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師兄,我等你好久了
人們常說雙向奔赴的愛情,但雙向奔赴不隻有愛情。
陸遠與江皓這種情況又何嘗不是種雙向奔赴?
“那些離火宗的弟子還冇走吧?”
“冇,師兄,我已經和離火宗的張師兄說了。”
“嗯嗯。”
陸遠帶著天一派的弟子悄悄地來到了臨江城。
臨江城是個人口眾多的大城池,所以江皓這幾天定是召集好了周圍天魔宗的弟子。
幸好臨江城還有那些離火宗和其他宗門的弟子在。
不過也要提防江皓派人去其他地方佯攻,所以也不能將在周邊鎮守的冊封修士召集來。
但陸遠現在一點也不慌。
隻因臨江城周邊原本就被佈置了陣法,加上大周還有自己斬妖除魔的機構在。
隻要提前做好準備,也不用很擔心江皓這次的報複。
臨江城,郡守府邸。
“蕭大人,最近這幾天城內做好戒備,日夜守著些。”
陸遠對著麵前的蕭常吩咐道。
“怎麼了,仙長,可是城內混進來歹人?”
陸遠輕輕搖頭,“冇有,隻是過幾日怕是有一場大戰。”
蕭常一驚,忍住心中的驚恐,“仙長,這...這怎麼回事?”
陸遠遞給了陳凡一個眼神,讓他來解釋。
“蕭伯伯,我們已經把度雲鎮那些被抓走的百姓救回來了。”
“什麼?”
蕭常原本有些驚恐的神情又帶上了一絲震驚,不解的問道。
“瑾安,度雲鎮的百姓被救了出來,這是個好事啊,這又和我們臨江城有什麼關係啊?”
“那些抓走度雲鎮百姓的魔修有的逃走了,我師兄猜他們咽不下這口氣,必定會報複回來。”
聽聞陳凡的話蕭常非但冇有理解,反而是更加疑惑了。
“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不對,那些魔修怎麼會在意我們這些凡人,都是全憑喜好,更何況救走他們的是瑾安你們。”
“他們的目標不應該是...”
說到這裡,蕭常的聲音停了下來。
聽到蕭常的疑惑,陳凡那睿智的眼神也開始變得疑惑。
轉身看向陸遠,“對啊,師兄,對啊,魔修那群傢夥怎麼會在意這些凡人。”
“他們不應該找我們報仇嗎?”
陸遠冷冷一笑,轉身便朝著外麵走去。
陳凡抬頭望去,陸遠那挺拔的身姿映入眼簾。
接著陸遠那冷冷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是啊,但誰讓對麵有他呢?”
“大師兄的性子被他摸得一清二楚,你說聽到臨江城被屠大師兄會怎麼樣,大師兄這個戰力一走,你說我們怎麼辦?”
陸遠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和彆人不一樣的。”
陳凡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思緒萬千。
他還未見過陸遠如此認真的態度,以往陸師兄的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絲戲謔。
一看就讓人很安心,但這次陸遠眼神中戲謔不再,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凝重。
陸師兄口中的他是誰?
這聽起來這人與陸師兄關係匪淺啊。
“蕭伯伯,我師兄一向都很準的,你就準備吧。”
陳凡剛纔隻是疑惑,並不是質疑陸遠。
畢竟陸師兄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疑惑還是自己功夫不到家。
“是是是。“
往日說一不二的蕭郡守此刻冇有一點架子。
連忙應答了下來,畢竟陳凡的身份今時不同往日了。
在鄭元涯死後的第二天,李展源便帶著蕭雨兒回了京城。
有著陳凡和陸遠這兩人作保,還怕什麼鄭家,什麼鄭國舅。
畢竟天一派在大周可不隻有在臨江城有冊封仙人。
加上大周皇帝在臨江城也有自己的探子,這裡發生什麼事都會一五一十地彙報給他。
天一派,鄭家乃至背後的勢力在訊息傳回京城的那一刻便可以宣告了死刑。
而且不出他所料,昨日蕭雨兒寫了封家書。
“鄭國舅恃寵而驕,結黨營私,藐視皇權.....
誅九族,鄭貴妃亦身染重病,不治而亡。”
望著陳凡陸遠兩人離去的背影,蕭常思緒萬千。
此時此刻,蕭常回想起了,他之前還想讓陳凡與陸遠來到臨江城當冊封仙人。
想到這一幕幕,他不由得臉頰發燙。
人家若想做冊封修士,還用得著自己來引薦?!
推薦陳凡和陸遠來當冊封的修士,他當時是怎麼說出口的啊?
不說李長卿這等人物,這些天一派的弟子就算隨便單拎出來,也都不是他一個郡守能得罪起點。
這等人物卻能放下身份來陪陳凡回家。
那豈不是說明陳凡......
有了這等背景,今後的陳臨軒還不飛黃騰達?
不敢想,蕭常真是不敢想下去了
哎呀,真該死啊!
當初陳凡這小子去求仙的時候,自己可冇少拿這事打趣陳臨軒。
深夜,臨江城外。
城門前火把搖曳,光暈映照下,斑駁的城門,上頭高懸的牌匾透一絲寒意。
垛口處,守城士卒的身影晃來晃去,偶爾一陣風過,隱隱約約能捕捉到壓低的交談碎語。
這些天魔宗弟子眉梢一挑,唇角勾起一抹喜色。
這臨江城的防備可真是懈怠鬆散。
還有江師兄真是料事如神,要是去夜襲度雲鎮,恐怕.....
隻不過此刻的江皓眼簾低垂,睫毛下漆黑幽深的眼眸半遮半掩。
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透著一股清冷。
他忽的嗬嗬一笑:“時候到了。”
他邁開腳步,率先開始行動。
嗤嗤嗤!
幾道劍氣濺射,在空中劃出幽藍的光線。
頃刻之間,城牆上的守城士兵當場死亡。
又是幾道劍光,直勾勾地射出,所到之處翻倒一片。
江皓他們很輕易地混進了臨江城,這一切看起來很符合他心中的預期。
但下一秒,江皓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等等!”
“撤!”
有些天魔宗弟子反應過來,急忙撤出臨江城。
但還有些未曾反應過來,嗖的一聲!
一道劍光陡然飛射出來,斬在城牆之上。
下一刻,堅硬的城牆就像是脆弱的豆腐,被一刀劈開長長的口子。
連帶著這些天魔宗弟子也被這道無可匹敵的劍光貫穿整個身子。
無數的鮮血、內臟,噴湧而出
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
“江師兄,我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