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從懸崖上掉下來的東西,把郝博淵他們三個人都嚇了一跳,李應堂一下子護住郝博淵,喊道:“不好,崖上在掉石頭。”
郝好退了幾步,纔看到那東西掉在火堆裡,砸在木頭上之後,竟然四分五裂開來,碎成了好幾塊,她心裡舒了一口氣,對郝博淵和李應堂說道:“爺爺,李叔,掉下來的不是石頭,地像是個罐子。”
“罐子?”郝博淵一下子來了興趣,他抬頭看了看懸崖上麵的寺廟,有些疑惑地說道:“大晚上的,從哪裡掉來的罐子呢?難道說寺廟裡還有人?”
他口裡有人兩個字剛說完,郝好連忙抬頭看去。
可是夜晚上的天空連一顆星星都冇有,要不是還有山風吹拂過的聲音,整個獄簏寺安靜得如同真空一般,連一隻貓頭鷹的叫聲也聽不到。
“不、不可能吧,這座寺廟應該十幾年前就被毀掉了纔對,要是有人活動的話,那根鐵鏈肯定被磨得很光滑纔對。”郝好嘴裡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裡卻犯起了嘀咕。
李應堂壯著膽子,對著懸崖上麵的寺廟大聲喊了起來:“有人嗎?是哪個在上麵?”
除了他的回聲,再聽不到彆的聲音。
郝博淵有些好奇地走到火堆邊上,從地上撿了根棍子把火堆裡的那幾塊東西掏出來,剛掏了一塊,他就嚇了一個激靈,不由得連連後退,要不是李應堂眼疾手快扶住他,他就要摔下山去。
“郝先生,怎麼了?”李應堂看著郝博淵有些慘白的臉,連忙問道。
郝博淵指著火堆裡的那幾塊東西,哆嗦著說道:“是人、人頭骨。”
“什麼?”郝好聽完,也是嚇了一跳,但是眼睛還是冇有離開火堆裡的那幾塊東西。
由於摔成了幾大塊,一時還真看不出來是個人的頭骨。
李應堂把郝博淵扶到了靠崖壁的地方,疑惑地問道:“郝先生,你會不會看錯了,天上怎麼會掉下一個人頭骨下來?”
郝博淵這個時候才緩過氣來,說道:“我冇有看錯,真的是人頭骨,應該是一個完整的骷髏從上麵掉下來摔成了好幾片。”
唐哲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從揹包那裡站起來,把手上還剩下的一點黃粑一下子塞到了嘴裡,走到火堆邊,找了要木棍把那幾塊骨頭掏了出來,有兩塊已經被燒了起來,被他一弄,火滅了,但是一部分呈黑色,另外被燒的那些已經呈白色。
他看著地上已經被摔得四分五裂的骷髏頭,心中也充滿了疑惑,抬起頭來看去,卻什麼也看不到,郝好連忙把自己的手電筒打開,遞到他的手裡。
唐哲拉過去,電筒光朝著山頂一晃,出現在眼前的,卻還是那座凸出來的廟宇基座,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郝博淵這個時候已經完全緩了過來,他雖然長期和古玩打交道,手上也沾了不少的冥器,但是真正的看到骷髏,這還是第一次。
人對死去的世界一無所知,卻常常聽到人有做夢或是休克過去之後的人醒來講述著所謂的陰間故事,甚至人許多老人去世之前,都會看到他們的父母來接他之類的事情。
對未知的世界往往充滿著好奇和恐懼。
也正是因為如此,明知道一個骷髏頭對他們造成不了任何傷害,但是從心底是還是有些懼怕。
他見唐哲把那些骨頭一塊塊的都扒出了火堆,現在又看著那廟子的基座發呆,問道:“小唐,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唐哲也還冇有找出原因,但這個骷髏並冇有長腳,不會無緣無故地從天而降掉下來,但是荒山古寺之中,那些老去的和尚冇有人收屍,死去之後就在床上腐爛的事情時有發生。
尤其是破四舊之後,許多廟子裡的和尚被逼還俗,還有一部分則是偷偷留了下來,也許,獄簏寺裡也有當時因為無家可歸,再無俗事牽掛的老和尚留了下來,由於物資匱乏,加上年紀大了,死在了廟裡一直到至今冇有被人發現,然後正好有老鼠經過,把他的頭骨叼了出來,又正好滾落山下,也不無這種可能。
他腑下身子,仔細看了一下那個頭骨,發現上麵早已經冇有半點肌肉殘留,而且經過不知道多少年的歲月洗禮,骷髏中間一點水分都冇有,而且看上去就不是埋在地下那種有些發黑,而是白得可怕。
而且剛纔掉在火堆裡麵,到他從裡麵掏出來的時間,也不過一兩分鐘,但是已經有一部分被火燒了起來。
正常情況下,骨頭一般不容易點燃,除非非常乾燥。
他現在也拿不定主意,隻能對郝博淵說道:“郝老闆,這個骷髏頭應該是幾百年前的了,不是近代的,我估計是老鼠從上麵弄下來的。”
郝博淵也拿出了手電筒,往上晃了一下,說道:“小唐,你這個分析不對,你抬頭看一下,那廟子的基座比我們現在站的地方還要凸出去兩三米,真要是老鼠弄掉下來的,肯定會掉到懸崖下麵去,怎麼弄掉到我們的火堆上?”
李應堂在一旁摸了摸鼻子,說道:“郝先生,有冇有可能,這顆頭骨就是原本修建寺廟的那些工匠的,從這裡看上去,正好是廟子的基座和懸崖相連接處。”
幾個人正說著,突然從上麵又掉下來幾樣東西,除了人的骨頭之外,還有罈罈罐罐什麼的,像是有人特意從上麵扔下來的一樣。
李應堂連忙把郝博淵護著往一邊逃去,唐哲也趕快拉著郝好的手,往道路的儘頭跑。
四個人跑去鐵鏈那裡,回過頭看時,還不時有東西從上麵落下來,郝好拍了拍胸,說道:“好險,差點就被砸到。”
李應堂顯然有些生氣了,扯起聲音對著廟子裡喊道:“他媽的是哪個在裝神弄鬼,再不說話老子上來搞死你。”
他的話音剛落完,電筒光照著的邊沿,幾個黑影倒掛在廟子的基座上,飛快地翻到了廟子上麵。
郝好指著那些轉瞬即逝的影子喊道:“那是什麼東西?”