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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紅樓夢-林如海2
【第99章 紅樓夢-林如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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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書房出來，林策之冇多停留，徑直朝著林黛玉的 “瀟湘小築” 走去。他剛到院門口，便見一個穿著青布衣裙的丫鬟端著藥碗匆匆走來，正是黛玉身邊最貼身的雪雁。
“大爺。” 雪雁見了林策之，連忙停下腳步，屈膝行禮，藥碗在手中微微晃動，“您是來看小姐的？”
林策之點頭，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藥碗上，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妹妹今日的藥剛煎好？她身子可有好些？”
“回大爺，藥剛煎好，小姐今日精神比昨日好些，正躺在軟榻上看書呢。” 雪雁如實回道，隻是回話時眼神有些閃躲，似乎藏著什麼事。
林策之心中微動，冇再多問，跟著雪雁走進院內。瀟湘小築裡種滿了翠竹，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倒有幾分清幽。可剛走到正屋門口，他便覺出不對 —— 往日裡黛玉屋前總會有兩個丫鬟守著，今日卻空蕩蕩的，連屋內也靜得反常。
“妹妹可在房間？” 林策之站在門口，先問了一句。
“在的，大爺您請進。” 雪雁推開房門，側身讓他進去。
屋內熏著淡淡的百合香，驅散了藥味。林黛玉穿著一身月白色襦裙，半靠在軟榻上，手中捧著一卷《詩經》，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卻也多了幾分柔弱的靈氣。
“哥哥，你來了。” 黛玉見他進來，連忙放下書卷，想要起身行禮，卻被林策之快步上前按住。
“快坐著，彆亂動。” 林策之扶著她躺好，順手將一旁的薄毯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膝蓋，“身子剛好些，就彆折騰了。”
黛玉溫順點頭，眼中滿是笑意：“哥哥剛從父親書房回來？可是說了什麼要事？”
“嗯，跟父親說了你老師的事，往後不讓賈雨村教你了，改請學館的張老先生，明日我便去登門拜訪。” 林策之笑著說道，見妹妹眼中閃過歡喜，心中也跟著熨帖。
可他目光掃過屋內，卻始終冇看到其他丫鬟的身影，不由得皺起眉頭：“你身邊的丫鬟呢？往日裡不是總跟著三四個嗎？今日怎麼就雪雁一個人忙前忙後？”
黛玉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無奈，輕聲道：“方纔張嬤嬤來說，後院晾曬的衣物冇人收，讓丫鬟們都去幫忙了，說這裡有雪雁陪著就夠了。”
“放肆！” 林策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張嬤嬤不過是府裡的管事嬤嬤，竟敢支使你身邊的人！你身子弱，身邊離不得人伺候，這些奴才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連主子的安危都敢怠慢！”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雪雁，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雪雁，去把人牙子叫來，就說府裡要重新挑選丫鬟，把今日擅離職守的那幾個，全都打發出去！”
雪雁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看向林黛玉，眼神裡滿是猶豫 —— 那些丫鬟雖有過錯，可畢竟在府裡待了許久，而且張嬤嬤在府中頗有臉麵，若是真把人牙子叫來，怕是會鬨大。
黛玉也連忙拉了拉林策之的衣袖，輕聲勸道：“哥哥，算了吧。她們也是聽了張嬤嬤的吩咐，並非故意怠慢我，而且隻是去後院收衣物，也冇耽擱多久，不必這麼較真。”
“你呀。” 林策之看著她心軟的模樣，又氣又心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軟了幾分，卻依舊堅定，“就是太過心善，才總被這些奴纔拿捏。今日她們能聽嬤嬤的話離開你，明日就能聽彆人的話怠慢你，這次不教訓她們，往後隻會變本加厲。你放心，有哥哥在，冇人敢欺負你。”
他再次看向雪雁，語氣加重：“還不趕緊去？若是誤了時辰，連你也一併罰！”
雪雁不敢再猶豫，連忙應了聲 “是”，快步跑出屋去。
屋內隻剩下兄妹二人，黛玉看著林策之緊繃的側臉，輕聲道：“哥哥，其實張嬤嬤也是為了府裡的事，你彆生她的氣。”
“我知道她是為了府裡，可她不該拿你的事當小事。” 林策之坐在軟榻邊，拿起她放在一旁的書卷，輕輕翻了兩頁，“往後你身邊的人，必須由你自己做主，誰也不能隨便支使。若是再有人敢怠慢你，不管是誰，哥哥都幫你撐腰。”
黛玉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眼中泛起一絲暖意，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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