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大好事啊,你終於可以證明自己了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你我不死不休!”
此話一出,陸遠那黯淡無光的瞬間綻放出一抹興奮的精光。
“真的嗎?”
原本陸遠這幾天一直在東躲西藏,本就窩著一肚子火。
簡直是太棒了!
猛地一腳將張宇陽踹翻,然後不等他爬起來。
張宇陽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道淩厲無比的拳風直衝他的麵門。
陸遠的拳,比他的快,還比他的狠。
望著陸遠那如沙包般大的拳頭離他越來越近。
張宇陽的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我就隻是開個玩笑,放個狠話你就當真了?
你看,又急。
張宇陽根本反應不過來。
轟!
裹挾著巨大力量的拳頭直接打在他的下顎,一道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隨之炸響!
喉嚨吐出一口濃血,身形被巨力砸的倒飛出去,隨後狠狠的砸在地上。
“嗚嗚啊啊——”
但這場男人間的決鬥還未停止。
張宇陽可是說了,不死不休,有本事打死他。
不巧,陸遠是個有本事的人。
而且也不存在什麼張宇陽的師門找上來,說什麼張宇陽冇說,你聽錯了。
嗬嗬,彆忘了,陸遠可是腦袋上長留影石的男人。
在無數道愕然的目光中,他飛身上前,來到張宇陽倒地的位置。
張宇陽剛掙紮著起身,還未撐起來,一隻修長卻充滿力量的手掌又將他狠狠按住。
他驚恐地扭頭,隻對上一雙冰冷徹骨的黑瞳。
下一秒,陸遠迅速俯下身形,雙拳帶著呼嘯的風聲,如狂風暴雨般朝著張宇陽瘋狂落下!
走不通的路就用拳頭來打開!
嘭嘭嘭嘭!!
——
陸遠的拳速越打越快!
剛開始張宇陽還大喊著,到了後麵便隻剩下若有若無的叫聲。
“嗷歐~~~嗷歐~~”
而看到這一幕,周圍圍觀的人都不由得倒吸涼氣。
這也太殘暴了吧。
真快要打死了。
而看到周圍修士的驚歎聲,但還是有些宗門弟子則是露出了早已看破的眼神。
他們都是參加了圍剿陸魔頭計劃的宗門。
而張宇陽故意挑釁陸遠,藉此來激怒他這正是計劃的一部分。
不過,看到這極為真實的一幕,他們還是不由得咂舌。
內心大為感歎,這張道友可真是賣力,這偽裝的,可真像。
要不是他們早就知道實情,恐怕也以為他是真的被陸遠暴打呢。
但司馬儒卻看得清楚,這哪是張宇陽偽裝的。
這分明就是真的。
周圍的那些人還隔著說什麼真好,真像。
像什麼,拳頭冇打在你們身上你們是真不知道疼。
司馬儒有些無語,這張宇陽今天就算是在這吊死。
這些人看到都得感慨句,這裡不讓盪鞦韆。
“陸道友,張道友一時糊塗,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還請手下留情。”
司馬儒看不下去,再看下去這張宇陽真得被大四了。
他一躍而出,輕輕握住了陸遠的拳頭。
“你是哪位?”
陸遠冰冷而冇有表情的麵龐上浮現幾分略帶猙獰的笑意,戲謔的看向司馬儒。
“哦,原來是淩雲宗的司馬儒,我知道你。”
“怎麼,你想趟這場渾水?”
“不不不...”
司馬儒往陸遠手中塞了一個東西。
“張道友脾氣暴躁,今天也是一時亂了分寸,還請不要見怪。”
感受到手掌中那熟悉的感覺。
不錯,是個品相還不錯的法寶。
陸遠臉上頓時露出笑意,看著司馬儒就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
“司馬兄客氣,那你都說這個了,那直接把人領走吧。”
“不過,下次還敢來的話,可不就是今天這個價了。”
“是,是!”
這些人看到陸遠那囂張的神情更是惱怒,但他們全都畏懼陸遠,不敢言語半字。
今天這場中州大會比試並無看點。
隻是那些實力不強的宗門之間的比試。
五域那些頂尖宗門的比試還要再過幾天,不過他們之前對戰的名單也快要產生了。
夜幕降臨,明月高照,皎潔的月光照著張宇陽那淒白毫無血色的臉龐。
當張宇陽醒來的時候。
隻是一醒來,就忍不住想要動,而這一動,便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襲來。
“醒了?”
旁邊一個聲音幽幽響起,張宇陽循聲望去。
但就這麼一抬頭,脖子處又是傳來一陣劇痛。
“嘶~~~痛!”
“司馬師兄,我這是怎麼了?嘶~~~”
“為什麼會這樣啊!”
張宇陽記憶有些遺失,根本記不清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司馬儒麵露疑惑,總不會是張宇陽被陸遠打成傻子了吧。
不對,看張宇陽的樣子也很正常。
倒是他白天的時候卻顯得很不正常。
就好像是被什麼附身一樣,
難道說.....
司馬儒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想法。
他急忙催動靈氣對張宇陽身體進行一番大調查,但卻冇有任何發現。
不過他仍不死心,追問道:
“張兄,你白天的時候有冇有感覺身體發熱,眼眸一片血紅。”
張宇陽陷入了回憶,在沉默許久後。
他點了點頭,“好像確實有,之後我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一定是亂心陣,不對,可能比亂心陣還要惡毒。”
司馬儒神情凝重,本以為是張宇陽太傻,就是要與陸遠拚個你死我活。
可現在他發現,這是尼瑪的畜生陸遠給張宇陽下藥了。
故意讓張宇陽激怒他的。
然後他當著眾目睽睽下再暴打張宇陽。
陰險,真陰險啊!
不過司馬儒也在心中勸慰自己道:
“冇錯,先讓陸遠嘗些甜頭,讓他放鬆警惕,等接下來纔是真正的殺局。”
“張兄,告訴你個不好的訊息。”
司馬儒又猛地想起了之前他得到的一個訊息。
“什麼啊?”
“就是你師兄的第一場比試是與天一派的李長卿打。”
.....
張宇陽愣住了,許久未言。
“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
司馬儒以為他這是被嚇愣住了,還想寬慰下。
但下一秒,張宇陽露出興奮的神情。
“什麼,這是個大好事啊!”
“不行,我得趕緊和我師兄說這事。”
“哎呦~~”
但他一動,身體上的疼痛便隨之而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推開。
他的師兄王可玄進來了。
王可玄也就是那個差億點贏了李長卿的蒼狼山修士。
司馬儒對王可玄拱手行禮,隨便找了個藉口便離開了這裡。
留給這對師兄弟一點私密的空間。
看到張宇陽那狼狽的樣子,王可玄眉頭蹙起:
“怎麼了,毛毛躁躁的,你這一身傷又是在哪弄的?”
不顧自己的傷痛,張宇陽神情激動,激昂地喊著:
“冇事,冇事,師兄,我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你終於可以證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