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股不祥的預感
在聽到這個驚天訊息,赤霞真人眉頭緊皺,拳頭都隱約攥緊。
“這陸遠到底在搞什麼東西!”
“讓他下山曆練,不是讓他下山成親的!”
赤霞真人語氣中帶著恨鐵不成鋼,滿是對陸遠的憤憤不滿。
“怪不得這麼早叫我們來這小地方,是想讓老夫當他這婚事的見證人!”
“居然還用自己師弟的名字,這還是人嗎?”
麵對一時間被怒氣衝昏了頭腦的赤霞真人,南宮夜璃則是冷靜的多。
“父親,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先看看。”
她相信陸遠的人品,絕對不是這種人。
而且還用的是陳凡的名字,說自己是離火宗的弟子。
說不定就連模樣都不是自己的,嗯,模樣的話極有可能選的是李長卿。
這樣的拚好人會成親?這純是騙婚,或者利用這場婚宴做什麼。
隨後南宮夜璃像是想到了什麼,隨便留住了一位過路人:
“趙府的那位姑爺是怎麼回事?”
被攔住的這位男子正要去趙府看熱鬨,興致正高下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頓時有些不悅。
曜海城這麼大都不知道,這可是曜海城的城主,這人真是想吃紫菜蛋花湯了。
但下一秒,他的瞳孔瞬間變得空洞,黯淡無光。
“那人叫陳凡,不久前來的曜海城,還是離火宗的弟子,正好趕上趙府招親的日子,那人就參加了。”
“這不,現在就是他們大婚的日子了。”
“而且陳凡,陳公子還是個讀書人,在修行之前還考中了舉人,不過為了求仙就放棄了塵世間的功名。”
“麵對這種青年才傑,趙小姐與陳公子是一見鐘情。”
聽完這位曜海城百姓說的話,赤霞真人陷入了沉思。
不是?這訊息就冇有一個是真的。
還什麼讀書人,陸遠就那樣子還能是讀書人?
看黃書的吧,陸遠什麼來曆他還不清楚嗎?
當時他師兄紫胤真人還在閉關修煉,還未等到出關的日子,紫胤真人卻破關而出。
而且神情還有些慌張,將他們這幾個長老著急起來,宣佈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說什麼整個修仙界馬上就要麵對一場萬年不遇的浩劫。
當時聽到這個訊息,以及紫胤真人當時的表情,嚇得他們這些長老也是一陣心悸。
不過紫胤真人又說福禍相依,隻要找到那人,或許對他們天一派還是個天大的好事。
最後在他們幾位天一派長老的竭儘全力的尋找下,終於找到了剛剛出生便被遺棄的陸遠。
當時赤霞真人還是有些不相信,這麼個小東西還能引起整個修仙界的浩劫。
但兩年後他就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陸遠從小就表現了他那出生的秉性。
想到這裡,赤霞真人突然舒展了眉頭,一下子整個明白了過來。
就陸遠這麼個東西,不可能會老老實實的娶親。
南宮夜璃也是結束了施法,那人眼眸逐漸恢複往日的神采。
但南宮夜璃和赤霞真人兩個活生生的大活人就在他的麵前,他是絲毫冇有發現,眸底閃過一絲茫然,喃喃道:
“這是怎麼了?對,我這是要去趙府看娶親的。”
這人自顧自說完這句話後,他的眼睛猛的閃了一下,然後朝著趙府府邸走了過去。
“爹,咱們也跟上,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陸師兄結婚的樣子了。”
“夜...夜璃...”
赤霞真人一時間猶豫了下,陸遠和自己女兒他從小看到大的,他現在有些懷疑南宮夜璃心已經碎了。
而且看樣子南宮夜璃手裡還拿著什麼東西,這大概率就是什麼爆破符或者什麼天雷符。
他還想勸勸南宮夜璃要冷靜,但南宮夜璃轉身看向他,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將手中的東西露了出來,竟然是留影石!
她呢喃自語道:
“爹,快跟上,宗門裡肯定有不少女弟子想要陸師兄的喜服留影石。”
赤霞真人:......
是他想多了。
與此同時,曜海城的劉府。
“爹,我是劉玉啊!”
“什麼,你是我兒子劉玉,你怎麼穿這一身衣服啊!”
劉家家主看著麵前一臉陰翳的劉玉,眸底先是茫然,然後是遮不住的震驚與喜悅。
“我這不是從宗門回來嗎?這都是我的師兄師姐。”
劉玉笑著對劉家家主解釋道。
“正好,玉兒,你們來的真是太好了,今天就是那趙海柱舉行婚宴的日子。”
“哦?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走吧。”
劉玉嘴角露出一絲嗤笑,對身後的那些天魔宗弟子說道:
“諸位師兄師姐,趙府婚宴,幾乎曜海城的修士都聚集在那邊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
“父親,你說還有離火宗的弟子?”
“對對。”
劉家家主連忙點頭。
劉玉嘴邊夾雜了一絲玩味,嘴裡輕輕呢喃:
“那就讓這喜事變喪事吧。”
“父親,我們去給趙伯伯送賀禮去吧,這麼久不回來,倒是有些想念他們了。”
說完劉玉便帶著他從天魔宗的這些師兄師姐往趙府趕去。
“劉師弟,你確定這曜海城最強的人纔不過結丹後期?”
天魔宗為首的那位師兄突然開口問道。
劉玉不知所雲,望向自己父親,“父親,趙海柱是結丹後期,冇突破吧?”
劉家家主很是篤定,不假思索地便回答道:
“絕對是結丹後期,我和他鬥了這麼多年,還能不瞭解他,要是突破到了元嬰,他還能忍到現在?”
“師兄,冇錯,就是結丹後期。”
那位天魔宗師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結丹後期就好,元嬰也冇事。”
“但可彆出什麼亂子。”
越靠近趙府,他越覺得心裡發慌,緊張感也是愈發的壓重在了心上。
他在一進入這曜海城的那一刻,臉上神情一直保持著警覺,總感覺這其中有什麼不對勁。
在天魔宗這麼多年謹慎的求生意識中,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額頭上不禁冒出了絲絲冷汗,然後語氣也是急切了些:
“到了趙府先不要動手,提前佈置好法陣,我認為其中有詐。”
“一定要做好萬全之策,千萬不能陰溝裡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