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哥,你去哪裡,我便去哪裡。”
阿朱依偎在喬峰身側,語氣溫柔卻堅定:“況且,要去見公公,我這個做兒媳的,怎能缺席?”
她如今身負五十年精純無比的北冥神功內力,不再是需要被小心翼翼保護的弱質女流,而是有能力與夫君並肩而行的夥伴。
對此,喬峰也深感欣慰,帶著阿朱北上,他心中踏實許多。
然而,這個訊息傳到阿紫耳中時,卻如同在她心湖裡投下了一塊巨石,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什麼?姐夫和姐姐要去大遼?我也要去!我一定要去!”
阿紫幾乎是瞬間就衝到了喬峰和阿朱麵前,拉著阿朱的衣袖,一雙大眼睛眨巴著,帶著急切和不容拒絕的意味。
喬峰眉頭微皺,沉聲道:“阿紫,此去大遼,路途遙遠,情況複雜,並非遊山玩水,你留在大理,有褚大哥他們照顧,我們也放心。”
“我不要!”
阿紫立刻撅起了嘴,眼圈微微發紅:“我就要跟你們一起去!姐夫,你之前都答應過要帶著我,管著我的,現在想撇下我不管了嗎?
我…我一個人在這裡,多冇意思啊!爹和伯父他們那麼忙,哥哥還是個呆子,你要我怎麼辦?你難道不要阿紫了嗎?”
她說著,委屈巴巴的看向阿朱:“姐姐……”
一邊的段譽:???
怎麼扯到我這來了?我還成呆子了?我......
行吧,我好像確實很呆。
段譽終歸是脾氣好,一點也冇生氣。
而阿朱看著妹妹這般可憐的模樣,心中十分不忍。
她深知這個妹妹自幼缺乏管束,性子跳脫,不是個穩當人。
這段時間因為自己和喬大哥成婚,阿紫雖然嘴上不說,但明顯沉默了不少,常常一個人跑出去找褚萬裡釣魚,想必心中是有些孤單和彆扭的。
她拉了拉喬峰的衣袖,柔聲勸道:“喬大哥,要不…就帶上阿紫吧?她武功如今也進步不少,自保應當無虞,我也會看著她的,絕不讓她惹禍。”
喬峰看了看阿朱懇求的眼神,又瞥了一眼一臉“你不帶我我就哭給你看”表情的阿紫,心中權衡。
阿紫的武功經過他這兩年的調教,確實已非吳下阿蒙,雖比不上真正的一流高手,但結合輕功,用毒手段,以及星宿派那些詭譎的保命手段,足以讓她在大多數危險情況下脫身。
估計就算包不同這個水平的來了,阿紫也不怕了,確實算是不錯。
而且這丫頭機變百出,有時候歪打正著,反而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沉吟片刻,終於鬆口:“也罷,帶你同去可以,但需約法三章才行,第一,一切行動需聽我與你姐姐安排,不得擅自行動。
第二,不可任性妄為,招惹是非,第三,若遇危險,需第一時間保全自身,不可逞強,你可能做到?”
阿紫一聽喬峰同意了,頓時喜笑顏開,方纔那點委屈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忙不迭地點頭如搗蒜:“能做到!能做到!姐夫你放心,我肯定聽話!姐姐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她興奮得差點像之前一樣撲上去抱住喬峰的胳膊,甚至下意識想往他懷裡鑽,尋求那份熟悉的安全感和依賴。
然而,動作剛到一半,她的目光觸及到站在喬峰身旁,溫柔含笑的阿朱,那股衝動就像被針紮破的氣球,瞬間泄了下去。
她猛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那個可以肆無忌憚纏著姐夫的小女孩了。
這兩年,她的身高長了不少,少女那誘人的凹凸曲線也開始顯現,容貌長開了許多,嬌美精緻,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在已經成為姐夫妻子的姐姐麵前,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毫無顧忌。
這股莫名的疏離感和自我約束,讓她心中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酸澀,但很快就被能夠同行的巨大喜悅所沖淡。
她強行按捺住雀躍的心情,隻是用力地點著頭,保證道:“我一定乖乖的!”
喬峰將阿紫那一瞬間的僵硬和眼神變化看在眼裡,心中微微一動,卻也冇有多言。
有些事,終歸需要她自己慢慢領悟和適應。
次日清晨,天色已亮。
鎮南王府門前,車馬已備好。
段正明、段正淳、段譽以及褚萬裡等人皆來相送。
“主公,一路保重!”段正明兄弟鄭重拱手。
“大哥,阿朱,還有阿紫,你們多加小心!”
段譽眼中滿是不捨的表情。
這段時間大家在一起,經常一起吃個飯喝個茶,四處溜達溜達,兄弟倆閒著冇事也喝點酒,暢談人生,當真好不快活,把他思念王語嫣的情緒都驅散了許多。
現在喬峰阿朱阿紫都離開了,他心中很是不捨,隻覺得以後還要過那般無聊的日子,心中堵的十分難受。
喬峰與阿朱向眾人辭行。
阿朱與父親和伯父話彆,自是又一番叮囑與不捨。
阿紫則興奮地爬上了馬車,扒在車窗邊,對著褚萬裡揮手:“褚叔叔,我不在的時候,你可彆把我的魚竿弄丟啦!”
褚萬裡哭笑不得,連連應承:“放心吧,小祖宗,給你保管得好好的!”
最終,喬峰翻身上了一匹神駿的黑馬,阿朱與阿紫則乘坐一輛寬敞舒適的馬車。
車伕一聲吆喝,馬蹄嘚嘚,車輪滾動,一行人離開了大理城,踏上了北上的官道。
向著那片廣袤的草原,那個強大的契丹帝國,那個風雲際會的地方,迤邐而行。
馬車內,阿紫嘰嘰喳喳,對未來的旅程充滿了好奇與憧憬。
阿朱微笑著傾聽,時不時溫柔的看她一眼,儘是對自己這位調皮妹妹的喜愛。
喬峰策馬護在車旁,目光銳利的掃視著前方道路,沉穩如山。
新的征程,已然開啟。
大遼是他空手套白狼的最後一站。
等拿下大遼之後,四下國家就基本全部被拿下,到時候發展幾年,成一股腦碾壓之勢,包圍大宋。
等宋哲宗這個有點雄才大略的君主掛了之後,宋徽宗那個憨批上台,就是動手的時候了。
如今的時間,已經是1093年。
而宋哲宗去世的時候,則是1100年。
七年的時間,喬峰完全等得起。
更彆說宋哲宗晚年因為子女相繼夭折的事情備受打擊,最後那幾年身體非常糟糕,到時候精力不濟,帶宋傾覆,那也是早晚之事。
喬峰力求的是不禍亂百姓的情況下,完成天下統一。
這一切,已經開始按部就班的進行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