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這就聊上了?”
孫海侯感到有些難以置信,他還冇找伊麗莎白來給這兩人牽線呢,利托裡奧是怎麼做到直接翻過皇家的防火牆,然後精準定位到威爾士親王的釣魚賬號,還成功和對方加上好友的?
“指揮官,你知道的,在現在這個時代,有一個外網的賬號已經算不得什麼新鮮事了。我利托裡奧登皇家的網又不是為了搞破壞,伊麗莎白她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冇什麼問題吧?”
這樣的例子實際上並不少見,艦船也是人,有著各種各樣的需求。隻是翻個牆的話,大夥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麼過去了,冇必要上綱上線,整得大夥都不高興。
“嘛,不得不承認,威爾士是個很不錯的對手,騙過她的難度很高。但是,對我利托裡奧,無非是要多費一番功夫罷了。”
此乃謊言,雖然威爾士已經被鎮壓了許久,壓抑的表達欲已經快要滿溢位來。但最基本的思考迴路還在,想要騙過這個曾經挑起過無數感情風波的傢夥,尋常的手段自然是做不到的。利托裡奧也是不知道死亡了多少腦細胞,這才成功加上了對方的好友。
不過,利托裡奧自然是不會承認其中的艱難的。看著顯然是又有事情想來拜托自己的孫海侯,她不由地發笑:
“不過,你現在來找我,難道是因為和紮拉她們約會的事情嗎?”
“額,確實是的。”
“唔~這可麻煩了,波拉前些日子還給我說,如果發生類似的事情的話一定不要給你支招的。但指揮官你也是我利托裡奧的好友......你們這讓我很難辦欸。”
聽到利托裡奧玩味的聲音,孫海侯自己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不過在調戲了一番孫海侯後,利托裡奧也不再開玩笑,答應了他的請求。
“嘛,不過誰讓指揮官你之前都幫了我和維內托那麼多呢,之後可不要說是我給你支的招哦~”
“謝了。”
孫海侯鬆了一口氣,隨後又有些擔憂起來,請求利托裡奧的協助,定然是也要花費對方的時間的。利托裡奧在厲害,難道還能同時兼顧威爾士那邊的戰場和他這邊的情況嗎?
“指揮官,這就是你不懂了。在結識初期,就算對對方抱有再大的興趣,也不能頻繁地發起話題。這表明在彼此的感情關係中,你已經將自己放在了【弱勢】的一方。”
利托裡奧如同一位道行圓滿的老前輩一般,耐心地將自己的畢生所學教授給孫海侯:
“而在情感關係中,弱勢的一方往往會一弱再弱,並且在大部分的情況下,都無法得到一段完滿的感情經曆。因為真正的情感關係是冇有強弱之分的,隻有在雙方具有平等地位的時候,情感的巨輪才能不斷前進。”
“加上好友,我先吊那個威爾士一段時間,然後再和她聯絡,向她傾訴一下我這段時間遇到的【困難】,將我【軟弱迷茫】的一麵部分展現給她。再結合我營造的人設,不愁她不上鉤。”
聽了利托裡奧一席話,孫海侯覺得自己好像懂了些什麼,點了點頭道:
“哦......聽你這麼說,你很懂嘛。”
“當然,可不要小看了我利托裡奧。”
看著對方這副自信的表情,孫海侯一時也對用利托裡奧來吊威爾士的計劃放了幾分心。不是因為彆的,看利托裡奧的這副樣子,就算事情敗露,多半也是牽扯不到太多的。皇家的網絡又不是威爾士在管,她還能跨境查人不成?
至於利托裡奧被威爾士反吊?彆搞笑了,你什麼時候見過感情騙子吊人不成把自己陷進去的?人打從一開始就冇動過真心!怎麼會被蛐蛐兩三句“真情實感”騙的找不著北呢?
更彆說在早就知道對方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的情況下了。
......
“經典遊樂園。”
再次在腦海中重溫了一回利托裡奧作出的約會安排,孫海侯無奈地歎息道。雖然遊樂園確實也是個情侶約會的好去處吧,但說實話是不是有些太大眾了?如果可以的話,孫海侯還是更希望帶給紮拉和波拉兩姐妹特殊一點的,更具有撒丁風情一些的約會。
【指揮官那我問你,我利托裡奧當然能給你安排有撒丁特色的約會,但我安排了你會操作嗎?說話!】
那冇辦法孫海侯還真不會操作,他要是會操作他就不會母胎單身至被鞍山拿下了。
(致敬碧藍航線個人劇情經典公式之第6或第7回把牢指帶去遊樂園約會,約會完了就直接那啥)
利托裡奧微不可察地歎了一口氣,冇辦法,在約會這方麵孫海侯確實新手地不能再新手了,還得她這個紙麵經驗豐富的老玩家來詳細教學。
“話說你現在在哪兒啊?我冇看到你。”
此刻,孫海侯看了看自己今天戴的一副特製手錶,據說是那位達·芬奇製作的小玩具。在利托裡奧發訊息給他的時候,手錶會發出輕微的震動。這時候隻要孫海侯抬起手腕檢視時間,隨後眨眨眼,螢幕上就會出現利托裡奧傳達給的內容。
【這你彆管,反正全程能見到你們的活動就是了】
“盯~”
坐在昨晚緊急從羅馬那裡借來的飛艇上,戈裡齊亞拿著個單筒望遠鏡,片刻不離地視奸著孫海侯的行動。在她的一旁,是一手拿著語音輸入器,一手拿著雙筒望遠鏡的利托裡奧。
“利托裡奧大人,今天的活動真的會順利嗎?”
“相信我,遊樂園可是個下限高上限也高的約會場所,隻要指揮官......哦,紮拉她們到了。”
戈裡齊亞趕忙順著利托裡奧望遠鏡的方向看去,在孫海侯所在的街道的對麵,一紅一藍兩位少女滿是活力地趕來,優雅地向孫海侯招了招手。
今日的紮拉和波拉穿著一身有些類似於重櫻JK的白綠色衣服,顯得尤為青春靚麗。一雙白色的小皮鞋凸顯出著少女輕盈和靈動。過膝的黑絲和白色短裙之間恰好露出一部分肉感十足的大腿,形成幾乎完美的腿部視覺比例。
見到孫海侯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紮拉一邊感到有些羞澀,一邊又笑著將手搭在了難以雄姿的魚雷鼓包上。明媚的陽光將她照地光彩四射,像是驕傲綻放的鮮花,又像是最為璀璨的寶石。
“指揮官是在意那一部分呢?是臉?還是腿?還是說是......這裡呢?”
“大抵是性格吧。”
孫海侯當然不可能說自己是被二人的JK服魅惑了,畢竟眾所周知,東煌的高中生活往往不是那麼美妙。更彆說他這種品學兼優(存疑)的,整天被考試和知識折磨的普通學生了。
現在,有一個成為傳說中的重櫻現充高中生的可能站在他的麵前,他必須考慮這是否是自己此生僅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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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後的孫海侯:
誒呦我許哥怎麼騙人啊?這機會一抓一大把啊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