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啊,本來,孫海侯是打算和鞍山過了夜就去鐵血的。但正如一句話說的,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到來。孫海侯剛打算交TP,就被維內托一個電話控住了。
(實則是因為停更太久導致有些東西要重寫了)
“成了?”
“成了。”
維內托和孫海侯商量的不是彆的,正是當時和孫海侯談到的迅速增強撒丁海軍實力的另一種方式:不急著爬線,而是查漏補缺,將羅馬、天鷹之類的艦裝補齊。而這一次查漏補缺的對象,赫然是......
【弗朗西斯科·卡拉喬洛】
也就是那位撒丁銀幣線7級戰列。
“根據您的建議,在她的艦裝身上,我們采用了大量基於我自身艦裝的較為成熟的技術。因而隻是稍作修改,艦裝的製作就完成了很大一部分......”
“那麼,剩下一部分是出了什麼變故呢?”
維內托的聲音似乎是有些無奈,麵對孫海侯的詢問,她隻能硬著頭皮解釋道:
“這個計劃,在一次意外中被萊昂納多·達·芬奇知道了。然後她就根據她自己的想法往上麵加了點東西......”
“這不純純亂來嗎?艦裝研究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先......”
任由孫海侯想破頭都想不明白,這種變故為什麼會產生。不過這裡是二次元,冇必要分的太嚴肅。
“所以她加了些什麼?”
“她按照自己的構想......參考皇家的騎士型概念艦裝技術,搞了個實驗性質的【天使】概念艦裝。”
“也就是說她用的完全是不成熟的外來技術對嗎?”
“......對。”
本來孫海侯都預想到這種不成熟的技術會搞出什麼亂子了,但他也知道,維內托不是那種冒失的人。既然叫他,那多半是發生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事實上,還真給達·芬奇弄成了,昨天對進行艦裝測試的時候,我也很難相信這種倉促應用的技術能如此大幅度地提升艦裝的效能。”
“這是好事啊。”
“不過後來,在基於這一艦裝構建弗朗斯西科的存在的時候,發生了一些......嗯,奇特的變化。”
孫海侯覺得自己以後指定得好好教訓一下維內托了,說個話彎彎繞繞的。
“具體來說的話......指揮官,您知道所謂的【墮天】嗎?”
......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本來應該是白色翅膀的天使。但因為承擔了原本不屬於你的【罪業】,在獲得力量的時候也發生了【黑化】變成了墮天使?”
“對,指揮官您要類比的話,可以認為我從地中海散佈變成了標準的大巡散佈。”
孫海侯倒是不意外對方知道《戰艦世界》的事情,反而是維內托有些好奇:既然這位新同伴是從《戰艦世界》來的話,為什麼看上去冇有和孫海侯表現的相當親近呢?
對此,孫海侯神情複雜地解釋道:
“當時我被小人所害,誤以為卡拉喬洛是路邊一條,然後直接全域性經驗跳了。”
“然後呢?”
“然後不得不品鑒你這更大的一坨。”
(能赤得下維內托這坨的人開什麼船都能成功的)
“咳咳,卡拉喬洛,所以你對【罪業】的來曆有什麼頭緒嗎?”
“嗯......實不相瞞,這本來是我那個不成器的表妹身上的【罪業】。終歸是差點成為我妹妹的人,我實在不忍心看她獨自承受這些......”
“不是你不是虛空船嗎?哪兒來的表妹?”
孫海侯眉頭一皺,點開論壇開始查詢。同時,卡拉喬洛也開始對維內托講述起了自己的來曆:
“其實我,原本也是作為另一個撒丁帝國設計建造的新式戰艦而設計的。當時的那些設計師真是想到了些相當離譜的設計,但最終還是變成了這樣的8門15寸火炮的樣式。至於我那個表妹,本來呢,我這一級戰艦是要建造兩艘的,後來因為各種原因取消了......”
說到這裡,孫海侯也查到了自己想查的資訊。但隻是看了一眼,孫海侯的臉色便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臉上充斥著三分驚訝,四分狂喜......
“本來的話也就到此為止了,但因為【萵苣】的介入,本應該成為我妹妹的她以當時的另一個備選方案重新煥發了生機,和我一起加入了《戰艦世界》。至於她的名字,說起來維內托小姐你應該還知道......”
【克裡斯托弗·哥倫布】
“啊呀!駭死我力!”
孫海侯這下理解這【罪業】是哪兒來的了,這與其說是需要承受的罪業,不如說是要還的超模債啊!我們哥倫布大人已經少了兩個燃油煙了,居然還不能放過她這一個弱女子嗎?
“大抵是因為一個人的血是不夠償還債務的吧。(唐突農活)”
看了看同樣神情呆滯的維內托,孫海侯把目光看向卡拉喬洛。說實話,對方雖然穿的很那啥,但他現在已經身經百戰不可能因為這點刺激就失態......
“對了,指揮官,下來之前,姐妹們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卡拉喬洛一邊說,一邊從山穀中掏出一個帶有神秘香味的通訊器。孫海侯不言,隻是默默接過,拚儘全力壓抑自己身體裡沉睡的野獸(農活二回戰)。看到孫海侯接過,卡拉喬洛的眼底閃過一絲落寞,隨後,便解釋道:
“這個通訊器是特製的,用來聯絡《戰艦世界》裡撒丁的大家。但由於維度之間的高低差異,因而暫時隻支援她們主動聯絡過來......以上,西西裡是這麼說的。”
“感情你們一個二個的全有自己的意識是吧?”
“倒也不是,基本上隻有IX級戰艦纔有比較基礎的獨立人格,到了X級才變得健全,能在《戰艦世界》中獨立思考行動。我也是沾了表妹的光,這才能......”
突兀的,孫海侯手中的通訊器開始莫名奇妙地震動。在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卡拉喬洛之後,孫海侯接通電話,試探性地問到:
“是哥倫布大人嗎?”
“哥倫布和西西裡去上表【萵苣】,讓祂把沉艦者的SAP還回來了。”
“那是派蒙大人嗎?”
“派蒙和威尼斯去參加公海火力巡洋輪椅派對了。”
“那......你是萊戈羅還是保羅?”
“我是魯傑羅·勞裡亞(半惱)。”
“我去,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