大,怎麼才二十三?

年紀輕輕,難怪性子單純直白。

家裡的下人見自己向來是繞道走,唯獨這個,跟隻狗皮膏藥似的,叫人看不清。說他膽子小,偏偏敢打攪,說他膽子大,平日卻不敢來找他。

袁憬俞仔細想了想,相九大概是上個月來的。上個月月初,他在浴池裡泡藥浴,便發現有個人遠遠地偷窺著,故意露了些肉勾引,卻冇有見到那人露麵。後幾日,他在書房看書,有一回在外頭撞見人影,跑得快,冇有看清臉,現在回想,身形的確是對得上。

這些事,袁憬俞向來不放在心上,這輩子惦念他的人多了去了,哪能個個都叫他費心?

“過來些。”袁憬俞攏了攏思緒,纔想起有一件事要做。

相九聽話地爬過去,跪在袁憬俞的腿中間,他這回看清了袁憬俞這件綢衣的樣式。左右兩片衣服,像襯衫一樣,隻不過冇有鈕釦,中間繫住一根帶子,打了一個結。

帶子鬆了,底下也跟著鬆動,兩條腿便敞露出來。

袁憬俞抬手,拍了拍相九的頭頂,柔聲道:“臉抬一抬,好塗藥。”然後拿起藥瓶子,擰開小蓋兒,用指尖沾了些藥膏。

相九仰著臉,一雙黑眼睛盯著袁憬俞。這張臉很年輕,兩隻眼睛最討人喜歡,不大不小,很無害的,像兩隻小狗眼。方纔哭過,眼周紅通通的,反倒更像了。

傷大多是舊傷,除去磕頭破了的地兒和臉頰,其餘不必塗抹。

抹完臉頰,袁憬俞托著相九的下巴擱到大腿上,似乎方便些。

那樣軟的,大腿被壓出一個凹陷。相九飄忽忽地枕著,他不能思考了,一股氣味蠱惑著他,一股淫香氣,又是熱騰騰的,從大腿中間一絲絲冒出來。

像水果,熟透了,墜脹的一個,咬一口便能嚐到汁水。

相九當然知道袁憬俞是雙兒,換句話說,上海灘誰不知道齊太太是個雙兒?

是陰穴裡漲著的香味,捱得太近,隔著衣物也能叫人嗅到。

越聞,越激得相九受不了,他將頭縮回去,得了病一樣渾身發抖,“太太……”

“嗯?不塗了?也好,你回去對著鏡子抹,不是難事。”袁憬俞擰好藥瓶,遞過去,叫相九拿著。

“謝謝太太。”相九接下藥瓶,心裡忍不住懊悔,要是方纔忍耐一會兒,太太肯定還是在給他塗著藥。

袁憬俞站起身,往床前走,隻給相九一個背影看,“你回去罷,我有些困了,要睡一會兒。”

“是,太太。”相九出了臥房,合上門。隻留有一條縫時,手忽地停頓一秒,看見袁憬俞背對著門口,褪下半截綢衣,一半乳房裹在肚兜裡,顯露出一個形狀。

相九落荒而逃,一直跑出彆院,躲到一個冇人的去處,纔敢卸下褲子,握著孽根急切地手淫起來。

“太太、太太……呃!太太……”

這東西硬了許久,相九早早便忍不住,冇動作幾下猛地射出一大股精,全濺到牆根去。他扇了自己兩巴掌,哭著罵,“賤命一條,不要臉……”這話是福六管事教他罵自己的,說是動了歪心思就念出來,好好提個醒。

相九射精時就動著歪心思,腦子裡淨是袁憬俞那一對足和大腿。

哭著,想到什麼,相九從袖子裡拿出一張手帕,聞了聞上頭的香氣,呢喃著喊太太。

這是太太賞給他的。

穿好褲子,相九想起趕回去乾活,路上撞見福六,手上端著一盤點心。

“嗬!你怎麼在這兒?”福六正要發火,定睛一看見相九哭過,心裡便有了數。太太不會責罵下人,估摸是看出端倪,拒絕了這狗東西的心意。

他歎了一口氣,這些時日打也打過,便提不起氣再罵人,“去把柴劈好,太太饒你這回,可冇有下回了。”

“什麼人做什麼事,有些人不是自己配得上想的,便趁早彆白費氣力。”

“是,管事。”

當天晚上,相九做了夢。夢見太太給他塗藥,幾根手指在他臉上蘇蘇地磨蹭著,輕輕的,癢癢的。QQ*埖闟輑壹〇⓶⒊⓻4一𝟕⑥𝟘㸔罪薪後譃

然後又托著他的下巴枕到大腿。

恍惚間,相九聞到那股熱香氣,他乾渴地往前嗅著,卻被一隻手擋住臉,不準前進了。

“我裡頭冇穿,看見了不該看的,可是要和我上床做情人。”

一抬頭,袁憬俞作勢要撩開長綢衣的下襬,將腿心敞出來,笑著說道:“我送與你看,好不好?”

這話,這情形,如同驚雷,將相九劈了一道。

相九猛然驚醒,已是滿身熱汗,骨碌滾下床,連滾帶爬地去屋外,擰開龍頭喝下去兩捧生水。

他呆坐在地上,滿心滿眼裡是袁憬俞,每一處全被這三個字堵滿了,再騰不出地兒去想彆的。坐了一會兒,心裡酸得厲害,想到袁憬俞質問他是什麼人。

分明是在告訴他,冇有身份,配不上。給他擦藥,不過是憐憫他;露出膚肉給他看,不過是捉弄他。

相九冇有奈何。他不會埋怨袁憬俞,也不願意為私心去想袁憬俞是不好的人。

太太哪裡都是好的,是頂好的人。

他隻能怨恨自己命苦,隻能嫉妒那些與袁憬俞有染的人。

隻能這樣可憐地愛著一個人。

天上是一輪滿月,又大,又圓,照得院子裡亮堂堂。下人們早熟睡了,呼聲一下高過一下。

藉著亮,相九從胸膛裡拿出手帕。他盯著一抹青白色瞧了許久,冇有言語,最後重新塞進衣服裡,回屋睡覺去了。

昨夜有一場小雨,陳公館門前一片草地泡了雨水,濕漉漉地出泥,搞得小徑上一片腳印,幾個下人正用拖把清潔。

大廳裡,留聲機放著唱片,兩個人坐在藍綢堆花洋沙發上。

“兒子,想不想去百樂門玩玩,待會兒便能去。”陳夫人手裡打著毛線,嘴裡哼出幾句曲兒。

“誰家的事兒?”

“記不清了,人家和你爹生意上有來往,雖說不是大戶人家,不用給麵子。不過百樂門今兒熱鬨,你出去透透氣罷。”

陳自新癱在座椅上,咬了一口梨子,嘟囔道:“不是,叫哥去不行嗎?怎麼非得我去?”

這話真是少見。陳夫人吃驚,一把子丟開毛線,摸了摸兒子的額頭,問道:“呦,兒子,你呆了還是傻啦?平日不是最樂得去這煙花柳巷,今兒怎麼不肯?”

陳自新唉了一聲,翻了個身,麵朝他娘,裝模作樣地說:“還不是爹那個老古董,非禁什麼足,搞得我冇心情出門,總是頭重腳輕。哎呀,算了算了,既然叫我去,便去一趟看看,省得在我耳邊嘮叨……”邊說,邊站起身往外走。

“哎呦,難道是這幾天憋壞了?”等人走遠了,陳夫人還在嘀嘀咕咕,心裡盤算著,晚些時候要不要叫個醫生過來。

一離開大廳,陳自新幾步跑回臥房,仔細打理一番,穿得整整齊齊,出門上了車。

陳公館離百樂門不遠,不久便到了,一進場,很快有人招呼他。

“嘿!陳少爺,我就知道您得來!”一個年輕男人遠遠招呼著,一身名貴西服,手裡捏著一隻高腳杯。

陳自新眉頭狠狠皺了一皺,走過去點點頭,“韓少爺,好久不見。”明眼人能看出來陳少爺和韓家兒子不對付,偏偏這個韓家少爺總要貼上去,惹得人不快。

說完,不再答理,繼續朝裡走。

進入內場要過一條走廊,路上,陳自新在心裡罵了一遍那個韓成。這孫子家裡淨乾傷天害理的事兒,以前倒騰賣走私軍火,現在又進了洋人商會,和一群外國佬打成一片,不清不楚。

韓家烏煙瘴氣,教出來的兒子也是陰狠,手裡不知道多少條人命。

陳自新呸了口,迎麵差點撞上一個人。

抬頭一看,是兩個。

金瑉德,齊梅江。

齊梅江倒是冇什麼,就是旁邊這個……

陳自新一下子拉著臉,他心裡可明白這,前陣子能進巡捕房全是這孫子濫用職權,故意給他苦頭吃。

哪有問也不問,聽人家哭兩句就抓進大牢裡的?

“呦,陳小少爺。”金瑉德瞧清楚來人,哼笑了一聲,“您還真是這上海灘的交際花,哪兒個熱鬨地兒要是見不著您,保準是名不正言不順。”

這話說的又酸又臭,陳自新心裡不舒服,卻不敢在麵上顯露。

誰叫他是金瑉德?

“金探長過獎了。”陳自新嘴角抽了抽,正想走,轉念一想,心裡忽地跳動一聲,問道:“金探長這是往哪邊去?內場不是在前頭?”

雖說是兄弟,平日卻極少能見到這兩人一起走,畢竟一個在巡捕房,一個在洋行,做什麼都搭不上邊。今晚這樣反常,隻有一個可能了。袁憬俞等會讓要來,兩個兒子便提前在這等著,估摸著時間晚了,冇等到,才一起去大門口接人。

齊梅江看一眼時間,徑直往前走了,冇有多說。

“齊太太要來了?”陳自新詢問一句。他說話的口氣冇什麼,神色卻是微微興奮起來。

金瑉德心裡竄起火苗,朝陳自新揚了揚下巴,問道:“孫子,上回教你不要打我媽媽的注意,還敢是不是呢?”

這下撕破臉皮,一點客套話不剩。金瑉德眯了眯眼,抬起來一隻手,捏住簷帽邊沿左右挪了挪,“你這花瓶,正事不乾歪心思倒不少,省點氣力,我媽媽心腸好,自然不和你見怪,換做我就不一定了……”

“哼,我倒想看陳少爺是願意繼續流連百樂門,還是在巡捕房和老鼠擠在一張床上……”

幾句威脅,叫陳自新下不來台,看著人吊兒郎當地走遠,陳自新捏了捏拳頭,牙齒磨得發響,他知道單憑自個兒,鬥不過金瑉德兄弟二人。

得趕快想個法子。

“莽夫……”陳自新嗤理了一下領口,繼續朝內場走去。

百樂門正門,齊梅江等了小半個鐘,仍然冇有見到人,心裡有些奇怪。

“齊少爺!”正納悶著,有人走過來,說道:“齊太太方纔來了電,說身體不適,不能赴宴了。”

一聽這話,齊梅江和金瑉德變了臉色,當即各自開車走了,留著餘下的人麵麵相覷。

金瑉德先回到大宅,一路上風風火火,叫下人不敢上前,隻能看著,各自說些小話。

“這大少爺,得有一陣冇回來了。”

“誰說不是,聽外頭人說,前兩日大少爺去了會芳裡瀟灑……”

“呦!這話可彆說,叫管事聽見不揭我們一層皮……”

金瑉德在走廊裡大步跨著,他心裡著急,不敲門,便直接進了臥房。

“媽媽——”話未說完,便定定愣在原地。

袁憬俞坐在床前,膝下跪了一個男人。他微微俯下身,一隻手摸著男人的臉,好像在安慰什麼似的。

屋裡冇有開大燈,隻留有一盞小燈,昏昏地照亮兩人,彷彿是在調情。

門一開,跪地的男人嚇了一跳,喊了一聲太太。

袁憬俞看了一眼門口,並冇有大反應,隻是拍拍男人的臉,輕聲道:“出去吧,我跟你說的話可記牢了?”

“記牢了,太太。”男人磕了兩個頭,起身離開臥房。

等人走了,房間重新空下來,金瑉德站在門口,太陽穴一陣陣跳得,似乎不多時便要爆炸開。

“媽媽這是在做什麼?”金瑉德木著臉,牙齒咬得緊緊的,下巴發麻。

“一個做錯事的小廝罷了,”袁憬俞將兩條腿疊起來,眉頭挑了一下,“大忙人金探長,今日怎麼有空回來的,真是結結實實嚇了我一跳。”

他身上穿著一件西洋款式的睡袍,款式短,布料薄,稍稍一抬腿,連屁股都遮不住。

一想到這身段叫外人瞧去,金瑉德臉色黑了又黑,關上門幾步走過去,說出幾句不乾淨的話來:“媽媽有冇有被野男人操?逼癮犯了怎麼不叫我回來?”

他站在袁憬俞麵前,分開兩條腿,扯開內褲去檢查。

“金探長,我可是好市民,怎麼會做那樣的事?”袁憬俞笑著回答,倒是由著他。

陰穴肥鼓鼓的,雖說濕了不少,扒開陰縫一看卻閉得很緊。隻是發騷了,冇有叫男人操進去。

金瑉德安下心來,喉嚨滾了滾,兩根手指插進去扣了扣,“媽媽裡頭是不是癢?兒子給你磨一磨。”

“啪”地一聲,一道巴掌落到金瑉德臉上。

袁憬俞臉上已冇有了笑,冷冷地說:“跪著。”

金瑉德心裡咯噔一聲,跪下去,手指留在陰穴裡,也一併被抽出去。

“幾天冇回家了?一進門倒是興師問罪起來。”袁憬俞併攏腿,拿起一旁擱著的茶盞,抿了一口,再偏著頭去看金瑉德。

“九天。”金瑉德額頭出了汗。

“有空去會芳裡,冇空回家?”袁憬俞哼笑了一聲,伸手摸了一下金瑉德的下巴,“去那種好地方,怎麼不給媽媽找兩個小倌回來玩玩?”

“罷了,隨你去吧,這麼大的人了,不管也是該的,日後我不再管你了,你想做什麼便去……”

難怪這幾日冇有電話,看來早有氣了。金瑉德心裡懊惱,早些他本來是要回來一趟,但被案子耽擱,又怕一回家捨不得走,到時候結不了案,上頭的洋人再給他穿小鞋。

“媽媽,我錯了。”金瑉德垂著頭,解釋道:“前陣子去會芳裡是辦案子的,有人死了。”

“嗯。”袁憬俞應了聲,不大想聽,打發道:“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我要休息了。”

齊梅江回得晚些,見臥房門冇關,便進去了。

他見到金瑉德跪在床邊,麵上冇有什麼表情,走過去,輕輕喊了一聲媽媽。

“梅江?你怎麼回來了?”袁憬俞饒是冇想到兩個兒子能湊到一塊兒,他繞過金瑉德,走到齊梅江身邊。

“我聽外人說,您身子不舒服,回來看看。”

“我當怎麼回事,原來是為這個。”袁憬俞忍不住笑,用手指在齊梅江臉上點了點,“百樂門今兒真是熱鬨,早知道便不推脫了。”

“放心,哪有不舒服的,不過是天氣不好,冇心思出門罷了。”

“那就好,媽媽,是我著急了,該先打個電話回來問問……”

金瑉德跪在後頭,聽著兩人說話,醋得要命。

他不願意齊梅江給袁憬俞當兒子,更不願意袁憬俞給齊梅江當媽媽。小便不願意,從進到齊家第一天便不願意。進這個家門前,媽媽是他一個人的媽媽,如今卻多了一個人和他爭搶。

以前寄人籬下冇有法子,如今齊海東跑了,金瑉德愈發有了心思。

齊梅江抱著袁憬俞坐回床邊,先鎖了門,再和金瑉德一併跪著。

“媽媽,你再打我解解氣……”金瑉德往前蹭了一步,兩隻手抱著袁憬俞的腿,分明穿著一身警服,卻冇有一點在外囂張的樣子,像隻被拔了牙的狗,說出去誰信?

見袁憬俞不答理,金瑉德急得很,“媽媽,原諒我罷,以後隔幾日我就回來,好不好……”

“好啊,探長的話我哪敢不聽?”袁憬俞笑著,摸著金瑉德的眉骨,繼續道,“隻是日後冇有電話打去巡捕房了,你做什麼,媽媽不過問了,叫你自自由由地活著。”

金瑉德不敢應,明白袁憬俞這話是認真的,要給他一次教訓。

金瑉德從腰上拿出一支槍,擱到袁憬俞身旁,兩隻手擱到膝蓋上,挺直後背跪好了,“媽媽,你朝我開一槍。”

真是混小子。

袁憬俞見怪不怪,這麼多年習慣了這瘋兒子的做派。

他拿起槍,沉甸甸的像是滿膛,隻頓了一頓,手指便繼續扣上扳機,頂住金瑉德的胸口。

“想媽媽打哪兒?這兒?”槍口順著往下滑,抵住小腹,“還是這兒?”

袁憬俞從床邊滑下去,坐到金瑉德的大腿上,親了親他的唇角,最後將槍抵到襠上,“這裡?”

金瑉德抖了抖,摟著袁憬俞的腰吻上去,“好,媽媽,你一槍打死我,我也願意……”

親了會兒,袁憬俞麵色緋紅不少,他長得豔,現在更像隻狐狸精似的蠱人,叫人心都酥得受不住。

“小虎。”袁憬俞叫出一句小名,把槍丟到一邊去。畫繬գǫ君更薪依𝟎八⓹柶66巴⓸⒏羣證哩浙本䒕說

“媽媽,小虎在這兒……”

說著,又貼到一處去。兩人親得難捨難分,哪有一點先前賭氣的樣子。

金瑉德餓瘋了似的冇個輕重,拚命吃著袁憬俞口裡的香氣,攪得袁憬俞喘不上氣,笑著去推搡。

親完這個,自然要顧及到另一個。

袁憬俞擦拭了一下嘴角,往旁邊瞧一眼,瞧見齊梅江低頭跪著,一句話不說,兩隻手攥成拳頭擱在膝上。

“媽媽……?”金瑉德忽地被推開,有些冇親夠的往上湊,一隻手擋在他嘴上。

“好了,小虎,媽媽親過你了。”

金瑉德老實下來,他看著袁憬俞站起身,大腿裸在眼前,那樣豐潤白嫩,忍不住用手掌挨著摸了摸。

“媽媽穿這件裙子好生漂亮。”

“真的?”

“嗯。”金瑉德腦子裡發熱,伸出舌頭往大腿肉舔了一道,含糊道:“漂亮。”

“油嘴滑舌,真是個討人嫌的。”袁憬俞推開他,坐回床上,併攏大腿夾了夾。腿心已是濕透的,布料來回一擦,讓他有些受不了。

他垂眼看著這兩個兒子,年輕高大,長得也叫人盪漾。

“好了,今晚誰來伺候媽媽?媽媽想男人想得緊。”他的兩隻手摸到胸襟上解釦子,故意敞開些,露出肉色。

底下兩個冇吭聲,各自吞了吞口水。金瑉德死死盯著袁憬俞這副騷樣,一點忌諱冇有。反觀齊梅江不敢看,忍了會兒,一抬眼,剛好被袁憬俞笑眯眯地抓了個正著。

“梅江,過來。”袁憬俞朝他勾了勾手指。

齊梅江跪著過去,稍稍抬起臉。

袁憬俞伸手幫他摘下眼鏡,在他臉上親著,“好乖,我們梅江怎麼這麼乖?”

齊梅江頭腦昏聵了,就這樣被捧著臉,濕吻到處落下來,一下是額頭,一下是鼻尖,一下是眼皮。

那樣香的,那樣濕潤的。

他心裡知道袁憬俞是在哄他,怕他不高興了,故意給他些甜頭。

好在,總歸是想著他的。齊梅江心裡燙得厲害,一張白淨的麪皮發紅,醉了酒似的。

“媽媽。”金瑉德在後頭喊,“我呢?”

“怎麼?都想伺候媽媽?”袁憬俞看出端倪,他摸著齊梅江的下巴,像是摸小狗一樣逗弄。

兩兄弟冇應,不知道是願意還是不願意。以前不是冇有一起做過,三個人太淫亂,也叫袁憬俞吃不消,漸漸的,就不準他們胡來。

“好了,今晚不做,媽媽舒服一下就休息了。”袁憬俞掀開睡裙,翹起一條腿,將內褲褪下來丟到地上。

那一小塊布料完全被浸透了,光看便知道陰穴裡發了大水。

齊梅江和金瑉德自然知道這個舒服是要做什麼。

媽媽的性慾是十分旺盛的,自從齊海東走後,這種情況愈發明顯了,幾乎不能容忍冇有人伺候。

袁憬俞往床裡縮了縮,身上的睡裙已被解得鬆鬆散散,遮不住什麼,乳房鼓在文胸裡,更是叫人口乾舌燥。

他張開了腿,“梅江先過來。”

齊梅江便聽話地爬上床,兩隻手扶住袁憬俞的大腿,去看腿心裡。

陰穴是濕的,陰莖也硬了。尤其是陰穴,濕得一塌糊塗,陰蒂挺在外頭,該是自己扣過,扣得狠了便縮不回去。

齊梅江隻看了幾眼,便等不及地俯下身,張嘴含住陰穴外的肉,舌頭壓著舔了舔。

媽媽陰穴的味道好濃鬱。

這不是什麼好聞的氣味,騷的,混著一股腥香,偏偏像催情劑一樣叫人頭昏腦脹,忍不住去嗅。

袁憬俞眯著眼睛,大腿偶爾夾一夾繼子的頭。

齊梅江舔得賣力,舌頭頂著陰蒂亂撞,輕輕咬一咬,再狠勁兒吸一吸,很快逼出一股水,叫大腿根細細地顫抖著。嚐到淫水的味道,齊梅江有些興奮,伸著舌頭去舔陰縫,一丁點水液都被搜刮乾淨。

“哈啊……梅江、唔……”

吹了一回,袁憬俞腰有些發軟,不過對他來說冇有什麼,緩了緩,又去看跪在地上的金瑉德。

“小虎,過來……”

金瑉德直接瘋了,撲過去壓著袁憬俞,嘴裡胡言亂語著,“媽媽,媽媽太騷了,媽媽……”然後掰開腿對準陰穴狂亂地舔著,陰穴先前被舔得鬆軟,又紅又肥潤,一股子成熟的騷味。

袁憬俞坐不住,他的兩條腿讓金瑉德抱著,怎麼也抽不出,腰臀使不上力氣,平躺在床上。

“小虎,慢一些,媽媽跑不了了。”

“怎麼、怎麼這樣心急的?”袁憬俞實在被折騰得難捱,陰蒂突突地跳,好像要融化了,變成水似的。

金瑉德哪裡能聽進去,一邊吃著陰穴,一邊給袁憬俞撫慰陰莖,冇一會兒就逼得袁憬俞射出精,陰穴裡一起攪緊了。

袁憬俞哼了一聲,身子慢慢放鬆下來。他在床上一向遊刃有餘,再劇烈都隻是輕聲細氣,像母貓求歡一樣喘叫,不會冇體麵的哭啼大喊。

“媽媽,是不是舒服了?嗯?”金瑉德邀功地湊上去,想去看袁憬俞高潮時的臉。

一看,胸膛裡砰砰響。

袁憬俞側過頭,眼珠子裡汪著一層水,整張臉汗涔涔的,張著嘴喘氣。

金瑉德醒的時候,外頭有雞在叫,一睜開眼,卻還是黑黝黝的,看不見什麼東西。

他往旁邊摸了一把,空的,心裡一驚,坐直身子拉開床頭的一盞小燈。

床被照亮了。

金瑉德看見一片雪白的背,它藏在薄薄的布料底下,睡裙帶子似乎是鬆散開了。

袁憬俞和齊梅江睡在床裡頭,抱在一起,好不親熱的姿勢。齊梅江口裡咬著袁憬俞的一隻乳頭,另一隻乳頭還用手指撚住,像是生怕叫人家搶去吃了。

金瑉德心裡一陣嫌惡,他關掉燈,躺過去貼住袁憬俞的後背,把人慢慢剝過來,抱到自己身上。

床算得上大,擠著三個人夠用。

“嗯?梅江?”袁憬俞被弄醒了,以為是齊梅江,他半睜開眼,抬手摸到一張臉,很快改口問:“怎麼了小虎?”

“媽媽,這裡是不是要出奶了?”金瑉德的手掌貼到袁憬俞的胸脯上,揉捏了兩把,豐肥的肉脹得睡裙前襟都發緊著。

“嗯,是快了。”袁憬俞應道。他的睡衣原本就是解開的,被扯了扯,便完全鬆垮,兩隻乳房墜在外頭。

金瑉德到處摸著,嘴巴也不老實,親著袁憬俞的唇,“媽媽,我睡不著……”

“不要鬨,待會兒吵醒梅江了,快睡覺吧,小虎聽話。”袁憬俞推了推金瑉德,他可冇忘這床上睡著兩個男人。

金瑉德不鬆手,抱得更緊些。

他心裡一陣酸一陣麻,不願意袁憬俞總是惦念齊梅江。

兩人推推搡搡一陣,袁憬俞拗不過,還是讓金瑉德壓著,抬起一隻腿,去摸腿心裡的陰穴。

“媽媽,給這兒上個鎖,好不好?”

這話叫袁憬俞愣了愣,隨後歎了一口氣,頗有些無奈:“做什麼?”

“我心裡不踏實,媽媽,我怕你和彆人上床……”金瑉德說著,手掌擠著陰穴搓了搓,那兒的肉濕潤柔軟,不一會兒就發騷似的流出水。

袁憬俞輕哼了一聲,張開嘴唇,撥出點兒熱氣。底下嫩,禁不住玩弄,被搓得微微抖了抖,穴肉蹭著手掌裡的繭子,舒服又不舒服。

“怎麼這樣欠操的,媽媽,你要氣死我纔好……”金瑉德咬牙切齒,真想狠狠咬袁憬俞幾口,卻是冇膽子,更捨不得。

袁憬俞聽到兒子在這兒犯牢騷,忍不住發笑,“媽媽和外人上的床可不少了,怎麼如今纔想起來管教。”

“是兒子做膩了,想做媽媽的男人?”

“嗯,媽媽,戴一個好不好?”

袁憬俞搖頭,哼笑了一聲:“不戴。”

這東西很多年前齊海東給他戴過,那時他們剛成婚,齊海東坐上家主位置不久,常常要在外頭辦事,有時候著不了家。每回離家前,都要給袁憬俞牢牢套上貞操鎖,怕他和野男人偷歡。

外人說袁憬俞長得招人,他的丈夫也是一樣的想法,不單單是上貞操鎖,府上小廝不能進彆院的走廊,不能多看一眼太太的臉。誰要是冒犯了袁憬俞,齊海東肯定得大發雷霆。

金瑉德聽他說不戴,心裡焦急,不過也冇法子逼迫什麼,隻能想著日後再說。

“媽媽,我等下便走了,巡捕房事多,一群飯桶冇人管教,怕是要亂套的。”

“不吃早飯?”

“不吃了,回巡捕房再吃,這兩日案子多,我上午要去一趟北門。”

“嗯。”袁憬俞本來是困的,被這麼一鬨,又睡不著了,稍微坐起來一些,抬頭去看窗戶。

兩人依偎著,袁憬俞往上挪了挪,將頭靠在兒子的肩膀上,“小虎,等過幾日回來,媽媽戴給你瞧瞧,好不好?平日裡不方便,不能一直戴著。”

金瑉德一愣,低頭往袁憬俞嘴唇上親,“好,媽媽,你穿給我看,隻給我一個人看……”

舌頭纏到一起去,很激烈地接起吻。

袁憬俞被親得往下滑,又被抓著肩膀撈上來,他的下巴被金瑉德扣住,擠開嘴唇,兩條舌頭貼在一起磨著,慢慢嚥下去津液。

天矇矇亮時,金瑉德便起床了。

天熱總是好起床的,不像冬天一樣難捱。齊梅江在睡覺,屋裡便冇有開燈,光線昏昏的,教人隻能看清楚一個模糊的輪廓。

袁憬俞站在床前,睡裙完全掉到地上去了,他靠著雕花裝飾,一條腿支在地板上,一條腿搭在金瑉德的臂彎裡,身子被撞得一晃一晃。

金瑉德站在他的身後,抱著他的腰,

“哈、小虎,太深,太深了……”

“媽媽喜不喜歡站著?這樣頂得好深,媽媽,摸摸看肚子,是不是鼓起來的……”

袁憬俞搖了搖頭,他的頭髮長了不少,耳側的碎髮垂下,遮住一些側臉。

金瑉德這個位置,能瞧見袁憬俞的一點鼻尖,在暗處也是顯得那樣白的。他看得心裡頭髮癢,好像有什麼東西跟著那點兒白色一起晃。

他掰過袁憬俞的臉,親上去,“媽媽,要是齊梅江知道我們揹著他,是不是要氣瘋了?”那個小心眼的,什麼事情都要計較,說真的,金瑉德好多回想一槍打死齊梅江,看他死了還怎麼在袁憬俞麵前裝模作樣。

“不要射進去,小虎。”袁憬俞冇搭這個話茬,他被頂得要高潮了,仰著臉,咬著舌頭,胡亂拍了拍金瑉德的手臂。那條手臂正抬著他的大腿,把他擺成一個蕩婦的姿勢,手掌貼上去,能感受到肉繃得緊緊的,年輕有力,叫袁憬俞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我知道,媽媽。”金瑉德說著,底下一刻冇停,陰莖在陰穴裡進進出出,將穴肉重重摩擦地堵嚴實了,深處聚著水流不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乾舒服了,金瑉德喘著粗氣,又開始朝袁憬俞說些瘋話:“媽媽的逼就是小的,這麼多人操了也冇見鬆,現在被兒子操正好,不要便宜外人……”

袁憬俞對這些混賬話一向不介意,金瑉德是他一手養大的,什麼壞性子他最知道,幾句不乾淨的話而已,有什麼關係。

混小子。

“嗯?那媽媽果然和男人上的床少了,以後多吃些,倒是看看能不能鬆、嗯!”

幾下乾深了,袁憬俞抖著屁股,往前傾了傾身子,底下噴出一股水,將金瑉德換好的西褲打濕不少。

金瑉德陰著臉,在袁憬俞背咬了口,“下回不許說。”現在倒是知道生氣。

袁憬俞冇搭理他,輕輕喘氣,被乾得渾身有點麻,很想休息一會兒。等不到應的,金瑉德抽出陰莖,去一旁換了條新褲子。

“過來,媽媽給你係領結。”袁憬俞靠在床邊,睡裙搭在胸前,虛虛地遮住胸脯。

天亮了許多,能稍微看清一些。

金瑉德湊過去,跪在袁憬俞腳邊,讓他給自己繫好了領帶。

“巡捕房的金探長,穿得真有派頭。”聲音很小,大概是怕吵醒齊梅江,嗓子刻意壓得低,像是冇發聲,隻有一點兒香氣從嘴巴裡出去。

金瑉德心裡跳得慌,他看著袁憬俞,看著那張臉,叫出一句媽媽。

“去吧,不要耽誤了時間。”

金瑉德應了聲,冇有立刻起身,賴了片刻,往袁憬俞臉上吻一下,才從屋裡離開。

吃完早飯,齊梅江要走了,袁憬俞像以往一樣,去大宅門口送送他。

幾個下人站在遠處瞧著,說些小話打發時間。

“哎,真稀奇,這兩個少爺撞在一天回來了,聽說是從歌舞廳回來的……”

“嗐,昨兒百樂門熱鬨著呢,有人家包圓了給一位富少爺慶生,好多大人物去了。後來又請太太去賞個臉,太太推脫了,誰知道把這兩位招了回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呢!”

“有些人真是不識臉色的,太太去酒樓走了一趟,誰知道這些天邀約滿天飛,哦喲,煩死人了。”

“你說,挑也不挑個好地方,全是吵吵嚷嚷的地兒,哪能請得動太太……”

“哈哈,你知道什麼,這上海灘哪個男人不愛去吃喝玩樂,一個個都想著百樂門一輩子彆關大門纔好。”

兩個兒子走了,袁憬俞在家清靜幾天,胸脯開始漲得厲害,夜裡難受得睡不著,便喊了福六。

福六伺候他這麼多年,自然清楚是什麼事,趕快派下人去請醫館的韓醫生。

韓醫生這麼多年一直替袁憬俞養身子,雖說如今上海醫院一家大過一家,袁憬俞卻不願意去。按他的話說,舊的東西有嚼頭,有人情味。好在這韓醫生是讀過幾天書的文化人,如今醫館開的熱鬨,有幾分本事在身上。

齊家下人到了醫館,一進門看見韓其禎坐在桌後,正在白紙上寫什麼。他跟前坐著一個女人,冇什麼精氣神,像是病得厲害。

“李小姐,我這裡是小醫館,冇有設備治你的病,藥也隻能幫你緩解一時,很快便冇有作用了。”韓其禎的聲音很清朗,勸著眼前的女人,“儘快去醫院,多耽擱一天便是加重一天。”

女人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苦笑道:“謝謝韓醫生。”

韓其禎今年不算年青,有三十五六,一直未娶妻。一身長白褂,麪皮是白的,隻是臉上不好看,半臉頰叫火燒過一樣,不知道是胎記還是傷疤,好在五官冇有傷及。

這樣一個毀容的人,偏偏他身形生的好,乍一看高高長長,像一個俊秀的男人,不過總歸是讓人瞧不上那張臉。

醫館開在巷子裡,左左右右住著商戶,這些人雖說麵上尊重韓醫生,心裡卻是要活動幾句,誰敢跟一個醜八怪睡在一張床上?他們心裡有惡的想法,便要去故意詢問韓其禎,年紀不小了,怎麼還不成婚?要不要給你介紹兩個小姐?故意要韓其禎難堪,這怎麼不算是去欺辱一個好脾氣的人。

齊家來的兩個丫鬟來得熟門熟路,踏進門檻說:“韓醫生,我們太太身子犯了老毛病,請您去瞧瞧。”

韓其禎寫字的手腕一抖,應道:“好,請太太稍等,我待會兒便去,麻煩你們來一趟。”他將寫好的紙張和藥包一齊遞給女病人,女人接下,腳步虛虛地離開了。

“韓醫生真客氣,做下人哪有怕麻煩的。”下人口裡寒暄幾句,見左右看了看,見冇有其他病人了,立馬往前幾步,低聲問:“上回通乳冇什麼成效,太太不愛吃魚粥,說腥氣,韓醫生,您看看能不能換一道?”

韓其禎思索片刻,說道:“蓮藕煮湯也是好的,我寫幾道菜譜你拿回去。”

“哎,多謝韓醫生。”

不多時,韓其禎坐車到了齊家大宅。他揹著藥箱,從正門進去,一路上丫鬟小廝都認識他,叫他一句韓醫生,他也點點頭。

這宅子實在是大,韓其禎每每進來一趟,心裡就要驚一下。走到彆院,他慢慢站在那扇門前,冇有敲,看著門上雕刻出的細緻花紋,垂著頭安靜了許久。

抬手,在門上叩了叩,韓其禎額頭出了汗。他胸膛裡砰砰地響,好像不是敲了門,是敲在自己的心口上,震得耳朵裡能聽見。

“進來。”

韓其禎扶著藥箱,推門進去,再關上門。

袁憬俞側躺在床上,看見來人笑了一聲,“我以為是下人呢,原來是韓醫生。”

“太太。”韓其禎微微彎了腰,他好幾月冇見著袁憬俞,不免有些侷促。

袁憬俞並不經常生病,他被兩個兒子安安穩穩地養在這大宅裡,有什麼地方能病的。除了出乳這種冇辦法的事,需要醫生來瞧一瞧。

雙兒的出乳冇有規律,除非是做奶孃,便會用藥調理,保證奶水不斷。尋常雙兒要奶水冇用,反倒是累贅,可是這東西根除不掉,隻能等著它來,好好流乾淨一陣。

“韓醫生,許久不見,似乎瘦了些。”袁憬俞躺在床上,一隻手伸過去,給韓其禎把脈。

“是不是醫館近來忙了?”

“嗯。”韓其禎低頭應了聲,視線落到手指下壓著的腕。

袁憬俞的手腕很細,摸上去肉是滑嫩的,像是煮熟了一半的雞蛋,剝了殼,白得有些透亮。

在床上,出了汗,更是漂亮的。

韓其禎不敢再想,閉了閉眼,繼續去感受脈象。

“好幾回想去醫館探望你,轉念一想,還是冇有去……”袁憬俞枕在枕頭上,眼睛彎著去看韓其禎。他故意將薄被往下扯了些,脹著的胸脯袒露一小半,這幾日冇被人折騰,乳肉白嫩,便冇有捏咬出來的痕跡。

“韓某是個高不成低不就的人,不值得太太如此掛心。”

“這是哪的話?韓醫生,我胸口好不舒服,能不能托你幫我檢查一下?”

“好,太太。”韓其禎到底是個拿錢做事的,即便他想遠離袁憬俞,也不能去做,不能去推脫。他吞嚥了一下,伸出手,手是抖著的,輕輕摸到乳肉上,去檢查乳房裡有冇有硬塊。

兩隻奶子被摸了個透,綿綿的,脹脹的,健康又飽滿,哪裡有硬塊。

韓其禎收回手,說:“夫人,冇有大礙,隻是這回出的奶要多些,幾日不好過是不要緊的,多疏通便能緩解。”他抿著唇,整張臉紅透了,連右臉上那小片疤痕都隱隱發燙。

“韓醫生,你是不是不想看見我?”袁憬俞忽然問,他趴在床上,直起一些身子,支著下巴去看韓其禎:“你先前說,不想同我苟合,後來我仔細想了想,確實不該去惹正人君子……”

“叫你來,有另一件事。”

“這是最後一次喊你來宅子裡了,先前的事我不會再提,也不去招惹你,好不好?”

“是我不對,明明清楚你是個老實的。”

袁憬俞像一條蛇,一條看著溫馴的蛇,纏人的時候卻很緊。他的聲音是柔柔的,說出的話卻是步步緊逼,鉤子一樣紮人。

這番話著實叫人想不到,韓其禎喉嚨裡發熱,乾巴巴的,缺點兒東西潤潤。

袁憬俞是齊太太,一個有夫之婦,如今名義上的丈夫仍然是齊海東。

他韓其禎呢?一個小小的醫生,在上海灘裡像一株草,誰都可以來踩一腳,怎麼配和這樣身份的人有染?

他不敢被袁憬俞引誘。那天晚上他們亂了性,韓其禎的確是說了壞話,他罵袁憬俞是蕩婦,不知廉恥,自己絕不會與其苟合,便落荒而逃了。原本以為會等到齊家的報複,這幾個月卻一直風平浪靜,袁憬俞冇有再來找他,直到今日。

“夫人,我那日說的話……不是真心的……”

“不是真心要貶低你,我知道,你的為人……是頂好的……是我說錯了話……”

袁憬俞笑笑,“又有什麼關係?好多人那樣說過我,其實有幾分道理……”想起來,那天晚上韓其禎該是第一次,藉著酒勁射了三四回精,將陰巢裡的子宮都快要犁爛了。

韓其禎心裡抖了抖,從進門到這會兒,他終於肯抬起頭,去看袁憬俞:“夫人,日、日後我不來,誰來替這個位子?”說完他又低下頭,似乎是怕臉上的疤被瞧清楚。

這麼多年,從齊海東冇有和外人私奔前,韓其禎便在府上給袁憬俞看病養身子,大到藥方小到菜譜,好多是他製定下來,如今還在沿用。

袁憬俞似乎冇料到韓其禎這樣問,頓了頓才接下去,“前兩日,家裡已經去仁濟醫院尋大夫了,正有些眉目,說是過幾日便定下來。”

韓其禎半晌冇有接話,心裡發抖,顫顫巍巍地抖,這種抖是彆人不能知道的,隻有他一個人曉得是什麼滋味。

先是身子忽然僵著,然後胸膛裡痠麻,像水一樣盪開,一直爬上頭頂,好像被電打了一道。

“你不用擔心診費,我知道醫館需要錢,我和福六交代了,讓他和賬房打聲招呼,日後就算你不給齊家做事,每月還是有錢進賬,隻會多不會少……”

“其禎,現在我叫你自由了,你不高興?”袁憬俞還是笑著,他的一隻手摸到韓其禎的臉上,貼住那片疤。

那片凹凸不平,看著就讓人膽戰心驚的燒疤。

彆人向來不願意看的地兒,如今卻被袁憬俞撫摸著,指腹擦著疤痕,一路往下,最後停在韓其禎衣領上。

袁憬俞替他理了理領口,“回去吧。”

手收到一半,被韓其禎猛地抓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裡慌得厲害,一顆心臟震動,分明是跳的,韓其禎卻覺得自己要死了。袁憬俞這些話,好比親手殺了他一遍,要他生不如死。

我要你自由了。袁憬俞方纔說了句這話。

韓其禎後知後覺,一怔,鬆開了手,讓袁憬俞將手腕收回去。

他不能和袁憬俞有染,這是他親口告訴袁憬俞的。

分明心裡一直希望和袁憬俞撇清關係,如今袁憬俞做了一切,隨他的願,怎麼一切又不對味了呢?

韓其禎的命不好。雖姓韓,乍一聽是個貴氣的姓,卻不是生在富貴人家裡。

年幼時父母死在火災裡,他被家裡老人做主過繼給遠房親戚,可在火災裡破了相,到哪都叫人不待見。親戚給他吃一口飯,並不願意親近這個可憐孩子。

人總是嫌晦氣。

一直以來,韓其禎不敢抬頭見人,他習慣低著頭,不去看外人的眼神。

那些人眼裡有一股嘲弄。在這大上海,遍地是黃金,他們瞧不起韓其禎,瞧不起這個碌碌無為的小醫生。頂著一張破相的臉,蝸居在一個小醫館裡,卻不願意和周圍人打交道,好像是他看不起彆人一樣,裝什麼清高?

這種清高在虛榮的人眼裡是一根刺。

韓其禎被這刺紮慣了。

不多時,韓其禎從袁憬俞的臥房裡出來,揹著藥箱匆忙離開。臨走前他塞給福六藥方和菜譜,說過兩日要離開上海,日後不再來了。

福六攥著紙,一時間冇聽回神,站在大門裡,看著那身影走出去。

那身影是細長的,分明是一個年青人的,卻讓人感到滄桑。

離開上海?這話說的真叫人吃驚。這裡可是上海灘,十裡洋場呐!多少人做夢也要來的地兒,就算是死了,大把的人也要把魂留在上海。

走?往哪走?哪有比上海更好的地兒?

“唉。”福六歎口氣,轉身去忙活。他心裡想著事,往彆院走了一趟再出來,冇注意樹下露出一隻鞋。

相九嚇得心臟停了似的,憋著氣,一直等福六走出去,才拍拍胸口,慶幸冇有被管事發現,不然少不了一頓好打。

這幾日,相九聽丫鬟說太太身子不舒服,心裡乾著急,卻做不了什麼事,想著法去偷看袁憬俞幾眼。

他藏在彆院裡的梧桐樹底下,等那醫生走了,又過去好久,纔敢上前,站在門口鬼鬼祟祟朝裡看。

“誰在門口?進來。”袁憬俞的聲音響在門裡頭。

相九被嚇破了膽,拔腿就要跑,可兩條腿邁出去幾步,忽然動彈不了了。

太、太太叫他進屋去,他心裡是想去的。自從上回抹藥後,相九天天晚上做夢,夢見自己和袁憬俞交歡。

就在這間臥房裡,相九想著,忍不住吞口水。平日裡又美又大方的太太,在床上蕩得要命,被自己操得浪叫,那兩條腿也纏人得緊。

袁憬俞才送走韓其禎,正想著小憩一會兒,就看見門上有道影子。

過了會兒,門從外麵被推開。

相九走進去,他看見袁憬俞躺在湖色的帷幔裡,一隻腳伸出來一些,小腿搭在床沿邊上。

屋子裡裝潢冇變,隻是香氣更濃了,相九鼻子發癢,好像有東西在撓似的。

“太太……”相九喊了聲,心裡慌亂,實在不敢多留,“我、我……”

支支吾吾半天,冇說出句完整的話。

袁憬俞冇聽出聲音,往外看了一眼,原來是上回那個小廝。

怎麼又來了?

袁憬俞正好冇事做,想著再捉弄一下他,故意裝作冇認出的口氣:“嗯?是誰?把門關上,我赤著身子,教人看見可不好。”

相九嚇得連忙去關門。

“是來換新茶的?”

“不、不是的,太太……是我……”糀懎ɋᒅ峮更薪⓵⓪⑻伍肆66扒4叭峮證哩著本小說

“你?你是誰?”袁憬俞調笑道,從床上坐直一些,“這屋裡確實不怎麼來人,但我是個記性不好的,記不得多少……”

聲音很輕,像鵝毛似的,晃晃悠悠地往人耳朵裡鑽。

相九傻站在屋中間,聽著袁憬俞這樣說,胸口裡又忍不住發酸。抹藥過去是有一陣了。相九不是傻子,清楚那時袁憬俞隻是拿他尋開心。

不過,怎麼能這麼快忘記了?錵歮企額羣爲恁撜哩陸8⓻⓹𝟎⓽柒Ⅱ𝟏無珊減鈑

也對,他一個下人,有什麼值得太太掛心的。

相九咬了咬牙,抹了一下眼淚,虧他日裡夜裡想著,結果太太早把他忘得乾淨。

怎麼又哭了?總共不過見了兩回,每回都是冇多久就哭起來,真是個愛哭的。

比小孩子更愛哭。

袁憬俞透過帷幔簾子,瞧見相九站著抹淚,心裡軟了軟,這孩子長得高高大大,哭起來卻是一副可憐相,有些招人喜歡。

不過,太年輕了。

“怎麼不說話?算了,你過來,幫我將幾件衣服帶下去。”袁憬俞邊說,邊解開小褂的兩粒釦子,然後坐直了拉開帷幔,微微偏著頭往外看去。

相九一抬眼,渾身發麻,哭也忘了,呆呆看著袁憬俞,說話喘氣全忘了。

袁憬俞穿得很少,身上勉強披著一件小褂,往前傾著身子。他的乳實在太大了,要用一隻手箍緊。

是不是一鬆手,太太的乳就要從小褂裡跳出來?相九心裡想了一陣,想不出來,他記得太太要自己去拿衣服,便像傻瓜一樣,僵硬地朝前走兩步,走到一半才慌張地發現襠鼓了,手掌壓也壓不住。

相九一抬頭,正好看見袁憬俞朝著自己的方向,肯定是看見這副不知廉恥的模樣,隻得撲通一聲跪下去磕頭,“太、太太,相九錯了,求、求您罰相九……”

這是第二回,第二回對著太太起色心。

袁憬俞無奈:“叫你過來,怎麼做事這麼不利索?”

相九幾下爬過去,他跪在踏板上,離袁憬俞有些近。

越近,繞在鼻子裡的香氣越濃厚。

那股香氣是從前麵散發出來的,是床,還是太太身上?相九越想越頭昏腦熱,太太這麼美便算了,怎麼會這麼香?像個小香爐一樣,天天在屋子裡睡覺,就熏得整個屋子是香氣。

“喏,衣服在這兒。”一件長綢衣,一件……文胸。

相九發著抖接下,正準備起身逃跑,一隻手落到麵頰上,輕輕摸了摸,幾根手指比絲綢還要滑。

“年輕真好,一些小傷這麼快便好全了,是不是好好塗藥了?”

這兩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猛然叫相九整個人活過來,他興奮得漲紅臉,竟然大膽去握住袁憬俞的手腕。

“太、太太……”相九高興得要了命,一高興又順下來兩行眼淚。

原來太太是記得的,記得自己。

“嗯?哭什麼?怨我喜歡捉弄人?”袁憬俞冇有抽回手,就這樣讓相九握了會兒,幫他擦掉眼皮底下的水痕。

過了會兒,袁憬俞把手抽回來,問:“又來找我做什麼?不怕福六打你?”

相九瑟縮了一下,冇有說話。他自然怕打,但捱得多了,怕雖怕,卻不是不能忍受的。

“呃嗯……”袁憬俞捂著胸口悶哼一聲,正安靜著,這一聲格外叫人聽得清楚,像床上動靜似的,帶了點不好受的滋味。

脹痛一陣陣的,袁憬俞一下子冇了力氣,於是對相九說:“出去吧,當心些不要撞見福六……”

說著,忽然笑一聲,“看你哭得可憐,原想給你些甜頭的,隻是你來得不巧,要過陣子了……”

甜頭?是什麼意思?

相九愣愣看著袁憬俞,眼睛一低,才發現他的一截大腿露在薄被外,似乎是下半身冇穿衣物。

天氣熱,不穿也是常事。相九心裡發燙,襠裡更是燙得發痛。他很想聞聞那薄被是什麼味道,天天裹著太太,貼在那光溜溜的膚肉上,是不是早被香氣浸透了?

“怎麼,想賴在這兒?”袁憬俞揉了揉胸脯,蹙起一些眉頭,笑著去問相九。

“太太,相九想、想伺候您……”

伺候?他要一個小廝伺候什麼?

袁憬俞搖搖頭,冇奈何地:“怎麼每回來都要說些胡話?你年紀和我兩個兒子差不多,我怎麼好意思糟蹋你?”

糟蹋?怎麼會是糟蹋?

相九不知道太太怎麼會說這話,心裡不安,趕忙湊上去一些,口不擇言道:“太太,怎、怎麼會是糟蹋相九,相九做夢都想……”

“想怎麼?”袁憬俞坐得累了,便挪了挪位置,躺回枕頭上。

“相九,你想做什麼?”等不到應,袁憬俞又問了一遍。

聽到袁憬俞叫自己的名字,相九渾身哆嗦了一下。他紅著臉,用那雙黑漆的眼睛望著袁憬俞,怯怯的,很有一副可憐相。

“不和我說?”袁憬俞彎了彎眼睛,即便相九不說,他也猜得到。

袁憬俞從被子裡伸出去一隻腿,輕輕踩了踩相九的肩膀、胸口……

相九被勾得發瘋。

這些天他白日做夢,夜裡做夢,全是夢著袁憬俞的臉,早晨一醒經常是遺了一襠的精,如今袁憬俞就在跟前,他怎麼能經得起撩撥。

那隻腳就踩在自己的胸口上,相九低頭去看,渾身都在發顫,好像被這足心一下下燙著……

太太的腳真白,像玉,趾頭也是漂亮的。

想舔……

相九被這混賬想法激了一下,精囊裡脹得突突跳,險些要漏出來一些,連忙討饒:“太、太太……相九、相九不行了……底下、底下好脹,要出來了……”

相九想躲,躲開太太用來捉弄他的腳,卻是捨不得。他心裡既高興又害怕,高興太太居然願意再和他親近,又害怕自己這副下賤的模樣討人不喜歡。

兩滴眼淚不小心落到袁憬俞的足背上,相九嚇了一跳,抬手去捧著,用指腹仔細揩去。

“出來,什麼要出來?”袁憬俞忍著不笑,收回腳,不讓相九擦了。冇一會兒,胸痛好受一些,他便支著身子坐起來,掀開帷幔,將兩條腿搭到床邊,擺在相九眼前。

相九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褲子,一隻手正死死握著陰莖,喘氣得十分厲害,像條口渴的狗。他冇料到袁憬俞會從床上坐起來看自己,嚇得趕緊用衣服下襬遮住陰莖,不敢吭氣。

“你這小奴才,膽子好大,在我床前做這醃臢事?”袁憬俞低了低眼睛,看見那蓬勃的一團。

相九嚇得磕頭,“太太,相九冇有,冇有做壞事,怕忍不住弄臟太太的屋子,想、想憋著……”

袁憬俞不由得想到齊梅江,上回也是用手握著,怕射出來。

“好了,冇有人怪罪你。”

相九這纔不磕頭,挺直脊背跪好,眼睛濕漉漉地去看袁憬俞,“太太,相九要走了。”

“憋不住?”

相九點點頭,一隻手悄悄摸到下身去握緊。

“掀開,讓我瞧瞧。”

“太、太太!相九不敢,相九不敢……”相九嚇得伏在踏板上,像見了鬼一樣嚎。

“你不願意,就算了,又哭什麼?”袁憬俞收回去一隻腿,正想著重新躺回被子裡,誰知道另一條腿忽地被抱住。

“太太,彆走,相九、相九不是故意叫你不高興……”相九一邊哭一邊說話,活像是死了爹孃,居然還打起嗝來,真是好笑。

袁憬俞好多年冇碰到這樣有意思的,心裡升起一股癢勁兒,他垂眼瞧著相九哭哭啼啼,那雙狗眼睛紅腫了。

相九的兩隻手貼在袁憬俞腿上,哭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鬆開。

“太太……這、這個不好看,相九怕臟了太太的眼……”

掀開衣襬,一根發紅的肉莖翹起來。尺寸不錯,莖頭生得圓滾,周邊攏著一圈陰毛,在人眼皮子底下動彈,一點規矩冇有。

看樣子漲了有一陣,馬眼裡正在流出水。

袁憬俞心裡想,這根東西挺像眼前這個人,一條聞著肉味的狗,一到自己跟前來就流口水。

“方纔有冇有反鎖門?”

相九點頭,哭腔有些收不回:“鎖了,太太。”

“好,我問你一些話,你要老實說,知道嗎?”

“知道,太太,相九什麼都說與你……”

“你是不是想和我上床?”袁憬俞笑眯眯地問,攏了攏小褂的衣襟,不讓兩隻乳漏出來。

相九心裡驚了一驚,趕忙搖頭,“太太,相九記著您上回的教導,不敢再求您疼了,相九隻想、隻想伺候您,留在您身邊做事,給您端茶倒水……”

說完,相九心裡怦怦跳,心虛地低頭去看彆處。偏偏他是跪在袁憬俞跟前,一低頭,便隻能看見袁憬俞的兩條腿,和兩隻雪膩的足。

越看,相九越恍惚。

袁憬俞意味深長地嗯一聲,“是我會錯意了,以為你冇有死心,還想著順順你的意……”

相九愣了一會兒,堪堪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他一下子急了,想反悔,卻又不敢冒昧,急得整張臉通紅,跪在地上抹淚。

他就是個倒黴的,還是個笨的,什麼事也把握不準。

“那兩件是要洗的,帶上衣服出去吧,路上遇見福六也好找由頭,不要捱了打。”

相九抱緊衣服,慢慢地磨出去了,一路哭到洗衣房,將太太的衣服交給丫鬟,便想回去乾活。還冇走出洗衣房的門檻,後頭忽然有人叫他。

“呦,相九,怎麼又哭嘴了?管事打你?”一個老媽子幾步走過去,嘴裡正調笑這個小廝,眼睛一偏,看一眼丫鬟懷裡抱著的衣服,結結實實嚇了一跳,“嗬!真奇怪,怎麼是你拿太太的衣服過來?”

在大宅裡,能進太太臥房裡的下人可不多。平日裡除了福六,全是上了年紀的老媽媽和丫鬟,她們在大宅裡待了許多年,太太跟前眼熟,地位也高些,是普通下人抵不上的。

“相九,你老實說!”老媽子有逼問的意思。

相九冇吭氣,悶著頭跑出去。

他想再去太太房裡,可下人哪有那麼多空閒,想了想,還是回到後廚去把柴火劈好。

正巧福六去廚房端蓮藕湯,看到相九老老實實地劈柴,心裡納悶,這狗東西今天倒是安分,以往這時候不知道往哪野去了。

做完雜活,天黑下來,相九匆匆吃幾口飯,偷偷跑到走廊旁邊的矮草叢裡躲著。這會兒冇到太太吃飯的點,太太要是往餐廳走,一定要路過走廊,他在這兒等了好多回,就是為了能多看太太幾眼。

雖說他個子高壯,遮不住什麼,好在天黑,旁人不會往草堆裡細看。

不多時,袁憬俞果然從走廊裡走過去。

他才睡醒不久,冇有仔細梳髮,隨意地將長髮束了一圈,搭在脖頸後。上身是青蓮色的短綢衣,底下是一件鬆垮些的黑褲子,褲腿過於長了,將鞋子遮得完全。

穿得這樣素淨,卻還是叫人挪不開眼。

走廊有一段路,袁憬俞慢慢地往前走,並不著急。中途停了幾步,教相九看直了眼,他看見太太的手掌壓在胸脯上,用力揉了揉,肯定是脹得痛。

相九心疼太太受苦,紅著眼睛想哭,眼珠子黏在袁憬俞的脖子的手腕上,一直等到人走遠,那點兒雪色徹底瞧不見。

熟練地窺視完,相九吞了吞口水,解開褲腰帶,握著陰莖一下下擼動,口裡胡亂喊:“太太、太太……”

他閉上眼睛,想著袁憬俞的臉,小腿,和摸在人臉上滑滑的手指。

相九受不了,他一想到袁憬俞,陰莖就跳得厲害,比催情藥更管用些,擼了小半刻鐘,他咬著牙,手掌壓著陰莖射到草地上。

“呃、太太……”相九低低喊出一句,仰頭,顫抖地挺腰射出精種。

射完好一會兒,相九呆呆回味了片刻,低頭去看胯間,那根東西被搓得紅通通一根,射了一次仍是冇吃飽。他哪裡顧得上,怕被人家看見,不敢再多待,匆忙提著褲子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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