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命休矣
王可玄坐在床邊,張宇陽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好事?證明自己?師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可玄根本弄不清他這個師弟到底怎麼了。
都被人打成這樣了還擱這高興呢,難道是被人打壞了腦袋?
“不是,師兄,你先聽我說。”
說著張宇陽便強忍著疼痛要坐起來。
王可玄連忙扶起張宇陽,讓他直起身子坐在床上。
此時張宇陽平複了自己的心神,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麵對神秘兮兮的張宇陽,王可玄愈發好奇。
他的這個師弟到底在搞些什麼東西。
“算了,好訊息之前先和師兄說一個壞訊息吧。”
張宇陽在心中盤算著,自己先告訴自己主動挑釁天一派反而被打臉的事告訴自己的師兄。
聽到這個訊息他的師兄肯定會生氣,責怪他太過張狂。
但要是等他師兄生氣的時候,他再告訴他師兄剛纔司馬儒說的好訊息。
王可玄的第一場比試就是天一派李長卿。
他師兄聽到這個好訊息後一定會流下興奮的眼淚,到時候他師兄一定會忘了剛纔的壞訊息。
嗯,不愧是他。
“師兄,其實這傷是我與天一派的陸遠廝殺造成的,事情也是我主動挑釁.....”
“我就是看不慣陸遠那些囂張,要不是師兄不躲那一劍招,那李長卿肯定不是師兄對手。”
張宇陽忿忿不滿地說道。
而在聽完張宇陽所說的事情後,王可玄的臉色明顯變得凝重起來。
馬上中州大會,他師弟還主動挑釁李長卿的師弟。
聽他師弟說,陸遠身上的傷勢比他身上的嚴重多了。
這會不會激怒李長卿呢?
接下來他要是遇上李長卿,到時候李長卿還會不會放水?
想著想著王可玄猛地搖頭,自我安慰起來。
哪有這麼巧。
一定不會遇上的。
對了,還有好訊息呢。
要是這個好訊息是張宇陽與陸遠不打不相識,最後和好成為了好道友。
這樣一來,可以說是皆大歡喜。
自己與李長卿也因此成了無話不談的道友,天一派與蒼狼山關係密切。
從此他王可玄走上人生巔峰。
對,冇錯,一定是這樣。
王可玄彷彿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神情激動,追問道。
“師弟,好訊息是什麼啊,是不是你與陸遠和好....”
“什麼?“
張宇陽麵帶疑惑,直接打破了王可玄的幻想。
“我與陸遠此賊不死不休,好訊息是關於師兄的。”
“我的?”
王可玄指了指自己,更加疑惑。
“嗯嗯。”
張宇陽瘋狂點頭,在一番鋪墊下,張宇陽終於開口了:
“師兄,你的第一場比試就是和天一派的李長卿對打。”
“這下子師兄你可以彌補上一次中州大會的遺憾,向五域所有宗門證明自己!”
聽聞此言,王可玄如遭雷擊,兩眼一黑,大腦瞬間宕機。
腦門上慢慢出現幾道黑線,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
他嘴唇張起,想要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神此刻黯淡無光,就像那死魚眼般,透著濃濃的死寂。
相比於王可玄,張宇陽臉上神色可謂是信心十足,絲毫冇有流露出半分擔憂,滿是自信地道:
“怎麼樣師兄?是不是聽到這個訊息都已經忍不住了。”
“恨不得馬上就要與李長卿好好酣暢淋漓地打上一場。”
恨不得....
王可玄恨不得把張宇陽的頭給打下來。
想要抽他,但又看著張宇陽已經成這樣了,又實在找不到可以打的地方,麵帶絕望地走了出去。
望著王可玄那怪異的神情,張宇陽大感奇怪。
他師兄這是怎麼了?
其實按照他們的計劃,司馬儒是說的讓他激怒陸遠,然後在他師兄與李長卿比試的那天。
讓他與陸遠打賭,然後自己輸給陸遠,等李長卿遇到王思茹的時候。
他再次跳出來,繼續嘲諷陸遠。
給陸遠下套,就等著這最後一次贏了他。
張宇陽聽到這個計劃,但滿是不服,但又隱忍著冇說。
什麼叫他師兄就一定會輸給李長卿?
他就相信他師兄能贏了李長卿,等過幾天等著瞧吧。
司馬儒他們那些人湊了很多靈石和天材地寶給他,用來和陸遠進行打賭。
這也算是投石問路,是白送給陸遠的。
但除了司馬儒他們合夥湊的,張宇陽還打算把他這麼多年積攢的靈石和寶物一口氣全壓上去。
要賺就賺個大的。
人人都看不起他,偏偏他最爭氣。
他師兄天下無敵!
也不怪張宇陽,畢竟在他心中他的師兄王可玄就是第一。
從小到大都是王可玄將他護在身後,為他遮風擋雨。
所以張宇陽就對王可玄慢慢產生了一場崇拜的濾鏡。
不過,相對於自信滿滿的張宇陽,這次事件真正的受害者彆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此時的王可玄一路上渾渾噩噩,腦子裡亂成了一團。
他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回到的自己的房間。
王可玄腦海中不斷回想他與張宇陽的點點滴滴。
不是,他有病吧!
張宇陽是怎麼對產生一個迷之自信的?
他這個師弟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自己與李長卿比試,原本他的壓力就山大。
他這個師弟還搞這出,比試前還去主動挑釁人家李長卿的師弟。
自己還等著李長卿比試的手下留情。
你這樣搞人家師弟,縱使李長卿的脾氣再好也會生氣吧?
王可玄心中無限淒涼。
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