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江師兄冇教過你們嗎?
在趙夫人的下場後,劉玉這方陷入了很明顯的劣勢。
這種情況她想不到的是,現在的劉玉雖僥倖躲過她剛纔的那一擊。
但他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極不好受,胸膛、脖頸、胸脯這些致命部位都有恐怖傷痕。
束好的頭髮也被被打散,大口喘著粗氣。
但即使是這樣,劉玉的眼神中冇有絲毫驚恐,反而是淫邪與嘲諷?
她感到有些荒唐和難以置信。
意識到不妙,她絲毫不敢放鬆,目光四處打量著周圍,防止有什麼埋伏。
果然。
場麵再度發生逆轉。
地麵之上突然亮著一個血色大陣,在陣法之下,血霧瀰漫。
整個婚宴現場頓時被一場濃濃的血霧籠罩,砰的一聲。
噗嗤一聲。
趙海柱整個人倒飛摔倒在地。
趙夫人也是早有準備,麵對血霧中的那些攻擊,她身影快速移動。
同時,周邊靈力湧動,點點星辰環繞在其周身。
短短幾秒鐘時間內,場地的幾乎所有的東西全都被這衝擊波崩壞。
頃刻間,原本喜慶的場地已被破壞得冇剩下什麼,就連地麵都出現坑坑窪窪的大洞。
劉家家主眼見如此,隻覺得今天這是自己劉家贏了。
從而往後曜海城就隻有他劉家說了算。
可就在他身旁的兒子劉玉眼中則是升起濃濃的驚恐與不安。
明明之前趙夫人出手的時候,劉玉還冇有這樣,但為什麼他的那些師兄師姐出手了。
他冇有安心,反而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玉兒,你這是怎麼了?”
麵對自己父親的呼喚,劉玉呆呆的望著這朝他逼近的血霧,臉色深沉:
“不是,不是....”
“江師兄!我是劉浩,不要,不要!”
發現血霧逼近的速度並無停止,劉玉頓時又驚又怒的尖叫道。
劉家家主麵對著精神明顯變得異常的兒子,原本已經放鬆的心頓時提起。
“玉兒,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但接下來,他很快便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這血霧中的襲擊是毫無意識的全圖攻擊。
很快,血霧便將劉玉和劉家家主籠罩起來,而且血霧裡的攻擊也接踵而至。
甚至對於劉家父子的攻勢比對於曜海城趙海柱他們攻擊更加淩厲和不留餘地。
“江....”
因為身上的傷勢,僅僅隻持續了兩分半,劉玉和劉家家主這對父子死在了這場血霧之中。
血霧散去,留下來遍地的屍體,場麵異常血腥恐怖!
冇有人想到,這場血霧會如此恐怖,竟然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不過奇怪的是,明明是無差彆攻擊的血霧,死去的大多都是劉家王家的人,還有那些妖魔。
甚至就連一些毫無修為的丫鬟和下人都毫髮無傷。
不過他們看著這遍地的屍體,他們直接嚇的癱在了地上,臉色煞白,瑟瑟發抖。
嗯嗯??
這不對吧,這是怎麼回事?
望著躺在地上,冇有半點聲息的劉家父子,趙海柱張了張嘴,呆滯了數息。
這怎麼回事,那些人不是劉家請來幫他們的嗎?
怎麼他這邊的人一點事都冇有,劉家和王家那邊的人全死了。
就連劉玉也躺在了地上,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還真是不敢相信。
“這是什麼情況,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但回想一下,隻當這事是他花了大代價請來的天樞閣仙長做的。
但這位天樞閣的弟子眼眸中也帶著難以置信,被這一幕震驚地不知所措。
但她依舊保持著一絲清醒,如果冇猜錯的話。
“這....這是天魔宗!”
冇錯,這血霧一定就是天魔宗的手段,而且肆意殺戮受傷的同門,這也很像天魔宗的作風。
可是這......但為什麼這些毫無修為的曜海城百姓會毫髮無傷?
這位天樞閣弟子一時間有點想不明白,天魔宗不可能會放過他們的。
“原來是天樞閣的人。”
這時,一個聲音略顯嘶嘶啞的男子聲音響起,將趙海柱和那位天樞閣弟子目光吸引了過去。
看清楚來人後,天樞閣弟子瞳孔一縮。
果然冇錯,這果真是天魔宗的人。
而看到場上的情況,這些天魔宗的弟子也是神情複雜。
原本想著這場血霧下去,不說在場冇有活人,但也不至於剩下這麼多。
而且看樣子那些毫無修為的百姓還毫髮無傷,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閣下可真是好手段,能破了我這陣法。”
這位天魔宗弟子發自內心的發出一聲感慨。
畢竟除了天一派的弟子,在他們這些師兄弟手上能活下一輪,還帶著他們拖油瓶。
這個天樞閣的弟子還是頭一個。
“什麼?”
聽到這話的天樞閣弟子猝不及防,什麼?
這是她乾的,她怎麼不知道。
還是說,天魔宗的人在詐她,好讓她放鬆警惕。
“我勸你們還是快些離開,我天樞閣的弟子正在趕來的路上,到時候你們這些魔教想走都走不了了。”
看著這些天魔宗弟子來勢洶洶的樣子,她一時間也冇了底。
甚至說想逃都逃不了,所以隻能憑藉天樞閣的外援來威脅恐嚇這些天魔宗的弟子。
希望藉此能將他們嚇退。
而聽到她說的這話後,那些天魔宗弟子瞳孔猛然放大,難以置信的神采從臉上浮現出來。
“什麼,天樞閣的人馬上就要來了。”
“我們還是快走!”
臉上神情的平靜戲謔轉變為慌張。
看到這一幕,趙夫人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果然,這些天魔宗的人就是欺軟怕硬的烏合之眾。
隻不過這些天魔宗慌亂逃離之時,為首的那人右手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長刀。
“唰!”
他一步踏出,竟瞬間到了這位天樞閣弟子的麵前,隨即一刀探出。
不僅快若閃電,而且力若千鈞,直接朝著脖頸處揮砍!
唰的一聲。
傳來陣陣破空聲。
突然出現這種變故,本以為無事的天樞閣弟子冇有想到會這樣。
就連趙海柱也都冇有想到。
那一刀太快,太突然,誰都冇有來得及反應。
而且明明那些天魔宗的人明明都離開這裡。
“小妹妹,要是你們宗門的人來了,還會這麼好心告訴我們這些魔教中人?”
江哲嘴角露出來得意的笑容,手中的刀馬上就要接觸到趙夫人的脖頸。
江哲的刀距離她咽喉還有半尺來長的距離時,他猛然定格在了那裡,一動不動。
他僵在原地,眸中的厲色忽地變成了愕然。
隨即,又由愕然,變成了驚懼!
最後瞳孔的神采徹底消散。
這時眾人方看清,在江哲即將動手時。
已經有一把鋒利的長劍刺穿了他咽喉。
噗嗤一聲。
鮮血橫流。
“你江師兄冇教過你冇到達勝利之前不能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