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了呢!姐姐!”
凱旋興奮抱住惡毒,似乎完全冇有發現對方此時的難受一般。見到這番情景,孫海侯忍不住想要發笑,克萊蒙梭還是太陰了,三言兩語就給她們自由鳶尾送了個新的苦力過來。
“不過直接宣稱惡毒加入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出於保險的考量,孫海侯如此問克萊蒙梭道:“雖然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但一上來就這麼直白多少還是......”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
話筒內傳來克萊蒙梭遊刃有餘的聲音:
“那就之後的說法就改成惡毒戰敗被俘好了。”
【謔謔謔,還有戰敗女騎士看的,不賴】
“欸?等等,克萊蒙梭大人,再怎麼說戰敗被俘還是太......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稍稍修改一下呢?”
“嗬嗬~反正是左手倒右手的事情,冇什麼關係吧?況且,敗給這傢夥可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好了惡毒,之後的事情就這麼定性,一字不改。”
“一字不改?”
“一字不改!”
話筒傳來通訊結束的忙音,是克萊蒙梭那邊掛斷了。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惡毒,孫海侯思索一番,還是開解道:
“想開點,阿爾及利亞現在也是你們鳶尾的領土嘛。本土已經建設地夠好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反正你不乾了有的是人乾。相比之下,這些海外的領土才更需要你來建設啊!這叫上山下鄉,到群眾中去嘛。”
“是......”
惡毒已經看到了,那絕望的加班和勞動地獄,正在這次出擊的終點等著她。可惡,這就是戰敗女騎士的末路嗎?
【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
“克萊蒙梭!你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
“好了好了,讓·巴爾,你也已經是維希教廷的總旗艦了,就不能學著更加沉穩一點嗎?”
“你做出這種事情,怎麼叫我沉穩地下來?!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我現在就要叫你跪在這麵旗幟下懺悔!”
在克萊蒙梭的辦公室中,剛剛得到訊息的讓·巴爾憤怒地抓住克萊蒙梭的黑色披肩,一觸即發的火藥味讓凱爾聖有些不知所措。而即便麵對這樣憤怒的讓·巴爾,克萊蒙梭依然表現地遊刃有餘。
用眼神示意凱爾聖離開,等到房門關上的一刻。克萊蒙梭輕輕拍了拍讓·巴爾的手,但和以往不同,這一次的讓·巴爾冇有絲毫鬆開的意思。看著對方近在眼前的,似乎要噴火一般的眼睛,克萊蒙梭無奈地開口道:
“唉,姐姐,你什麼時候才能靜下來好好想想,隸屬於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之間,真的有什麼區彆嗎?你不會還在固執地認為,自由鳶尾的同伴是一群怯戰而逃的懦夫吧?那臣服於鐵血的我們又是什麼?冇有骨氣的軟弱者嗎?”
“你!”
克萊蒙梭的這番話偏偏戳中了讓·巴爾最不願意麪對的痛點,以至於她手上的力道都產生了暫時的鬆懈。克萊蒙梭恰是時宜地從中掙脫,隨後整理了一番自己那有些外泄的春光。
“姐姐,很多的事情,並不是隻有一方正確,一方錯誤的。想要留下來,保衛我們的故土,這是冇錯的;暫時離開積蓄力量,堅持對鐵血的抵抗,這也是冇錯的。無非是立場的不同而已,在本質上,我們不都是在為鳶尾教國尋找一條出路嗎?”
“鳶尾教國原先的腐朽,你應該比我更痛恨纔對。在皇家完成了領土的整合的時候,我們卻因為內部的掣肘步履維艱。以至於龐大的祖國空有體量,卻在頃刻之間分崩離析......”
(阿祖:huh?)
克萊蒙梭看著讓·巴爾,問道:“你不覺得,現在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整個世界現在,或主動,或被動,卻都無一例外,被投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變革當中。無論是我們,還是皇家、白鷹,甚至是那個孫海侯,以及藏於幕後的塞壬,都不能例外。趁著這場變革,我們未必不能......”
“如果這種機會,是建立在維希教廷的同伴們的犧牲上的話,我絕不認同。”
“唉......你看,又急。”
讓·巴爾的倔強倒也在克萊蒙梭的預料之中:“犧牲?你覺得會出現什麼樣的犧牲?是惡毒到了自由鳶尾那邊會遭到非人的待遇嗎?不管你嘴上願不願意承認,我們那位姐姐可是最乾不出這種事的人,而且還有她的妹妹凱旋看著。”
“撐破天了,也無非是讓惡毒多去乾點活而已,她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有些太過懶散了,就當是鍛鍊鞭策一下她了。況且自由鳶尾要建設的地方,難道就不是曾經鳶尾教國的領土了嗎?難道在那裡生活著的,就不是鳶尾教國的子民了嗎?”
“我們在對海外的建設進度上早已經落後皇家了,難道我們還要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差距越拉越大嗎?”
克萊蒙梭的氣焰一時間還壓過了讓·巴爾一頭,短暫的沉默後,讓·巴爾嘖了一聲,隨後轉過頭。在講道理上,她一向講不過自己的這位妹妹。
“可惡!你說的倒是輕鬆,發生這種事情你要我怎麼和鐵血那邊說?你就不怕鐵血再次向我們施壓嗎?”
“鐵血?啊,說起來你還不知道纔是。”
克萊蒙梭的種種心機讓讓·巴爾感到有些惱火,但對方接下來的話,卻在她的內心中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鐵血纔不會管我們的事,倒不如說,她們反而樂意看到我們這麼做。你就不覺得奇怪嗎?鐵血明明已經【征服】了維希教廷,卻除了先前俾斯麥突然被圍的特殊情況以外,為什麼從來冇有要求我們為她們提供一分一毫的協助?反而還協助我們進行重建和恢複?”
“認清現實吧,姐姐,鳶尾教國從來冇有站在談判桌上過。我們現如今的困頓和苦難,鐵血對我們的侵略和支援,都隻是她們和塞壬博弈中的副產品而已。”
......
“好了,把你們倆送到這兒,我也該走了。”
“啊?指揮官要回皇家了嗎?”
“不是回皇家,是去撒丁。”麵對凱旋的疑問,孫海侯搖搖頭,隨後朝東北方看去,“維內托答應我的東西弄好了,再怎麼說我也得去看看。”
“而且,我的一位撒丁朋友,聽說搞出了不得了的亂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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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抽結束戰鬥
皮膚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狂野啊,一想到還有第二彈就覺得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