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發生了這種事情......”
伏案工作的腓特烈大帝筆尖一頓,充滿著成熟風韻的身體慢慢放鬆,從緊繃的工作中解放,愜意而放鬆地躺回到靠背上。在她的對麵,孫海侯已經坐在沙發上,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腓特烈的新辦公室。
“嗯,這件事確實挺離奇的。所以我想問問,雖然按理來說在我到來之前,這個世界和《戰艦世界》應該冇什麼關係。但塞壬偏偏搓出來的你偏偏和《戰艦世界》裡的那個腓特烈又是一個方案,所以我覺著你可能會有什麼想法。”
麵對孫海侯的詢問,腓特烈說實話也感到很疑惑。她也看過兩邊的鐵血的造船計劃和艦船設計,在那麼多的可能中,二者偏偏想到了一起去,很難讓人懷疑其中有什麼貓膩。
“我之前也試探過觀察者,她也對此感到相當困惑。目前來看的話,塞壬那邊或許是真的不清楚原因。或許是因為你之前提到過的,高維世界對低維世界的【映照】影響吧。”
“......暫時也隻能這麼解釋了。”
孫海侯點了點頭,隨後用手指了指靠在牆角的一台咖啡機,問道:
“要咖啡嗎?”
“糖加兩勺就夠了,三勺不行。”
“我說彆帶。”
濃醇的黑咖啡從咖啡機中流出,在調好腓特烈大帝的份之後,孫海侯看著自己的那一份,沉默片刻。隨後試探性的將咖啡杯拿起,放在嘴邊輕吹兩下,小心翼翼地嘗試著品鑒原汁原味的黑咖啡。
這一刻,在腓特烈玩味的眼神中,孫海侯的麵部肌肉發生了钜變。
“能喝的下去也是神人了。”
將腓特烈的那一杯咖啡放在辦公桌上,孫海侯老老實實地給自己的那一杯添上白糖。隨後坐回沙發上,一邊用小勺子攪拌,一邊問道:
“對了,齊柏林她們最近怎麼樣?”
“......唉,她完全被你帶偏了啊,哪兒有航母開到最前線當巡洋的。雖然她的裝甲和火力倒也能支撐她和其他同伴一樣一線作戰,但......”
腓特烈很想說要是航母和戰列一樣上前線的話那航母的超視距作戰優勢在哪兒?但架不住上次780打的確實猛,希佩爾拚儘全力無法從對方手底下搶到肉。
“誒~此言差矣,刷戰列有刷戰列的刷法,虐菜有虐菜的虐法。上次對麵的敵人綁一起湊不出一個重巡口徑,不猛猛吃肉對不起你們安的副炮不是?”
由於《戰艦世界》本質是血條世界,不管航母被打成什麼樣,但凡還剩下1滴血都等於白打。因此孫海侯說的話在腓特烈的耳中反而有些語出驚人:
“更彆說你們雖然打贏了一場,但就算底褲都掏出來也就三艘航母。皇家的光輝級雖然機庫小,但四艘加起來的戰鬥力也不差。你們的人手本來就緊缺,萬一航母在後排被切了怎麼辦?不如讓780跟著你們大部隊一起走聯合防空。”
“話是這樣......唉,算了。”
畢竟艦船也不是呆板的航母,在保持距離的情況下也不是那麼容易打中的。況且真要被打中之前,還可以找個同伴幫忙抗一下傷害。就算到了最後一步,齊柏林的特製艦裝也能起到良好的防護作用,至少能在短時間內支援其承受戰列艦級彆的火力打擊。
780:我依然是《戰艦世界》第一副炮航母
信濃:快說你被盜號了我求你了。
“提爾比茨呢?她和俾斯麥最近怎麼樣?”
“還好,畢竟俾斯麥當時的訊息確實把她嚇慘了。這段時間她一直把俾斯麥看在旁邊,冇想到我們那位素來以強硬手段著稱的鐵血宰相,在姐妹的關係卻處理地這麼糟糕。”
當然,這也是腓特烈的手筆。畢竟孫海侯不在,U-556要出任務,就冇有比提爾比茨更適合拷打俾斯麥,讓她以後彆整這種自我犧牲的爛活的人了。
鐵血是一個整體,當出現需要有同伴犧牲才能生存下去的情況的時候,那一定是鐵血自身出了問題。
“不過也好,有些事情是時候該對鐵血的人民說明白了。”
“什麼事情?”
“俾斯麥初次出航,先把胡德打了一頓,然後自己又被打到發出那通訊息的事情。壓了這麼久,現在你來了,主要人員也差不多到齊了,總該給出一個官方迴應了不是嗎?”
孫海侯點點頭,確實是這麼個理。反正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自己隻需要老老實實坐那兒,按腓特烈給的稿子念,然後答非所問地回答一些問題就可以了。
“不過有一點你要注意一下,現在的鐵血,怎麼說呢,在某種程度上有些混亂。”
“怎麼個混亂法?俾斯麥隻是不當官了,又不是死了。你和她一起還壓不住反對派的話聲嗎?”
說罷,孫海侯隻看到腓特烈神情複雜地看著自己,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或者說,他想到了什麼:“不會和我在撒丁的事情有關吧?”
“還真是,你之前和俾斯麥在漢堡一起散步的事情被不知道什麼人捅出來了。雖然我們也在查到底是什麼人,但奇怪的是直到現在都冇查到,那個賬號就彷彿幽靈一樣。就算處理掉,過一段時間又會再冒出來。當然,這不是重點......”
腓特烈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麵,聲音不大,但落在孫海侯心中,卻彷彿一道驚雷:
“重點是,現在有很多人認為俾斯麥閣下是因為你被撒丁和皇家的美人計所勾引,心灰意冷之下做出了這種類似於自我犧牲的行為......”
“不是誰帶的節奏啊?!這其中的邏輯有任何一點的合理性嗎?!”
(觀察者:憋笑)
......
鐵血海軍新聞釋出會
在這個萬眾矚目的舞台下,心懷各種想法、目的的人聚集於此。可以說,這是那場舉世矚目的大海戰後,首次有勢力對其中的具體內容做出正麵迴應。而要說最期待,或者說最渴望立刻得知真相的,莫過於支援俾斯麥執政的鐵血民眾。
俾斯麥時期帶來的改變是肉眼可見的,冇有俾斯麥,他們該如何對抗皇家?因而在某些人的眼裡,現如今的鐵血格局已經被妖魔化為:
野心勃勃,通過軟禁俾斯麥的卑劣手段得以上位的腓特烈大帝
暗中勾結,致使俾斯麥處於孤立無援境地的希佩爾海軍上將
棄明投暗,背叛並控製自己的姐姐從而進一步掌握權力的提爾比茨
禍亂朝綱,用感情的背叛讓俾斯麥心灰意冷走向自毀的孫海侯
三女一男,以及已經被迫成為無害的神像的俾斯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