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論Z23的大腦此刻是何等的混亂,她最終也逃不過孫海侯的魔爪......
彆誤會,這裡說的是戰鬥訓練。
當然,孫海侯在這個世界的海戰邏輯下抽單艘dd就和抽陀螺一樣簡單,我說你一個冇有隱蔽條的鐵血驅逐一線八級船還能翻天不成?和我的威尼斯、卡斯蒂利亞、莫斯科、涅夫斯基說去吧。
“會戰兵力是三對一,優勢在我!”
“我說布呂歇爾您高見。”
這次的作戰課題是【在航空母艦的偵查與空中支援下的小編隊作戰行動】。而除了優等生Z23以外,剩下的三個名額毫無疑問給到了威悉、布呂歇爾和Z16。
冇辦法,齊柏林剛剛打過一場,彼得的科研作用更大,現在唯一剩下的也就威悉了。況且鐵血雖然明麵上和塞壬是同伴,但塞壬可不會參加她們的演習。就算塞壬主動提出,俾斯麥也會拒絕這一提案。
因而對於先前冇有航母同伴的鐵血來說,和航母一同作戰的經驗是相當稀少的。當務之急是先讓優等生Z23在兩位經驗豐富的前輩的指導下迅速學習並思考航母參與下的戰場邏輯,隨後將這些知識推廣向全軍......
雖然對威悉、布呂歇爾和Z16來說,這隻是一次意外事件,完事兒了還要回腓特烈妙妙屋繼續和布倫希爾德互肘。但這也是罕有的再度接觸現實世界的空氣的機會,因此就算要把孫海侯當做對手,二女也保持著相當的激情。
即便她們不認為自己真的能打過孫海侯,但孫海侯想來也不會對她們動真格的。就當艦船之間打著玩了(並非),更何況和孫海侯當了這麼久的隊友,她們還冇嘗試過當孫海侯對手的滋味呢。
總不可能,四個,或者說她們三個人一起上,還能被孫海侯剃個3:0的光頭吧?
布呂歇爾和Z16有一點冇猜錯,這一次,孫海侯倒是冇打算用戰列艦欺負人了。開玩笑,布呂歇爾和Z16他都挺有好感的。畢竟孫海侯又不是什麼魔鬼......
好訊息,孫海侯開的是巡洋艦。
壞訊息,X級巡洋裡依然有一大堆怪物,甚至上下差距比戰列艦還大。
你說這個麅子和伍斯特到底是誰家的廢鐵呢?怎麼會和我們的夏威夷、不萊梅、塞勒姆、布倫努斯、威尼斯、那不勒斯、濟南、馬賽、牢大林格勒、莫斯科、彼得羅、涅夫斯基、科米薩爾、斯維亞......這些船一樣是X級巡洋啊?
而為了能讓Z23得到更加充分的鍛鍊(大噓),孫海侯特地從X級巡洋裡找出了一位超級賴皮糖。這一坨牛皮糖啊,十分滴美味(大噓),即便是巡洋艦和驅逐艦,也能輕易用自己的火炮從這艘船的身上提取傷害。
而且,這艘巡洋艦的輸出還是本體的劣化版本,除了射程更短,比原船少了兩根管子以外,還被砍掉了用來殺驅逐艦的高爆彈,穿甲彈也不像皇家人那樣有著短引線補償,打在DD身上基本全都是過穿。
甚至,這艘船的防空也被削弱,雷達時間減少,水聽也變成短距離水聽,還和原本單獨槽位的AA共用一個槽位,要AA冇水聽,要水聽冇AA。
對了,這艘船的前置船裡大部分還全是糞坑,真的是牢的不能再牢了(這句是實話)......
那麼,這艘銀幣船的名字是什麼呢?
【聖馬丁】
“不~死~之~身!”
是的,聖馬丁確實很脆,鐵血人的大口徑DD和四分之一穿的高爆彈可以輕易提取傷害。布呂歇爾的特跳AP也可以在中遠距離威脅到聖馬丁的核心區,迅速壓低聖馬丁的血線。配合上航母開刷,一定是能迅速斬殺這艘不知所謂的輕巡的......
嗎?
聖馬丁:“我保健的特殊效果是,80%的核心區和非核心區傷害恢複,以及20秒恢複30%血量的生命值回覆。”
布呂歇爾:“冇可能的,這麼超模的保健,一定會有某種限製纔對!”
聖馬丁:“是啊,所以,包括這個保健在內,我所有消耗品的基礎冷卻時間都高達180秒。”
但是!
身為偉大的泛美戰艦,聖馬丁怎麼可能冇有一個屬於自己的F呢?(自主:孩子們我的F被砍掉了)
通過主炮命中積攢F進度,積攢完畢後會減少足足85%的消耗品裝填時間,配合上在航母攻擊下觸發的4-6,聖馬丁的消耗品裝填時間直接來到一個快如閃電的數值。
而在冇有戰列艦通過碾壓對孫海侯進行快速下血的情況下,隻期望這三人擊敗自己?除非孫海侯故意橫過來把腰子露給布呂歇爾,否則他完全想不到輸的理由。
......
“啊~啊,失敗了失敗了,果然是贏不了指揮官的呢。”
一場打完,被孫海侯抽的最狠的就是布呂歇爾。Z16和Z23好歹是DD,即便看著被孫海侯敲的很痛,但實際檢查下來也冇收到多少傷害。而布呂歇爾,一個鐵血重巡,自帶的穹甲雖然能防大口徑,但在聖馬丁的特跳小水管麪前......
我尋思這不是半傷批發器嗎?
布呂歇爾的投射量本來就不高,你不能指望她在打不出核心的情況下解決聖馬丁。更彆說孫海侯全程還處於拖刀狀態,美其名曰你們三打一還有航母,看了不跑就有鬼了。
在冇有高速戰列的情況下硬追一個拖刀聖馬丁嗎?
怎麼,你這個鐵血巡洋也叫不萊梅?(唯一一個能用超高DPM硬生生灌死聖馬丁的鐵血巡洋)
“......唉,畢竟是指揮官嘛,打不贏也是很正常的啦。”
Z16則已經看開了,以前她認孫海侯當老大,現在她又要認孫海侯當老大了......
......
另一邊,Z23回想著戰鬥時的情況,眉頭緊皺,手中的筆遲遲無法落下。一時半會兒,她竟然不知道該寫些什麼。寫孫海侯明明是一艘輕巡結果捱了那麼多炮擊和魚雷還能活蹦亂跳?寫威悉的艦載機如同雪花般消逝?寫自己被8英寸主炮打了結果發現屁事兒冇有?
不管是哪一個,都有些讓她手足無措。
“邦邦邦”
“嗯?請進,門冇有鎖。”
Z23抬起頭,卻發現推門而入的竟然是那個希佩爾。思索片刻之後,Z23便搶在希佩爾從複雜的自我擰巴中掙脫出來之前,開口道:
“希佩爾小姐是來看妹妹的情況的嗎?請跟我來,威悉小姐和布呂歇爾小姐現在都在休息室內休息。”
“誰,誰說我是來看她們的?我隻是作為長官,前來檢查這次演習的收穫和結果......”
說著,希佩爾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聲音逐漸軟了下去。見證,Z23歎了一口氣,也不多說什麼,隻是暫時放下筆,準備帶這位麻煩的海軍上將去和她心心念唸的妹妹團聚:
“是~是,請跟我來,希佩爾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