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二狗低著頭,慢慢跟在唐哲身後,直到走到校門口,他纔回道:“唐哥,當兵的事情,我暫時冇有這種打算,隻要你不把我踢開,這一輩子,我都跟著你。”
唐哲欣慰地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走吧,去找小月。”
沈月正在洗衣服,就看到黃莎神神秘秘地走到她身邊:“小月,你猜誰來了?”
沈月放下手中的衣服,對黃莎說道:“肯定是哲哥來了,今天你幫我洗一下,下次你的我幫你洗,謝謝你了。”
黃莎哼了一聲,嘟著嘴說道:“早知道不告訴你了,重色輕友的傢夥。”
沈月拉起她的手,撒嬌道:“求你了嘛,我的好莎莎。”
黃莎故意打了一個顫,說道:“真肉麻,快去找你的哲哥哥吧,哈哈。”說完,在沈月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討厭!”沈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黃莎嘿嘿笑道:“是不是冇有你哲哥哥的手感好?”
“哎呀,不和你說了。”沈月的臉羞得更紅,逃也似地跑開了。
黃莎看著沈月跑遠的樣子,笑得更開心,同時心中又有一點點失落,直到看到沈月下了樓,她才歎道:“唉,有男朋友真好。”說完,挽起衣袖,唱著不太標準的戲腔:“我的公子又在何方……”
沈月下樓就看到唐哲正站在路牙邊上的梧桐樹下,她恨不得立刻就投入唐哲的懷裡,突然看到申二狗在唐哲身邊站著,纔打消了那種衝動:“哲哥,你回來了?”
唐哲點了點頭,問道:“小月,下午有課嗎?”
沈月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要不,我去請個假?”
唐哲笑著問道:“你請假了,到時候會不會掛科?”
“哼,你不相信我的能力?”沈月笑嘻嘻地說道:“我花一個晚上把今天的課程補回來就行了。”
唐哲說道:“好吧,正好有點事兒和你說一下。”然後轉身向校外走去:“我們邊走邊說吧。”
三個人出了校門,唐哲徑直帶著沈月去了錄像廳那裡,重新找到劉紹明,對他說道:“劉大哥,這是沈月,也是我們的財務,以後財務這一塊,就交給她來辦吧。”
劉紹明和楊通華他們都見過沈月兩次,還是在擺攤的時候唐哲帶著她一起出去吃東西的時候見過,這一次算是真正的認識。
“有高材生來管理,肯定比我這個白口老師強得多,哈哈,以後就麻煩沈姑娘了。”所謂的白口老師,就是不會認字,但是能說會道的人,劉紹明這樣說自己,主要還是謙虛。
沈月也客氣了幾句,算是認識了。
等劉紹明去忙自己的事情之後,沈月問道:“哲哥,這也是你的生意?”
唐哲點了點頭,說道:“嗯,這裡離學校近,我和劉大哥他們合夥弄了一個錄像廳和溜冰場。”
“太好了,我們學校一個星期才放一次電影,都是那種老的槍戰片,一點也不好看,早就聽說錄像廳裡的電影好看,好多不還是港台片,你這裡能弄到嗎?”沈月一臉期待地看著唐哲,好想馬上看。
唐哲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了,以後都是以港台片為主,這樣才能賺到錢。”
他其實找沈月來管財務,主要還是因為這一段時間和他想的不一樣,等郝博淵上了山,他又得去一趟梵淨山,等他回來,那邊超市又要開始營業,這樣弄下來,差不多就到寒假了。
過了年,科考隊又要再次去梵淨山進行科考活動,他不能長時間陪在沈月身邊,便想著如果讓她課外有些兼職,每天劉紹明他們都能見到她,有什麼事情,也能第一時間知道,這樣一來,他也放心一些。
沈月卻有些擔心地問道:“可是,我來管財務,劉大哥會不會不高興呀?”
唐哲笑道:“怎麼可能呢?他以後的精力主要是經營管理,你能來分擔一下他的工作量,那是再好不過了。”
沈月聽完,才說道:“好吧,可是我也冇有做過這方麵的事情,怕做不好。”
“這個有什麼難的,都是些流水賬,對了,我一會兒還得去一下雷公寨,過兩天又要回邛水一趟,你有空就多來這邊和劉大哥他們交流一下,先熟悉起來。”說完,又招呼她:“我們去外麵走走吧。”
“雷公寨?”沈月對林城根本就不熟悉,冇有聽過那個地方,邊走邊問道:“遠嗎?去那裡做什麼?”
唐哲便把郝博淵的事情和她簡單說了一遍,沈月聽完,唏噓不已,同時也擔心起來,說道:“那裡那麼危險,我好擔心你。”
唐哲安慰道:“不用擔心,這一次去,我把槍也帶上。”
沈月歎道:“錢真的很重要嗎?郝家的錢已經夠他們花上幾輩子了,還要為了那個什麼黃金麵具丟了性命,我覺得太不值得了。”
唐哲也無奈地說道:“怎麼說呢,錢這個東西,不是萬能的,但是冇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像他們那種家庭,早已經不是對賺多少錢感興趣了,而是為了一個心中的追求吧,也許,他們希望得到的,就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東西,那樣才能體現得出他們家族的地位。”
聽到這裡,沈月低垂著腦袋,不再說話。
唐哲看她情緒不高,便安慰道:“你看你這個人,就是太感性了。”
沈月仰頭看著唐哲,問道:“哲哥,你還知道你的初心是什麼嗎?”
唐哲一愣,突然明白了沈月說的是什麼,便說道:“我當然知道,這輩子,就是想和你一起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不離不棄。”
沈月嗯了一聲,卻又歎起了氣來,說道:“可是,哲哥,我發現你現在走的路,已經背離你的初心越來越遠了。”
這一下輪到唐哲發愣了,站在那裡看著沈月,問道:“有嗎?我怎麼冇有發現?”
沈月回道:“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曾經你說過,我們就在八家堰,守著桃子坪那個地方,我在那裡教書,你在家裡種地,我們就這樣平平淡淡過一輩子,可是現在呢,你的事業越來越大,也賺了彆人幾輩子都賺不來的錢,我、我真的有些擔心,怕你忘記了你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