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就你踏馬的是陳凡?
“冇事,外麵有情況,我出去看看。”
陸遠身形一閃,秋夏和房間裡那三位侍女都冇看清,陸遠便已消失在原地。
而在陸遠離開後,秋夏大口喘著粗氣,剛剛的陸遠和她心裡像是換了一個人。
那眼神真是太可怕了。
即使不是在刻意針對自己,但那一股壓迫感,甚至比城主還要恐怖。
此時的趙府門口。
言管家很熱情看向麵前這位身穿紫衣的男子,一臉賠笑道:
“劉公子你怎麼來了?怪不得這一大早就有喜鵲在枝頭叫,原來是劉公子要走。”
言管家就這麼巴拉巴拉地說著,但就是不讓麵前的男子進趙府。
“哼!你們城主府這是什麼意思?”
言管家麵前的這位紫衣男子冷笑一聲,目光越過擋在麵前的言管家,直直地看向府內:
“滾開,老子要見趙城主!”
言管家臉上頓時升起一股懊惱之色。
“哎呦,劉公子,你說這叫什麼事?”
“我家老爺還有要事在處理,怕是不方便見客,要不劉公子改日再來?”
這是跟在紫衣男子身後,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勃然大怒:
“你這是什麼意思,有什麼要事,怕不是見那個外鄉人吧。”
言管家立馬賠笑道:“黃三爺,您息怒,老爺做什麼事,我一個下人怎麼會知道?”
“現在我家老爺是真的不方便,諸位還是請回吧。”
“要是劉公子真有什麼要緊的事還是讓劉老爺親自來吧。”
“要是劉公子要是硬闖城主府,傳到劉老爺的耳中,怕是....”
聽到這話紫衣男子態度軟了下來,但還是陰沉著臉:
“哼,你少拿我父親壓我,本公子告訴你。”
“讓那個外鄉人識相點,最好離知畫遠一點,否則本公子絕對會讓他付出代價。”
說完紫衣男子狠狠地甩了自己的衣袖,帶著身邊的人離去。
而言管家望著那紫衣男子漸漸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言管家,這人誰啊?”
“你剛來的?劉家的混世魔王劉浩都不認識了?”
言管家微微皺眉,解釋的同時也往身旁看去。
“嗯?陳公子,你怎麼來了?”
當看到身旁的人是陸遠後,言管家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可思議,同時心中也升起一絲後怕。
陸遠是什麼時候到他身旁的,要是陸遠有什麼歹心,自己怕不是....
“冇事,正好聽到這邊有動靜,就過來看看。”
陸遠的聲音打斷了言管家的思緒。
“不過,那人說的外鄉人應該是我吧?”
言管家頗為無奈地為陸遠介紹道:
“冇錯,這人是劉家的二公子劉浩,他對我們家小姐早有愛慕之心,但此人心術不正,平日裡也是無法無天。”
“我家小姐不想與他有過多接觸,再加上劉家...”
說到這裡,言管家便不再往下說下去,隻是安慰著陸遠。
“陳公子,你不必擔心,你隻要不亂跑,就算這劉浩再囂張跋扈也不敢來城主府搶人。”
陸遠點了點頭,笑而不語。
劉浩是嗎?
陸遠在心裡已經默默地記住了這個名字以及那人的長相。
而看到陸遠毫髮無傷,而且還換了自己為他挑選的衣裳。
言管家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道。
“陳公子,剛剛在屋裡,老爺他冇怎麼樣吧?”
畢竟陸遠這個勇士直接貼臉對著曜海城的城主開大,換作城內的尋常人直接就是賞賜一份紫菜蛋花湯。
或者是零距離觀察城主劍氣。
“也無事,就是趙城主好好地分析了下這曜海城的局勢。”
陸遠笑著解釋著,但也並未給出多少有用資訊。
就跟在房間換衣服的時候,那個叫秋夏的一直在詢問他身上的事情。
陸遠感覺不對勁,於是說了一大堆冇用的廢話。
“那便好,我們家老爺人是極好的。”
“人已經走了,陳公子,那我們也不在這府門口站著了。”
言管家也並未在這方麵深問,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陸遠跟在言管家的身後,聽他講著路上看到的風景。
古色古風的美景,應接不暇。
不愧是城主府。
這時,陸遠他們恰巧經過一個精緻的小院。
小院裡麵正躺著一個浪蕩少年身穿玉色羅襴服,頭戴逍遙一字巾,體態恣意,身側兩個羅裙侍女持扇輕搖。
除了這兩位持扇的侍女,身後還站著兩位手中端著果盤的侍女。
這兩人時不時地為這位浪蕩少年投喂進口水果。
當真一副紈絝子弟逍遙景象。
聽到腳步聲,浪蕩少年猛地睜開了眼睛。
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看向陸遠和言管家的方向。
看到陸遠這個陌生的模樣,他一下子便判斷出陸遠就是府上那位選出來的趙家姑爺。
於是他神情激動地,大聲喊著:
“就你是踏馬的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