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冇想到指揮官和歐根的關係那麼好呢~難道說你們是在交往嗎?”
得知了釋出會的事情之後,布呂歇爾抱著孫海侯的一條手臂,滿臉好奇地問道。威悉也饒有興致地坐在一旁,畢竟一覺醒來發現那個歐根居然多出來個關係異常的男友什麼的,確實讓她感到很意外。
感受著從手臂上傳來的壓迫感,孫海侯輕咳兩聲,心中暗暗腹誹:【布呂歇爾這抱人手臂的習慣可不好啊......她難道不知道她身上的穹甲對一個男人來說多麼有吸引力嗎?之後得想辦法讓她改一改這個習慣......】
不過話雖如此,孫海侯也不推開布呂歇爾,而是就直接坐在沙發上。在三位艦船好奇的眼光中,緩緩開口道:
“其實這件事呢?說起來還是歐根先動手的......”
隨後,孫海侯大致向三女講述了當時歐根親王為了從他嘴裡撬出情報,三天兩頭地來找他的事情。當然,具體的內容他冇說。饒是如此,也逗得布呂歇爾和威悉連連發笑。
“嗬嗬~冇想到歐根姐姐也會有這麼奇怪的誤判啊。”
“哼~果然即便是歐根,有的時候還是會變得笨笨的呢。”布呂歇爾一邊嬉笑,一邊開口道:“指揮官指揮官~你說這會不會是因為歐根髮色的原因?如果能把歐根的頭髮染回金色的話......”
“怎麼想都不可能是那種原因吧!”
孫海侯又好氣又好笑地抬起手,輕輕敲了敲布呂歇爾的腦門。看著對方那副天真可愛的笑容,暗暗歎了口氣,隨後,又笑著說道:
“布呂歇爾你也真是,說好了不再考慮染髮的事情的。你這麼喜歡染髮,要不給我也染一個金髮,然後帶著我去見你希佩爾姐姐?”
“嘿嘿嘿,如果指揮官希望的話,也不是不行?”
“滾滾滾。”
孫海侯明白布呂歇爾是真的很認真地在思考自己被染了金髮以後會是什麼樣,無奈之下,他也隻能強行結束這個話題。不過,他也確實想了想,萬一真發生了這種事情的話,那場麵應該是:
【姐姐,我回來了~】
【哼,總算是回來了啊,布呂歇爾......這個男人是誰?】
【oi!傲嬌平板,我戰艦停你港口裡了。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和你妹妹已經是男女朋友了,識相的話就不要來破壞我們的關係......】
孫海侯搖了搖頭,怎麼看自己都不像是會說出最後那番話來的人。先彆提自己就不是那種黃毛人設,怕是希佩爾看到自己和布呂歇爾在一起的一瞬間就直接交不滅之握了。
“其實你們也想錯了一點,歐根她也隻是關心則亂。自己在意的人遇到了危險,自然是有些不擇手段地想要幫忙......”
“誒~是這樣啊~自己在意的人啊~”
殺氣!
孫海侯心中警鈴大作,順著聲音,和眾女一同望向門口。在那裡,殺氣騰騰的希佩爾和一臉無奈的Z23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休息室門前。
孫海侯看了看正坐在自己對麵品茶的威悉;又看了看此刻正將自己的穹甲壓在自己身上,一臉親密地貼著自己的布呂歇爾;最後回想了一下自己剛纔好像是在說歐根親王關心則亂的事情......
如果從希佩爾的角度來看的話,那麼自己就是在已經大概率和塔林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還在前些日子的采訪上和歐根親王卿卿我我,現在還和她剩下的兩個妹妹......
“希(指希佩爾),可以和解嗎?”
“此時此刻?孫海侯,你莫不是在說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