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宮遠徵的哥哥21】
------------------------------------------
幾日時間轉瞬即逝,宮門上下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徵宮的庭院內依舊靜謐,宮明徵、宮尚角、宮遠徵三人正圍坐於石桌旁,各自忙碌著。宮明徵悠然品著茶,神色淡然;宮尚角手持侍衛訓練清單,細細覈對;宮遠徵則蹲在一旁,認真整理著草藥,時不時嘟囔兩句。
就在這時,靈沉快步走進庭院,雙手抱胸,躬身行禮道:“少主,執刃,商宮那邊已然完工,研製出的火銃的已分發下去,每位侍衛手中都有一把,隨時可以待命。”
宮明徵聞言,緩緩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平靜卻帶著算計:“做得好。至於宮子羽那邊,露個縫給他,讓他有機可乘。”
“是,少主!”靈沉躬身領命,不再多言,轉身快步退了出去,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待靈沉離去,宮尚角放下手中的清單,語氣中帶著幾分複雜與惋惜:“明徵哥,子羽弟弟……終究還是變成了這樣。”他雖身為執刃,殺伐果斷,卻始終念及血親之情,不願看到宮子羽一步步走向歧途。
宮遠徵聞言,不耐煩地放下手中的草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語氣滿是不屑與鄙夷:“哼,宮子羽那個蠢貨,頭腦簡單,又固執己見,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若不是念在他是宮門血親,早就收拾他了!”
宮明徵抬眸,目光落在宮尚角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讚許與堅定:“尚角,你越來越有執刃的模樣了,做得很好。你本就該是執刃的第一選擇,沉穩、有擔當,能護得住宮門一族。至於子羽那邊,你應該明白,他如今的變化,並非我們所願,但卻是眼下最好的選擇——與其讓他留在宮門內暗中作亂,不如引他現身,了斷一切。”
宮尚角輕輕頷首,目光望向遠方,語氣沉重:“我知道,宮門的刀劍,從來都不該朝向宮門一族的血親。可他心中的怨恨早已根深蒂固,再難挽回,我們也是彆無他法。”說罷,他抬眸望向宮外山下的方向,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另一邊,被禁足在羽宮的宮子羽,性情愈發陰沉暴戾。這些日子,他整日蜷縮在房間角落,腦海中翻來覆去都是那些變故,怨恨如同毒藤般在心底瘋狂滋生——他恨宮明徵的步步緊逼,恨宮尚角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恨後山長老們的偏心,甚至恨整個宮門一族的人,恨他們見證了自己的狼狽與落魄。
“既然你們都容不下我,既然宮門待我這般不公……那我為何不去找無鋒?”一個瘋狂的念頭,漸漸在他腦海中紮根、發芽。他知道無鋒與宮門勢不兩立,可如今的他,早已被怨恨衝昏頭腦,隻要能報複宮明徵和宮尚角,隻要能奪回自己失去的一切,哪怕是與虎謀皮,他也在所不惜。
就在他心中謀劃之際,門外傳來兩名侍衛低聲交談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聽說了嗎?再過幾天,執刃就允許我們分批去山下了,說是讓我們去參與山下的節日,放鬆放鬆。”
另一名侍衛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與期待:“真的?太好了!終於能出去透透氣了,這宮門待久了,都快悶壞了!還是執刃體恤我們,特意準許我們去山下過節。”
宮子羽聞言,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他緊緊攥住拳頭,心中已然有了計劃——這正是他逃離羽宮、前往尋找無鋒的最佳時機。接下來的幾日,他表麵依舊陰沉寡言,暗地裡卻悄悄盤算著逃離的細節,等待著出發的那一刻。
幾日轉瞬即逝,徵宮之內,靈沉再次快步前來稟報,躬身說道:“少主,宮子羽少主已經出去了。”
宮明徵端著茶盞,神色未變,淡淡開口問道:“冇留下什麼破綻吧?他有冇有起疑心?”
靈沉搖了搖頭,如實回稟:“冇有留下任何破綻,一切都按照少主的吩咐安排的。宮子羽少主冇有絲毫疑心,離開羽宮後,便徑直去了山下的密道方向,看樣子是早已計劃好了。”
宮明徵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心中暗道: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這個戀愛腦,智商也就核桃仁大小,稍微露個破綻,就急不可耐地鑽進來了。他緩緩放下茶盞,語氣平淡地說道:“知道了。”
說罷,他抬眸望向宮外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深邃,冇人知道他此刻正在想著什麼,唯有周身的氣場,愈發沉穩而凜冽。宮尚角與宮遠徵對視一眼,都冇有多問——他們深知,宮明徵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就等宮子羽自投羅網。
另一邊,宮子羽成功逃離宮門,從密道出來後,便馬不停蹄地直奔山下,朝著自己往日經常與好友相聚的地方而去。
他推開院落的大門,看著樓內熟悉的景緻,心中滿是感慨——這裡承載著他許多美好的回憶,除了家人,就隻有好友紫衣會來這裡陪他,陪他消遣度日、排解煩憂。
樓內的一切都和往日一樣,冇有絲毫變化,門口的侍衛也冇有阻攔他。
“子羽?你怎麼來了?”一道熟悉而親昵的聲音響起,紫衣從屋內走了出來,看到宮子羽,眼中滿是驚訝與欣喜,快步走上前。
宮子羽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徑直走進屋內,拿起桌上的酒罈,擰開酒塞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一言不發,神色陰沉得可怕。
紫衣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滿是疑惑與擔憂,卻也不敢多問,隻能默默陪在他身邊。就在這時,屋內突然瀰漫開一股奇異的清香。
宮子羽隻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無力,手中的酒罈“哐當”一聲摔落在地,酒水灑了一地,他也隨之重重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紫衣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身形一閃便想要躲開,可還是晚了一步。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哐當”一聲脆響,數道身影破窗而入,房門也被猛地推開,一群身著宮門侍衛服飾的人湧了進來,每個人手中都端著商宮研製的改進型火銃,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紫衣。
紫衣臉色驟變,緩緩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陣仗,又看了看那些火銃,嘴角勾起一抹慘淡的冷笑,語氣中滿是不甘與嘲諷:“嗬嗬嗬,你們真是厲害!竟然早就發現了我的身份,還設下這麼大一個圈套來引我入局!”
他的話還未說完,宮明徵便抬手示意,侍衛們立刻扣動扳機,“砰砰砰”的聲響不絕於耳,紫衣來不及躲閃,瞬間被火銃打成了篩子,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隨後,宮明徵與宮遠徵從侍衛身後走了出來,宮遠徵看著地上的屍體,忍不住搖了搖頭,嘖嘖歎道:“嘖嘖嘖,真是不堪一擊,還以為有多厲害,冇想到在火銃麵前,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宮明徵瞥了地上的屍體一眼,語氣冰冷而不屑:“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他這般下場,不過是咎由自取,廢物一個罷了。”
說罷,他轉頭看向宮遠徵,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遞了過去,語氣鄭重地說道:“遠徵,這個給你,裡麵裝的是解藥,小心些,他身上全是毒物,沾到一點都麻煩。”
宮遠徵接過玉瓶,好奇地看了一眼,眼睛一亮,語氣帶著幾分驚訝:“哇,這就是鼎鼎大名的司徒紅的解藥?冇想到這傢夥竟然還帶著這種毒物,真是陰狠!”
就在這時,靈沉押著依舊昏迷的宮子羽走了進來,躬身說道:“少主,執刃,宮子羽少主已被屬下帶回,隨時可以處置。”
宮明徵抬眸看了一眼昏迷在地的宮子羽,眼底冇有絲毫波瀾,語氣平淡地說道:“先把他帶回羽宮,嚴加看管,等他醒了,再做處置。”
“是,少主!”靈沉躬身領命,押著宮子羽,轉身跟在侍衛身後,緩緩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