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繼續說道:“我經常聽同學們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你現在賺了這麼多的錢,我真擔心你也會變壞。”
唐哲連忙安慰道:“小月,你放心吧,不管我今天生意做得有多大,都不會離開你的,這輩子,你就是我的唯一,而且,我現在努力賺錢,就是為了我們將來能過上想要的那種生活打下堅實的基礎。”
沈月看著唐哲:“真的嗎?”
唐哲點了點頭,捧起她的臉說道:“嗯,你難道不知道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個簡單的道理嗎?不管我們將來是回八家堰也好,還是就在林城安家落戶也罷,總不能靠著我每天臉朝黃土背朝天地種點地來生活吧?那樣的生活,和我們之前的生活有什麼區彆呢?可能唯一的區彆就是將來能夠真的自給自足,粗茶淡飯地不會捱餓而已。”
“時代在進步,將來我們有了孩子,難道也要為了給他買一件衣服或是玩具而苦惱著經濟來源嗎?這樣的生活不是平平淡淡,而是窮困潦倒,我們這一代人是甩過火柴頭、過過苦日子過來的,但是將來我們的一下代呢?彆人家的娃兒舔著冰棒喝著汽水的時候,難道我們的子女就眼巴巴地看著隻能吞口水?”
唐哲一口氣說了許多,沈月聽到最後,心中那股子霧靄早已經一掃而空,她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唐哲,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哲哥,我錯了,我不應該懷疑你。”
唐哲在她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說道:“傻瓜,以後不準再胡思亂想了,對了,我在噴池那邊買了一棟二層的小平房,有四五個房間,週末的時候,等原來的房主搬了,我再找工人重新裝修一下,到時候你週末就可以去那邊住。”
“你怎麼突然想著在林城買房子?”沈月有些驚訝,他冇想到才幾天不見,唐哲已經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我和二狗一直都是住在招待所裡,總不是辦法,超市雖然開起來了,倉庫那邊也弄了兩間住房,始終還是不太方便,想著將來多數時間都在林城,便先買下來,將來如果不想在林城生活了,轉手賣掉也絕對不會虧,再過二十年,房價會像坐火箭一樣。”
沈月雖然不懂得二十年後是什麼樣子,不過唐哲今天再次對她表了態,她現在心裡就像是吃了蜜一樣。
不過一想到他又要回梵淨山去,心中難免又是擔心:“哲哥,你這次去山裡,一定要小心又小心,上次我們去和那麼大一群山狗打交道,都冇有一點事,我相信這次你也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唐哲應了一聲,說道:“放心吧,我會小心的,時間也不早了,我還得去雷公山,先送你回學校去吧?”
沈月點了點頭,兩個人就這樣並排著往學校走去。
唐哲到雷公寨的時候,郝家已經舉行完了家祭禮,接著便是賓祭,是對逝者的一種追思,唐哲打了號(送禮金),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第二天一早就是郝博淵上山的日子,當天晚上唐哲便留在郝家守夜,直到下半夜的時候,留下來的人越來越少,大多數人都去睡覺了,唐哲便被歪三他們幾個拉著去打牌。
唐哲並不怎麼會打牌,一直到早上五點半,他輸了差不多一百來塊錢,直到陰陽先生來了,大家才散場。
郝博淵的墓地就葬在雷公山上,離家並不算遠,到中午十點左右,所有親戚朋友都返回來吃了午飯。
唐哲找到郝家兄弟,準備打個招呼先回噴池那邊,郝家兄弟都還沉浸在悲痛當中,不過還是冇有忘記正事。
郝鬆林說道:“小唐,我父親的事情今天也算是圓滿了,我們港城那邊生意也忙,我們兄弟倆商量了一下,覺得就明天出發吧?”
唐哲淡淡地回了一個字:“好!”
郝好站出來說道:“爸爸,這次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
郝鬆林瞪了她一眼,說道:“你去做什麼?添麻煩嗎?”
郝好咬著唇,看到唐哲要走了,鼓足了勇氣說道:“爺爺在世的時候,也是同意我和他一起去尋找的,就算是為了完成爺爺最後的心願,這一次說什麼我也要跟著去。”
唐哲心裡暗道:“你爺爺臨終時候說的可是叫你們都不要再去找了,可是你們冇有一個人聽。”
郝墨林歎了一口氣,對郝鬆林說道:“大哥,好好從小就是跟著爸爸一起長大的,他們祖孫倆感情深,與其留在這裡睹物思情,徒增悲傷,不如讓她跟著去,到了邛水,就讓她在那裡散散心,不去山裡不就行了?”
郝鬆林聽了,對郝好說道:“二叔的話你聽到了?到了邛水不許進山,我們就帶你去。”
郝好還想拒絕,突然又轉過了腦子,連忙說道:“好,我就跟著你們到邛水。”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可想著的是:“到了邛水,你們還管得了我?腿長在自己身上,你們說不讓我去,我就不能跟著去麼?”
郝鬆林見郝好答應下來了,便對唐哲說:“小唐,那你今天回去收拾一下吧,明天一早,我們來接你。”
郝好問道:“你還是住在那家招待所嗎?”
“冇有了,我現在住噴池,你們去的時候會在那裡看到一家正在裝修的百貨公司,我在那裡等你們。”他想著說超市,但是這個時候超市這個詞還冇有流行起來,隻好說成百貨公司。
離開郝家之後,他回到了噴池,想著這次回去要帶槍,也要回一趟老家,便去了汪家港給父母還有妹妹以及沈國璋他們一家一人買了一套衣服,足足裝了一大麻袋,騎著車回到超市的時候,申二狗打趣道:“唐哥,你是不是去汪家巷進貨了來呀?買這麼多。”
唐哲說道:“先幫忙把拿回屋裡去。”
申二狗見到唐哲又要回家了,難免有些想家,說道:“唐哥,這次你回家的時候,能不能去我家看看我公?”
唐哲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會的,這次回去我看城裡酒樓的生意怎麼樣,要不給你姐放幾天假,讓她回去休息幾天?”
申二狗高興地說:“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