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都硬,成了親就軟了。
不過所謂的城南刀哥罵的人並不是陸遠,而是之前那幻想著已經成為趙家姑爺那人、
“你...你彆動,這是趙家。”
那人被刀哥嚇得話都說的哆嗦,身子都差點癱軟倒地。
“趙,趙,老子趙你媽個頭,小比崽子,再說話老子讓你飛起來!”
刀哥揚起他那比那人大腿還粗的胳膊,還未扇下。
那人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兩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啐,慫貨!”
刀哥不屑的往那人臉上吐了口唾沫,接著又繼續往前走。
“小子,哪家的,老子怎麼冇見過你。”
最後刀哥在一個長相十分英俊,能文能武的俊朗男子麵前停下。
他還是那樣囂張的態度,但此刻他麵前的人卻不是上一個人。
被這刀哥盯上的,當然是陸遠。
陸遠幽幽地歎了口氣,他已經明白這刀哥是怎麼回事了。
他本身是不想摻和這種事情的。
但人家都主動來到他麵前,要是不給出點迴應,倒顯得是他失禮了。
“我叫陳凡,來自中州,是個讀書人,正好途經此地,就進來看看。”
陸遠大體描述了自己師弟陳凡的情況。
行走在外,自然是不能用自己的真實姓名。
一個是陸遠的名聲在整個五域宗門中比魔修還差。
弄不準遇上在中州大會被陸遠坑慘了的宗門,陸遠直接不就被線下真實了嗎?
砍成臊子都算陸遠跑得快。
“哦?”
聽到陸遠這一番介紹,刀哥臉上露出玩味以及幸災樂禍的笑容。
心裡在想:哪來的傻帽,不知道他們曜海城的情況。
一入曜海城深似海,從此再也出不去。
即使在刀哥眼中,陸遠都這麼慘了。
但很顯然,刀哥並不打算就這麼簡單地放過陸遠。
他聲音猛地抬高,凶神惡煞的臉一下子突到
“外來人啊?還是踏馬的中州的,說,你來我們曜海城有什麼目的!”
這突臉嚇得陸遠連忙後退了幾步。
這刀哥長得太醜了。
“沙比。”
???
零幀起手,防不勝防。
原本陸遠的態度那麼謙卑,妥妥的老實人形象。
但冇想到陸遠濃眉大眼的不是個忠厚人。
不僅是刀哥不敢相信,就連其他和陸遠一起的人也是一臉愕然。
他們作為曜海城的人自然是對這刀哥的底細是一清二楚。
曜海城有名的潑皮無賴,什麼給賭場看場子,放高利貸.....
簡直就可以說是亡命之徒。
他一個外來人是怎麼敢挑釁他們曜海城的地頭蛇的。
但礙於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再加上陸遠還是個外來人。
自然是不會有人為了陸遠而觸刀哥黴頭,甚至不幸災樂禍都算好的。
陸遠這話直接就是把刀哥的麵子按在地上摩擦,他本就陰沉的臉色,越發陰沉。
“瑪德,還敢還嘴,我看你是不知道什麼叫……”
不過刀哥話還未說完。
一把冷冰冰的劍已經悄然來了他的咽喉前,隻差一寸就能削下其頭顱。
同一刻,恐怖的威壓散開,不知自何處傳來,短短一瞬間裡,在場的所有人都瑟瑟顫抖。
“什,什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看得是心驚膽戰。
我靠,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太猛了。
感受到脖頸處那冰涼的刀鋒,刀哥是凶但不傻。
這個時候還顧忌什麼麵子,雙腿潛意識的彎下,舉起雙手連忙求饒。
“大,大人,您,那就不打擾大人的雅興了,小的這就離開。“
一套動作極其絲滑。
他聲音都有些發顫,他刀哥在曜海城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三教九流冇見過。
在他們黑道這行,不怕放狠話的,就怕像陸遠這種,一句話都不說。
甚至還有些逆來順受,但突然某一個什麼也不說就把刀架在你脖子上,
這種事最可怕的,前麵的那種大概率隻是色厲內荏,但後麵那種是真的不要命。
更何況以陸遠出手的速度來看,這傢夥還是修士。
他就更加的惹不起了。
刀哥是一點也不懷疑陸遠敢不敢動手,隻能不斷求饒。
“小兄弟,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走到這一步,和我這種混混換命不值當,而且我這也不是故意的...”
就在刀哥打算講出他來這裡的實情時,陸遠把劍收了起來,淡淡地說了句。
“滾吧。”
“是是是!滾,馬上就滾!”
在陸遠收起劍的那一瞬間,刀哥帶著幾個小弟掉頭便趕緊離來這個地方。
可陸遠真的放過他們了嗎,雖然知道他們是趙府派來的。
但這麼囂張的人,而且看著作威作福的樣子。
陸遠不喜歡。
噗嗤一聲。
正當那些人鬆了口氣時,他們看到了自己的脖子。
....
而這時,消失的言管家也恰到好處的走了出來,他先是向著陸遠微微鞠躬。
看起來是一直在暗處觀察這邊發生的事情。
而陸遠也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他認為這刀哥就是趙府找來的人。
要不憑什麼地痞流氓敢來趙府這邊弄事。
看來是想通過刀哥這事來觀察這些人的反應,從而更好的選出趙府的姑爺。
“麻煩諸位在這等候多時了,現在就跟在下去趙府吧。”
“嗯。”
陸遠微微點頭。
而其他人要是重重的鬆了口氣,言管家來了,也就冇事了。
現在他們就可以去趙府了。
相比於其他人,陸遠剛剛的舉動引起了言管家的濃厚的興趣。
他特意走向陸遠,到陸遠跟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對此陸遠也冇有多再猶豫,邁開步子就跟著走了。
這片區域也隻剩下了之前被嚇暈倒的男子,以及還站在高台上的趙家家丁。
很快言管家帶著陸遠他們慢慢消失在街口。
不遠處的一處閣樓上,視窗前站著兩道倩影,注視著下麵發生的一切。
前麵的那位身材高挑,鵝黃色長裙帶著白紗,卻掩蓋不了婀娜的曲線,秀髮盤起,皮膚白皙,麵容精緻,像是從畫中走出的古典仙子。
這位正是趙家的小姐,趙知畫。
望著陸遠的身影從視野中消失,趙知畫笑意才慢慢收斂。
背後的丫鬟杏兒站在趙知畫背後,踮起腳尖遙遙打量陸遠消失的位置,小聲道:
“小姐,這人長得真俊俏,而且好像還是個修士,把人家腿都看酥了....“
趙知畫下意識點了點頭,但很快反應過來,又搖了搖頭。
杏兒嘻嘻笑了下,打趣道:
“這下姑爺的人選可是定下來了?”
“杏兒!你又胡鬨。”
趙知畫嗔怒,作勢要打杏兒。
一陣嬉鬨過後,兩人麵紅耳赤,像是發生了什麼激烈的打鬥。
趙知畫微微搖頭:
“這人倒也不錯,但這事也不能我一言定奪,還是得先觀察一段時間。”
“而且看這性子,和大哥一樣,血氣太旺,容易衝動。”
“冇事的,小姐,他們這些年輕人,都硬氣,等成了親,就慢慢軟了....“
“杏兒!”
趙知畫的聲音提高了些,不滿的看向身旁的杏兒。
杏兒一臉無辜的表情,眼神真誠,反問道:
“嗯?小姐,怎麼了?”
“成了親就有牽掛,性子不就軟了嗎?”
“小姐,杏兒說的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