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在演
嗯???
趙知畫語出驚人,完全就是超過了陸遠的預料。
冇想到趙知畫居然會說出這話。
同時陸遠也確定了,這次就是趙知畫自己來的,背後大概率不會有什麼人的指使。
“嗬嗬嗬,趙小姐,這並不好笑。”
陸遠略顯尷尬的訕笑著,他可不想帶著趙知畫去私奔。
“不是的,陳公子,我是認真的。”
一直不敢與陸遠對視的趙知畫此時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陸遠,語氣極其堅決。
看著趙知畫眼眸中那不似作假的堅定,陸遠一時愣住了。
不是,自己纔剛來曜海城一天,他們兩個還是第一次見麵。
怎麼態度就這麼堅定了?
不是,都怪陳凡,陸遠用的是他的樣子,他的名字以及他的經曆。
這一切都怪他!
而看到愣在原地的陸遠,再加上腦袋裡重新思考自己剛纔所言。
趙知畫愣了愣,顯然是意識到自己說的話被陸遠誤會了,於是在腦中重新組織好語言,她急忙為自己辯解道:
“陳公子,你誤會了,我不是想讓你帶我.....私...奔。”
趙知畫的聲音細弱蚊蟲,但以陸遠的耳力加上之前便學過的唇語,他真真切切的聽到了趙知畫說的。
但這話讓陸遠更加疑問了,眸底閃過茫然的目光,他抱著心中的疑問道。
“那趙小姐,你這是想去外麵看一看?”
麵對陸遠的詢問,趙知畫美眸微凝,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頭,聲音也變得哀婉了些:
“嗯...知畫確實是想去外麵看看,隻求陳公子能滿足知畫這個心願。”
“隻要到了東海或者中州的大宗門,知畫絕不糾纏陳公子。”
為了打消陸遠的遲疑,趙知畫連忙保證。
陸若有所思,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趙小姐,你想出去的話,趙城主難道會不答應嗎?”
趙知畫搖了搖頭道:“不會的,對於我的安排,就和曜海城那些百姓一樣,我父親早就為我安排好了一切。”
“我的衣食住行,平日裡要說什麼話,見什麼人,我父親都是安排好了的。”
“或許在我父親眼裡,曜海城的一切是他手中的傀儡,隻能按照他的指令行事。”
說著說著,趙知畫的語氣中隱約帶起一絲哭腔。
她似乎是要將過去所有的不滿都給陸遠傾訴出來:
“你知道嗎,陳公子,我在生活中大大小小全部的事情都是我父親的監視下。”
“我身旁冇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就連我最親近的杏兒都會把我日常的事情告訴我那父親。”
趙知畫用袖口擦去眼眶中馬上溢位的眼淚,像是要破罐子破摔般:
“其實,陳公子你不知道的是,今天你乾了什麼,我父親都會知道的。”
“言管家和秋夏都是我父親從你身上打探情報的。”
.....
(陸遠:不,我其實都知道。)
但說實話,陸遠聽得有些沉重,他冇想到趙海柱的控製慾會這麼強。
本以為隻是對自己這個外來者警惕。
沉默許久後,陸遠終於開口了:
“那趙小姐你要是出去了想做什麼呢?”
趙知畫臉上閃過一絲紅潤與激動,神情間之前的抑鬱也是一閃而過。
“嗯...我要還去天樞閣裡麵看看,然後然後,我也想修仙。”
“嗯,想法確實不錯,但做出來決定就要承擔起相應的代價,你願意嗎?”
“嗯嗯,我知道可能會很難,在曜海城雖然冇有自由,但一切的事情都有我父親。”
“不過我願意承擔這代價。”
“那陳公子說好了,我父親已經答應將我嫁給你了,等婚宴結束,就擾煩陳公子將知畫帶出去了。”
聽到趙知畫所言,陸遠也是點了點頭:
“嗯,這幾天,趙小姐也可以再思考一番,彆等到最後後悔。”
陸遠·答應下來,不僅是為了趙知畫。而是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等到趙府婚宴,他正好可以藉機提議將城內的妖魔一同邀請過來慶祝。
不來的話就是看不上趙城主,對曜海城有意見。
來了的話,就和陸遠佈置的陣法陷阱說去吧,再次浮現出上上代城主的鐵血屠殺。
這就和開會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趙知畫站起身來,向陸遠淺淺點了點頭,眉眼間感激神情巨多。
“那知畫就告退了,陳公子多有打擾。”
說完,趙知畫邁開步子,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陸遠的房間。
而這邊陸遠望著趙知畫離開的背影,整個人稍微愣了愣,思緒萬千。
在陸遠看來,趙知畫是一個嚮往外麵的世界,外表溫順隨和,內心卻想著冒險的乖乖女。
與此同時,趙海柱房間內。
“言管家,看出什麼來了嗎?”
今天差不多將近一天的時間言管家都在觀察著陸遠的一舉一動。
趙海柱擺了擺手道:
言管家站在一旁,一五一十的將陸遠今天所做都說了出來。
“老爺,陳公子給二少爺的功法確實是真的,這是我從二少爺那邊抄錄而來。”
“行,言管家,這些我都知道了,你就先下去吧。”
言管家不敢逗留,起身告辭。
剛走到門口,趙海柱又道:“知畫出嫁的各種東西也提前準備好。”
“是。”
言管家恭敬應了一聲,退出了大廳。
趙海柱看著他的背影,目光閃了閃。
待嚴管家離開後,他將嚴管家遞給他的功法交給了從黑暗中走出的趙夫人:
“夫人,您看看這功法....”
趙夫人接過後,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確實是真的,而且這種東西也很像離火宗的功法。”
“不過也並無大礙,他或許真的是想與你那女兒成親。”
趙夫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不過也真是的,修行者也沉迷於這情情愛愛,白費了此等天賦。”
趙海柱歎了一口氣,“這樣也好,知畫也算有了保障。”
“夫人,那接下來,就等著知畫的婚宴了!”
趙海柱多了一抹怒色:
“吳叔死的如此死得不明不白,我一定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不僅是陸遠想到了,趙海柱同時也想借這個婚宴達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