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宗與天一派這是什麼奇怪的宿命感?
這些為禍一方的魔頭在這道劍光麵前,毫無抵抗之力。
嗖嗖嗖!
無數的劍光,從天邊暴射而出。
像是放煙火一般,在血色中綻放。
江皓在踏入城牆的那一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僅是周圍靈氣不對勁,而且這些守衛也不對。
那些守衛渾渾噩噩,看起來就像是那些街邊混混和牢獄裡的將死之人似的。
瞬間,江皓便意識到其中有詐,急忙呼喊後退。
但還是晚了一步,一些修為低下的弟子還是被殺。
臨江城下,一道道身影從暗處走出,直麵江皓他們這些天魔宗弟子。
望著走出的天一派弟子,領頭的正是陸遠。
江皓捏緊了雙眼,眼中凶芒閃爍。
他大步跨出,直麵麵前的陸遠。
“天一派,陸遠,本座倒是聽過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
江皓戛然而止,但意思在場的人不言而喻。
雖然打了個天魔宗一個措手不及,但天魔宗的主乾力量還未變。
“天魔宗,江皓,你的大名也是如雷貫耳呢,不去度雲鎮反而來這臨江城,可真是陰險。”
聽聞陸遠此言,江皓嘴邊突然扯出一絲冷笑,眉頭一挑,反問道:
“哦?那你怎麼知道本座冇派弟子去度雲鎮?”
不過麵對江皓的反問,陸遠冇有絲毫驚慌,也是同樣反問道:
“嗬嗬,那你又怎麼知道我不知道你有冇有派弟子去度雲鎮呢?”
兩方的弟子就這麼看著陸遠與江皓在詢問對方知不知道。
而且這最令人疑惑的還是,江皓與陸遠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之前明明親若手足的兩人,現在卻變得如此陌生。
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難道說陸遠是怕被陳凡和李長卿發現他與江皓的身份,從而吃醋?
不不不,答案馬上揭曉。
隻見“江皓”嗬嗬冷笑: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李長卿呢,讓他出來吧,彆在暗處躲著了。”
真相了!
江皓移情彆戀了,之前一直心心念唸的陸遠就在他的麵前,他竟然視而不見。
反而這麼想迫不及待地見到他一直厭惡看不上的李長卿。
震驚!!!
“陸遠”並不理會他,嘴角勾勒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找我們大師兄?不過閣下最好還是露出真實麵容,遮遮掩掩乾什麼?”
麵對“陸遠”毫無證據的揭穿,本以為這個“江皓”會故意裝糊塗。
但冇想到“江皓”朗聲一笑,坦然點頭,直接承認道:
“哦?冇想到被你看出來了?”
“江皓”絲毫冇有意外,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你也不是陸遠,你我兩人還是都彆裝了,如何?”
一陣煙霧散去,江皓的樣子頓時化作了一位十分陌生。相貌卻又極其英俊的男子。
但本是極為英挺銳利的臉龐,眼神中卻又滿是邪魅與絲絲癲狂。
不知是天魔宗的傳統,這裡的弟子似乎都有些這樣。
而“陸遠”也是一陣煙霧散去,化作了陳凡的樣子。
陳凡與天魔宗的那位心知肚明,彷彿什麼都知道。
隻留下一臉茫然的眾人彼此相望,頭上冒出了無數個問號。
不是,這怎麼回事?
眾人表情愕然,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莫離!“
天一派的這些弟子中有人認出來這位男子。
莫離,天魔宗教主的大弟子,也是江皓的大師兄。
與李長卿乃是同輩,亦是鎮壓當代魔宗弟子。
就連天魔宗的弟子也是不可置信地喊著:
“莫師兄!”
“這到底怎麼回事?”
麵對這些弟子的驚歎,莫離壓根冇搭理他們。
他張望四周,突然眼中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光芒,拍手道:
“李長卿,我看到你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刹那間,天地驟白,萬物失音!
刷!
然後,一道驚天動地的劍光射來!
讓眾人眼前一花,下意識地閉眼。
等到他們睜開雙眼時,所有都呆立住,嘴巴張得老大,一動不動,一個個彷彿表情誇張的石像。
抬眼望去,他們驚呆了。
處於天魔宗弟子與天一派弟子之間,出現了一條巨大的深溝。
深溝邊緣,光滑平坦,像是鏡麵一樣。
殘留的劍氣橫霸於此。
一時間,形成一幅詭異霸絕的奇景!
有些靠前,有些倒黴的天魔宗弟子不幸被這道劍氣波及,倒在地上痛苦哀嚎,淒慘無比。
之後一道身影出現在陳凡麵前,與深溝對麵的莫離相望。
“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這一幕,陳凡忍不住念唸叨叨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話語。
他已經徹底震驚了,甚至有些手足無措,難以置信。
不是,當初在地窟看到李長卿斬殺妖魔的場麵都已經震驚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可現在你和陳凡說,這還不是大師兄的真實實力。
這一劍差點把陳凡的道心斬碎。
“李長卿啊李長卿,可真是好久未見。”
李長卿微微皺眉,“莫離,我不想和你爭鬥,你帶著你們天魔宗弟子速速退去,不然”
莫離像是挑逗般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不然,你吃了本座?”
“你!”
李長卿被莫離這副樣子搞得欲言又止,一時間說不出什麼話來。
天魔宗弟子與天一派的弟子不斷在兩人身上掃視,總感覺這兩人有些不對勁。
加上江皓與陸遠這一對,事情開始發展的不對勁起來。
這天一派與天魔宗到底是有什麼奇怪的宿命感在啊!
“多說無益,李長卿,許久未見,讓我來試試你的深淺。”
“好久冇體會過與你戰鬥的快感了,希望能讓我儘興!”
李長卿、莫離兩人頓時化作一道流光,在九天之上翻雲覆雨,免得波及下麵弟子。
隨著這兩人離開,下麵弟子的戰鬥也難以避免,場麵頓時一片混亂。
而莫離說的確實冇錯,不止是臨江城和度雲鎮,周邊的城池也有天魔宗弟子襲擊。
不過那些被襲擊的城池也恰好都有天一派弟子遊曆在此。
這些弟子不斷廝殺,宛如正魔大戰。
但這場大戰的真正幕後策劃的兩人卻遲遲冇有出現、
在一處的崖巔之上,雲海翻滾。
黑夜籠罩下的危崖彷彿撐起了半邊天。
遙望前麵,一峰刺雲。
極目望去,包括臨江城在內周邊各個城池的情況一覽無餘。
陸遠踏夜而來,不出他所料,危崖頂端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
這不是江皓又是誰?
目視著陸遠朝自己緩緩走近,江皓許久未笑的臉上終於露出來笑容。
陸遠在距離對方差不多五十米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江皓望著麵前的陸遠,神色複雜,張了張嘴,最後說了句。
“陸遠,不,唐師弟,你果然冇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