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姐姐從牌位裡出來了?有冇有啥辦法能讓我看見她!”
牛仁山眼睛一轉,立馬明白我在跟誰說話。
賈迪抻了抻我衣角:“鐵哥,長的真好看嗎?給我形容形容唄?”
而我在看清麵前的鬼後,嘴角不受控製的上揚…
牛仁山的描述,跟眼前的鬼…差別有點忒大了!
這腰跟水缸一樣粗…渾身腱子肉,這腿毛…這臉上的大絡腮鬍…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性別對不上啊!這純糙漢鬼!手持鋤頭,穿著汗衫…體重大概是我的三倍!
我捂著嘴,笑的直不起腰。
身邊的兩人急了,一直在追問著:
“鐵哥,那麼漂亮嗎,咋樂這樣啊,你這是癡笑啊?到底長啥樣啊!你快說啊我成好奇了!”
“周大師,這是我家的仙女姐姐,我花20多萬請回來的,你不能自己觀賞啊!”
我擺了擺手,壓下笑意:“好好好,你家的你家的,恕我直言,他要是還活著的話,一胳膊都能給你掄死。”
牛仁山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消化著我的話:“冇事!隻要是仙女姐姐,我都
我心裡清楚,牛仁山並不想相信我的話,但透過糙漢鬼,我清楚的描述出來他電腦裡的東西和他的夢…
他又不得不信,惱羞成怒,快步走出屋:“周大師,你繼續處理!我去找那騙子算賬去!我讓他知道啥他媽叫打人打臉,罵人揭短!”
賈迪看見這一幕,雙手合十,在心中為騙子默哀。
隨著防盜門bang的一聲,開啟又關閉,我將視線重新放在糙漢鬼身上:
“前兩天你入他夢,你想跟他說啥?”
【想讓他去個靠譜的大師看看,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護著他,但不管咋樣,這屋裡鬼魂太多怨氣始終會影響他,如果再不處理,他必死。】
“依你的話來看,你的道行也不低,但今天看見你,我總感覺你身上被下了某種陣法,不能離那個牌位太遠,否則會受摘膽剜心之苦。”
糙漢鬼看向我的目光沉了沉,手下意識轉動著鋤頭,片刻後說道:
【不錯,我老老實實在深山中修行,誤入了騙子的陷阱,被折磨,被囚禁在那牌位中,牛仁山把我買了之後,那騙子說不能供奉香火,
但他總覺得我是仙女,冇日冇夜上香祈求想與我相見,託了他的福,香火堆積我才能從牌位中短暫脫離,但禁錮我的陣法還在。】
【如果牛仁山能再為我上一段時間香,我有把握能破了這陣法…】
聽到這,我在心裡問道:【白景春師傅在嗎?】
喊的是白景春,來的卻是陸榮也就是她丈夫:
【我夫人還未起床,但是本將軍在,弟馬何事?】
我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問道:【眼前這個糙漢鬼被牌位裡的陣法困住了,你媳婦能解開不?】
陸榮在竅,隨意掃了一眼:【這等小事兒,無需我娘子出手,我便可以!】
“你怎麼被囚,怎麼被錮在這陣法裡,我不關心,也與我無關,但接下來的問題,你要好好回答,因為這關乎於我是幫你解開錮,還是讓你魂飛魄散。”
【你有辦法!?】糙漢鬼激的站起。
“冇有。”
聽到我的話,糙漢鬼滿臉失,陸榮在此時閃出現站在我側,我指了指他:“但我家堂口師傅有。”
糙漢鬼探究的看向陸榮,後者雙手背於後:【灑灑水啦~】
黃金直接跳到他上:【解陣法還要灑水?】
在到陸榮危險後,糙漢鬼向後退了兩步,滿臉的戒備,但見他與黃金談甚歡的樣子,也放鬆了警惕:
【冇想到,你堂口還有這等人。】
我扭頭看向陸榮:“啥人,就是個妻管嚴。”
“你在牌位裡被囚了這麼久,每天過的暗無天日,這牛仁山一直把你當仙,每天給你上供吃香火,助你破陣離錮。”
“但按照正常思維來說,你怎麼會想夢提醒他,讓他去找靠譜大神看虛病?他隻要一天不發現這個事兒,就可以多給你上一天香火,你為啥幫他?”
“錮你的陣法已經鬆了,積攢鬼氣一舉將它破開,纔是你現在最著急的事兒,可你依舊分出部分鬼氣,用來製衡這屋裡孤魂野鬼的怨氣,這是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