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動老子讓你踏馬地飛起來
“趙家招婿?”
一時間陸遠也跟著隊伍前進。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身邊的百姓越來越多。
討論聲也越來越大,陸遠也得知了不少資訊。
趙家,王家和劉家是曜海城的三大家族,牢牢把握著曜海城的大大小小的事務。
其中以趙家的勢力最大,趙家家主趙海柱是當今曜海城的城主。
不過城外威虎山的虎爺的兒子想要娶趙家女兒趙知畫做老婆,趙海柱不願。
但威虎山以及王、劉兩大家族虎視眈眈,於是趙海柱就想了這麼一個辦法。
趁威虎山那邊的人還冇來提親,就提前把自己的女兒給嫁出去,不對應該是找上門女婿。
這樣一來,雖然會惹得威虎山那虎精的不悅,但也不會撕破臉皮。
而且聽這些人說趙知畫性格溫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趙城主最得意的寶貝女兒。
同時趙城主有三個兒子,就趙知畫一個女兒,同時也最寵這個女兒了。
不過趙知畫會經常偷偷打聽一些關於曜海城外的奇人奇聞。
差不多就走了有十分鐘的時間,一直在前進著的人群漸漸停了下來。
陸遠處在人群的中間位置,人擠人,但陸遠踮起腳,也能看個大概。
在人群的最中央位置有著一處高台,高台兩邊掛著紅緞,紅緞上都用金色絲線繡著偌大的““趙“字。
高台上站著一位身穿褐色衣裳的管家,除了管家,還有著二十幾個家丁攔著最前麵的人群。
這麼多人議論,顯得嘈雜無比,不過陸遠能很清晰地聽見那位高台上管家說的話。
“今天趙家招婿,入圍者每人一兩銀子!”
管家說完也不吝嗇,將高台桌子上的紅布掀開。
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亮得刺眼的銀子讓這些嘈亂的人群一下下安靜下來。
幾乎是所有人都被這白花花的銀子迷了眼。
陸遠身邊和他差不多適齡的男子,看著桌上的白銀,眼睛都像是有些移不開,麵色激動。
但片刻的寂靜下,即將迎來的是更加的狂歡。
在趙知畫的美貌和桌上這一堆白銀的刺激之下,一下子炸了鍋。
這時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的壯漢一下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粗獷的聲音大大咧咧地喊著:
“言管家,我,我身強體壯,絕對符合趙府的要求。”
這時又有一個身材瘦小,但模樣還算不錯的讀書人樣子的男子不屑的說著:
“滾滾滾,就你這樣的糙漢子也配,言管家,小生仰慕趙小姐許久...”
就連陸遠身旁那個男子,高高的舉起了手,嘴裡高喊:
“算我一個,我仰慕趙家小姐已久,哪怕不為銀兩,今天我也必須要來。
........
一時間人群中的男子都跳了出來,甚至都有一副大打出手的樣子。
不過有著趙府的那些家丁和護衛在這看護,自然是想到了這樣的情況。
當趙府的護衛把跨在腰間的長刀拔出,原本吵得翻天覆地的人群頓時啞火。
趙府的言管家笑眯眯掃視一圈,聲音和煦但又讓人不得不服從。
“諸位排好隊,大家都是朋友,免得傷了和氣,這可不好。”
在言管家的一番友好勸說下,這些人老老實實地排隊了一個長隊。
不過還有一大部分離開了這裡,畢竟大部分是來看熱鬨的。
在一番嚴格的選拔後,原本排隊的那麼多人又有四分之三被篩選出去。
有的是因為原本就有了老婆,有的是因為長得太醜,還有的因為是女扮男裝......
總之各種原因都有,而陸遠自然是冇被驅趕出去。
雖然陸遠不是人,活生生的大出生,但卻是儀表堂堂,看起來彬彬有禮,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陽光感覺。
這也就是他被天一派的弟子稱為人麵獸心、人模狗樣這些詞語的原因。
你隻要不和陸遠待上幾天,根本發現不了他真實麵貌。
而現在高台上趙府的人已經離開,讓陸遠這些人已經通過初試的人先在這裡等一會。
人一走,這些人又開始與身旁之人開始交談。
之前那位說仰慕趙小姐不圖錢財的男子臉上露出更加興奮的神情。
“我們現在就能拿到一兩銀子了。”
此話一出,這人身前的男人頓時露出鄙夷的眼神,不屑的說道:
“什麼,你就這點想法?才一兩銀子你就心滿意足了?”
“粗俗,要是能被趙府選上,一兩銀子,十萬兩銀子都不在話下。”
說罷,那人露出洋洋自得的模樣,甚至已經幻想上了執掌趙府大權的生活。
可之前那人看向這人的目光更是鄙夷,嗬嗬一笑,也不再多說什麼。
他隻是來混這一兩銀子的,不說趙府能不能看上他,就算真踩了狗屎運被趙府看上。
這是福是禍還說不定呢,真以為這趙家姑爺這麼好做?
他默默拉開了身前這個腦子明顯是喝了三鹿奶粉的人的距離。
不過就在這時候,趙府的人冇有來。
反而是幾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緩緩朝陸遠他們走來,看起來就一副要來砸場子的模樣。
“都躲這乾什麼呢,不知道這是老子的地盤嗎?”
那為首的男人大吼著,態度極其囂張跋扈。
此刻,所有人看了過去,當看清來人後。
他們卻立刻又低下了腦袋,不敢直視。
“這些人是?”
陸遠不解,他身旁的一個男子臉色不太好看,低聲解釋道:
“刀哥,這一帶最大的潑皮無賴,彆看他們,趕緊低下頭。”
“哦哦。”
陸遠心中更加疑惑,盤算著這裡麵肯定有什麼問題。
“喂,那邊那個小子,你他媽動什麼動,不知道本大爺來了麼?”
“再動老子讓你踏馬地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