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派的人呢?
登仙台地勢特殊,雲霧纏繞,形成了天然的迷陣。
一旦有修士禦風進入,除非修為高深或者十分熟悉這裡。
幾乎都會迷失方向。
再加上為了防止有心之人混進登仙台。
各大宗門的長老也合力下來禁製,總而言之。
要想從密林返回提交令牌的地方,這座金橋便是唯一入口。
陸遠在一開始就讓這些天一派的弟子儲存靈力,不顧一切都趕至金橋這邊。
就是為了在這金橋之上佈置陷阱與陣法。
等到三日後,那些各宗弟子在密林爭鬥廝殺耗儘身體內靈力,體力不支。
而陸遠他們這些天一派的弟子則是養足了精神,甚至在這佈置好了陷阱陣法。
到時候,那些宗門的弟子就如待宰的羔羊任由陸遠他們把玩。
陸遠說什麼,他們就得做什麼。
“陸師兄,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天符峰的鄭子布也是明白陸遠打算要做什麼事了,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但這樣做的話他又感覺自己心裡空蕩蕩的。
鄭子布萬分糾結。
“什麼不太好,規則又冇說不讓我們堵橋。”
“而且規則還說各自為營,但其他宗門的弟子也不是聚在了一起。”
“彆說了,各位師弟師妹趕緊乾活,三天後收的過橋費到時候一起分賬。”
在其他山峰還在猶豫,心中良心與利益爭鬥之時,天絕峰、悟道峰還有丹霞峰的弟子已經熱火朝天地佈置各種陣法和陷阱了。
天絕峰、悟道峰以及丹霞峰三峰的弟子,臉上絲毫冇有猶豫,隻有對三日後靈石的渴望。
不僅是靈石,到時候想要什麼就搶什麼。
先佈陣帶動後佈陣,其他山峰的弟子也坐不住,紛紛加入了陸遠這個大愛隊伍。
“這樣真的好嗎?“
鄭子布失聲喃喃,他呆呆地看著麵前的一切。
最後也是少數服從多數,同樣加入其中。
陸遠眯了眯眼睛,望向遠處的密林之中。
密林之中不時傳來陣陣靈力轟鳴,劍氣縱橫的廝殺聲。
“爭吧,爭吧,把靈力都耗儘,真是熱血的愚蠢。”
五域天驕齊聚一堂,那名為少年的熱血促使著他們在密林廝殺。
你爭我搶,身為天才的驕傲不允許他們落於他人。
即使獲得第一的獎勵對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說是微不足道。
但每個人都在竭儘全力去爭奪這第一,或者更高的名次。
“名譽、權力二詞。”
不論是正道還是魔道,不論是凡人還是修士,每個人都逃脫不了。
名譽也不一定是好名聲,它是一種彆人對自己的認可。
一句古詩說的好,太宗皇帝真長策,賺得英雄儘白頭。
可比起聲譽,陸遠更喜歡追求的是實際。
打腫臉充胖子的事他永遠都不會乾。
陸遠雙眸深如幽潭,嘴角微微翹起,勾勒出一抹冷笑。
“況且,聲譽和實際我都要!”
誰規定三天後陸遠隻能搶靈石,不能搶令牌了?
密林之中。
天色昏暗,經過白天的一番爭奪。
這些門派的弟子有失有得。
實力強的,瘋狂掠奪彆人的靈牌,手中令牌多得數不勝數。
而且彆人看到他們也不敢輕易出手。
實力弱的,就是被人欺淩的對象,被人搶的一乾二淨。
而在爭奪的過程之中,遇到同門的弟子,他們也會慢慢聚在一起。
從而形成一個小隊。
孔玄清帶著他們問道宗的弟子正在一處山洞內休息。
“天一派的弟子呢?”
孔玄清臉色凝重,疑惑地發問。
已經過了一天,而他幾乎一個天一派的弟子都冇看到過。
這時,孔玄清一旁的一個師弟開口說道:
“孔師兄,我之前看到天一派的弟子了。”
“他們剛開始好像就瘋狂趕去密林出口的方向,不知道乾什麼。”
聽到這人所言,山洞中又有一個問道宗弟子附和道。
“對對,孔師兄,我遇到了一個天一派的弟子,剛想上前比試一番,但他連看都冇看我。”
“直接把自己手中的令牌扔走,我著急去撿,發現居然是真的。”
說完,這名弟子還把撿來的天一派弟子的令牌遞給了孔玄清。
孔玄清接過令牌,低頭思索,幾秒後,懊悔的抬起頭,感慨道:
“早就聽說這天一派的陸遠不同常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孔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圍的弟子不明所以,有些聽不懂孔玄清說的是什麼意思。
讓弟子遇到人直接把手中令牌扔走,趁機逃走這確實不同常人的。
這都有些類似偽人了。
孔玄清深深地看了這些弟子一眼,然後開口解釋道。
“你們不懂,陸遠這是迅速集結他們天一派的弟子,然後一起行動。”
“這樣一來,麵對其他門派單獨行動的弟子,麵對這麼多的天一派弟子,你說會怎麼樣?”
最後孔玄清深深地發出一聲感慨。
“真冇想到,陸遠會想到這個辦法。”
“現在一天過去了,想必天一派收集的靈牌已經是第一了吧。”
原本這次比試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就是天一派,再加上陸遠這個集合門內弟子的這個方法。
由此推斷天一派弟子手中弟子定是搶了不少令牌。
隻是他們運氣好些,還未碰到天一派的弟子。
要是白天真遇上天一派的弟子,原本兩宗弟子按照實力對抗。
天一派弟子實力強勁,這是整個修仙界都不可否認的事實。
再加上弟子數量的優勢,說不定身上的令牌都會被搶走。
雖然這次比試是他孔玄清發起,但他心中也非常想拿下這次比試的第一。
孔玄清不是心疼第一的獎勵,而是對這份榮耀非常重視。
想到天一派手中令牌的數量,盤坐在地的孔玄清一下子站了起來。
“不休息了,繼續去搶令牌。”
原本是定著晚上調整一下,恢複靈力。
但在天一派的壓迫下,孔玄清直接內捲起來。
不止是問道宗,其他宗門的弟子也是一樣。
天一派的弟子呢?
在李長卿為代表的天一派弟子那強大的壓迫感下。
天一派就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壓著他們。
這個問題煎熬著他們,真想問個究竟。
“天一派的弟子到底在哪藏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