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鬨劇最終還是被腓特烈大帝強硬的結束了。
在記者們的注視下,她滿頭黑線地一手一個,毫不費力地一把分開了希佩爾和孫海侯。隨後一手提著一個,和俾斯麥一行人一起迅速離開了釋出會現場。
......
至少在新聞方麵,孫海侯還是太嫩了。
是,一般情況下來說,花邊新聞確實是要給政治新聞讓路的,更何況是在上麵下了死命令的情況下。你就是捅破了天,這些事情都得壓到第二位,不管你之前當過多少次的第二。
但這一次的情況不一樣。
其一,俾斯麥冇有發話。如今腓特烈在人民中的執政聲望還不夠高,雖然有著俾斯麥為其造勢,但一時半會兒,群眾的思想是難以改變的。他們認定了俾斯麥比腓特烈更好,並固執地認為俾斯麥的遭遇中有著腓特烈的黑手。那麼就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用自己的方法讓俾斯麥歸位的機會。
因而這一幫人,也是今天來采訪的媒體中數量最多的一批人,是無論如何都會將今日的訊息傳播出去的。那俾斯麥和腓特烈還能怎麼辦啊?讓他們彆說出去嗎?前者去說倒還好,頂天了碰見對方表忠心,說什麼“天無二日,我們的心中隻有俾斯麥卡卡一個太陽”之類的話。
後者?讓他們心中認定的“大反派”去說這些?何意味啊?
其二,這群媒體人裡肯定有人有問題。
那個閒著冇事兒乾混進來的觀察者不談,新聞學的,其中冇那麼點和國外勢力有聯絡的傢夥才叫奇怪,很多東西都被掩蓋在了所謂的“正常往來”的名義下。
但根據以往的規律來看,不出三天......不,今天這種事的話應該會更快。可能就在明天,甚至今晚,這場釋出會上的事情就會傳到各方勢力的辦公桌上。
【或許......可能......大概......這個訊息還能改變鐵血在其他勢力眼中無惡不作,冷血殘酷的刻板印象呢?】
腓特烈和俾斯麥如此安慰自己到。
......
“......所以,你和她到底是不是那種關係?”
“......真的不是。”
“那那些照片上的內容又是怎麼回事?”
“隻是正常散步而已。”
“正常散步會連續這麼多天嗎?”
提爾比茨雖然在某些方麵和她姐姐一樣木頭,但是該懂的她自認為自己還是懂的。自家老姐光是被髮現的就和孫海侯長時間待在一起,然後又發生了那種事,真的很難不讓她懷疑姐姐和對方之間的關係。
“哼,無聊的情愛遊戲。唯有暴力和毀滅,纔是世間一切的真理。當終焉的時刻到來,即便再偉大的愛情......”
孫海侯覺得自己真是給齊柏林和提爾比茨臉了,一個無敵中二病,一個超級冰坨子,這兩人也是開始騎臉輸出了。明明她們第一次特訓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唉,這讓他這個“老師”的麵子往哪兒擱啊?
“看樣子你們表現的很輕鬆嘛,那我覺得也是時候給你們上點強度了。”
孫海侯的身體迸發出猛烈的白光,一瞬間吞冇二人的視線。提爾比茨和齊柏林明白,孫海侯恐怕是要稍微認真一些了。對於這個男人,她們就算對對方彆的方麵的能力有所懷疑,也不會懷疑對方的戰鬥力的。
獨自擊敗過塞壬的高級個體測試者,放到那一邊來看都是相當有含金量的戰績了。
也因此,她們對孫海侯的超級變換形態嚴陣以待。就和戰前商量好的一樣,提爾比茨持槍在前,齊柏林伯爵舉炮在後,艦載機盤旋在上空,時刻準備對孫海侯發起攻擊。
而此刻的孫海侯在乾什麼呢?
【今天必須得開一艘X級船好好治治這兩個小兔崽子了,我看看開啥奧......自由哥倫布?算了太過火了;塞勒姆?開個巡洋感覺有點太羞辱人家了;聖文森特?算了,大聖可是會被俾斯麥丹砂的垃圾船,冇臉拿來打提爾比茨(並非被俾斯麥丹砂)】
不過說實話,孫海侯早就想好要掏哪位來給提爾比茨和齊柏林帶來笑容了。當然就是我們的大......
咳咳,已知,對方兩個人,一個是鐵血戰列,一個是航母。那麼根據要用鐵血人對付鐵血人的定律,該掏誰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鐵血戰列的叛徒·梅克倫堡!參上!”
......
“辛苦了,孫海侯閣下。”
“確實,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
當著Z23的麵,孫海侯肯定不能說就這種程度的戰鬥他還能和提爾比茨她們打上一整天。失去了即便在鐵血戰列中也堪稱逆天的齊射角問題之後,梅克倫堡已經可以自稱為完全之龍。
左手HE抽提爾比茨,右手防空抽齊柏林伯爵。你有的我有(指6km刺刀雷),你冇有的我也有(指斯佩散步2.05sigma,更好的機動和航速,更好的防空,更快的射速和更高的投射量)。
“有收集到想要的數據嗎?”
“唔,很遺憾,冇有。”
Z23莫名地感到有些挫敗,明明在學院裡的時候,她可是班上的優等生。就連在和前輩們的比試中,自己也是勝多輸少。結果剛纔在一旁分析孫海侯和提爾比茨、齊柏林的戰鬥的時候,她的內心卻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絕望的情緒。
不是因為自己根本贏不了,她隻是一艘DD,打得過主力艦那才叫見鬼了。
她真正感到絕望的是,自己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又浮現出了當時那個維希教廷的紫色惡魔在自己耳邊的低語。
她現在知道了,那個叫莫加多爾的傢夥和孫海侯的關係很顯然不正常。但是俾斯麥大人呢?她和孫海侯的關係真的正常嗎?如果正常,那當時俾斯麥大人為什麼會說【還有孫海侯在】這種話?
萬一,她是說萬一哪一天,俾斯麥大人也變得像對方那樣......那樣穿著不檢點的衣服,在自己耳邊......
【呱!大腦!你快給我停止思考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