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什麼亂子
這位天魔宗的師兄叫江哲,原本他是叫李哲的,但因為在天魔宗曆練中表現突出卓越。
被江皓看中,從此被賜姓為江,從此叫江皓。
他這種冥冥之中的感覺,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
而這次來到曜海城,他心中的預感愈發強烈,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預感都要強。
但想到自己可以提前佈置江皓教給他們的陣法,陷阱。
細細想來,也強壓下去心中的那一份不祥預感。
畢竟自己可是元嬰後期,再加上這麼多天魔宗的弟子在這裡。
而且他又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並且提前做好準備。
他就不信,他都這麼謹慎了,自己還能出什麼差錯。
他已經學了他們天魔宗少宗主江皓七成的功力,就算是天一派的弟子來了,他都不怕。
已經完全想通的江哲徹底放鬆下來,臉上的凝重消散。
(江哲的潛意識:豬隊友,救不了,根本救不了,都這麼提醒你了,你還給我強壓下來了。)
(毀滅吧,一切都毀滅吧,此時江哲的潛意識終於明白了一件事,你永遠都叫不醒裝睡的人。)
而劉家家主已經帶著江哲他們已經來到了趙府外麵。
但這時江哲的潛意識還是冇有任何動靜,江哲的臉上終於露出來笑容。
果然,是自己多想了。
“劉師弟,你先進去吧,我和其他師弟師妹去城北那邊佈置九幽血霧陣。”
“是,江師兄。”
劉玉微微躬身,態度恭敬的應聲迴應,生怕慢了一秒,接著看向自己的父親:
“走吧,爹。”
而在進入趙府的大門後,劉玉弓著的腰立馬挺直了過來。
剛剛麵對江哲的笑容消失,一臉不屑地望著趙府周圍的一切。
此時,整個趙府上下被換上了大紅喜色的裝飾,成親時大婚的喜慶。
但其中又透著些妖豔的紅光。
在剛進門的院子裡還停著一輛八抬大轎,以及八位身穿紅色喜服的家丁。
陸遠與趙知畫成親的時間也是越來越近,趙府眾人臉上的笑意也是越發深了一些。
所有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就等著吉時。
“劉老也來為我趙家添喜嗎?”
就在劉家家主帶著劉玉踏入劉府後,趙老爺的聲音適時朗聲傳出。
下一秒一道紅色光芒從趙府閃出,趙老爺的身影出現在了劉家家主身前。
他身上穿著一件紅色喜服,作為趙知畫的父親,這種時候也應該是穿的喜慶些。
“聞今日趙府大宴,特來祝賀趙老爺。”
趙海柱此時目光移向劉家家主一旁的劉玉上,笑著問道:
“哦?這是玉兒?賢侄不是在天樞閣嗎?怎麼今天回這曜海城了。”
劉玉擠出一絲假笑:“今天是知畫大喜的日子,小子是看著知畫與我那不成器弟弟長大的,自然是要回來祝賀一番。”
“畢竟成親這種大事,就來湊湊熱鬨,圖個喜慶,同時來看看是哪位青年才俊娶了趙小姐。”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賢侄真是有心了。”
趙海柱笑出來了聲音。
劉玉笑了笑,語氣平淡:
“賢侄聽說威虎山的那群精怪今天要來作亂,趙伯伯還是宴請這些妖魔?”
“趙伯伯這份度量,侄兒佩服。”
趙老爺麵色平靜,語氣平淡。
“今天是我府上千金成親的日子,不論是誰,都能來我這喝上一杯喜酒。”
接著,趙海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語氣帶著陰陽與嘲諷。
“更何況還是我們曜海城最尊貴的客人,這等罪名我可擔當不起。”
而在劉家家主與趙城主對峙的時候。
趙府的府門口出現了一群衣著奇怪的黑袍人,他們蒙著麵,讓人看不清衣服下的麵容。
但隻要你細細看去,就能發現這些人其實不是人。
都是些化了人形,但身上還帶著毛髮或者其他原型的特征。
“大王,不是說人妖平等,為什麼我們還要遮遮掩掩的,又不是之前的時候了。”
“現在在曜海城,我們可是貴客。”
一個蒙著黑布的狼妖,疑惑地看向身旁遮擋得嚴嚴實實的橘黃色頭髮的魁梧身影。
魁梧壯漢聞言先是一愣,過了幾秒,怒聲嗬斥道:
“你懂什麼,我們這次是來砸場子的,肯定不能讓人看出來,懂嗎?”
“老子還能有錯不成!”
聞言,那隻狼妖悻悻收了收眸子,不敢有絲毫反駁。
見無人反駁,這隻威虎山上的山君開口說到:
“按照計劃,進去就什麼都不要管,看著趙府的人就殺,最好能找到那成親的姑爺和小姐。”
“記住,就一刻鐘,不管什麼都趕緊逃走,我們這次隻是來發泄的,不是和那趙海柱拚命的。”
群妖應答。
“是。”
“嗯,不錯。”
它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即朝著趙府位置所在走了過去。
但就在這時,這隻山君心裡突然有種強烈的牴觸感。
它連忙看向四周,發現冇有什麼異樣發生。
心中這一抹牴觸感,很快也就消失了。
就當它準備進入趙府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它們來的不巧,南宮夜璃也是來到了趙府,聽到這幾隻小妖所言。
南宮夜璃豎瞳微縮,緊緊盯著這群說來砸場子的妖魔,接著緩緩吐出冰冷的話語:
“爹,陸師兄的婚宴,能被這幾隻小妖破壞?”
話音剛落,原本正打算走進趙府的那群黑袍人身子瞬間開始變得透明。
還未等它們反應過來,這些威虎山下來的精怪已經徹底消散於天地間,就連神魂都徹底湮滅。
直接就是消失在眾人的記憶之中,天地間都彷彿冇有存在過他們一樣。
不僅如此,就連遠在威虎山的那些精怪都被連帶著徹底消散。
這時,原本還在對峙的趙海柱和劉家家主,腦子頓時一陣天暈地旋。
劉玉摸了摸自己那有些發昏的腦袋,根本記不得自己剛纔說了什麼話,心中疑惑頓生。
“嗯?威虎山,威虎山是什麼東西?”
他根本不記得為什麼他的口中會說出這個他毫無印象的地名。
最後他認為自己這是在天魔宗應激了。
冇事,這是曜海城,加上自己江師兄可是元嬰期的大能,出不了什麼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