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鬆林點著頭說道:“這隻是老頭子在世時候的想法,據應堂說,他們對那個姓唐的瞭解,也不過是做了一次生意而已,並冇有見過太多麵,當前時老頭子身受重傷,已經糊塗了,說的話算不得數。”
郝墨林卻說道:“唐哲好像對我們家林城的生意好像也並不感興趣。”
郝鬆林輕哼了一聲,露出一抹譏笑:“那隻不過是他以退為進的說法罷了,雖然在港城我們郝傢什麼也不是,但是在林城,我們家的資產可以說抵得上好幾個國營企業了,彆人可是鑽天打溺頭的想來呢。”
郝墨林乾笑了兩聲,說道:“我倒覺得他是認真的,本身他在林城就在弄自己的百貨公司,那個投資也不少,年輕人都有一股子闖勁,不會輕易低頭,老爺子把生意交給他,他會覺得這種是替彆人當苦力,不劃算,這種人,要撞得頭破血流之後,才懂得回頭。”
郝鬆林卻笑了起來:“如果連一個小小的百貨公司都弄不好,他又憑什麼本事來管理我們郝家的產業?更不要說把郝好嫁給他了。”
然後又看著站在一旁的郝好:“等把黃金麵具找到之後,你就和我一起去港城。”
“我不。”郝好答應得很乾脆。
郝鬆林瞪了她一眼:“真是被你爺爺給慣壞球了,你這麼任性,不是做生意的料,林城這裡,我還是會交給應堂來打點,你去了港城,多和賀家的老二見見麵,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我和你媽,你二叔和你二嬸,哪一個不是你爺爺奶奶當初安排的?現在感情不是蠻好?”
郝好哼了一聲:“要嫁你嫁,反正我不嫁。”
郝鬆林提高了一些聲音:“你、你越來越不像話了,人家腳是有一點點跛,不仔細看又看不出來,你這個性格,在內地會闖出許多禍來,我不太放心。”
郝墨林捂著嘴笑了起來。
“你笑個屁,女兒不是你的,你不心疼。”郝鬆林見到弟弟偷笑,冇好氣地懟了他幾句。
“哥,你剛纔還說,隻要好好自己看得上,你也會支援,不會拿她當成聯姻的工具,這纔不到一支菸的功夫呢,怎麼就變了?”
“對呀,爸爸,你說話不算話。”郝好也反應了過來。
郝鬆林被這樣一問,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索性閉著嘴巴不再說話。
郝墨林和郝好對視了一眼,叔侄倆相視而笑。
“對了,爸爸,二叔,唐哲請我們晚上去他的酒樓吃晚飯。”郝好這纔想起來唐哲給她的交待,馬上和父親還有二叔說了。
郝鬆林哦了一聲,問道:“唐哲在這個縣城還有酒樓?”
郝好點了點頭,說道:“是他說的,我也冇有去過,上次來的時候我和爺爺也是住國營飯店。”
郝墨林站起身,說道:“好,我們五點鐘準時過去吧,這唐小子越來越有意思了,大哥,你太小人之心咯。”
“但願吧。”郝鬆林也站起來,對郝好說道:“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先收拾一下我們再出門吧。”
下午快四點半的時候,唐哲提前到了國營飯店大堂裡等著。
十來分鐘後,郝家兄弟先下了樓,唐哲迎上去打了招呼,然後便是郝好從樓梯上緩緩而來。
郝鬆林首先說道:“小唐,其實你不用這麼客氣的,我們三個人就在這飯店隨便對付幾口就行了。”
唐哲笑著說道:“郝叔叔,你們來了邛水,就是邛水的客人,我隻是略儘地主之誼,家常便飯而已,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唐家院子。
現在才五點,上班的都還冇有到下班時間,人有一桌客人在包間,使得整個祠堂顯得更加清幽古樸。
唐哲把他們引進了一個小一些的包間內,菜已經安排好了,他們剛落座,簡科軍便招呼人把菜上來。
邛水這個地方的菜係,也屬於川菜係列的分支。
相比起川菜的麻辣來說,黔省人更加喜歡香辣。黔省的辣椒品種多,味道獨特,同一個品種在其它省種出來,始終吃不出黔省辣椒那種香味。
一個回鍋肉,一份麻辣豆腐,一盤子燒肥腸,辣子雞和一個酸菜豆湯,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已經算是很豐盛了。
郝好看著桌子上的菜,哇了一聲:“這菜看上去就很好吃。”
郝鬆林夾了一塊回鍋肉放在嘴裡麵,軟中帶糯,肥而不膩,一口吃下去,回味無窮。
他忍不住又把桌子上的每一道菜都嚐了一遍,歎道:“唐哲,你這店裡的廚師可不一般哦,能做出這麼好的味道,想起了我兩年前回來的時候在林城飯店吃過一菜,味道硬是一模一樣,真冇想到這小小的縣城裡,還有手藝這麼高超的廚師。”
唐哲笑了起來,說道:“郝叔過獎了,不過我們這店雖然小,廚子還真是林城飯店退休的老師傅,廖師傅以前就是在林城飯店當掌勺大廚的。”
郝鬆林一副恍然的樣子:“哦,怪不得呢,我說吃起來這味道怎麼這麼熟悉,年輕人不錯,有股子闖勁,捨得花代價。”
“不過,這道肥腸的味道,以前卻從來冇有吃過,軟糯之中,還帶著一股子筋道,完全冇有大腸的那種腥臭味,尤其是加上燒的湯汁,和我們黔省這邊常做的火爆大腸,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口味,用這肥腸下飯,我飯都要多吃兩碗。”
郝墨林和郝好也忍不住嚐了嚐,都不停地點頭。
唐哲回道:“這道肥腸是在江油肥腸的基礎上,結合我們邛水人的生活習慣加以改良做出來的,一直都非常暢銷。”
這時申大鳳剛好送米飯進來,介紹道:“這道肥腸可是我們唐哥的得意之作,廖師傅那麼大的廚師,也是被我們唐哥的廚藝給征服了,纔來我們這酒樓裡當掌勺師傅的。”
聽完申大鳳的介紹,郝家三個人都感覺到非常意外,不約而同的看著唐哲。
郝好羨慕地說:“哇,唐哲,原來你還會做飯呀?這麼好的廚藝,天天吃好吃的,真是眼欠死人了。”
郝鬆林和郝墨林則更吃驚於林城飯店的掌勺都被唐哲的一道菜給征服,不由得對唐哲又高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