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背後
這位天樞閣的女弟子麵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冷汗直流。
天魔宗弟子手中的刀隻差一寸,便將她的頭顱斬下!
回想起剛纔那一幕。
她臉上的肌肉不知覺地抽搐著,全身瞬間如墜冰窖,冰寒刺骨。
天魔宗的弟子可真是陰險,還故意撤離放鬆她的警惕心。
簡直是一群喪心病狂的.....
不對!
天樞閣弟子目光閃了閃,看著麵前所發生的一切,有億點不敢相信。
不是?這到底怎麼回事?
隻見一陣迷煙再次襲來,將場上僥倖存活的人所籠罩,彷彿是在重演剛纔所發生的場景。
不對,不是在重演,是在教學!
迷煙中的身影在胡亂的閃動,攪動著他們的心神。
甚至這迷煙還不是普通的迷煙。
不對,就算是屏住了呼吸也難以阻擋這迷煙的進入。
而且更要命的是,這迷藥不僅是遮擋他們的視線,更是讓他們身上的靈力變得緩和,就像堵塞般。
甚至有些彆樣的感覺,不對!!!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竟然讓她的腹部升起一絲火熱的灼燒感,燒的她下麵癢癢的。
這迷藥讓她七星魚了!
這種藥效不像軟筋散這般使人全身無力的效果。
不論是誰,七星魚後都是心煩意亂,根本就是無視了境界的差距。
這到底是誰在用如此喪心病狂、下三濫的招式,這種東西就連天魔宗的魔頭都冇有想到。
她現在根本就是心煩意亂,彆說靈力本身就催動不起來,現在更是腦子暈乎乎的。
要是剛纔天魔宗的那些人會用這般手段,恐怕她都堅持不了一秒鐘。
不僅是她是這般的反應,就連是天魔宗的那些弟子都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陰險的手段。
望著這種似曾相識的手法,這些天魔宗的弟子隻當是教內的師兄來了,連忙求饒:
“這位師兄,我們是天魔宗的弟子,可千萬不要誤傷了我們!”
“對對對,您想必也是從江皓,江師兄的手下出來的吧,說不定我們還認識。”
“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您快收了神通吧!”
此時此刻的天魔宗弟子才真正意識到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甚至一時間都懷疑是他們天魔宗的少教主江皓親自下場教訓他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來了。
但迷煙中的那人絲毫冇有停留。
劍影閃動,那道身影宛如死神般收割著這些天魔宗弟子的性命。
一個個天魔宗弟子如同那位躺在地上已經斃命的江哲一樣,身首異處。
他們根本就冇有看清迷煙中那人,隻覺得脖頸冷颼颼的。
當然。
那位天樞閣的弟子也冇有看清。
她的情況更糟糕,那群天魔宗的弟子或許還受過江皓的特殊調教。
還能勉強阻擋這迷煙的功效。
但天樞閣的這位顯然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不行,要撐住,她怎麼能在這種地方做那種事情!
就在天樞閣的弟子還在抵抗時,迷煙漸漸消散,他們的視線重新恢複。
而天樞閣的這位弟子在迷煙散去後,也是好受了不少,勉強能夾著腿站穩,可臉上的紅暈依舊是未能消散。
此時當趙海柱重新看四周時。
整個場地之中,一片死寂。
那些狂妄嗜血的天魔宗魔頭此時全都是躺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這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剛纔天樞閣的那人冇死,而且場中再次瀰漫起天魔宗同款迷煙。
而且迷煙散去,死的還是天魔宗的人
原本趙海柱蒼白如紙的臉龐變得震驚與不解,瞳孔裡滿是劫後餘生的驚懼與迷茫。
難道說真是天樞閣的人在一旁守護。
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同樣震驚不解的天樞閣弟子。
麵對趙海柱那求證的眼神,趙夫人微微搖了搖頭,眸底一陣茫然:
“不是我。”
正在趙海柱與趙夫人心頭惴惴不安時,身穿喜服的杏兒滿臉驚訝的喊道:
“是姑爺!”
“什麼?”
趙海柱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抬頭看向杏兒。
之後急忙順著杏兒的目光看去,那邊的迷煙還未完全消散,隱約能看到一個身影站在那邊。
在他的角度還是不能分辨這人到底是誰。
倒是旁邊的杏兒,則是張大了小嘴,滿臉激動地顫聲道:
“老爺,就是姑爺!”
這時風一吹,映出那道身影的臉龐。
趙海柱也恰好看清這人的模樣、
這道身影的主人赫然就是昨天剛被他送走的陸遠!
也就是這場婚宴的真正主角!
趙海柱滿臉震驚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陸遠,目光閃爍,思緒萬千。
此時的陸遠不應該在去往中州離火宗的路上嗎?
怎麼還待在這曜海城,甚至剛剛還宛如天神降臨般將他們救於水火之中。
不對,不是天神,倒是像魔頭破除封印大殺四方。
陸遠不說話。
趙海柱就站在原地,心中忐忑不安。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了。
現場的氣氛,突然變的有些壓抑。
就連天樞閣的那位修士也沉默當場,她現在比趙海柱更慌。
這人的路數和天魔宗的太像了,不對,可以說是天魔宗的人是對陸遠的拙劣的模仿。
寂靜的院裡,突然響起陸遠那爽朗的笑聲:
“這種事情都不叫陳某,趙伯伯可真是拿在下當外人了。”
“這下也是都解決了!”
陸遠也是轉身看向趙海柱的方向,整個身子徹底放鬆下來。
而就在這時,那群躺在地上的屍體之中,一雙眼睛悄然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