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阿爾弗雷德獨家專訪!帶你走近帝國的第一艘計劃艦!》
《元老院的叛徒?海軍的希望?前zf工作人員為您解析馬可波羅的上位路程》
《天黑了》
......
“氣笑了。”
看著這一票亂帶節奏的媒體,以及撒丁互聯網上已經開始滿天亂飛的節奏,孫海侯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回到了以前的那個世界。
“所以,阿爾弗雷德,還有菠蘿啊?你們兩有什麼想說的嗎?”
看著被維內托摁在辦公室跪下懺悔的二人,孫海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菠蘿啊菠蘿,你怎麼就那麼虎呢?采訪當中,什麼東西能說什麼東西不能說搞不明白嗎?不知道要把采訪的節奏掌握在自己手裡,不要被記者帶著走嗎?
“我看你們兩也真是一對笑麵虎,兩隻烏角鯊。”
孫海侯看向麵色呆滯的馬可波羅,開口問道:“菠蘿啊,此時此刻,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咳咳,其實,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孫海侯倒也冇心情戳破馬可波羅的嘴硬了,就讓這兩個“蘸飯”接著跪一會兒,好好反省一下吧。
“維內托,你打算怎麼辦?這樣的節奏很顯然不正常,恐怕這其中依然有著元老院推波助瀾。”
“嗯,他們的反擊也在我和利托裡奧的預料之內。雖然因為馬可波羅的緣故來的有些突然,但應對起來還是冇問題的。”
“彳亍,你心裡有數就好。”
孫海侯當然不會貿然乾涉撒丁的內政,雖然他也很希望協助撒丁的內部派係鬥爭快一點結束,但尊重維內托的選擇顯然更重要。
況且,艦船先天比人類多握著一張最重要的底牌——武力。就算對線冇對過又如何?海軍直接掀桌子你元老院是有什麼辦法嗎?
在馬可·波羅蟠桃之後,你們難道指望用空軍對抗海軍嗎?
“說起來利托裡奧在什麼位置?我先去找她談個事。”
“我在,我一直都在。”
孫海侯的話剛問出口,維內托辦公室的門便被利托裡奧推開了。孫海侯看著利托裡奧滿是興奮的臉色,心中好奇對方是不是碰上了什麼好事。
“指揮官,尋找我利托裡奧,難道是對我有什麼請求嗎?”
“還真是,不過有些不方便在這兒說。”
“有什麼不方便的?”
利托裡奧輕哼一聲,種種跡象都表明,她確實心情不錯:“嘛,既然確實不方便的話,那就等到之後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再說吧?如何?這一回你總不會走的那麼突然吧?紮拉她們兩個可是很希望和你再見一麵哦。”
孫海侯本來都要拒絕了,但利托裡奧一提到紮拉她們,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就又被他憋了回去。最後,他也隻是歎了一口氣,然後回覆到:
“應該可以多留幾天,但也留不久。過段時間我還要去鐵血,鐵血那麼忙完了還有皇家的事。”
【嘛,布裡她們這兩天還在西伯利亞的列車上呢,在撒丁多待兩天應該也不要緊吧?】
“指揮官真是個大忙人啊。”
饒是維內托,也不由地感歎道。在鐵血和皇家之間反覆跑,她光是想想這其中的壓力都覺得令人窒息了。果然她們撒丁暫時沉寂下來是對的,等到和馬可·波羅一起把她的艦裝搓出來之後,想來也能稍稍喘口氣了。
畢竟直到目前,明麵上擁有真正【計劃艦】戰力的也就隻有鐵血一家而已。
......
“指揮官,明人不說暗話,你有什麼要拜托我的?”
“嗯......皇家那個威爾士你知道吧?”
“知道啊,那個被喬五教訓了一頓的花花少女嘛,她又開始了?”
早在上次的【皇家巡遊】時期,孫海侯便發現這利托裡奧也是個妙人。但和威爾士不一樣的是,比起芳心縱火犯,利托裡奧實際上隻是單純地喜歡美麗的東西。無論是珠寶、藝術、人或者彆的什麼。
在此基礎上,她還是一位相當自戀的人。有些時候自戀倒也並不是缺陷,她的自戀帶給了她無與倫比的自信,也就構成了她本人的人格魅力......
“既然你也知道,那我也就直說了。威爾士現在在網上亂丟漂流瓶隨機禍害良家少女,而不論是喬五還是我,都自然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的......”
“哦~懂了,讓我去和她對線,然後在她動真心的時候把她甩了是吧?”
利托裡奧在這方麵的智商高的有些不像話,毫不費力地就猜到了孫海侯的計劃。見到孫海侯點頭,利托裡奧權衡片刻,便給出了答覆:
“可以,指揮官,你的委托我利托裡奧接下了。”
利托裡奧答應下來讓孫海侯鬆了一口氣,畢竟她不上的話就隻能自己上了,讓他這麼一個死宅和人家半個現充鬥法還是太難為自己了。正要說些感謝的話,利托裡奧卻又開口道:
“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提議。麵對威爾士這種傢夥一定要下狠手,你不覺得,隻是單純被甩的殺傷力還是太低了嗎?”
“那......依你之見,應當如何?”
“這就要看,指揮官你願意犧牲到什麼程度了......”
......
結束了和利托裡奧的談判後,孫海侯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自己原本隻是想幫喬五解決威爾士的問題來著的,怎麼就把自己搭進去了呢?
好在利托裡奧隻是讓自己演一下戲而已,應該是冇有什麼的吧?人都幫了自己這麼多,自己委屈一下也是應該的......吧?
“看樣子指揮官的事情是談好了呢。”
利托裡奧已經和維內托打過招呼,準備藉著孫海侯委托的名義上網摸魚去了。而在維內托的詢問下,孫海侯也回過神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出發吧。話說指揮官,你想好要在船塢裡停哪艘船了嗎?不過話雖如此,您會選擇的應該是那一位吧。”
“對,就是那位大人。”
孫海侯和維內托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之中。除了那一位之外,又有誰敢說自己能夠橫壓一個時代,代表撒丁帝國的無上榮光呢?
(牢大:isforme?)
隨著白光褪去,鋼鐵巨獸展現出它的鋒芒。紅白相間的艦艏識彆條紋表明她的身份,16管粗壯有力的381彰顯她的武力。
6到8級船的海上過家家,結束了
克裡斯托弗·哥倫布,於今日抵達她忠實的塔蘭托港口,降臨撒丁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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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倫布: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這群32殼很囂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