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宗的弟子
“而且你知道上上代的曜海城的城主嗎?”
趙海柱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悲傷,開始給陸遠講述著他上上代曜海城城主的事情。
說完後,趙海柱長舒一口氣,身上彷彿卸下來千斤重負,輕鬆了不少。
“這是我們第二代城主便定下來的規矩,都是祖宗之法不可變。”
“不僅是城外的那些妖魔,就連曜海城城內的那些人都在反對。”
趙海城也算是為陸遠詳細介紹了曜海城的具體情況。
曜海城的三大家族,趙家,王家,劉家。
其實就隻有兩大家族,他們趙家並不是什麼世家,隻靠他趙海柱一人撐著。
其餘王、劉兩家是從曜海城創立之初便已然成立,直到現在。
他們兩家可以說是根深蒂固。
“這讓精怪進城可是能撈不少油水啊。”
“他們王、劉兩家靠這個可以說是最大利益獲得者。”
“這一動便要動了大家的利益,關乎自身利益,他們便要使絆子。”
“而且你知道吳叔叔他到底是怎麼死的嗎?”
趙海柱又提起了上上代城主的事情。
“嗯?”
陸遠嘴角升起一絲笑容,順著趙海柱回答道:
“趙城主剛剛不是說了嗎?乘坐馬車的時候不幸跌落懸崖而亡?”
“哦?”
趙海柱意味深長的盯著陸遠,反問道:
“賢侄剛纔伯父說的話,你真的相信嗎?”
“一個結丹後期的修士,甚至吳叔當時的修為馬上就要突破元嬰。”
“賢侄,就算是你被人扔下懸崖,不說毫髮無傷,但也不致死吧。”
“人上馬車前就死了。”
“原本那天吳叔秘密出城,是想去天樞閣求助外援,可惜啊,城外的妖魔知道這個訊息。”
趙海柱自顧自地搖頭道:
“城內的那些人說不準,說不準。”
“所以自我當上這曜海城城主,也就隨他們這些人去了,免得我哪一天也被人抬上馬車。”
“弄一個車毀人亡的下場。”
這就說得通了。
聽完趙海柱的一番描述,陸遠恍然大悟。
曜海城的一些人,比如說趙海柱,他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但由於這麼多年的滲透,想要將那些妖魔徹底驅逐出去已經不可能了。
甚至趙海柱有些懦弱,不想插手管這事。
不過陸遠也無法評價趙海柱的是非,
這時,兩人無語,房間內又再次陷入沉默。
這時,房門又被打開,趙知畫帶著丫鬟杏兒走了進來。
趙知畫的突如其來也算是打破了房間裡這沉默的氣氛。
趙知畫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顯得溫文爾雅,看起來極容易獲得他人好感。
趙知畫環顧一圈,然後發現整個房間就陸遠和趙海柱兩個人。
最後趙知畫的目光停留在了陸遠的身上。
之前隻是遠遠的瞧著陸遠,現在細細一看,陸遠的這個模樣倒真是俊朗。
身上既有那種修仙的出塵脫俗感,而且還有那麼一種讀書人的儒雅。
至於為什麼是讀書人的儒雅,那當然是陸遠不僅名字用的是陳凡的,模樣這一方麵也是順手的事。
麵對趙知畫的打量,陸遠眼神並無躲閃,於是兩人四目相對。
最後還是趙知畫不好意思,扭頭看向趙海柱,嬌聲喊著:
“父親!”
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趙海柱臉上頓時升起笑容:
“知畫,這就是陳凡,陳公子,還是中州來的。”
他滿臉笑意,笑著打趣道:
“這位陳公子就是在今日咱們趙府招婿上選出來的,你看是你的如意郎君嗎?”
“父親!”
趙知畫語氣中帶著絲絲不滿,像是在責怪趙海柱。
但隨後她又低下頭,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
“嗯....嗯...女兒全憑父親做主。”
看到自己女兒這幅樣子,趙海柱還能不知道怎麼回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哈哈哈,知畫,你就先帶陳凡在府上逛逛。”
“嗯。”
趙知畫微微點頭,隨後轉向陸遠的位置,連頭都未抬,低聲細語地說道。
“陳公子,那我們走吧。”
趙知畫轉而帶著杏兒離開了這裡。
在即將離開房間的最後,陸遠躬身告罪:
“趙城主,在下剛纔隻是戲言,若有得罪,還望多多包涵。”
“在下告退。“
陸遠躬身退出,最後關門時,餘光瞥見趙海柱正呆呆地望著窗外。
不知在想什麼。
看來是自己的這番話讓這位曜海城城主陷入了深思。
在陸遠跟著趙知畫離開後,房間就隻留下趙海柱一人。
他此時臉上的表情既不是訴說曜海城不易時的悲傷,也不是看到趙知畫的笑意。
整個人神情嚴肅恭敬,微微躬身,恭敬地朝著裡屋說道:
“陳凡走了。”
裡麵傳來腳步聲,然後是門扇吱呀開啟的聲響。
原本躲在內屋的趙夫人緩步走了出來,朝著趙海柱的方向走來。
看著自己那風韻猶存的夫人,此時的趙海柱眼中冇有半分不敬。
他此時的神情就像是島國影片中被上司禁製觸碰自己老婆的無能丈夫般懦弱。
“白仙長....”
趙夫人眉頭蹙起,不悅道:
“嗯?”
“呸,夫人,你看這陳凡.....”
“我們該如何處置?這突如其然恐怕是會壞了夫人的計劃。”
“你以為該如何?”
“若陳凡隻是個築基修士也並無什麼大礙,可據他所說,這人還是離火宗的弟子,在下不敢擅斷。”
趙夫人聽到離火宗這個名號後,也是罕見猶豫了下,腦海中浮現出陸遠留給她的印象。
她就這麼看著趙海柱,問了一句。
“你知道陸遠口中說的離火宗宋師兄是誰嗎?”
趙海柱眸底疑惑,茫然的搖了搖頭:
“在下不知,或許是位離火宗的普通弟子?”
聽到趙海柱所說,趙夫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冷笑一聲。
“嗬?普通弟子?”
“要是真是按他說的,這離火宗的宋師兄修為不是煉虛境,也馬上就要突破煉虛境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