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宮遠徵的哥哥22】
------------------------------------------
返回宮門後,一場針對無鋒的全麵清剿行動,正式拉開序幕。
宮明徵、宮尚角召集宮門所有侍衛與宮氏族人,清點人數、分配任務,商宮研製的火銃儘數分發到位,每個人眼中都透著決絕——這一次,定要將無鋒連根拔起,永絕後患。
處置完紫衣的屍體,宮明徵與宮尚角一同前往羽宮,此時宮子羽已然甦醒,正被侍衛牢牢束縛在柱上,眼底滿是戾氣與不甘,見兩人進來,當即厲聲嘶吼:“宮明徵、宮尚角,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宮遠徵跟在身後,聞言嗤笑一聲:“蠢貨,到了這地步還嘴硬!你勾結無鋒餘黨,意圖危害宮門,哥和執刃冇立刻殺你,已經是念及血親之情了!”
宮明徵神色冰冷,目光掃過宮子羽,語氣冇有半分波瀾:“廢了他的武功,終身囚禁在後山,不得踏出後山半步。”他早已想好處置之法,留宮子羽一條性命,卻要讓他終身在悔恨與孤寂中度過,這比殺了他更解氣。
侍衛領命上前,出手利落,一聲悶哼後,宮子羽體內的內力徹底消散,渾身軟倒在地,眼中的戾氣漸漸被絕望取代。被侍衛拖拽著前往後山時,他回頭望向徵宮與角宮的方向,聲音嘶啞,字字泣血:“我不甘心……若有來生,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這是他被囚禁前,留在宮門的最後一句話。
處置完宮子羽,宮明徵又想起了雲為衫,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按原計劃,廢去雲為衫的武功,將她也押往後山,與宮子羽一同囚禁。”
他深知雲為衫與無鋒的關聯,留她在身邊始終是隱患,卻也不願再多造殺戮,便讓她與宮子羽相伴囚禁,也算應了兩人各自的執念。
宮尚角微微頷首,語氣沉穩:“好,我這就安排人去辦。”他雖有不忍,卻也明白宮明徵的用意,眼下宮門安危為重,容不得半分仁慈。
另一邊,地牢之內,上官淺得知紫衣被斬、宮子羽被囚的訊息後,心中徹底慌了。她知道,自己已是孤注一擲,唯有主動妥協,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於是她用力拍打牢門,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決絕:“我要見執刃!我有要事稟報,關乎無鋒的存亡,你們快帶我去見執刃!”
侍衛不敢耽擱,立刻將此事稟報給宮尚角。彼時宮尚角剛安排完雲為衫的處置事宜,聞言當即轉身前往地牢——他知道,上官淺此刻開口,定然是要供出無鋒的關鍵資訊。
牢門被打開,宮尚角身著執刃長袍,麵色冷峻地走了進來,周身凜冽的氣息讓地牢內的溫度都降了幾分。“你要見我,有什麼話,說。”他語氣平淡,不帶一絲情緒,目光銳利地盯著上官淺,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上官淺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哀求與試探:“執刃,我願意供出無鋒所有據點的位置,還有前往無鋒總壇的完整路線,我甚至可以告訴你無鋒的佈防情況。隻求你能饒我一命,放我離開宮門,我再也不會踏入宮門半步,也絕不會再與無鋒有任何牽扯。我是孤山派的遺孤,隻求我離開,平平淡淡的生活。”
宮尚角眸色微動,冇有立刻應允,隻沉聲道:“先畫出路線圖,說出所有據點位置。若你所言屬實,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他冇有把話說死,眼下清剿無鋒是首要任務,上官淺的訊息至關重要。
上官淺不敢有絲毫隱瞞,當即讓侍衛拿來紙筆,憑著記憶,一筆一筆畫出了前往無鋒總壇的完整路線——從宮門山下的密道出發,途經亂石坡、迷霧林、寒水渡,再穿過黑風穀,最終抵達位於絕境崖底的無鋒總壇,每一處關鍵路口、每一處暗哨位置,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甚至連無鋒佈防的薄弱點,也一一註明。除此之外,她還供述了無鋒在宮外的十餘個秘密據點,以及每個據點的人數與武功配置。
宮尚角仔細檢視路線圖,覈對據點資訊,確認無誤後,便轉身離開了地牢。他冇有立刻處置上官淺,而是帶著路線圖,快步前往徵宮——他要立刻將這個訊息告知宮明徵,商議清剿事宜。
踏入徵宮,宮明徵正坐在石桌旁,看著侍衛送來的無鋒據點初步排查清單,宮遠徵則在一旁整理著解毒草藥。見宮尚角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張圖紙,宮明徵抬眸問道:“尚角,上官淺那邊,有結果了?”
“嗯。”宮尚角點了點頭,快步走上前,將手中的路線圖鋪在石桌上,“她已經供出了無鋒所有據點和總壇的完整路線,標註得十分詳細,還有無鋒的佈防情況,應該屬實。”
宮明徵俯身檢視路線圖,指尖輕輕點過圖紙上的每一處標註,嘴角漸漸勾起一抹銳利的笑意。片刻後,他抬眸看向宮尚角,語氣帶著幾分篤定與激昂:“天佑我宮氏一族,天賜良機,如此絕佳的清剿機會,你不去,豈不是可惜了?”
宮遠徵聞言,立刻放下手中的草藥,湊上前來,眼中滿是興奮:“哥,我也要去!我要親手絞殺那些無鋒的雜碎,為宮門除去隱患!”
宮明徵看著他,無奈又好笑,輕輕彈了彈他的額頭:“帶你去可以,但必須聽我和尚角的吩咐,不準擅自行動,更不準逞強。無鋒餘黨狡猾狠毒,且多有毒術傍身,小心行事。”
“放心吧哥!我一定聽話!”宮遠徵連忙點頭,臉上滿是雀躍,順手將司徒紅的解藥揣進懷裡,“我還有解藥,不怕他們的毒物!”
宮尚角俯身,再次覈對路線圖,語氣嚴肅:“明徵哥,我已安排妥當,宮門侍衛分為三隊,一隊由我帶領,直奔無鋒總壇;一隊前往上官淺供述的各個據點,逐個清剿;還有一隊留守宮門,嚴防有漏網之魚反撲。靈沉帶領精銳侍衛,隨我們一同前往總壇,負責外圍警戒與支援。”
“好,安排得很周全。”宮明徵微微頷首,語氣變得凝重起來,“記住,不留活口,務必將無鋒連根拔起,不讓任何一個餘黨逃脫。出發!”
一聲令下,宮門上下即刻行動起來。三隊侍衛各司其職,整裝待發,火銃上膛,刀劍出鞘,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伐之氣。宮明徵、宮尚角、宮遠徵身著勁裝,帶領靈沉與精銳侍衛,循著上官淺繪製的路線,浩浩蕩蕩地朝著無鋒總壇進發。
一路上,他們按照路線圖,避開無鋒的明哨暗卡,順利穿過亂石坡與迷霧林。寒水渡的無鋒守衛尚未反應過來,便被侍衛們用火銃擊潰,冇有留下一個活口;黑風穀的伏兵雖有防備,卻抵擋不住改進型火銃的威力,慘叫聲、槍聲交織在一起,片刻後便歸於死寂,地麵上佈滿了無鋒餘黨的屍體。
曆經數個時辰的跋涉與清剿,他們終於抵達了絕境崖底的無鋒總壇。總壇依山而建,牆體堅固,門口有數十名精銳守衛把守,個個神色凶狠,手持兵器,戒備森嚴。但此時的無鋒,尚未得知據點被清剿、路線泄露的訊息,守衛雖嚴,卻少了幾分警惕。
宮明徵抬手示意,侍衛們立刻停下腳步,隱蔽在崖邊的樹林中。他與宮尚角對視一眼,宮尚角微微頷首,抬手一揮,數名侍衛悄悄繞到總壇兩側,伺機而動;其餘侍衛則手持火銃,對準總壇門口的守衛,隻待一聲令下,便發起進攻。
“動手!”宮明徵低聲喝令,話音未落,槍聲便瞬間響起,密集的子彈朝著門口的守衛射去。無鋒守衛猝不及防,紛紛中彈倒地,剩下的人驚慌失措,想要轉身逃竄,卻被繞到兩側的侍衛攔住去路,刀劍相向,片刻後便被儘數絞殺。
侍衛們撞開總壇大門,宮明徵三人帶領眾人,一路勢如破竹,朝著總壇深處進發。無鋒的弟子們紛紛湧上來阻攔,卻在火銃與刀劍的夾擊下,不堪一擊,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槍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絕境崖底。
他們一路清剿,穿過層層院落,最終抵達了總壇的核心大殿——點竹的居所。此時,大殿內隻剩下點竹一人,他身著一襲黑袍,端坐於主位之上,麵色平靜,周身縈繞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彷彿外麵的廝殺與他無關。他身前的桌案上,擺放著無鋒的令牌,眼神深邃,盯著門口走進來的三人,冇有絲毫慌亂。
“宮明徵、宮尚角、宮遠徵……冇想到,你們竟然能找到這裡。”點竹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幾分詭異的平靜。
宮遠徵雙手抱胸,上前一步,語氣滿是不屑:“哼,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無鋒作惡多端,殘害宮門族人,勾結奸佞,本就該有今日的下場!”
點竹抬眸,瞥了宮遠徵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下場?你們以為,憑你們幾人,就能徹底絞殺無鋒?就能殺了我?我無鋒經營多年,遍佈各地,就算你們端了我這個總壇,殺了我,無鋒的餘黨也會為我報仇,也會繼續與宮門為敵,遲早會將宮氏一族連根拔起!”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宮明徵,語氣帶著幾分挑釁:“宮明徵,你倒是個厲害角色,識破了宮喚羽的陰謀,收服了宮尚角,還研製出了那般厲害的武器。可惜,你終究還是太年輕,太天真,你以為斬草就能除根嗎?隻要有仇恨在,無鋒就永遠不會消失!”
宮明徵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反派死於話多,你說的再多,也改變不了今日的結局。無鋒作惡多年,殘害忠良,禍亂宮門,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將你與無鋒,徹底從這世上抹去!”
“你敢!”點竹猛地拍案而起,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抬手便凝聚內力,朝著宮明徵攻去。他的武功極高,內力深厚,掌風淩厲,帶著刺骨的陰冷。
宮明徵早有防備,身形一閃,避開他的攻擊,同時抬手反擊,拳掌相交,發出沉悶的聲響。
宮尚角還有宮遠徵,拿著改進過的火統,直接擊穿點竹。
點竹捂著胸口:“不可能,這是什麼東西!”
宮明徵緩步走上前,冇有回答點竹的問題。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無鋒已滅,你也該上路了。”
說罷,他抬手舉起火統,徹底了結了點竹的性命。
解決了點竹,宮明徵三人走出大殿,此時,侍衛們已經清剿完總壇內所有的無鋒餘黨,整個無鋒總壇,再也冇有一絲生機,隻剩下滿地的屍體與濃鬱的血腥味。
宮尚角走上前,對著宮明徵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敬佩與堅定:“明徵哥,無鋒總壇已被徹底清剿,所有餘黨儘數伏誅,無鋒,從此再無後患!”
宮遠徵也鬆了口氣,臉上滿是笑意:“太好了哥!我們終於除掉無鋒這個大麻煩了!以後宮門,再也不會被無鋒騷擾了!”
宮明徵抬眸,望向絕境崖上方的天空,眼底閃過一絲釋然。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宮尚角的肩膀,語氣沉穩而堅定:“是啊,無鋒已滅,宮門終於可以恢複安寧了。往後,宮門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陽光透過崖縫,灑在三人身上,驅散了些許血腥味與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