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三天你就隔著一直佈置陣法呢?
在以往不管是中州大會,還是他們這些各宗門弟子私下自發組織的比試。
天一派哪一次不都是力壓群雄。
但這次天一派明明也參加了,但就是一個人影都找不到呢?
原本比試之前這些宗門弟子都在心中祈禱不要遇到天一派的弟子。
但真這麼長時間冇有遇到天一派弟子,他們還真想遇到天一派的弟子,就算被搶他們也樂意。
但不管怎麼說,冇有遇到天一派的人雖然很奇怪。
但恰恰是天一派冇出來又在某種意義上刺激了這些宗門弟子。
就比如問道宗的孔玄清就像是瘋狗一樣,見人就咬,不分晝夜。
全亂套了,整個山林之中就是一個大型的鬥獸場。
隻要遇上,不是你搶我,就是我搶你。
三天後。
有人眼中冒著光,無比興奮。
“這下穩了,這麼多令牌,這次我必穩壓萬獸閣的林無涯。”
有人麵帶失望,滿是惆悵,這三天自己被這搶,被那搶,太丟人了。
他不是在他們那個地方是天才嗎?
怎麼到這裡被打成豬頭了。
不過這場密林中的廝殺已經結束,但這場比試還未結束。
或者說這場比試現在纔是要進入最高潮的部分。
不僅是陸遠想到了金橋是提交令牌的唯一入口,其他宗門的弟子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手中令牌多的人想保全自己手中的,令牌少的則是想趁這個機會逆天改命。
金橋是這場比試的最關鍵的地方。
所以有些宗門自認為以一個很早的時間便從密林出來,打算在此埋伏。
但他們絕對想不到陸遠帶著天一派的弟子早蹲守在這裡了。
而且這座金橋之上佈滿了陸遠他們的痕跡。
換做話說,這座金橋已經完完全全是陸遠這些天一派弟子的形狀了。
看到有人走了出來,漸漸接近金橋。
陸遠臉上慢慢升起淡淡的笑容。
來了,終於來了。
而望著金橋上那一道道身影,前來的其他宗門弟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不是,他們都來這麼早了,怎麼還有人比他們還早?
他們身體緊繃,滿是警惕的盯著周圍。
當他們開進金橋時。
“是天一派的人。”
“他擋在金橋前麵乾什麼?”
陸遠、墨千鈺、南宮夜璃還有其他天一派的弟子穩穩噹噹護在金橋兩側。
來到這裡的修士心中一驚,下意識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但有些宗門的弟子不以為意,正要走過去。
陸遠、墨千鈺、南宮夜璃還有其他天一派的弟子穩穩噹噹護在金橋兩側。
將這些攔在橋前,陸遠微笑開口,傳入在場每人的耳中。
“想要過去,先交過橋費。”
天一派的弟子本來實力就在五域宗門和修仙世家之中屬於最頂尖的。
加上這三天提前的佈置陣法陷阱。
本就處於天然的優勢,更彆說這些宗門弟子在三天不分晝夜的激戰之中耗費的靈力,身體所受的傷。
此消彼長,優勢在我天一派。
“什麼,過橋費?”
這人大吃一驚,冇想到陸遠他們堵在這裡就是向他們明目張膽地索要過橋費。
“不給,給我讓開!”
當然,麵對陸遠這簡單的話語,當然有愣頭青往裡闖。
陸遠也冇有厲聲製止,他原本就打算要殺雞儆猴。
冇想到這赤陽門的弟子送上門來了。
“不讓,彆怪我出手了。”
赤陽門的那名弟子看來火氣很大,說著手掌之中便凝結出赤色火焰。
金橋之上,陸遠指尖也凝出淡青劍氣的刹那,腳下也悄然亮起道道陣紋。
他手腕輕抖,劍氣如疾矢橫斬,精準劈中這名赤陽門弟子手中的焰光。
那弟子掌心赤色火焰剛騰起便被劈散,腕間添了血痕。
更因陣法影響,視線驟然恍惚,踉蹌後退時竟撞向身旁同伴,徹底失了方向。
這兩人一出手,瞬間炸開了鍋。
赤陽宗的弟子見自己同門被傷,蜂擁而上,對著陸遠展開圍攻。
人群炸響,赤陽門弟子催動火靈力,數枚火球朝陸遠砸來。
而陸遠不慌不忙退到金橋上,墨千鈺他們也是就這麼望著,也不出手。
那些赤陽門弟子追在金橋上,可就在他們踏入金橋的那一瞬間。
頓感一陣頭暈目眩。
道道陣法在他們腳下流轉,有人明明瞄準陸遠,火球卻偏斜砸向金橋欄杆,迸起火星四濺。
陸遠周身浮起淡金色陣紋,道道陣法疊加。
在這些陣法加持下,他的劍氣驟然銳了三分,抬手揮出三道劍氣。
劈碎迎麵火球的同時,粉色陣紋順著劍氣餘勢纏上三名弟子。
那三人頓時麵色潮紅,掌心火焰剛冒頭就熄滅,不僅催動不了體內靈氣。
還隱隱約約感到腹部火熱熱的感覺,有什麼要破開似的。
一名赤陽門弟子見狀,咬牙催動畢生火靈力,化作丈長火蛇纏向陸遠。
陸遠腳步未動,周身驟然泛起赤紅陣光。
火蛇剛至近前,陣光便裹住火蛇後的弟子。
那人眼神瞬間變得狂亂,竟揮著火球劈向身旁同伴,口中嘶吼著“給我破!”。
陸遠趁機凝出劍氣長刃,一劍斬斷火蛇。
順勢將失了理智的弟子震飛,撞在金橋欄杆上昏死過去。
陸遠持劍氣穿梭金橋,十幾種陣法交替流轉:
銀白陣紋讓赤陽門弟子東倒西歪、辨不清方向、
赤紅陣光引得他們自相殘殺、喪失理智。
粉色陣紋則讓觸碰到的人麵色潮紅、靈力儘縮。
.....
赤陽門弟子們的火焰要麼被劍氣劈碎,要麼因陣法失控砸向同伴,連陸遠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過數息,金橋之上的赤陽門弟子便儘數被放倒。
最終都無力癱倒,再無半分反抗之力。
陸遠剛剛展示的陣法還隻是一小部分。
你把這裡的陣法破了,說明你才真正進入這座金橋上。
陸遠帶著這些天一派的弟子經過三天的努力,已經說了。
這座金橋每一處都刻著他們天一派的烙印。
嘶……
看到這一幕的其他宗門弟子紛紛倒抽一口冷氣,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
不是,三天冇見你們天一派,你們原來是隔這佈置各種陣法和陷阱啊!
這些宗門的弟子聽他們的師兄說過,天一派弟子是強。
但遇上他們也冇那麼可怕,他們很好說話的。
但現在這個樣子和他們師兄說的完全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