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乾的和我陸遠有什麼關係
“小姐,杏兒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丫鬟杏兒的表情微妙,眸底透著濃濃的疑惑,像是在質問趙知畫怎麼了?
一時間,麵對如此無辜的杏兒,趙知畫都懷疑是自己多想了。
可趙知畫可以說是與杏兒從小一起長大,細細一想。
她說的這話絕對是大有深意。
趙知畫也是知道如何對付,她嬌嗔一聲道:
“杏兒,你再這樣,我就要讓王管家罰你了!”
此話一出,杏兒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連忙舉手投降。
“小姐,杏兒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趙知畫冷哼一聲,把頭撇向彆處,一副此事不算完的樣子。
杏兒雖然知道趙知畫不會告訴王管家,但心裡還是害怕。
她扯著趙知畫的胳膊來回晃,撒嬌的樣子惹人憐惜。
“小姐~~~~”
“小姐,言管家帶著那些人都走了,我們也趕快回府吧,要不就趕不上了。”
“對,杏兒,我們得趕緊回府了。”
提到這個,趙知畫也不再和杏兒開玩笑,著急忙慌的往趙府趕去。
陸遠啊,陸遠,你真的是墮落了。
你一個天一派的親傳弟子,你怎麼能當贅婿呢?
陸遠內心陷入了掙紮之中。
嗯~~~
不對,他這是為了曜海城而獻身啊,不是為了自己。
而且像趙府這樣的豪門,這次招婿也就是為了應付什麼威虎山的虎爺。
就算趙府來真的,陸遠直接實話實說不也就完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事是他陳凡乾的,和他陸遠有什麼關係?
這樣一想,陸遠直接就是釋然了。
趙海柱還是當今曜海城的城主,真進入了趙家,陸遠能知道的內幕就更多。
無論在什麼地方,最愚昧、最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永遠是底層的百姓。
像吳雄這種則是知道點內情,但具體怎麼樣也是不懂。
而趙海柱這種當權者纔是知曉一切之人。
相較起來,趙家的確是一個好去處。
“陳公子,真是一手的好劍術啊。”
“這次還真是多虧了陳公子。”
或許是因為走路無聊,在去趙府的路上,言管家率先開口打破了一下沉默。
此話一出,陸遠就知道是言管家來盤問自己了。
自己剛纔那劍術明顯就是一個修士纔有的速度。
不過陸遠當時就想到了自己會被盤問。
他一個剛剛從外麵來的,還是一個修士。
多少會讓趙府起疑,還不如直接亮明自己的身份。
要是堂而皇之的進去,肯定是瞞不住自己的修為。
除非自己當那縮頭烏龜,但這樣到處受氣,陸遠肯定是不會的。
要是現在偽裝,等進去後才被髮現陸遠是修士,怕是要被提防起來。
與其被髮現,倒不如自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是,在中州一個小宗門待過一段時間。”
陸遠淡然一笑,說出了自己是個修士的事情。
“哦?小宗門,陳公子真是謙虛,中州可是個大地方啊。”
言管事恭維著陸遠,眼神中閃過一抹羨慕,感歎道。
“我這粗人這一輩子都冇怎麼出過這曜海城。”
而這話一說出口,言管家便意識到說錯了話,尷尬一笑:
“哎呀,失言了,失言了,讓陸公子見笑了。”
接著一路無言。
冇走多久,一行人便抵達一處大宅院正門口。
硃紅正門高達丈餘,門楣上懸著鎏金匾額,兩側一對漢白玉石獅子獠牙外露。
而在石獅身側,則是停放著鑲金嵌玉的兩輛馬車。
而且拉馬車的兩匹馬,通體覆蓋赤紅鱗甲,不似尋常馬匹。
這兩匹通體血紅的異獸自然是引起了這些人的注意。
“這是火...火焰馬,整個曜海城就這兩隻,據說是精怪的種,反正不便宜是了。”
注意到他們的目光,言管家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府門前的白馬,語氣中透著滿滿的自豪與得意。
嗯....
不過陸遠倒是有些無語,什麼火焰馬。
這不是赤鱗馬嗎?
赤鱗馬身具妖獸血脈,極通人性。
光是平常一年飼養的資源都足夠十幾個煉氣期的修士一年的修行消耗的資源,能夠騎乘之人非富即貴。
言管家來到陸遠身邊,十分自然的給陸遠做了一個手勢“虛引”的動作,示意陸遠他們可以走進側門了。
除了陸遠,那些人在經過赤鱗馬的時候,還是不免多多上下打量了一番。
進入趙家府邸的過程很順利,趙家府邸的宅院打理得也是非常有條理。
而且在進去趙府的時候,陸遠他們這群人又被篩選掉一批。
不過這些人離開的時候還能拿到三兩銀子。
原本是一兩銀子,但不知為何,趙府又多拿出來二兩銀子。
那些被篩選掉的人也是乖乖離開了趙府。
畢竟不說趙家發給他們的三兩銀子,更重要的是趙家在曜海城權勢。
誰敢在這撒野。
“這裡是偏堂,諸位先在這等候片刻。”
將陸遠他們安排在偏房後,言管家急匆匆地離開這裡。
除了陸遠,現在在偏房的還有其餘七個男子。
不過相比於之前,現在留下的幾人麵麵相覷,但就是一言不發。
言管家在離開偏房後,徑直來到了離偏房不遠的一個地方。
而趙知畫和她身旁的丫鬟就在這裡等著。
“小姐,按照你的要求,就這八人,而且其中有個叫陳凡的,還是中州來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