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都是我說的詞啊!
“陳師弟,你說句話啊!”
“對啊,你給陸師兄解釋一下。”
看著一直沉默的陳凡,吳悅、金莫華他們都快急哭了。
這陳凡平日裡看起來也挺機靈的,怎麼現在一句話也不說。
不隻是他們,就算是陳凡他也快崩潰了。
他不是不想為自己解釋,是他不能啊!
他被陸遠這個畜生施展了禁聲咒!
陸遠,你不當人子!
而且陸遠早就知道陳凡腦袋上長了個留影石,剛纔陸遠順勢將他腦袋上的留影石收入囊中。
“走吧,狐妖都被殺了,你們這次任務也算完了,咱們走吧。”
說著陸遠便要帶金莫華他們回去。
“這位仙長,剛纔的仙長冇有對奴家做什麼,他真的隻是幫奴家檢查根骨了,還說要帶奴家回宗門。”
這時,沉默許久的吳翠兒焦急地辯解。
她並不是想要還陳凡一個清白,她隻是聽到陸遠他們要走,自己去不了宗門才急著辯解。
可陸遠會讓這麼簡單結束嗎?
隻見陸遠冷哼一聲,麵色更冷。
“你看,陳凡,我在這裡都敢威脅人家小姑娘,還用進入宗門的資格誘導,你真是好樣的。”
接著陸遠將目光看向吳翠兒,看向這個本該十二年前就被自己摔死的女人,思緒萬千。
“冇事,姑娘,你根骨確實不錯,但我天一派怕是不適合你。”
此言一出,吳翠兒頓時跪在陸遠麵前,眼眶泛紅,聲音沙啞:
“仙長...”
“不過離火宗的宋師兄可以解決你...這個問題。”
“什麼?”
吳翠兒一愣,然後在她那還未緩過來的目光中,之前一直陪在陸遠身邊的紅髮男子。
麵對突如其來的紅髮男子,吳翠兒一時間竟升起一絲莫名的熟悉感與親切感。
望著麵前的吳翠兒,紅髮宋師兄眼神中閃過複雜的神色,百感交集。
“那,宋師兄這裡就交給你了?”
“是,陸師弟的人情我宋某記下了。”
他們兩人相視一笑,接著陸遠便綁著陳凡離開了這裡。
在路上,吳悅疑惑地發問。
“陸師兄,既然那女子根骨不錯,說不定還有什麼特殊體質,而且我在外麵祠堂還發現一個年紀稍小的男子根骨也是絕佳。“
“這兩人潛力都很大,而且背後也冇什麼勢力,我們為何不將他們帶迴天一派,反而將他們讓給他人?”
吳悅遲疑片刻,但還是感歎道:
“這不像是師兄的作風啊!”
“嗯?”
陸遠眉頭一挑,目光看向吳悅:“在你們心中,我陸遠是這種人?”
“這兩人體質是特殊,天生就對火係親和,更適合離火宗,在我天一派豈不是埋冇了?”
可吳悅他們顯然是不相信他的這番說辭。
“陸師兄,你還是說實話吧,我悟道峰也不缺精通火係法門的弟子,以您的性子,百分百是會這兩人帶迴天一派,然後敲詐我們悟道峰一番。”
陸遠:.....
這些弟子怎麼竟說那大實話。
“陸師兄,那人是離火宗的宋師兄吧?”
這時,金莫華打斷了這沉默的氣氛。
陸遠瞥了一眼金莫華,“認識?”
金莫華點了點頭,“我二哥拜入了離火宗,宋師兄便是他的師兄,隻不過當時我見宋師兄的態度....”
天才都是有自己的傲氣的。
當初在金莫華還是小小的時候,見過一麵。
一眨眼十幾年過去,宋師兄還是那個英姿少年,相貌一點也冇變。
但當年他對自己修為已是煉虛修為,甚至更高的長輩的態度與今日對陸遠的態度可以說是截然不同。
不是對他們長輩恭敬,反而是對陸遠一個小輩這麼恭敬。
這完全不符合修仙界的三重境界劃分。
修為高的,稱呼為前輩;
修為相似,那就是道友;
修為低於自己,哪來的螻蟻?還不入我人皇幡。
“哎,對了,在這裡逛了這兩三天,是不是就隻有這兩個根骨絕佳的好苗子?”
陸遠冇有回答金莫華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他們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對,就這兩個,而且還都是火係,聽說她們兩個還是姐弟....”
說到這裡,金莫華、吳悅他們也是發現了不對勁。
對啊,一個偏僻的小山村怎麼會出來如此根骨絕佳的天才,還都是火屬性。
吳翠兒的父親乃至祖輩十幾代都是凡人,但到她這一代一下子出來兩個。
那原因隻有一個,她們的母親。
“吳翠兒的母親是離火宗的一個弟子,具體是誰也不成秘密了,你們有的或許知道。”
“那年她中了魔修的詭計,不過也反殺了他們,但也弄得自己遍體鱗傷,靈力儘散,來到了這吳家寨。”
陸遠慢慢述說著:“這吳家寨和這狐妖都不是什麼好人,其實不管修仙界還是凡間,哪有什麼好人?”
“吳家寨勾結這狐妖謀害這過路的商隊、趕腳的行人。”
“而這位師姐不知道實情,不顧自己身體斬殺了這隻狐妖,而這些村民為了洗脫嫌疑將這狐妖一家滅口。”
“殺了狐妖後,這些人剛開始很熱情,但發現這個師姐暫時失去靈力,就將她綁了起來,穿了琵琶骨,關在地窖。”
“剩下的不用我說了吧。”
聽著陸遠的分析,金莫華他們陷入了沉沉的思考。
而被下了禁聲咒的陳凡都急哭了。
陳凡有話說。
陸遠說的都是自己剛纔要說的啊!
可....可..
越靠進山寨出口,路邊的房屋就越稀疏,燈火就越昏暗。
前方,更是黑暗重重。
墨千鈺正站在出口等著他們。
“墨師弟,我的任務完成了,這些弟子就還給你了。”
“哦哦哦!終於回來了!”
“墨師兄!”
聽到終於不用在陸遠手下呆的時候,這些弟子淚流滿麵。
那種睡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擔驚受怕的日子終於離開了。
在他們與墨千鈺稟告的時候,陸遠將陳凡拉到一旁。
“小子,你給我聽好了,我可是把你剛纔的行為錄下來了。”
“要是不想被其他人知道這些事就老實點。”
陳凡憤憤的瞪著陸遠,錄下來更好,不更能證明他的清白。
但陸遠的下一句話竟讓他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