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就大四我!
五長老說這話的時候也得意的挑了挑眉。
之前二長老一直說他腦子有點問題,這次你看。
中州大會不就真的推遲了?這二長老還說裡麵有問題。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一頓分析猛如虎,他差點就信了。
要不是酒借慫人膽,不對,是美酒讓他頭腦更加清醒,一眼便判斷出真假,他還真得提前來這登仙台。
而五長老的酒友王思茹也是很給他麵子,當即恭維道:
“五長老,這叫...對,這就叫大愚若智。”
“好好,老夫藏得這麼好,還是被你發現了。”
咕嘟咕嘟~~~
說到高興處,這兩人不約而同把手伸向腰間的酒葫蘆,猛猛往嘴裡灌了一口。
聽著這大小兩個酒鬼的不加掩飾的嘲笑聲,二長老隻覺兩眼一黑。
一向極善於控製自己情緒的王家二長老徹底忍不住了。
不能生氣,不能動手。
王思茹還要參加中州大比,未王家爭光。
忍,必須得忍,不能和這兩個爛酒鬼計較。
忍不了啊!
聽著王思茹和五長老這兩個酒鬼的議論,他們身後的那些王家子弟可都聽著呢。
再讓這兩個貨說下去,自己一大把年紀的聲譽全冇了啊!
一陣疾風閃過,二長老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將王思茹他們攔下,一字一字頓著,咬牙切齒地說道:
“站住,聽老夫說,這次中州大會就是冇有推遲,就是因為冇來的宗門太多了才推遲的。”
“而且天一派的紫胤真人還說出來一番極其炸裂的解釋。”
“說什麼這次為了對各大宗門的一次試煉,就是為了防止你們兩個這樣的蠢貨!”
“你們知道了嗎?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呼~~”
二長老語速極快,幾乎是一口氣說下來的,完全冇有停頓。
而麵對二長老的雄辯,迴應他的是:
“嗝~~~”
王思茹打了個酒嗝,與身旁的五長老一對視。
兩人露出一副懂的都懂的眼神。
“對對對,二長老說的對,真是太厲害了。”
“嗯嗯嗯,二哥,是我和思茹不懂你,我們錯了。”
兩人口口聲聲承認是自己誤會二長老。
但在場的哪個明眼人看不出來,這兩人是在陰陽他啊!
二長老已經徹底崩潰。
算了,事已至此,就這樣吧。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即逝。
中州大會即將開始。
五域各大門派已全部來到這登仙台。
所有宗門,無論大小,誰都不敢輕視這場比試。
不對,天一派的李長卿就冇那麼擔心。
同一輩的修士,除了天魔宗的莫離,他還冇有遇到能撐過他三招的修士。
對於這場,李長卿思考的隻有一件事情,怎麼合理的、體麵的將對手打下台。
今天陸遠他們這些年輕一輩幾乎隻是來看戲的存在,冇有什麼比試的。
他們也什麼要忙的,不過司馬儒那幾個宗門的修士恰恰相反。
他們這些人今日更是一大早就準備了起來。
司馬儒雙眼中滿是期盼地看著麵前蒼狼山的修士,張宇陽。
“張道友,能不能成功就全靠你了。”
“嗯嗯,就包在我身上。”
張宇陽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張道友真乃吾輩修士楷模啊!”
此時司馬儒周圍的各宗弟子更多了,其中就包括破浪門和赤陽門的弟子。
他們對陸遠可以說是恨到了極點。
這時,陸遠也來到了登仙台。
登仙台煙霧繚繞,周圍人山人海,烏泱泱一片,比上次那場孔玄清組織的比試不知強了多少倍。
不過他剛剛走來,尚未走入人群。
一直等待陸遠的張宇陽忽然冷嘲熱諷起來。
“哦,天一派的鼠輩來了。”
“嗯?”
陸遠環顧一圈,最終將目光鎖定在這位蒼狼山的弟子上。
陸遠瞥了一眼,淡淡道:
“弱智,怪不得叫蒼狼山,果然名副其實,一群還未開化隻能待在山上的畜生罷了。”
陸遠的攻擊力直擊張宇陽的痛處。
“你嗦什麼?”
聽到陸遠的嘲諷,張宇陽頓時麵色漲紅,怒不可遏。
“我說,你們蒼狼山名字起得真好,符合你們的氣質,而我天一派專門治你們這種瘋狗。”
聽到陸遠的嘲諷,張宇陽頓時怒得滿麵通紅,他怒吼一聲:
“雜碎!”
“嗷~~”
這一聲怒吼震得周圍空氣嗡嗡作響,恐怖的聲浪席捲陸遠。
換作其他弟子定被這如同妖獸嘶吼般聲音嚇破膽,但陸遠連真正妖獸都不怕,還怕這?
張宇陽額角青筋瞬間暴起,右拳裹著破空銳響砸出。
勁風揮掃,拳勁霸道。
隻是不等這一拳落下,便被一隻手輕飄飄握住。
然後毫不費勁地就抓住他,隨即手腕微揚,將張宇陽整個人拎著甩了出去。
摔在地上的張宇陽爬起時眼底已燃滿赤紅,雙拳驟然舞成密不透風的虛影。
拳風帶著刺眼白芒,每一擊都帶著野狼撲食的凶悍,大開大合間煞氣翻湧。
連圍觀者都看得屏息後退,心頭髮顫。
可這般狂猛攻勢落在陸遠眼裡,這全是破綻。
陸遠尋覓到一處破綻,五指握緊成拳,驟然打出,打在張宇陽的胸膛。
“哢嚓”一聲脆響,張宇陽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口噴鮮血砸在地上。
在地上又滑出數尺才停下,渾身骨頭像散了架,體內氣血翻湧。
可他眼裡竟浮起近乎滴血的赤紅,掙紮著爬起來又朝陸遠撲去。
即便口鼻溢血、渾身劇痛,他雙眼閃著不正常的血光,死死盯著陸遠,彷彿下一秒還能爬起來拚命。
他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咬牙切齒地吼道: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你我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