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一番折騰,孫海侯和維內托總算是弄明白了勞裡亞交代的事情。簡單來說,由於孫海侯這邊的高維空間不知道為什麼出乎意料的混亂,就像有一群瘋子在這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一樣。所以很遺憾,這個通訊冇法隨時接通,還隻能由她們主動打過來。
(致敬傳奇抗壓王零小妹,一個人要挨“X”、餘燼、β實驗場以及雜七雜八一大堆人的打。手底下的仲裁機關也是掉線的掉線,進【逆位】的進【逆位】,背刺的背刺,聽調不聽宣的聽調不聽宣)
為此,勞裡亞給出的建議是把通訊器給維內托。平常的時候她們要幫撒丁攀科技樹避免被大後期英雄白鷹聯邦移交蔡司,有什麼想和孫海侯說的就讓維內托當傳聲筒就好了。
“蛐蛐白鷹,在我們撒丁海軍的麵前隻有被花式抽陀螺的份。”
“牢大牢大,你們撒丁海軍的SAP確實很強,但白鷹人主要是開飛機的。24艘埃塞克斯你們有什麼處理的辦法嗎?”
“嚇哭了。”
畢竟孫海侯也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大噓),冇辦法憑空給撒丁海軍搓一艘航母出來。外加上撒丁海軍一以貫之的幽默短程防空......
被航母盯上了怎麼辦?隻有天知道。
“還有,以後不要叫我牢大!”
“好的牢大,知道了牢大。”
拗不過孫海侯,勞裡亞也就隨他去了。反正自家的馬可·波羅都潤下去了,自己早晚也有下去的一天,到時候再好好和他算賬。
唉,她也不想待在《戰艦世界》坐牢啊。溝槽的wg給457mmSAP的數值填的太高,搞得她AP軟弱無力,裝甲幽默風趣。尤其是整個《戰艦世界》獨一份的駝峰核心,不管多遠隻要被砸中船尾後麵的窩彈區就直接......
“齁噢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拖刀被砸出核心時發出的痛苦哀嚎)
......
“維內托,你覺得怎麼樣?”
“......感覺勞裡亞小姐的精神狀態,不是很正常的樣子。”
“精神正常的人就不會玩《戰艦世界》了。”
回想起當時被四麵八方的炮彈肘擊的經曆,維內托認可地點了點頭。隨後,也如釋重負地歎了口氣。現在她們左有孫海侯加研究buff,右有勞裡亞手把手餵飯。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們計劃中的兩位新同伴就能夠下水了。
前途一片光明啊(讚賞)
“指揮官接下來是要去鐵血嗎?”
“嗯,如果冇什麼事的話,我應該馬上就傳送過去了。”
“這樣啊......”維內托帶著孫海侯走在研究所的通道上,忽然冇來由地開口道:
“指揮官,你還記得之前【皇家巡遊】的時候,利托裡奧搞出來的那個泳裝選美大賽嗎?”
“啊,當然記得,那次真是鬨挺大啊。”
想到當時穿著個嚴嚴實實的鎧甲,嘴上說著這是神的試煉,但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絕望的路易九世,孫海侯有些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還是看看更慘的凱旋吧,至少路易九世還有禮服穿,凱旋......祝她早日逃脫苦海。
“其實在那之前,利托裡奧來找我談過一件事。就是那個......關於......”
“美人計的事是吧?紮拉和波拉已經和我說過了。”
維內托有些不好意思,一來是因為被孫海侯知道了利托裡奧的謀略,二來是因為紮拉和波拉才和孫海侯睡一起多久,這就給利托裡奧賣了......算了賣了就賣了吧,又不是蟠桃了。
“有一說一,我當時還真冇想到你們居然這麼大膽。”
不得不承認,【皇家巡遊】的那幾日是過去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現充經曆。不說彆的,那段時間平均下來自己的身邊隨時都有至少一位艦船陪伴。
光這一點,就是多少死宅大學生的一輩子。
“我......我也不清楚當時為什麼會答應地這麼,這麼草率......”
回想起當時的維內托也覺得有些難為情。畢竟在一個自己都冇見過幾麵的異性,穿著那麼......那麼厲害的泳裝,還被自家妹妹勸著讓嘗試勾引這個有婦之夫。
【或許這就是指揮官說的,艦船和他之間的奇特親和性......】
“維內托你不必擔心,我一開始又何嘗不是帶著目的來接近你們的呢?隻是隨著我們關係的接近,我們彼此之間目的性的算計被信任和友誼慢慢替代。到瞭如今這一步,又何必再去追究這段關係的起源是否正當呢?”
孫海侯拍了拍維內托的肩膀,對這位有些天然的陣營旗艦,他更多將其當成一位呆呆的鄰家姐姐看待。
“那,指揮官一開始接觸我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是製衡皇家的霸道?還是單純地想在撒丁也留下你的足跡?”
維內托並不是在質問,隻是單純地出於好奇。就像兩個好朋友一起散步的時候,偶爾談到的生活瑣事一般自然。
“你說的這兩個其實也都有,”孫海侯回答道:“但更多的應該還是希望撒丁海軍擁有足以維護地區和平的力量吧。勞裡亞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如果不出什麼意外,以後的白鷹會強的可怕,而我的目標又是恢複這個世界的和平,構建新的秩序。”
(白鷹:孩子們,我還在未來可期。說好的列2是美航的救世主呢?怎麼又是一個半輔半C啊?)
“在這個新秩序當中,隻讓白鷹一家獨大是不利於以後的發展的。所以我希望團結各個陣營,儲存大家的實力,為之後麵對真正的敵人塞壬做準備。”
“這也是我們的期望,不如說曾經的碧藍航線正是出於這個目的才組建起來的。”
維內托的臉上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她對撒丁的認知定位很清楚。即便碧藍航線重新結成,她們撒丁充其量也隻是“下四常”之一,和鳶尾坐一桌的份。但全盤接納孫海侯帶來的變革的話,或許,真能給撒丁帶來一線生機。
(萵苣的撒丁親爹這一塊,超模船最多的陣營這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