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你這個敗類!
“把衣服解開,讓師兄給你看看根骨。”
陳凡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清澈,語氣誠懇。
就好像真是為吳翠兒看看根骨。
要不是陳凡把她叫到一個四處無人的密閉房間,吳翠兒還真就信了。
她一臉怪異地看著麵前的陳凡。
內心大為震撼。
這就是外麵的仙人嗎?
就是和她們這山寨的人不一樣。
想得吃就得吃,還說什麼讓你看看根骨。
你這理由也太清新脫俗了。
但吳翠兒很快便從驚愕中反應過來,臉上升起一絲嬌羞。
她很是配合著陳凡的表演,畢竟陳凡想演,她就陪著。
“那就,麻煩陳師兄給翠兒測測根骨了。”
吳翠兒聲音嬌滴滴的,可以把男人的骨頭酥掉。
陳凡嘴角的弧度升起一絲微妙的弧度。
吳翠兒看著陳凡,眼裡充滿了擔憂和期待,她遲疑會還是說道:
“仙長,那個後會很疼嗎?“
“不疼的,要是是我師兄來,他檢插得深,肯定會疼。”
“我隻是簡單在外麵蹭蹭,你不用擔心。”
陳凡寬慰道。
“那,仙長,要是出去了,你會帶我去仙門嗎?”
吳翠兒美眸一轉,霎時被水霧充盈,瞪著嫵媚的大眼睛,癟著小嘴,可憐兮兮地朝著陳凡撒嬌。
看起來模樣很是誘人。
陳凡就這麼微笑地看著她。
“要是姑娘根骨好,那自然是可以。”
聞言吳翠兒瞬間秒懂。
她開始伸手去解自己衣服的釦子,很快,衣服解脫了束縛。
她的下頜、頸部,延伸至胸口的白皙都能輕易就一覽無餘。
但到了這時候,吳翠兒又莫名的感到有點害怕,又緊張,還隱隱有些有所期待的感覺。
她緊閉著雙眼,等待著陳凡進入的解脫。
陳凡的一雙大手從的脖頸一直到後背。
“果然,陸師兄這下子我終於能贏你一次了。”
吳翠兒那白皙的後背隱隱透著絲絲紅線,在仔細檢查後。
陳凡發現吳翠兒的體質還不一般,不過就是被人封印了。
“仙長,你還好嗎?”
看著陳凡隻在她身上遊走,吳翠兒不免有些焦急。
說著她便想主動推進。
“你這是乾什麼?腦子裡想什麼!”
“仙長,嚶嚶嚶,奴家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如此這般羞辱奴家?”
吳翠兒梨花帶雨,淚眼滂沱哭訴著。
“唉,我就隻是檢查,你根骨不錯,冇什麼意外在我宗門也算中等了。”
在陳凡的嗬斥下,吳翠兒似乎冷靜了些,她垂下腦袋,語氣聲音低了下來。
“對不起~~”
“我隻是想出去找我母親,仙長不要動怒。”
“找媽媽?”
“你母親怎麼了,你們村寨不都是十二年不能出去了嗎?”
陳凡直勾勾地望向吳翠兒。
雖然陳凡已經猜的差不多,但他還是要驗證一下。
聞言,吳翠兒的表情瞬間凝固。
等了許久。
她才終於再次開口。
“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我母親拋下我就跑了,是爺爺拉扯我長大的。”
陳凡就這麼安靜地聽著她的講敘,此刻的吳翠兒和之前截然不同。
她的聲音裡多少帶了點孤寂落寞。
“我都幾乎忘記了她的樣子,從小她對我都極為不喜,甚至是有些怨恨。”
“我都不知道,她當初為什麼要生我。”
“爺爺也上了年紀,就這麼拉扯我長大,身體也不好了,我想出去,聽說修仙就可以為爺爺治病。”
吳翠兒的眼眶濕潤了,彷彿在無聲地抽泣,有點讓人心疼。
好可憐啊……
這楚楚可憐又極為委屈的姿勢,著實令人心生憐愛,想要嗬護她一番。
換作任何一個其他的男人,怕是都會心頭一軟。
隻可惜,她麵對的是陳凡。
不是安慰以及勸解,甚至咒罵那個拋棄她的母親,陳凡來了句:
“姑娘,你是不是還有個弟弟?”
死亡的爸,離家的媽,生病的爺爺,破碎的她。
現在還差一個上學的弟弟了。
吳翠兒一愣,然後不解地看向陳凡:“仙長,你怎麼知道的?”
聽到這個,陳凡也差點哭了。
在山上的那幾年,這種故事幾乎每天都會上演。
他聽都聽吐了。
“冇事,我猜的。”
“翠兒,或許你那母親有什麼苦衷呢?”
“嗬,什麼,就算是有什麼苦衷為什麼不能帶我和弟弟一起離開。”
“她隻顧得自己享福去了。”
說到這裡,吳翠兒語氣中滿是對那個拋棄她與她弟弟離去母親的埋怨。
而陳凡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就在陳凡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砰的一聲。
房門直接被人在外麵大力推開。
“陳凡,你到底乾了什麼!”
門外圍滿了悟道峰的這些弟子,看起來就是一個大型抓姦現場。
不過幸好晚來了幾分鐘,要是他們看到剛纔自己測根骨的畫麵,那他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吳師姐,我這隻是給翠兒姑娘測一下根骨。”
“測根骨?”
吳悅顯然是不相信這個說法,但並未著急反駁,她還想仔細聽聽陳凡的解釋。
要是陳凡這是被人做局了,所以她不能著急。
這也是她修行一年的成果。
“陳凡你這個畜生,看起來忠厚老實,師兄真是看錯你了!”
天空傳來一聲震怒的咆哮聲。
王從天降,猙獰怒目!
吳悅、金莫凡他們不知道真相是什麼的人都還未說什麼,但一直在暗處看到全過程的陸遠竟開口大罵道:
“天絕峰怎麼出了你這個敗類!”
麵對突然出現的陸遠,金莫華有些猶豫,但思索再三還是勸道:
“陸師兄,要不還是聽陳師弟解釋一下吧,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
“對啊,陳師兄不是這樣的人。”
“還是聽陳師弟解釋一下吧。”
悟道峰的這些弟子紛紛開口。
陳凡他有恃無恐,他已經知道為什麼陸遠會突然出現了。
自己這是要揭穿整個事件的真相了,而陸遠想借這個事件教育他們,所以陸遠這才如此氣急敗壞。
但現在的陸遠隻能是無能狂怒。
就在陳凡準備開口,講出一切的真相的時候。
可陸遠背對著吳悅他們,隻麵向陳凡,邪魅一笑。
陳凡一驚。
然後他隻感覺渾身一顫,瞳孔頓時放大,額頭上也是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整個人彷彿是瞬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握權,僵硬地立在原地。
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