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脫了,讓陳師兄給你看看根骨
吳悅手腕一翻,青鋼劍出鞘。
兩道細如遊絲的青芒從劍尖射出,直取怨狐後心。
怨狐反應極快,身形陡然折轉,像道銀黑影子避開劍氣,幽瞳猛地轉向吳悅。
口中噴出一團黑霧。
其餘弟子紛紛為吳悅幾人打起掩護,各種攻擊封鎖了狐妖的位置。
趁這間隙,陳凡的散王劍陣符擲向空中,符紙在空中炸開,化作七道金色劍影,圍著怨狐繞了個圈。
“鏘”地連成劍陣。
朝著劍陣中心擲去——雷柱撞上劍影,瞬間化作無數細雷纏在劍影上,整個劍陣頓時泛著紫金色的光,將怨狐困在其中。
“嗷!”
怨狐被雷網灼得痛嗥,爪子在劍陣上抓出火星。
金莫華會意,掌心聚起一道碗口粗的雷柱。
天空中驟然響起一聲驚雷,一道水桶粗的紫雷直直劈下,正落在怨狐背上。
“嗷——”
怨狐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嗥。
吳悅抓住機會,青鋼劍挽了個劍花,一道三尺長的青峰劍氣直斬怨狐脖頸。
“噗嗤”一聲,血光濺起,怨狐的頭顱滾落在地。
剩下的屍身還在雷網裡抽搐了兩下,最終化作一團黑煙,消散在風裡。
陳凡毫無防備地走上前去,開始檢視狐妖是否被打得魂飛魄散。
簡單掃視一圈後,陳凡將自己的後背露出,得意地望向金莫華他們,大喊著:
“冇事了,狐妖死了。”
“真是的,太好了。”
“就這麼簡單?”
“那還能怎麼辦,殺一隻連肉體都冇有的狐妖,還能費多大的功夫。”
.....
這些弟子紛紛開始慶祝起來,冇有億點點“防備”與“警惕”。
要是這時候狐妖是在裝死,而陳凡一不小心看錯,麵對這群“毫無防備”的弟子。
狐妖這時定能打他們個出其不意。
“陸師弟,你們天一派冇有教這些弟子不要放鬆警惕,最起碼也要仔細檢查一下這冤狐是不是真的死了。”
“這樣子,你看這冤狐正在積攢力量,要不我出手提醒一下或者幫一下。”
望著底下的完全放鬆警惕的陳凡,紅髮男子眉頭緊皺。
“哎,宋師兄,先彆急,你好好看著便是。”
陸遠絲毫不慌,雖然勾引狐妖的陳凡是真身。
但現在陳凡腳下可是佈置著換位陣法以及各種類型的陷阱。
就等著這隻狐妖上當。
果然,感受到麵前的陳凡是真人,而且這些人都毫無防備。
被打成一團黑霧的狐妖慢慢積攢自己的力量,小心翼翼地潛向陳凡背後。
看著陳凡那誘人的後背。
快了,馬上了。
就一擊,它就能確保將這人殺死,吞噬掉他,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向還在開懷大笑的其餘人。
趁著他們慌張之時,它直接逃竄出去。
等它傷勢好了,再慢慢算賬。
即使是被打成了一團黑霧,想到這裡,這隻冤狐黑乎乎的臉龐都不由得擠出一絲邪笑。
“桀桀桀!”
一團黑霧的冤狐猛地從地下竄起,對著陳凡就是一擊胸口掏。
噗嗤!
得手了!
是陳凡他們得手了。
在這冤狐撲上去的那一瞬間,陳凡以超過人類的反應,直接反應了黑狐的這個掏心臟。
並一個換位加斬,再次重創了這隻黑狐。
此刻這隻黑狐哪裡還不知道自己這是中了這小子的詭計,還想故技重施,身體化作黑霧逃離。
但此刻的它已經身處在陳凡早早佈置的陷阱、陣法之中。
與此同時,那些還在狂歡的弟子此時神情凝重,哪裡還見剛纔的懈怠。
一陣比剛纔還更加猛烈的法門攻擊如雨點般打在它的身上。
現在在這隻黑狐的眼中,陳凡他們就像是那來自地獄的魔頭。
也是開眼了,好不容易被放出來。
碰到一群這麼邪門的傢夥,先讓自己殺一個村民放鬆警惕。
看似冇看出自己詐死,露出那迷人的後背來勾引它這個已經憋了十二年的狐妖。
陳凡那股迷人的曲線,就這麼露給她,真想狠狠地...
這誰能忍得住。
它真的是不甘心啊!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不是說妖魔一家親嗎,怎麼一群魔修也來斬妖了。
“陸師弟,你....你的這些師弟可真是....
好樣的”
離火宗的宋師兄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心中的震撼了。
雖然在離火宗的時候,他就聽說過陸遠很邪性,但冇想到這麼邪。
這還是隻是他手下的弟子,真不知道陸遠本人能有多邪。
不過,他不想知道。
聽說真正見過陸遠全部手段的人不就是瘋了,就是被煉化了。
“冇事,這才正常,但還是太冒險了,竟拿自己的本體當誘餌。”
可陸遠還是不滿意。
對陳凡提出來了近乎苛責的要求。
宋師兄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等過段時間的中州宗門大會,他肯定會和底下的師弟師妹說:
“要是在比試中遇到天一派,尤其是天絕峰的人,投降不做任何懲罰。”
金莫華、吳悅他們還在打掃戰場探查這狐妖是不是還在裝死,或者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而陳凡則是一人去了村長他們躲藏的地方。
“仙師,真是謝謝你了。”
在遠遠地望到狐妖已經被陳凡他們徹底根除,這些人顯得很是興奮。
而且不像陸遠遇到過的那些凡人,這些吳家寨的村民冇有忘本。
對於隻死了一人,他們不僅冇有責怪陳凡拿這人當誘餌的行為,反而聲嘶力竭地感謝他。
“村長,把昨天晚上的妹妹叫出來吧,我找她有一件事。”
村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眉開眼笑地望向後麵:
"小翠,小翠,仙師找你。"
聽到村長的呼喊,吳翠掩著麵站了出來。
她跟在陳凡後麵,心中不由得唸叨著。
“原來隻是昨天人多,現在本性終於暴露出來了吧。”
“好了。”
陳凡將吳翠兒帶到房間,將門一關,對著吳翠兒一臉認真道:
“翠兒是吧,把衣服解開,師兄給你看下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