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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紅樓夢-林如海
【第98章 紅樓夢-林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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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您回來了！” 林府管家見林策之從門外走來，連忙上前躬身迎接，語氣中滿是恭敬。隻見林策之身著青色長衫，腰束玉帶，雖不過弱冠之年，卻因常年苦讀而透著幾分沉穩，胸前 “舉人” 身份的錦帶格外顯眼 —— 他去年剛滿十八歲，便一舉考中舉人，是揚州城內人人稱羨的少年才俊。
林策之微微頷首，腳步未停，徑直朝著內院走去，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父親在何處？”
“老爺在書房呢，方纔還咳嗽了好幾聲，吩咐過您回來就直接去見他。” 管家連忙跟上，低聲回道。
林策之心中一緊，加快了腳步。
自他取代原身林策之、避開夭折命運後，林如海便將他記為嫡子，對他悉心教導，兄妹二人中，黛玉體弱，他便主動擔起長子責任，如今聽聞父親咳嗽，難免擔憂。
剛走到書房門口，便聽到裡麵傳來壓抑的咳嗽聲，斷斷續續，帶著幾分虛弱。林策之正要敲門，門內的下人已先一步走出，躬身道：“大爺，老爺請您進去。”
他推門而入，書房內熏著淡淡的藥香，林如海坐在案前，麵色略顯蒼白，手中還握著一卷文書。“兒子見過父親！” 林策之躬身行禮，目光落在父親微顫的指尖上，心中更添憂慮。
“策兒，快起來。” 林如海擺了擺手，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今日從學館回來得早，可是有什麼事？”
林策之直起身，走到案前，語氣鄭重：“兒子方纔從學館回來，聽聞下人議論，說妹妹黛玉要被送往外祖家賈府教養，父親已經答應了？”
林如海聞言，輕輕歎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文書，眼中滿是無奈：“是。如今揚州局勢太過複雜，鹽商勾結官府，吏治混亂，你妹妹體弱，留在揚州恐受波及。你外祖家在京城，雖不比林家清淨，卻也能讓她避開這揚州的紛爭，再者，有你外祖母照拂，我也能放心些。”
林策之沉默片刻，他深知原書裡林如海送黛玉去賈府的緣由，也明白父親的顧慮，可他更清楚賈府日後的結局，隻是這話如今無法明說。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擔憂：“父親的苦心，兒子明白。隻是兒子還聽聞，父親打算請賈雨村先生做妹妹的啟蒙老師，待他送妹妹去京城後，再讓妹妹跟著他繼續讀書？”
“你也知道賈雨村？” 林如海有些意外，隨即點頭道，“是。賈雨村雖出身寒微，卻有幾分才學，前幾日在揚州酒樓與他閒談，覺得他對詩書的見解還算獨到，讓他教你妹妹啟蒙，也算合適。”
“父親，不可！” 林策之急忙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兒子曾在學館聽聞賈雨村的名聲，此人雖有才學，卻心性涼薄，趨炎附勢。當年他落魄時受甄士隱相助，卻在得誌後對甄家困境不聞不問；如今在揚州遊蕩，看似閒雲野鶴，實則是在尋找攀附權貴的機會。妹妹心性單純，若師從此人，恐受其品性影響，再者，他若借‘黛玉老師’的身份攀附賈府，反而會給妹妹招來麻煩！”
林如海愣住了，他隻看重賈雨村的才學，卻未曾留意這些過往。他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又想起黛玉柔弱的模樣，心中漸漸動搖：“你說的這些，可有依據？”
“兒子曾與學館的先生閒談，先生曾見過賈雨村早年行事，對他評價極低；再者，前幾日兒子在鹽商府外，看到賈雨村與鹽商之子密談，舉止間滿是諂媚，絕非正直之人。”
林如海沉默良久，輕輕咳嗽幾聲，眼中閃過一絲後怕：“幸好你提醒，否則我險些誤了黛玉。看來這賈雨村確實不可用，那你覺得，誰來做你妹妹的老師合適？”
“兒子倒有一人選。” 林策之眼中一亮，“學館的張老先生，早年曾在京城為官，因看不慣官場黑暗而辭官歸隱，如今在揚州設館教學，不僅學識淵博，品性更是端正。他對女子讀書也極為讚同，若能請他教導妹妹，既能讓妹妹學到真才實學，也能避開那些趨炎附勢之輩。”
林如海思索片刻，點頭道：“張老先生的名聲我也聽過，確是品行端正之人。此事便交由你去辦，務必請他應允。至於送你妹妹去京城之事，還需再緩幾日，待確定老師後，再做安排。”
“兒子遵命！” 林策之躬身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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