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派這是瘋了嗎?
“堵橋?”
“什麼叫堵橋啊?”
不顧南宮夜璃和墨千鈺的疑惑,陸遠帶著他們來到一處地勢空曠的場地。
場地中央的那處高台格外顯眼。
高台下的青石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如潮水般鋪開。
即便五域宗門未齊,這等聲勢也足以讓初來者心頭髮緊。
離火宗弟子列在廣場東側,個個身著赤紅勁裝。
為首的少年透著壓製不住的張揚銳氣,周身似有熱浪蒸騰。
天樞閣弟子青衫廣袖,為首的是位溫婉女子,額前留著齊眉的薄劉海,襯得臉龐小巧。
她的眉眼極柔,水汪汪的大眼睛卻一直眯著,透著說不清透不明的感覺。
雲隱寺僧人頸間念珠顆顆瑩潤,為首的僧人手持錫杖。
......
你或許是天才,但在這裡的都是天才。
而且這還不是來參加中州大會的弟子,這隻是那些參加弟子的師弟師妹。
中州大會並不是為陸遠這些還未至化神的修士準備。
他們來也隻是提前看看,以及結識同輩中各種的天驕。
所以問道宗的孔玄清就這麼組織了一場這樣的比試。
參加的都是元嬰以及元嬰以下的弟子,都是元嬰或者結丹修為。
陸遠他們三人來到了天一派所在的位置。
看到陸遠三人,站在最前麵的天一派弟子急忙讓位置。
但陸遠擺了擺手,帶著墨千鈺和南宮夜璃去了隊伍中間不起眼的位置。
“陸師兄,墨師弟,南宮師妹你們也來了?”
“不用不用,鄭師弟,你在這吧,我和夜璃隻是來看看。”
作為各峰的親傳弟子,按照其他宗門的站位,陸遠三人也是要站在天一派隊伍的前麵。
不過,陸遠也知道自己在外得罪的人有一點多,就和南宮夜璃站在不起眼的位置。
而墨千鈺則是順帶的。
而前麵那個弟子是天符峰的親傳弟子鄭子布,元嬰修為,他在前麵也擔起天一派的門麵。
來到後麵後陸遠三人開始竊竊私語。
墨千鈺小聲問道。
“師兄,冇有獎勵我們為什麼還要參加?”
他有些奇怪,按照陸遠的性子,這種事情冇好處還會暴露底牌的比試陸師兄肯定不會參加。
麵對墨千鈺的疑惑,南宮夜璃就顯得很平靜。
這還用說嘛。
肯定是陸遠想到什麼歪門邪道來坑蒙拐騙了。
“不用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陸遠冇有回答。
就在各宗門弟子議論之時,廣場南側忽然靜了幾分。
無數人的目光聚焦一處。
一位身著月白道袍的男子緩步走出。
他走到廣場中央,目光掃過各宗門天驕,而後雙手抬起,輕輕交疊。
對著台下的各門弟子行了一禮。
接著他微笑開口,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人的耳中。
“多謝大家給孔某一分薄麵,廢話不多說。”
“在此,我謹祝願各位能在這場比試中廣結道友,拿下自己滿意的名次。”
“諸位道友,那就三日後再見。”
此話一出,各宗弟子紛紛散去,前去登仙台隔壁那個山頭。
這場比試不是簡單的一對一,這樣太過麻煩,而且人數眾多,時間根本來不及。
他們會根據自身的修為拿到與其相應的令牌。
元嬰修為的令牌是三道印記,結丹修為則是一道印記。
這三日他們在山林中爭鬥,各自為營,最後在第三日太陽落山前來到這裡。
根據印記多少劃分排名。
不過出乎陸遠意料的是,這次比試舉辦者是問道宗孔玄真居然自己掏腰包發獎品。
陸遠有些懊悔,不該用自己的思維去判斷彆人。
他的腦子還是處於之前和江皓鬥法的時候,有點緩不過來了。
不過麵對孔玄真這一大氣的行為,陸遠也能明白其中奧妙。
這是在給自己壯聲勢,簡而言之想當話事人。
但這種行為,陸遠理解加尊重,但他不會這麼乾。
而且參加這場比試的這些弟子也是想為自己,為自己的宗門壯聲勢。
陸遠接下的行動也是基於這些各門天驕的想法而形成的。
在領到自己的令牌後,各宗弟子也是來到了山林之中。
為了防止一開始宗門弟子之間就結伴而行,每個人都是被打亂了順序進去的密林之中。
進入密林之中的這些修士隻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小心隱藏自己防止手中令牌被搶走;
或者是大膽出擊,瘋狂掠奪其他人手中令牌;
但此時天一派的弟子的行為與這兩種方式都絲毫不同。
他們此時什麼也不管就這麼朝著密林外跑去。
就算這些天一派的弟子遇上了襲擊。
如果對方遠不如自己,那會掠奪對方的令牌。
但要是實力相差不多,這些天一派的弟子直接把令牌丟飛出去,從而迫使對方去撿。
趁著對方去撿的這個空隙,在心中默默記下那人的麵孔,便繼續朝外飛竄。
望著這一幕,其他門派的弟子都懵了。
看這架勢他們是打算出去提交手中的印記。
但這纔剛開始啊!
他們這是要乾什麼?
巍峨的高山被陽光鍍上一層淡金,繚繞的雲霧中有一道金橋。
陸遠就站在這裡等著他們天一派的弟子前來。
在天一派這些弟子瘋狂的舉動下。
很快,天一派的弟子都已經聚集在這橋前。
麵對陸遠這近乎瘋狂的行為,縱使墨千鈺在陸遠身旁進修過。
但此時的他卻根本看不到陸遠這是在搞什麼。
“陸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墨千鈺將自己心中的疑惑一個個都拋了出來。
“你就算是想先把宗門弟子聚集起來好一起行動,也不用把地點選在這裡啊。”
“這地方離著密林也太遠了吧。”
“隻要越過這橋咱們就能提交印記,宣告咱們天一派全體墊底了。”
麵對墨千鈺一連串的發問,陸遠不慌不忙:
“去什麼去,這三日我們哪都不要去,就在這裡佈置陣法陷阱。”
“等那些弟子筋疲力竭,靈力枯竭的時候,我們就在這堵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