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才叫雙向奔赴
剛纔還誓死不從、忠貞為主的天魔宗弟子在短短一炷香後立馬轉變了態度,淚流滿麵,磕頭如搗蒜。
一炷香是他的極限而不是陸遠的極限。
陸遠淡淡地瞥了一眼,“你叫什麼?”
“玄子。”
“玄子?”
陸遠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
在陸遠的印象中,玄子和屍爆術最搭了。
怪不得如此苦修屍爆術,原來是這個名字驅使著他。
“是....是,前輩,我就叫這個名字。”
感受到陸遠如九幽般冷冰的眼神。
那名天魔宗弟子身子開始不受控製地打抖。
根本不敢看陸遠,彷彿在他麵前的不是人,反而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這次都是那幾座峰的內門弟子帶隊,說一下吧。”
“有鬼煞峰的張師兄,李師兄,劉師姐,宋師弟,趙師兄.....”
“嗯?”
聽聞玄子的話,陸遠眉頭微微挑起,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些嗎?還有其他弟子嗎?”
“有的,有的,這位前輩,還有錢執事,孫師兄....”
天魔宗的這位弟子就這麼一個個報出天魔宗弟子的名字。
但隨著他那看似一股腦的招供下。
陸遠臉色的笑容慢慢隨著凝固。
隔著給他被百家姓呢?
真是的,這麼不老實。
看來對他還是太溫柔了。
陸遠臉色瞬間一沉,厲聲嗬斥道。
“你隔著給老子背百家姓呢!”
陸遠手上力度加大。
“啊!!!”
這名天魔宗弟子頓時發出淒慘的哀嚎聲。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陸遠那幽幽的聲音鑽進他的耳道,他隻覺得脊背突然有些發寒,彷彿是有把冰冷的刻刀劃過他的脊背。
這位天魔宗弟子哭喪著臉,實在是承受不住陸遠所帶來的壓力了。
本想瞞混過去,但為什麼麵前這人什麼都知道。
說了是死,不說也是死,還不如痛快點。
最後他一咬牙,認命般地說出來陸遠想聽的那個答案。
“還有...我們少教主,江皓。”
聽到這個名字,陸遠臉上陰沉之氣頓時消散,笑了起來。
“果然,他這次是對你們進行弟子曆練選拔吧?”
“仙長,你...你怎麼知道?”
天魔宗弟子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這個事情是江師兄第一次執行,門內的弟子幾乎是冇人知道。
怎麼麵前的這個天一派的人知道的這麼清楚。
再加上他那比他還要強悍的屍爆術,以及這下手的狠辣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誰纔是魔道弟子。
為了確定自己之前那個想法,陸遠再次發問道:
“抓到了天樞閣的那些弟子,江皓是不是規定了,隻有拿到什麼名次或者手牌才能去排隊?”
這名天魔宗的弟子嘴巴張得更大了,不是。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乾什麼?
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們江師兄喜歡排隊的。
“是...是。”
這位天魔宗弟子的嘴唇都在發抖。
之前還想矇混過去的念頭徹底煙消雲散。
畢竟他好像察覺到這人不是來審問的,而是來印證的。
“嗯,江皓的魔教特訓,你背了多少貸款,有著幾個殺人名額。”
天魔宗弟子:???
不是,哥們,你連我們都還冇推行的東西都知道啊!
“這個貸款的事情我們江師兄還未實行,但殺人名額在我們那個根據地實行了,要不也不能有這麼多的人還活著。”
因為有著殺人名額這個東西。
現在的天魔宗弟子之間和睦友愛。
再也冇有那麼多的打打殺殺了。
要是真有什麼矛盾都是先說:
“你等著,你等我攢夠殺人名額的時候,我定殺你。”
聽著這位天魔宗弟子說的話,不僅是站在陸遠身旁的那兩個弟子驚呆了。
就連暗處那些弟子也被震驚地不知天地為何物。
天魔宗還不讓弟子殺人了?殺人還得要名額,名額就得需要為天魔宗做貢獻。
越聽越魔幻。
這也太黑心了。
這簡直就像他們陸師兄做出的事。
天魔宗什麼時候也出現了像陸師兄這般的人材。
本以為像陸師兄這樣的敗類千年出現一個已是這個世界的極限,冇想到天魔宗還有一個。
差不多印證了自己的想法,陸遠嘴邊勾起一絲邪笑。
“啊啊啊啊啊!!”
“仙長,你不說答應了給小的一個痛快嗎?”
“眾所周知,我說話從不講信用。”
......
好幾日過去了,陸遠所說的報複連根影子都冇有見到。
就連趙仙淑她們都離開了這度雲鎮,去了大周京城。
天一派的這些弟子都有些覺得陸遠這是草木皆兵。
太過謹慎,都有些迫害妄想症了。
“不,他們不會來度雲鎮了。”
“嗯??”
這些天一派弟子疑惑地看著陸遠。
不明白陸遠這是在說什麼。
既然不來了為什麼還要繼續在這待著。
“我們去臨江城。”
漸漸要落下西山的夕陽,居然呈現著詭異的血色,就彷彿是被鮮血染紅的一般。
江皓感覺自己的心跳跳的很快。
馬上,江皓就能見到那個令他朝思暮想、夜不能寐的那個男人。
現在好幾日都過去了,換作尋常人肯定會放鬆了警惕,以為他們肯定離開了。
但這是他的唐師弟。
江皓知道陸遠知道他要來,他又不得不來。
更何況他這次還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兩人幾乎都算是在明著牌打。
現在度雲鎮定是佈滿了埋伏,現在去度雲鎮無疑是羊入虎口。
所以.....
接近了日暮,此刻的江皓,恰好站在夕陽照不到的角落。
加上這詭異的氣氛,就讓江皓彷彿招魂的死神,整個身子瀰漫著黑霧,臉龐也同樣在黑霧中變得漸漸朦朧。
隻剩下一雙散發著猩紅血光的眼眸在升騰的黑霧中顯眼無比。
江皓邪魅一笑,對著身後的那些弟子說到:
“今晚,夜襲臨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