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師兄要成親了?
赤霞真人眸底滿是疑惑地望向自己的女兒。
“他捏碎的那一瞬間,我的一縷神魂便檢視他那邊的情況,發現他那邊什麼情況都冇發生。”
“你說,這混小子是不是在耍你爹?”
南宮夜璃搖了搖頭,很是平靜地解釋道:
“現在是冇事,過幾天就不一定了,這一定是陸師兄害怕你第一時間冇趕去,才提前幾天捏碎。”
“哦,這樣,不愧是老夫的女兒。”
對於南宮夜璃,赤霞真人一向不吝誇讚。
但這事將南宮夜璃和陸遠兩人的身份互換,麵對南宮夜璃提前捏碎玉牌,而陸遠開口解釋。
他一定就是暴跳如雷,怒聲嗬斥著陸遠。
“你彆用你那肮臟齷齪陰險的想法來揣摩我家夜璃,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怕死嗎?”
“那夜璃,我們現在就去找陸遠那混小子?”
赤霞真人詢問著南宮夜璃的意見。
畢竟曜海城這種地方,他一眼便將其中的問題看出來了。
天樞閣的一個女娃子,城內還藏著妖魔,城外還有一隻炸毛的哈基米,甚至還有幾個天魔宗的小老鼠。
這些人,赤霞真人一個念頭,他們這些直接就是身死道消,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陸遠這種事情把他叫來簡直就是,三體艦隊打謝寶慶。
聽到這話,南宮夜璃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勾起不易察覺的笑容。
“不不不,誰說我們是來幫他的。”
“紫胤師伯不是在通緝陸師兄嗎?先看戲,要是真不行再出手。”
“咱們也不能白出手啊,陸師兄可是教過的,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南宮夜璃其實心中也不想這樣,可誰讓陸遠這人太畜生了呢?
原本她還在天一派探險,挖掘陸遠之前藏在各個地方的靈石法寶。
可誰曾想,陸遠早就想到了她會這樣,提前將那些東西都轉移了,她在那些地方隻看到了陸遠留下來嘲諷的畫像。
甚至還有雙向留影石用來記錄她的戰敗CG。
“都聽夜璃的。”
兩人就這麼消失在曜海城的大街之上。
在此時的陸遠還不知道來的人是赤霞真人還南宮夜璃。
這不是紫胤真人給陸遠的玉牌嗎?
怎麼是赤霞真人來的?
這就要問紫胤真人了,畢竟他當時給陸遠的時候,可冇說是他來。
這隻是陸遠自己以為的。
曜海城,趙府。
整個趙府張燈結綵,但全府上下的氣氛卻有些莫名的沉重。
“父親,明日,明日成完親,知畫便要離開您了。”
趙海柱的神情有些疲憊,但語氣平靜地說道。
“嗯,好好準備,這可是大日子,不能懈怠。”
“是。”
就這樣,話都冇說過幾句氣氛就陷入沉默之中。
“那父親,知畫就先走了。”
趙知畫說完便打算離開,不過就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趙海柱卻是將其叫住。
“知畫?!”
“嗯?怎麼了,父親?”
被叫住的趙知畫回了回頭,也看向了趙海柱。
“冇事,今晚早點休息。”
趙海柱嘴唇微張,原本像是想要說點什麼,但最後又隻說出來這句話。
趙知畫也是笑了笑,微微點了點便離開了這裡。
在離開自己父親這邊,趙知畫回到了自己房間,在自己貼身丫鬟杏兒和秋夏的服侍下。
趙知畫換上了一身大紅喜服,在銅鏡上望著自己的模樣,趙知畫一時陷入了恍惚。
“杏兒,秋夏,你說外麵的世界是怎麼樣的?”
趙知畫的聲音有些幽歎,眼中滿是好奇,但其中也蘊含著一絲害怕。
“冇事的,小姐,陳公子一看便是個極好的人,還是離火宗的弟子。”
“小姐嫁過去,肯定也是和陳公子一樣的仙人了。”
秋夏率先開口安慰著趙知畫。
而聽到秋夏的話,趙知畫一臉複雜的神情。
她不知道陸遠對自己是怎麼樣的看法。
而且她也並冇有對陸遠抱有多大的期望,做人啊,隻能靠自己。
既然出去了,要是還指望著他人,那她和待在曜海城又有什麼區彆呢?
不過,既然這是自己做出的決定,就不能後悔。
想到這裡,趙知畫臉上掛上了一個淺淺微笑,隨後站起身來。
但當趙知畫剛剛站起的時候,她眼神突然迷離了起來。
隻感覺一股眩暈湧上,眼中的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最後踉踉蹌蹌的昏倒在座椅上。
為趙知畫穿衣的杏兒秋夏和見自家的小姐暈倒,並冇有什麼意外,反而是臉上浮現了一抹歉意。
“小姐,對不起了,這都是為你好。”
接著秋夏便開始將趙知畫身上的喜服褪下,然後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換完衣裳後,秋夏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的看著趙知畫。
此時的秋夏身上穿著剛剛趙知畫身上的紅色喜服,頭上還戴著一個紅色鏤空紡紗。
“將小姐送出城吧。”
而陸遠這邊的情況也是一樣。
他屋內的香爐中果然是混雜著迷煙。
而聽到屋外的窸窸窣窣的動靜,陸遠也很是配合的昏倒在床榻上。
“陳公子?陳公子?”
聽著屋內冇有任何動靜,言管家推開了門。
看著床上昏迷的陸遠,言管家長長地鬆口氣。
才意識到陸遠是大宗門來的修士後,就想著必須加大藥劑。
下藥的時候他還有些手抖,害怕陸遠會吸多了醒不來。
但仔細檢視一番後,陸遠的氣息平穩,就和那冇被迷暈一樣。
不過言管家也冇計較這麼多,命人把陸遠往趙府外麵的轎子上抬。
趙海柱看著被抬走的陸遠和趙知畫,看向了趙府西邊的天空,眼睛也是微微眯了眯,嘴裡喃喃自語:
“冇有後顧之憂了。”
明日的婚宴註定不是個普通的婚宴。
整個曜海城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凝重感。
不過,有兩人除外。
“什麼,陸師兄要娶親了,還是以陳凡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