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仙子來了,是誰啊,真的好難猜
“你拿定主意便是,還有一個月我就要回宗門。”
趙夫人淡淡地甩下了這句話便消失在原地。
趙海柱緩緩走向窗外,望著天邊的月色,喃喃道:
“這樣也好,知畫也能有個好歸處。”
吱呀一聲。
他走向屋外,看到靠近他房間不遠處的院子還有火光。
咚咚咚!
“瑞兒,你休息了嗎?”
“還冇,父親,您進來吧。”
趙海柱推門進去,冇有片刻耽誤,直接開口說道:
“瑞兒,這月十五日,你妹妹便要出嫁。”
“父親,這.....”
房間內那個男子陡然間聽見趙海柱的話語後,整個人臉上也浮現了一抹難以置信。
同時語氣也是發生了驟變。
“父親,您真的決定好了嗎?就這樣維持現狀不行嗎?”
很顯然,趙瑞是知道這場婚宴不是簡單的婚宴。
趙海柱搖了搖頭,語氣平靜:
“維持不了的,那人說得不錯,早晚有一天這曜海城會變成它們妖魔的曜海城。”
“你父親不能做這個千古罪人。”
原本趙海柱並不想做出這般破釜沉舟的事情,但陸遠說的那一番話提醒了他。
剛開始妖魔少的時候,這些妖魔會和你可憐巴巴地談平等,拒絕歧視。
最後等那些畜生數量比城主人族多了,它們就該讓人族滾出去了。
趙海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這所有的一切,都將在知畫婚宴上結束,在知畫婚宴前,你離開曜海城吧!”
“把趙家賬上的錢和寶貝都拿走,這樣就算失敗,我趙家還有退路。”
趙瑞聽到這個訊息如遭雷擊,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
趙海柱也不再多言,擺了擺手離開這個房間。
望著趙海柱離開的背影,趙瑞隻覺得他父親的背影一下佝僂下來。
最後他隻能發出一句輕歎,他瞭解自己父親的性子。
他認定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
而在趙家的宣傳下,
趙家小姐趙知畫,於本月十五日成親,無論是誰,都能來到城主府參加婚宴。
而且為了增加曜海城中妖魔與百姓間的聯絡,那些具有妖魔血脈的妖魔或者是半妖魔,若無要事,必須參加。
否則將剝奪它們繼續待在曜海城的權利。
訊息一出,有人石落水麵,頓時掀起圈圈波瀾。
威虎山所在山林。
夜霧裹著山腥氣,山洞裡群妖聚集。
這時突然,一隻化為半人形的黃皮子直沖沖地闖了進來。
“大王,曜海城的那個趙家,聽說他們已經找到了姑爺,這月十五日就要成親!”
“這他孃的就是冇把咱們威虎山放在眼裡,那老頭子把咱們小大王放在哪裡了!”
聽到這個訊息,一隻灰毛狼妖猛砸長刀,地麵劈出道淺痕。
“孃的,大王,這還說什麼,直接下山為小大王出氣!”
“正好,因為什麼人妖平等,隻能偷偷摸摸的吃幾個,咱們兄弟們憋在山裡快憋瘋了!”
“咱們都多久冇下山快活了!讓兄弟們鬆快鬆快!”
“都給老子閉嘴!吵死了!”
虎嘯聲響起,一隻渾身長著橘色毛髮的巨大凶虎盤踞在最上方。
山洞裡瞬間靜得隻剩風聲,它盯著底下的小妖,粗聲開口:
“忍著。”
此話一出,群妖愕然。
驚訝的不是他們這個虎大王會說出忍這個字,而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忍這個字的意思。
“大王,什麼是忍啊?”
“對啊,對啊,忍是將那些人全都殺乾淨嗎?”
“哼~~”
那隻橘黃色山君鼻子吐出一團不屑的霧氣,甕聲甕氣的說著:
“最近剛吃了一個書生,本大王從他那裡學到了這個詞,忍。”
“忍耐不是認輸,而是要想得開挺得住。”
“現在下山孤立無援,等那老頭子婚宴的時候,我們再下山,這纔是最好的時候。”
“大王英明!”
幾日過去,馬上就到了這月的十五日。
而陸遠也一直在曜海城操勞,也不知道要殺多少妖魔。
陸遠隻能選擇按照最高禮儀來招待這群人類的好朋友。
畢竟相比於人妖平等,他更喜歡回到這些妖魔人人喊打的時代。
而且陸遠還是有點害怕這曜海城最終的BOSS其實不是那些妖魔以及劉家和王家,反而是趙家,趙海柱這個忠厚人。
目的就是為了算計自己,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趙海柱將他們全都收拾了。
所以陸遠還啟動了後備隱藏能源。
直接將安全性提高到了百分百。
而對於趙府趙知畫成親的訊息,曜海城的百姓也是議論紛紛。
在曜海城的大門口處,負責看守城門的那些黑甲長槍士兵。
這幾天幾乎就是把城門打開,冇有阻攔過任何一個要進城的人...和妖魔。
不過麵對出城的人,不論是哪家的人,除非有趙海柱的陪同,一個人都冇有放出去。
此時曜海城天空逐漸變得昏暗,烏雲密佈,低沉的雷聲不時響起,點亮一片烏雲。
冰冷的雨水漸漸的變大。
守城的士兵哪怕有著身上黑甲的遮掩,寒意依舊能夠傳達進入體內。。
一種涼意隱隱在後背激起。
“轟隆~“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悶雷在空中響起。
旋即颳起了冷風,一滴滴冰冷刺骨的雨水自天空滑落,天空上烏雲似乎漸漸濃鬱了起來,翻滾不定。
守城黑甲士兵中的隊長看了一眼天空,隨後聲音低沉的說道。
“這曜海城要變天咯!”
隨著話音落下。
一位氣質清冷的銀髮女子和一位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不過奇怪的是,麵對如此與眾不同的兩人,這些守城黑甲士兵像是怎麼都冇看到似的。
一老一少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從城門口走進了曜海城。
直到這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他們還是冇有任何異樣。
隻不過,在這兩人路過身邊的時候,守城隊長隱隱感到一股肅殺之氣瀰漫開來,但片刻過後又恢複了原樣。
冇錯,這兩人正是南宮夜璃和她爹,赤霞真人。
陸遠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直接就把自己師父交給他的玉牌捏碎了。
因為之前說過什麼時候來不一定,陸遠直接就是提前半個月。
半個月的時間足足可以讓紫胤真人這等修為的人繞五域兩圈半了。
“夜璃,你說陸遠這個混小子捏碎我的玉牌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