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師兄
“什麼!”
“煉....煉虛....”
在曜海城呼風喚雨的趙城主在聽到煉虛境界後聲音都止不住的發顫。
煉虛境界的大能。
這種大能他隻在話本能聽過,現在你和他說,陸遠被一個煉虛境界的大能賞識。
壞了,自己剛纔還試探陸遠,吾命休矣!
趙海柱表麵上已經慌了神,其實心裡更心悸和害怕,要不是旁邊有人,他恐怕都站不穩,癱倒在地。
兩個人都保持著沉默,趙夫人凝神看著趙海柱。
就這狀態差不多持續了幾秒鐘後,趙夫人緩緩開口道:
“但也不用如此慌張,他一個築基修為的弟子怎麼會接觸到他們離火宗的大師兄。”
“我覺得是這人在誇大事實,或者說他所說的宋師兄和我說的不是同一個。”
“暫時先派人探探這陳凡的虛實,我也會聯絡人去驗證他所說的真偽。”
趙海柱緩過神,隻覺得是自己小題大做,微微躬身恭敬應答著。
“是。”
陸遠和趙知畫這邊。
趙知畫帶著陸遠穿過曲曲折折的長廊,又走過幾座花園庭院,方來到了一個裝飾豪華的房間。
房間裡四位侍女在裡麵特意候著。
看到趙知畫和陸遠來到後,這四位侍女立刻迎了過來,躬身恭敬道:
“小姐,言管家已經安排妥當了。”
趙知畫微微點頭,隨後看向陸遠,低聲細語的說道:
“陳公子一路舟車勞頓,先休整一下。”
“公子,那知畫便先離開了。”
說完,趙知畫便轉身看向一位身著粉色長裙的侍女。
打包細細看去,雖說是侍女,但秋夏身段婀娜,俏麗精緻的臉蛋兒上有著兩個淺淺的酒窩。
“秋夏,好生服侍好陳公子。”
名叫秋夏的小丫鬟“噗嗤”一笑:“小姐你就放心吧,秋夏一定把未來的姑爺照顧好。“
“嘻嘻嘻。”
頓時,剩下的三名侍女加上趙知畫身旁的丫鬟杏兒都忍不住的嬉笑。
“秋夏!”
趙知畫狠狠地瞪了一眼秋夏,但又礙於陸遠在這,她急忙小聲向陸遠解釋道:
“陳...陳公子,你彆聽秋夏胡說,我,我先走了。”
趙知畫白皙的臉蛋升起一抹嬌紅的嫣紅,最後說完便帶著丫鬟杏兒落荒而逃。
但在離開的最後,趙知畫微微側身,偷偷抬眼看向了陸遠。
但趙知畫這小動作自然是瞞不過陸遠這麼謹慎的修士。
不過陸遠冇有被趙知畫這副嬌滴滴的樣子所迷惑。
當趙知畫看向他的那一瞬間,陸遠的手下意識便放到了自己腰間的那一堆法寶武器上了。
但幸好趙知畫隻是偷偷看他一眼,冇有朝陸遠扔什麼瞬爆,或者是什麼淬了毒的暗器。
這也不怪陸遠多想,畢竟在天一派的時候,他的名聲太好了。
一些心思叵測的天一派弟子,也是一上來就崇拜地看著陸遠,問東問西,像是陸遠的小迷弟般。
但等他們走遠一些,他們又會猛地叫住陸遠,然後瘋狂朝陸遠身上扔符籙。
待在天絕峰,便默認是參加了這次殘酷屠宰場。
天絕峰互掏,誰贏誰是二師兄。
“姑爺這是捨不得我家小姐了?”
秋夏望著同樣看向趙知畫的陸遠,還以為陸遠這是被趙知畫所迷住
秋夏笑著走了過來,在陸遠麵前揮了揮手道:“姑爺,怎麼了捨不得我們家的小姐嗎?”
秋夏本以為陸遠會和趙知畫一樣,但很顯然她想錯了。
陸遠看著眼前的秋夏,淡然一笑:
“嗯,趙小姐溫柔淑良,典雅端莊,怕是誰都會多瞧一會。”
聽到陸遠的誇讚,秋夏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
“姑爺,我叫秋夏,是小姐的侍女,如果姑爺不嫌棄的話,我以後也可以服侍姑爺哦。
隨即她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通房的那種哦。”
“現在嗎?”
陸遠話語剛落,無論是秋夏還是其餘三個侍女,四人臉上浮現了一抹疑惑神情,隨後反應過來。
在府中最為大膽的秋夏一時間臉頰升起淡淡的紅暈。
她冇想到陸遠這人會這般....
但她還是有些不服輸,強撐著說道:
“哼,那還是等公子進了趙府再說吧。”
“公子,隨秋夏來吧,嚴管家已經吩咐好了。”
在秋夏的帶領下,陸遠走進了這為他準備的房間。
這個為他準備的房間雖說不如趙海柱所在的地方,但裡麵的裝飾也極其奢侈豪華。
檀木製的桌子上擺著茶盞和升起絲絲煙霧的香爐。
整個房間充滿著香氣,但陸遠不知道是什麼味道的。
因為他一直都在屏著呼吸,他從不喜歡這種由他人放置的香爐。
不過陸遠也不打算吩咐她們將香爐扯下,畢竟香爐真要有什麼問題的話。
不說裡麵的迷藥自己極大可能具有抵抗性,而且還會打草驚蛇。
秋夏給陸遠準備了一套嶄新的衣服。
衣服柔軟順滑,摸著很舒服,顯然是高檔布料製作而成。
秋雪一邊服侍著陸遠穿衣服,一邊小聲詢問著:
“公子,聽說你是中州那邊過來的,是不是啊?”
陸遠冇想到自己的資訊這麼快就被趙府的人知道,反正自己確實是中州來的,也不怕被拆穿。
“是,不過我剛開始也隻是一介凡人,但日子還好,因為我父親是當地縣令,加上在十八歲的時候考中了舉人,還是解元。”
“什麼?”
聽到陸遠說的,秋夏為陸遠穿衣的手一時愣住,她不可置信的問道:
“冇想到陳公子還是個讀書人,但公子你都考中解元了為何還要修仙?”
“修仙嗎?隻是覺得讀書救不了百姓,而且仰慕我師兄的風采,就孤身去了離火宗。”
“師兄?那公子的師兄就是那可以飛天遁地的仙人吧。”
陸遠說的新奇事物將一直待在曜海城的秋夏所迷住。
她眼神中滿是好奇,像剛出生的嬰兒般,喋喋不休發問。
而陸遠說到這個,也是興奮起來,高談闊論說道:
“冇錯,不僅如此,我師兄也是全天下最好的師兄,簡直是冇有比他更棒的師兄了。”
“修為高深,為人謙遜,待人核善....”
“我們這些師弟師妹都是受了他的恩澤,我師兄在我們這些弟子心中簡直可以說是神一般的存在。”
“師兄對我們的恩情還不完!”
對於陸遠說的,一時間把秋夏給弄懵了。
自己不是問的陸遠關於他修行的事情嗎?
怎麼陸遠全在扯他的師兄,難道說陸遠的修行全是和他師兄待在一起?
但秋夏也不好說什麼。
接下來,陸遠又對他師兄進行了一番天花亂墜般的誇讚。
不知道的還以為陸遠是在誇自己呢。
在曜海城這個極度封閉的城池,陸遠說的這些話秋夏不知道聽了多少遍。
什麼,城主的恩情還不完,什麼蟠桃的下場隻有四。
秋夏的態度也變得敷衍起來,手中的動作也加快。
在給陸遠換好衣服後,秋雪近距離地打量了一下陸遠。
冇想到,陸遠看起來真俊朗,看得她都有些陽了。
秋夏下意識多看了幾眼,但很快就移開視線並開口道:
“公子,你看你和我家小姐在外麵逛逛,還是在房間休息?”
麵對秋夏的詢問,陸遠剛想開口回答。
但下一秒,神情頓時凝重,眼神變得凶戾。
陸遠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秋夏渾身一震,麵對這一恐懼的畫麵。
秋夏聲音有些發顫:
“姑爺,是不是奴婢哪裡做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