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的魅力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虧我師父還讚賞他為那一代天驕魁首。”
陸遠沉默,陸遠疑惑,陸遠不解。
剛剛在趙仙淑口中說出來了什麼炸裂的話?
李長卿苛責門內師弟師妹?
陸遠也算是體驗了當年在天一派大殿內,聽到他給全宗下合歡散時同款心情。
就算是趙仙淑誤認為李長卿騙了謝寒月的龍吟寒玉笛,也不能說李長卿對門內的師弟師妹苛責啊!
李長卿在這方麵的聲譽堪比陸遠在殺人這方麵的聲譽。
這根本是太監娶媳婦————無雞之談。
“趙師妹,你可能有什麼誤會,我那師兄對底下的師弟師妹還挺好的。”
即使是陸遠也有些看不下去,想為李長卿解釋一番。
畢竟大師兄都快把自己累死了,最後被人當成了偽君子。
“陸師兄,師妹都知道,往後若是實在在天一派待不下去,我天樞閣隨時歡迎師兄。”
趙仙淑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接著轉移了這個話題。
“師兄,師妹就不打擾師兄的事情了,等過幾日師妹帶著謝禮再來看望師兄。”
望著麵前一定篤定什麼真相的趙仙淑,陸遠也是冇有任何辦法了。
隨她去吧,這次真不是陸遠的問題,隻是她們太會腦補了。
反正自己的目的也是達到了。
而看似為陸遠打抱不平的趙仙淑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一是表達自己對陸遠他們的救命之恩,這些天一派弟子包括李長卿她都會送上謝禮。
就算是厭惡李長卿的行徑,但也不可憑空樹敵。
其次就是給單獨陸遠送上更加豐厚珍貴的天材地寶。
畢竟陸遠在天一派受到李長卿的打壓。
要是哪一天想不開,在天一派待不下去了,就可以往他們天樞閣。
陸遠這樣的天驕奇才,放在哪都是爭著要的。
就這樣,兩方都很滿意,以為自己賺到了。
“那師兄,師妹這次是瞞著師兄師姐偷偷跑出來的,得趕緊回去了。”
最後趙仙淑對作揖行了一禮,打算帶著這些天樞閣弟子離開。
“等等。”
“這些魔道弟子還有逃出去的,師妹要是出去怕是不妥,還是跟我一起,多等半天穩妥些好。”
陸遠聞聲立刻回頭,急忙叫住了他們。
“那群逃出去魔宗弟子不應被天一派嚇得四處逃竄了嗎?還會刻意埋伏?”
趙仙淑不解。
在她以往接觸的魔修,遇到比他們實力強的修士頓時四散而逃,就連身邊同門都能當做擋箭牌來拖延時間。
“嗯,那人和其他魔修不一樣,他一定不會就這樣就此做罷的。”
陸遠十分篤定。
以他對江皓的瞭解,他現在說不定就在某個山穀看著他們呢。
而且現在他可是江皓的頭號敵人。
更重要的是,他好不容易救下的人,為了他與天樞閣這淵源的關係,不能看著趙仙淑她們羊入狼口。
還有一點不重要的便是,趙仙淑答應給他的報酬還冇到賬,可不能出事。
“師兄說的是,那師妹就多叨嘮天一派的師兄師姐了。”
趙仙淑聽到陸遠的勸誡認同地點了點頭,聽人勸,吃飽飯。
更何況陸遠看上去就很有對付魔修經驗。
還是穩妥些的好。
“那師兄,我帶著這些師弟師妹就先幫天一派的師兄師姐維持秩序了。”
畢竟這上萬人的百姓,加上他們剛剛被放過來肯定會爭先恐後地想出去。
這一亂就容易出事,需要有人盯著。
他們雖然實力還未恢複,但對付某些不聽話的凡人還是可以的。
“嗯。”
得趕緊把這些人帶回去,在這個偏僻的地方太過危險。
或許現在江皓就在著急附近的天魔宗弟子準備殺回來呢。
至於銀紋什麼的,日後再說。
不過陸遠也明白了為什麼趙仙淑一行人被抓。
他之前還好奇為什麼他們這個修為的弟子敢來管這種事。
不過說起來,他們天樞閣的弟子倒是挺叛逆的。
之前謝寒月也是這樣,天樞閣那些長老也倒是心大。
不對,天樞閣的那群老傢夥最喜歡推演了。
兩隻眼睛眯起來,這種人最陰險了。
難道說天樞閣的那些人在給他佈局?
越想越氣,不管了,就算在他們在給自己做局,自己也冇用。
還不如想想怎麼在這些老傢夥的弟子身上多撈一把。
過了許久,這些被關在地下的度雲鎮百姓終於從地下出來了。
看著麵前的天一派弟子,這些蓬頭垢麵的百姓,二話不說便朝著他們拜去。
“好了好了,排好隊準備回去了,待在這裡夜長夢多。”
“是,是!”
他們臉上掛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慶幸自己終於從魔爪中逃了出來。
但陸遠卻緊皺著眉頭,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不應該啊?
按照陸遠的設想,隻要自己一露頭。
各種符籙、各種陣法、各種法術甚至神通瞬間轟炸在他的頭頂上嗎?
這搞得陸遠設了好幾個紙人分身乃至傀儡分身。
這四周越是平靜,陸遠心越是不安。
但陸遠肯定,江皓在憋著什麼大招。
在他最為鬆懈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但江皓又瞭解他的性子,他同樣瞭解江皓瞭解他的事情。
所以江皓與陸遠這兩人在做一場無聲的博弈。
但陸遠有件事一直瞞著江皓,其實他有雙重人格。
而且他的第二人格還是個純小子。
所以博弈,還博弈什麼。
陸遠下麵藏著一個大殺器等著江皓呢。
在於江皓的博弈中,陸遠要裝作吃不住壓力,率先露出破綻。
然後等著江皓上鉤,最後再用他下麵的大殺器狠狠地刺入毫無防備江皓的後麵。
度雲鎮。
一路上有驚無險,在陸遠多重防備下,江皓還是未出手。
忍了一路的陸遠最後隻能把火氣放在了這個天魔宗藝術家的身上。
度雲鎮縣衙的牢房。
依舊是戴著特製的枷鎖和腳銬,以及被鎖妖鏈穿了琵琶骨。
陸遠一臉淡漠地望著麵前的天魔宗弟子。
一位結丹後期修為和一位修為已是元嬰的弟子,站在陸遠身側。
此外,暗處還不知有多少弟子盯著他。
至於李長卿,陸遠則是讓他在度雲鎮周邊盯著,以免江皓突襲。
此時,渾身血汙,模樣極其狼狽的天魔宗弟子態度依舊囂張。
“啊!天一派的鼠輩,有能耐就殺了本座,你殺了本座,江師兄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你被雷劈過嗎?你跳過懸崖嗎?我天魔宗的語音和你們天一派是不通的。”
“你彆想在我口中得到一點關於我天魔宗的訊息!”
陸遠笑了。
一炷香後。
這位渾身血汙的天魔宗弟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嘴唇哆嗦道:
“前輩,我說,我都說!”
“隻求前輩給小的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