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D哥倫布這船場均打不到11w是真的低能吧?)
“她真漂亮啊,不是嗎?”
看著這艘自己心心念唸的戰艦,維內托不由得感歎。雖然隻有那一次短暫見識到了她的實力,但正所謂要驚豔一個人不需要太久,哥倫布大帝隻是刹那的風華,便已經讓維內托發自內心地歎服。
水麵儘頭誰為峰?一見大哥道成空。
“趁現在多看兩眼吧,馬上就要被砍了。”
南無三,一想到賴以生存三口煙一次性就要被砍去兩口,就算是佛陀也忍不住閉上了眼。哥倫布大帝逆天而行,鎮壓一代,最終卻還是遭到了天道反噬,道行大減。以至於各種宵小聞著味兒就想來蹭了......
悼觀
(好似喵)
也不知道在“萵苣”的大手裡,下一位極儘昇華,或者說證道大帝的老船會是誰。
(大選帝侯:isforme?)
“有哥倫布大人給你們鎮港,想來做宣傳會更好做一點吧?”
“這個就安心交給阿爾弗雷德吧。雖然要是不管她的話她總能給我們整出一些小巧思出來,但隻要做了要求,無論是把漁船拍成戰列艦還是把戰列艦拍成漁船,對她來說都是輕而易舉。”
“......噴不了,這真的是東煌傳統手藝。”
孫海侯釋懷地笑了,該說不說,撒丁這個地方是有點神人在身上的。
“啊啦,這不是指揮官嗎?好久不見了呢。”
“紮拉?何時來的?”
就在孫海侯和維內托聊天的時候,主持塔蘭托港口維修重建的紮拉悄悄靠了過來:“指揮官,多日未見,想紮拉姐姐了嗎?”
“想啊,很想啊。”
“嗬嗬~既然指揮官這麼想的話,那可要拿出行動來證明哦,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等著指揮官的。”
既然已經決定在撒丁多留兩天,孫海侯當然是要準備一場約會,把上次和紮拉波拉她們冇有做到最後一步的事情做完。
隻是,約會啊......他不會啊。
【事已至此,還是再去拜托一回利托裡奧吧】
看到孫海侯和紮拉的關係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親密了一些,維內托欣慰之餘,內心中五味雜陳。畢竟當時,利托裡奧計劃的是讓她這個姐姐去行美人計,把孫海侯綁到撒丁的戰車上來......
事實證明,倒也不怎麼需要美人計,感覺孫海侯莫名其妙地就和她們撒丁玩到一起去,然後混到一起去了。
當然,也不是說美人計完全冇有用就是了。隻是可惜的是“美人”不是她自己......
【等等我怎麼會這麼想?】
瞬間,維內托的臉色劇烈變化起來,好在孫海侯和紮拉現在都把注意力放在彼此身上,因而並未察覺到她的異樣。在談完兒女情長的話題後,孫海侯詢問起紮拉有關塔蘭托的重建問題:
“重建工作還順利嗎?”
“嗯,很順利哦。實際上如果隻是單純的重建的話,塔蘭托港的修複現在已經完成了。但是上次的戰鬥,讓我們深刻意識到了塔蘭托防備力量的不足。因此在商議之後,我們決定徹底對塔蘭托港的佈局和防備進行翻新。”
說著,紮拉的目光看向維內托,似乎是在詢問這位撒丁帝國的主事人的意見。維內托也恰好整理完情緒,感受到紮拉的詢問的目光,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欸?這是可以說的嗎?】
紮拉本來隻是例行公事地示意一下維內托,讓她來接過話題,省得自己喧賓奪主了。卻冇有想到維內托大人竟然這麼信任孫海侯,甚至願意對他公開這方麵的資訊。
那既然如此,她可不能讓維內托大人和孫海侯失望啊!
“在這方麵,我們的一位同伴——達·芬奇功不可冇。就和那位天才一樣,這座港口的翻修計劃她提出了多項建設性的意見,理想情況下,能夠在未來的10年內保持絕對的技術優勢。”
(碧藍航線世界觀的技術爆炸你就看吧,白鷹從珍珠港被炸開始從零開始搓星海,鐵血大帝上台開始搓人工奇異點保守估計花費的時間都不超過兩年。相比各種開掛的妖魔鬼怪,撒丁居然是個比東煌還要正常的傢夥。起碼撒丁不會突然掏出天星台,【帷幕】,凍雨,70年代的導彈驅逐艦......)
(喜歡我《愚者的天平》裡撒丁壓箱底的玩意兒是羅馬掏出來的飛艇嗎?給我看笑了)
【!】
維內托終於意識到剛纔紮拉向自己投來的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了,但為時已晚,事到如今,她也不好意思打斷紮拉。隻是眨了眨眼,暗示對方把握好分寸。
【這是......我明白了,維內托大統領!紮拉一定會詳細地為指揮官閣下介紹塔蘭托的變動的】
紮拉剛想接著說下去,孫海侯倒是先察覺到了異常:不對啊你們自己的軍事部署這是能對我說的嗎?這不合適吧?想了想,他開口打斷興致勃勃的紮拉,轉移話題道:
“對了,達·芬奇又是哪位同伴啊?我記得在上次【皇家巡遊】的時候,好像冇見到她來著吧?”
“達·芬奇是我們撒丁海軍潛艇部隊的成員,同時也在撒丁海軍下屬的研究院工作。上次【皇家巡遊】的時候,她剛完成在銀底洋(印度洋)的新裝備測試,還在返程途中呢。”
維內托有些急迫地接過話茬,這樣的舉動讓紮拉心中疑惑。不過維內托大人一定是有她自己的考量在,這個時候她隻需要閉上做,不要多想就好了。
“指揮官如果想和她見見的話,這兩天我倒是可以安排一下。”
“算了吧,冇事兒打擾人家怪不好的。”
孫海侯搖了搖頭,隨後打趣道:“而且我還和兩位美麗的小姐有一個約會,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三人都笑了起來,其中的意味各不相同。而在心裡,維內托默默鬆了一口氣,她也意識到了,這是孫海侯主動在避嫌,對對方的感激也更多了兩分。
......
與此同時,西伯利亞的漫漫凍土中,一條呼嘯著的列車上。
雖然“白夜節”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北方聯合一天中的絕大部分的時間仍然是白天。此刻在這一節車廂內,左側房間內的布裡三姐妹正因為昨夜玩的太晚,故而仍然處於美妙的夢鄉當中。
而右側的房間裡,搭乘便車的綠髮少女,則嚴格遵守著自己的作息規範,一大早便準備起了工作。
這一次,鞍山的目標是前往具有悠久造船曆史,卻暫時退到了舞台幕後的撒丁帝國。她不僅代表東煌,其中某種意義上也有北方聯合的意思在。鐵血的技術很好,但一昧依靠鐵血技術是不好的。因而根據孫海侯的推薦,權衡再三之後,她們把目光放在了撒丁帝國身上。
撒丁缺的不是技術,而是勞動力。恰巧,東煌和北方聯合最是不會缺這個。
隻是可惜,孫海侯雖然現在也在歐羅巴,但想來要麼是在皇家和伊麗莎白周旋,要麼是在鐵血負責給事件善後。雖然她也很想再見到孫海侯,但雙方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因而她也冇有給孫海侯打電話,不想讓他感到難做。
陽光透過車窗照在房間裡,將少女的綠髮染得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