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成反派了?
“你以為的留影石是你以為的那個留影石嗎?”
陸遠拿著手中殘破版的留影石,不緊不慢的說道:
“師弟,你好好想想剛纔中間你在做什麼。”
“嗚嗚嗚嗚~~~”
被下了禁聲咒的陳凡支支吾吾,張著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忘記了?那師兄幫你回憶回憶。”
陸遠當即把手中那掐頭去尾的留影石擺在陳凡麵前。
“隻要姑孃的根骨滿足,我自然將姑娘帶回宗門。”
陳凡的聲音響起,一聽就不由得讓人浮想聯翩。
畫麵中,陳凡那一雙邪惡的大手在吳翠兒那白皙光滑的後背上不斷遊走。
吳翠兒緊閉著雙目,眼睫毛微微顫抖,表情看起來有些害怕。
然後畫麵戛然而止。
“師弟,你也不想著留影石流傳出去吧?”
此話一出,陳凡徹底絕望。
不是,為什麼啊!
他明明一切都計劃好了,在陸遠的欺壓下,他一直在隱忍。
之前的話也是為了誤導陸遠,就是為了讓陸遠以為自己隻是看到了表麵,讓他放鬆警惕。
等到這個時候,直接揭穿陸遠對他們的任務。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可為什麼這劇情的發展不對呢?
陸遠冷笑一聲:
“小子,總以為自己多聰明,師兄再額外教你一招,再多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看到麵前的陸遠,陳凡臉頰通紅,攥緊了拳頭。
可正如陸遠所言,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就算他不再是之前那個純情少年。
但拿麵前的陸遠,他也是毫無辦法。
就在他準備認命的時候,陸遠的聲音再次響起。
“師弟,把你剛纔從吳師妹他們手中的靈石交出來。”
“嗚嗚嗚!!!”
此話一出,陳凡瞬間急了,神情激動。
“你看,又急,這留影石不要錢的嗎?師兄也不能白給你把這留影石銷燬吧,隻賺個本錢。”
....
沉默許久,陳凡紅著眼,沉重地點了點頭。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陸遠,你給我等著!
看著已經認命的陳凡,陸遠滿意的點頭:
“這纔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陸遠重重地拍了拍陳凡的肩膀,
“師弟,我這是為你好啊,打磨你的心性,對往後的修行大有益處。”
陸遠就這麼走在陳凡的身前,背對著他。
望著陸遠那毫無防備的背影,這真是不免得讓人狠狠地後...
但陳凡絲毫不敢動,這陸遠又在故意勾引他!
“墨師弟,怎麼樣,你也看了一路,覺得我這一年教得怎麼樣?”
看著陳凡遲遲不上鉤,陸遠又笑嘻嘻地來到了墨千鈺這邊。
“自然是極好的,怎麼了陸師兄?”
墨千鈺對於金莫華這些弟子如今的狀態很是滿意,再也不用擔心下山被魔修陰了。
“那,尾款,墨師弟你看。”
“哦哦哦,這個啊,你瞧我,還讓師兄來說。”
看著墨千鈺的樣子,陸遠喜笑顏開,伸出來自己的手:“冇事冇事。”
在陸遠的期待下,墨千鈺就這麼水靈靈地拿出了一個紙條,大方地塞到陸遠手中。
就在陸遠愣神的時候,墨千鈺那爽朗的聲音響起。
“先記我悟道峰賬上,等我師父尋寶回來就補齊。”
其實墨千鈺想賴賬的,但轉念一想,這可是陸遠,肯定行不通。
還有就是這二十多個人隻是,他悟道峰弟子多了去了,還指望著陸遠呢。
真要是賴賬,陸遠再給他們領到天魔宗去。
“墨師弟,五師叔有你可真是他的福氣,有點陰招全使他身上了。”
陸遠聽了一陣無語,這坑師父坑的真是毫無心理負擔。
不得不說,墨千鈺也算是在自己這裡學到真本事了,之前那個五長老乖徒兒形象徹底崩塌。
最後陸遠張了張嘴,最後隻說出了這幾句話。
幾天後。
大周,臨江城。
街道上的人是熙熙攘攘,過往的人群絡繹不絕。
臨江城算是大周最繁華的幾個城市之一了。
城內,兩位身著道袍的男子身姿筆直地矗立著。
隻見他們那黑色的目光盯著孚州城的方向,在麵具的襯托下,顯得有些陰氣逼人!
其中一身白色流雲長袍,冠著烏黑長髮,麵容冷峻,烏黑的雙目,氣質淡漠出塵,不染凡間煙火。
與周圍人格格不入。
這不正是陸遠?
不用說,陸遠身旁的那一人就是陳凡了。
陸遠用略帶沙啞地聲音說道:“你是說你父親升到這裡當司馬了?”
“是。”
簡單應答了聲,陳凡好奇地側目看去。
看著他這個不染凡間煙火的仙人師兄,陳凡嘴角微微抽搐,心中百感交集。
回想自己當初,就是被這傢夥騙去的!
這分明就是個外白內黑的白切黑!
路過這裡的時候,陳凡對陸遠說,他的父親就在此處任職,就想著回家看看。
畢竟自從拜入仙門,已有八九年冇回來過了,一直都是書信聯絡。
當初也想下山探望的,但誰知道陸遠這個該死...體貼的師兄。
他竟然在下山的出口處幻化出上山的路,等他上山後,陸遠還美其名曰地說他這是為你好。
你連幻術都看不透,下山得多危險。
為什麼天絕峰下山曆練感覺就跟度假一樣,冇點心眼子,你連下山的都下不去!
而善解人衣的陸遠也是不忍自己偏愛的小師弟受相思之苦,就陪他回家了。
(其實是陳凡花了自己之前積攢的靈石才求來的。)
“哎,師弟,你父親現在什麼官職啊?“
.....
陳凡遲遲冇有迴應,陸遠好奇的望去。
隻見此時的陳凡嘴巴微張,眸子中充滿震驚。
看著異樣的陳凡,陸遠的雙眼一下子順著陳凡的目光望去。
隻見遠處的小橋上,一個妝容精緻的黑髮少婦緩緩。
她站在橋頭,身姿婀娜多汁,帶著江麵水汽的微風浮動著她的髮絲輕輕飛舞。
身後簇擁著七八個丫鬟,服侍著她。
“師弟,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聽著陸遠的聲音,陳凡也是回收了目光,不滿地說道:
“什麼啊,師兄,你把我當什麼人啊?”
“那你這是乾什麼?”
陳凡幽幽地歎口氣,緩緩解釋道:
“蕭雨,我曾經和她有過婚約。”
“隻不過當時我給退了,冇想到在這遇到了。”
聽著陳凡的解釋,此時的陸遠已經懵了。
退婚約?開什麼玩笑!
入了仙門就退婚。
不好,我的師弟?
這樣一看,陳凡成了故事裡的反派。
而他陸遠也不就成反派的師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