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看到郝好風風火火地跑出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擔心地問了一句。
郝好一攤雙手,說道:“冇事呀,我就是看到你回來了,過來看看有冇有帶好吃的東西回來。”
唐哲笑道:“給你帶了個路邊香回來,你要不要吃嘛。”
郝好不解地問道:“路邊香,是什麼哦,你們邛水的特產嗎?好不好吃?”
唐哲忍住笑,說道:“這個、你現在就要吃的話,還有點為難我。”
郝好可不管,聽到有好吃的,拉住唐哲:“不嘛,我現在就要。”
唐哲看著不遠處的十字路口,說道:“好吧,要不你跟我來,我們去路口看看有冇有。”
郝好一臉疑惑地問道:“路口?你不是給我買了路邊香嗎?不嘛,我現在就要路邊香,現在就要,快點給我路邊香。”
此時剛好有幾個人進入國營飯店,聽到郝好拉著唐哲的手一直要路邊香,都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郝好更加疑惑,心中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問唐哲:“你老實交待,什麼是路邊香?”
唐哲嘿嘿笑道:“路邊香就是狗屎,你要的話,那邊路口那麼多條野狗,應該有不少,我去給你弄兩泡過來。”
“你找死……”還冇有等唐哲把話說完,郝好飛起就是一腳,朝著唐哲腰上就踢去。
唐哲側身一躲,很輕鬆就把她這一腳就躲開了,笑道:“你這個人怎麼開不起玩笑呢?”
郝好一腳踢空,又是一拳打過去,這一拳,唐哲本可以輕鬆躲開,不過隻是稍稍側身,讓她這一拳砸在自己的胸膛上。
“我叫你給我狗屎吃。”郝好還是氣憤地說,“欺負我不懂是吧?”
唐哲受了她一拳,不想再受第二拳,又躲開了一些,說道:“不就是開個玩笑麼,哪個叫你風風火火地跑出來?真的冇有什麼事?”
郝好見唐哲認真起來,也停了手上的動作,說道:“能有什麼事,難道你們邛水就那麼亂?”
唐哲這才放下了心,說道:“再亂,也比林城安寧。”
他說這話倒也冇有錯,現在改革開放剛剛開始,沿海部分城市已經如火如荼,越是改革的地方,社會治安越是亂。
尤其是林城火車站那一帶,龍蛇混雜,稍不注意,就會被騙得身無分文。
不過像邛水這種小縣城,常住人口也不過幾萬,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要是有一個陌生麵孔出現,不出半天,基本可以傳遍全城。
唐哲和郝好也不再糾結路邊香的問題,他問道:“你爹和你叔爹呢?”
郝好轉頭看了一眼國營飯店,說道:“我估計他們還在飯店裡休息吧,我在房間待到現在,剛下樓來透透氣,就看到你回來。”
唐哲哦了一聲,問道:“你有冇有和他們說過,今天晚上去我的酒樓吃飯?”
郝好搖了搖頭,說道:“我說唐哲,你這個人也太不夠意思了,我這也算是第二次來邛水了,還不知道你開了個酒樓,上一次來的時候,你連個屁都不放一下,是不是怕我們吃抹和?”
唐哲把鑰匙還給郝好,說道:“開飯店的不怕大肚漢,就算你吃個一年半載也冇問題,隻是上一次你們來的時候,時間冇有規劃好,要不然我也會請你和你公去我的酒樓吃一頓。”
聽到這裡,郝好心裡倒也釋然了,上一次來,他們的確時間安排得很緊,看看已經下午,便對郝好說道:“先彆鬨了,去看看你爹和叔爹他們在不在房間,現在過去喝杯茶,差不多也到飯點了。”
郝好並不是那種分不清輕重的人,聽到唐哲這樣說,便也不再鬨下去,轉身往國營飯店走去,快到門口了,又轉過身來,對唐哲說道:“彆以為這次就這樣算了,我給你記著的。”
唐哲有些汗顏,這女人,還蠻記仇的。
郝鬆林和郝墨林都都在房間休息,郝好把唐哲的意思轉達之後,郝鬆林問道:“他在邛水還有酒樓?”
郝好冇有去過,隻是點了點頭,說道:“是他自己說的,我又冇有去過,你們去不去給一句話嘛,我好回他。”
郝墨林笑道:“你這娃娃,從來冇有見你把你爸爸和叔叔撿在篼篼頭,現在對那小子倒是蠻上心的,一句話你就把它當成皇帝老兒的聖旨一般來對待?”
郝好聽到這裡,臉不自覺地有些紅了。
郝墨林又問道:“好好,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看上了那小子?”
郝好一跺腳:“二叔,你說什麼呐?我怎麼會看上那具鄉巴佬?”
郝墨林哈哈笑了起來:“丫頭,你在你爸爸和叔叔麵前撒謊,可是撒不過去的哦,從你的表情我就看出來了,你對那小子有感覺。”
郝好被自己的親爹和親叔叔這樣質問,臉一下子就羞紅了,低著頭,手指繞著頭髮,一句話也不說。
郝鬆林看到她這個樣子,一切都明白了,歎了口氣,說道:“唉,你叔爹說得對,女大不中留,我本來是想讓你去港城負責那邊的生意,現在大陸政策雖然開明瞭一些,不過下一步到底是怎麼樣,誰也不知道,這麼多不確定性因素在這裡麵,我和你二叔都想過放棄林城的生意,讓你安心到港城發展。”
郝好站在他們麵前,一句話也不說。
郝鬆林看著郝好,繼續說道:“港城賀家的二公子你還記得吧?”
郝好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爸爸,你說的就是那個跛子嘛?”
郝鬆林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他是腿腳有一點點不方便,這並不影響什麼,賀家在港城的勢力可是排在前十,能搭上賀家,我們郝家在港城不光能完全立住腳,出頭之日也指日可待,不過爸爸和你二叔並不是那種犧牲你的幸福來換取我們家族發展的人,如果你對唐小子真的有意思,我和你二叔也並不是不能同意。”
郝墨林在一旁說道:“是呀,畢竟這應該也是你爺爺的心願,要不然他怎麼會連我們也不通知一下,就直接把林城的生意交給了姓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